拜登週三如無意外將成為新一屆美國總統,而特朗普在下台前,有傳將會利用最後的時間,大量特赦約100人,包括他的親戚及戰友,但不一定免費,有傳索價每位盛惠200萬美元!
除了特赦親戚朋友外,傳特朗普仍有可能會最後自我特赦(self-pardon)!老實講,無緣無故唔會特赦,特赦即係默認「身有屎」,即係間接承認其實犯咗事,怕將來被揭發有罪,所以先尋求特赦來庇護。那麼,萬一特朗普真是特赦自己,拜登可唔可以取消侵侵的自我特赦呢?華盛頓郵報找來了肯-戈姆利(Ken Gormley) 是憲法、總統府和赦免權方面的專家,他是杜肯大學(Duquesne University)校長,問他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華盛頓郵報文章指,萬一特朗普自我赦免,拜登應阻止。
戈姆利認為,如果特朗普離開白宮之前,做出試圖赦免自己的不明智決定,那麼新任總統拜登,應該用另一個前所未有的步驟來回應,去撤銷特朗普自我赦免。
「撤銷總統的特赦」聽起來可能很奇怪,甚至是違憲。當然,憲法的文字或歷史先例中,都沒有提到可撤銷總統的特赦(當然也沒有提撤消自我赦免),這是因為沒有美國憲法首先就沒有提及任何授權總統自我赦免的內容。不過,憲法的文本、原意和歷史先例,都強烈反對總統自我赦免的有效性。
部分原因是,總統自我特赦這種大膽行為,其合法性不太可能在法庭上確認。新總統必須在司法部的建議下,對這一危險的先例採取立場。憲法的制憲者賦予了總統在行使赦免權方面的巨大自由裁量權,總統曾利用這項廣闊的權力赦免政治盟友,例如,喬治布殊曾赦免了前國防部長溫伯格,克林頓甚至赦免了他的家人—同父異母弟弟羅傑-克林頓。
總統赦免權允許總統赦免個人過去所有的聯邦刑事罪行,甚至是沒有明確規定的罪行,但並没有包括被彈劾的罪行。如果特朗普選擇赦免他的孩子或他範圍內的任何其他人,他是可以這樣做的。
美國憲法指,總統有權赦免聯邦罪行,但不包括被彈劾。
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位總統試圖自我赦免。赦免自己,是構成了一種自我交易的行為,與明確規定總統可以「授予」赦免的憲法文本的原意相違背,這意味著總統只能對他人的授予,但不能對自己授予。這也違背了水門事件尼克遜案的里程碑式的判決。在該案中,當時首席大法官沃倫-伯格(Warren Burger)為法院的一致意見寫道,即使是總統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1974年,尼克遜總統自己的司法部法律顧問辦公室發表了一份意見,指出尼克遜不能赦免自己,理由是「任何人都不能在自己的案件中當法官,這是基本規則」。很可能因為這個原因,尼克遜從來沒有赦免過自己。
如果特朗普試圖在任期的最後日子採取這一步,是假設民主黨人將會對他進行報復,拜登應該首先將這個問題提交給法律顧問辦公室。如果法律顧問辦公室在2021年同意該辦公室在1974年的先例(這是很有可能的),這一法律意見將構成第二份指導意見,支持總統自我赦免本質上是違憲的立場。這將為拜登總統隨後發佈行政命令、宣佈特朗普的行動無效,提供依據。
當特朗普考慮他的選擇時,他可能要記住,自我赦免並不符合他自己的最佳利益。最高法院1915年在伯迪克(Burdick)控訴美國一案中的裁決宣佈,總統赦免代表承認有罪,接受赦免構成了有悔意。
1999年,戈姆利在杜肯大學的一個節目中採訪福特總統,關於他對尼克遜的赦免,福特強調,伯迪克案是他決定的一個關鍵因素。他認為這將給美國公眾帶來最想要的東西:尼克遜從法律上承認錯誤行為。福特告訴我,他派了一位年輕的律師本頓-貝克爾,到尼克遜在加州聖克萊門特的大院,解釋伯迪克案的重要性。
尼克遜最初不想接受赦免,因為接受便代表承認有罪。
尼克遜的私人律師赫伯特-傑克-米勒(Herbert Jack Miller)後來證實了這一說法,尼克遜最初試圖拒絕接受赦免,因為他不想認罪。直到福特的律師威脅說要離場,收回赦免令後,尼克遜才屈服,在知道法律後果的情況下接受了赦免令。因為接受赦免相當於在法律上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如果特朗普赦免自己,並考慮在2024年再次競選總統,那麼他將為自己製造一個傷口,因為政黨不願意提名一個實際上已經承認聯邦罪行的候選人,而特朗普的名聲在未來所有時代都會被詛咒。
特朗普的任期還有兩天就完,如果特朗普愚蠢到要冒這個風險,他的繼任者就不應該讓它成立,這對美國總統職位和未來時代都有好處。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在本周三(1月20日)將進行政權交接,派2.5萬名重兵把守、白宮外圍滿鐵網、民宿關門謝客……為保證1月20日舉行的就職典禮萬無一失,此刻的美國首都華盛頓特區,被國民警衛隊和警察圍得密不透風。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在17日的頭條報道中稱,人們對1月6日發生的國會騷亂心有餘悸,擔憂相同的悲劇在就職典禮上再次發生;但研究極端主義的專家們卻在這一緊張氛圍中,嗅到了更為危險的氣息:他們擔心的是,美國正在進入混亂狀態,國會的暴力事件「僅是剛剛開始罷了」。
CNN頭條報道:一切只是開始。
近來,特朗普支持者在十幾家社交平台上遭到聯合「圍剿」,他們從Facebook 及Twitter被踢走,轉到Parler,但Parler這個最後的「精神家園」也被逼下線,又輾轉到了加密通訊應用Telegram等社交媒體。在此過程中,特朗普支持者逐漸被激怒,專家們也愈加擔憂,這些自認為被「當權者、政治體系和科技公司壓逼」的邊緣人群,將會成為潛在的暴力極端分子。
目前,Telegram已經出現大量傳播仇恨、令人不安的言論,甚至有人分享了如何製作、藏匿及使用自制槍支和炸彈的知識。Telegram發言人在本週的一份聲明中承諾,該公司正審查並定期刪除相關暴力信息。
極端主義者的新鮮血液,正在不斷增加。
「陰謀論現在正在醖釀之中。」國際非政府組織反誹謗聯盟(ADL)極端主義中心副主席奧倫·西格爾(Oren Segal)告訴CNN,國會大廈襲擊事件是一個「里程碑」時刻,它將產生重大影響,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大反政府活動的催化劑。
西格爾解釋說:「這不是韋科慘案,也不是紅寶石山事件,而是比那更嚴重的事件,影響了更多人。」
據美國媒體事務總裁兼首席執行官卡魯松(Angelo Carusone)稱,在公開和私下的聊天中,經常會出現密謀「奪回美國」或聯合起來反對所謂「審查」信息。卡魯松和他的團隊一直在追蹤極端主義的語言,並在各種媒體上發帖揭露。
卡魯松說:「我們看到了極端右翼人士從推特、臉書等傳統平台到Parler等平台的大規模遷移,然後又向Telegram等平台進行了二次遷移。這些中間群體開始在交流中積累,這也意味著新鮮血液。」
如今,一些邊緣網絡空間出現了大量極右翼人物,包括充滿仇恨的白人至上主義者、大聲呼籲要發動內戰的種族主義者,以及「匿名者Q」陰謀論者,以及堅信「選舉偷竊」的特朗普狂熱支持者。
許多人正在考慮下一步該做什麼,以及如何精心打造他們的信息。卡魯松說,在一次以「新納粹主義」為主題的談話中,一名成員敦促在語言上保持克制,以避免新人混入其中。
拜登的就職典禮會場。網上圖片
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在給CNN的一份回應中表示,雖然網絡中一些內容可能令人不安,但在「這些話變成暴力呼籲和犯罪行動」前,他們不能單獨採取行動。
除對信息的辨別之外,調查人員還發現了另一項更艱巨的任務:在被大型社交軟件「驅趕」後,聚集在幕後的極端人群難以追蹤。
卡魯松稱:「如果你完全失去了這些人的行蹤,你就失去了這條信息管道,失去了識別這些指標的能力,這意味著更難防止傷害事件的發生。」他還說,預防工作不僅限於設置路障和警察。
CNN稱,在許多即時通訊應用和論壇上,有人正呼籲抵制本週末的活動和就職典禮,其中包括極右翼知名人士和播客主持人邁克·佩諾維奇(Mike Peinovich)和尼克·富恩特斯(Nick Fuentes)。
此外,儘管FBI認為數十名潛在的暴力極端人士會在近日前往華盛頓特區,但專家們認為華盛頓特區再次發生暴力事件的可能性不大,他們擔心會有一些人到各州議會大廈發洩怒氣。
由於美國聯邦調查局早前警示,從本週起直至美國總統就職典禮日,全美所有50州和華盛頓特區可能爆發「武裝抗議」活動。
為防止暴力事件的再次發生,以及保證拜登就職典禮的順利進行,整個華盛頓特區正嚴陣以待,駐紮的國民警衛隊士兵達到2.5萬人。
大家都在預測,極端右翼人士將在20日當天「搞一場大的」,但上文提到的極端主義專家西格爾並不贊同。他認為,極端分子在未來幾天可能會謹慎行動,因為他們雖然偏執,但也清楚自己正被監視。
在接受CNN採訪時,西格爾表示:「我們需要擔心的,不是他們就職前會引發另一場內戰,而是在就職典禮之後。」
他隨後援引去年春天發生在密歇根州的抗議活動:在特朗普的推波助瀾下,一些自稱為民兵的人、無政府主義者、持反政府信仰的人以及反對疫苗接種者加入了反對密歇根州州長的防疫措施的抗議示威活動中。
專家們擔心,美國正處於大規模的激進化進程中,而這種動能很難停止。他們還稱,最初的點火者不是特朗普,他只是在火上澆油。
西格爾解釋道:「特朗普只是為未來4年的故事做了包裝。」卡魯松也稱,這只是這個國家由於分裂、極端主義行動和政治言論而「進入一場混亂」(into a buzzsaw)的開始。
除此之外,專家們還擔心,如果就職典禮順利舉行,美國民眾就會產生一種虛假的安全感。但當路障被拆除後會發生什麼呢?國民警衛隊離開後呢?科技平台、公眾和媒體將注意力轉向其他問題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