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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遜結束訪華帶回茅台酒差點點燃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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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遜結束訪華帶回茅台酒差點點燃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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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遜結束訪華帶回茅台酒差點點燃白宮

2021年01月31日 18:49

1972年2月21日至28日,時任美國總統的尼克遜來中國訪問。圖為尼克遜與周恩來。

尼克遜訪華意義不亞登月

1972年2月21日星期一上午11時半,乘坐空軍一號,美國總統尼克遜及其大批隨員抵達北京,開始為期一周的訪華之旅。

對於還不熟悉中國的美國人來說,這次訪問的意義,不亞於去月球訪問。也正是因為這次不同尋常的訪問,中美兩國從此進入了全新的交流階段。

40年過去了,當那些親歷者再次回憶起這改變世界的七天,也許將會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詮釋它。CNN前記者齊邁可製作的紀錄片《改變世界的一周》中,當年這些親歷尼克遜訪華的記者與前外交官們,透露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細節。

預先設定的握手場面

人們都不會忘記那個經典的場景,尼克遜總統走下飛機,向周恩來總理主動伸出手來,兩人握手長達一分鐘,很快,此畫面經由電視信號傳遍了全世界。

事實上,在總統的專機抵達以前,美方記者團90多名記者,早已在機場待命。他們當中,既有哥倫比亞廣播公司這樣的電視媒體,也有《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這樣的紙質媒體,都是尼克遜本人從200多名報名者中挑選出來的。

合眾國際社記者德克 霍爾斯泰德回憶說,「他們(美方)擁有兩架白宮包租的707客機,一架是TWA707型機,命名為‘你好一號’;第二架是‘泛美帆船’,它被命名為‘你好二號’。」

「空軍一號」17日從華盛頓起飛,先到夏威夷停留數日,再抵達上海。和此前預計的一樣,21日上午11時30分,尼克遜的專機終於降落在了北京的天竺機場。

選擇在11時30分這個時間,也是尼克遜精心安排的,按照中美時差,此時恰好是美國東部標準時間星期天晚上10時30分,也正是電視觀眾最多的時候。尼克遜選擇在這一時間的目的無疑是希望讓更多的人能夠見證他所創造的這一歷史時刻。

哥倫比亞廣播公司記者丹 拉瑟注意到,尼克遜在飛機落地之前,就已經開始小心翼翼做準備了。「當尼克遜總統走下飛機的時候,我心裏非常清楚,他肯定考慮到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在鏡子前面練習過—但是他肯定考慮過當艙門打開的時候他確切地應該怎麼做,從飛機上走到扶梯底端確切有多少步,在扶梯底端握手的程序應該是怎樣的等問題,」丹 拉瑟說道。

尼克遜夫人身上的紅色大衣也格外引人注目。這也是精心考慮的因素之一,由於在當時,大多數人的衣服都是灰、棕和黑等顏色,尼克遜夫人這件紅色的大衣顯得格外顯眼,傳達出一種熱情和友好的感覺。

在艙門打開的那一刻,尼克遜夫婦挽著手走出專機。隨後,總統尼克遜搶先一步走下舷梯,主動向周恩來總理伸出右手,兩隻手有力地緊握在了一起。通過電視的轉播,全世界都看到了尼克遜和周恩來的歷史性握手。

令美國人驚訝的是,當時機場上人並不多。只有一些大標語,大多同尼克遜無關—「中國共產黨萬歲」,“全世界人民大團結萬歲”。還有一支不足500人的儀仗隊,他們唱著一首30年代的紅軍歌曲《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沒有鮮花,沒有禮炮,也沒有紅地毯,對於曾去過世界各國的美國總統來說,這樣的歡迎似乎顯得有些冷清。

說, 「據說尼克遜從機場往北京的路上,沒看到迎接的人群,有些失望。」

按照國家元首待遇,中方高奏兩國國歌,周恩來陪同尼克遜檢閱了三軍儀仗隊。

總統車隊沿寂靜的街道駛入城市。在美國記者們的眼中,當時中國的面貌也讓他們深感驚訝:柏油路面的道路、灌溉渠道、龐大的集體農莊以及公路兩側整齊的樹木,畢竟,這個國家對於他們來說,那時還太過於陌生了。

「中國居然有樹木!」一個記者這麼寫道。 不過在他們看來,街道異常冷清。所有的居民彷彿都到別處去了,除了與他們隨行的中方工作人員,很難找到普通的中國人採訪。

茅台酒差點點燃白宮

抵達釣魚台國賓館休息不到3小時,尼克遜就出乎意料地被請到毛澤東的書房,兩國領導人交談了整整一小時,在座作陪的除了翻譯以外,只有周恩來和亨利 基辛格。次日早晨,毛澤東和尼克遜會晤照片,刊登在了《人民日報》頭版上。

當天晚上,周恩來總理為總統舉辦招待晚宴。熟知尼克遜飲食習慣的人都知道,這位總統並不熱衷中國菜,在白宮時尼克遜常就著番茄醬吃低脂的白乾酪,他也喜歡品嘗昂貴的牛排、葡萄酒和法式大餐。

事實上,在還沒有抵達北京之前,這位總統就和助理們在「空軍一號」上閱讀厚厚的文件與資料,商討如何與中國人在餐桌上打交道。美國人被告知,也許中方會招待他們魚翅、燕窩、海參、蛇或其他他們從沒見過的食物。

不過當晚,這些想像的東西並沒有出現。中方合乎禮節地安排了一次盛大的宴會。赴宴的人數達到了900多人。

2011年1月,在紐約曼哈頓飯店,美方試圖去還原這一次宴會的菜肴,去紀念這一特殊時刻。負責該事宜的廚師唐先生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表示,儘管尼克遜訪華讓全世界矚目,但周恩來招待總統的晚宴,並不像外界想像的那麼令人興奮。

「事實上在那個時候中國並不知道美國人喜好,」唐先生說,“但為了考慮他們的口味,當晚的菜肴中還是加了燒豬肉和中式香腸這種並不常用作國宴的菜肴。此外,中方特地準備了兩道有蝦的菜肴,儘管蝦並不是北京菜常用的材料,但是他們聽說美國人喜歡吃蝦,就加上了。宴會上也有黃瓜片、番茄片,夾著菠蘿的烤鴨片,以及麵包和黃油,他們還知道美國人不愛喝熱水,特地提供了冷開水。”

當然,宴會上也有傳統的中式菜肴,比如魚翅湯、香菇芥菜、清燉竹筍湯,以及糖醋魚。

當晚,當周恩來總理舉起筷子時,這意味著晚宴正式開始。在現在可以看到的電視畫面中,尼克遜總統努力用筷子將菜肴夾到自己的盤子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嘴中咀嚼。全世界都通過這個畫面看到美國總統品嘗中國菜。

基辛格在《白宮歲月》一書中,回憶起這一次的宴會時表示,「宴會的氣氛十分歡快,不僅一道道菜無休止地端上來,而且桌旁的每個中國人都按照中國的習慣注意使每個美國人的碟子裏隨時堆滿了食物」。

令美方頭疼的,不是美食,而是茅台酒。在基辛格看來,這種烈性酒「不做飛機燃料太可惜了,是因為它太易燃」了。負責為尼克遜安排日程的秘書表示,在與周恩來碰杯祝酒之前,尼克遜已經被提醒不要真正喝中國的烈性酒茅台,只要舉起杯來碰一下嘴唇即可。

基辛格還透露,尼克遜結束訪問中國回到華盛頓以後,曾經向他的女兒特里西婭演示過茅台的厲害,他把一瓶茅台倒在碗裏,點著了火,火併沒有熄滅,碗炸開了,吐著火苗的茅台流滿了整個桌面,差點就在白宮釀成火災。

此後的每天晚上,尼克遜和夫人在人民大會堂參加歷時三小時的隆重宴會,他也要硬著頭皮學著用象牙筷子夾著中國菜,用茅台酒乾杯,一邊聽著中國樂隊演奏《小夥子比雷》和《她將繞過山邊來》之類的曲子。其間,他們偶爾也觀看乒乓球、羽毛球和體操表演。

革命樣板戲

據《紐約時報》透露,為了淡化媒體對政治的關注,尼克遜在此次訪問中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中國的風土人情和文化當中,希望藉由美國的媒體,去展示一個全新的中國,然而,在面對一些中國式的文化現象時,美方不免感到尷尬,比如觀看革命樣板戲。

「有一件事我想提一下,所有活動中最難以處理的,這就是《紅色娘子軍》的表演。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導演從來沒有看過這種革命歌劇的表演。」來自美國廣播公司記者團的協調員羅伯特 西根塔勒回憶當時的場景。

馬克 弗蘭克爾是《紐約時報》記者,他回憶起看這部革命樣板戲時的情形:「我忘了這個歌劇的名字,只記得內容是紅色娘子軍戰勝了資本主義魔鬼之類。資本家的走狗之類的稱呼很普遍。尼克遜以恭恭敬敬的態度看完了這個劇目……」

對於尼克遜來說,這樣的體驗是此前從未有過的,他兩旁陪坐著周恩來和江青。當《紅色娘子軍》結束時,他仍然禮貌地鼓起掌來。後來,當有記者問起他的意見時,尼克遜努力地想找出一些正面的東西加以評論。

CNN前記者齊邁可製作的紀錄片《改變世界的一星期》中,也披露了尼克遜在接受當時美國電視台採訪時的畫面。

尼克遜當時說道:「這個芭蕾劇是……當然了,大家都知道,它在傳遞一些信息,這也是它的目的之一……我曾看過世界各國的芭蕾舞劇,包括蘇聯的和美國的,這個劇確實與我看到過的任何芭蕾舞作品具有同樣的高水平。」

「坐轎子得不到太多鍛煉」

除了每天與周恩來等領導人舉行會談,尼克遜夫婦行程中也包括了遊覽的環節。當然,遊覽全部是按照計划進行的。

尼克遜夫婦參觀了北京的紫禁城,看到明清歷代皇帝從太和殿到紫禁城宮門時乘坐的精雕細刻的轎子,他就評論說:「老坐轎子,就得不到太多的鍛煉。」

在攀登了具有2200年歷史的中國長城之後,他對包圍著他的眾多美國記者說,「這是偉大的城牆」。隨後他又補充說:“我們看著這道城牆,不禁想到我們絕不要任何這類城牆存在於各國人民之間。”

他也和周恩來同乘一架白色的伊柳辛客機飛往杭州。在那個700年前馬可 波羅稱之為世界最偉大的城市裏,遊覽園林,泛舟於歷史悠久的西子湖上。

就在尼克遜總統有許多會議安排之時,尼克遜夫人的行程也非常緊湊,她要參加許多活動,要去參觀北京四季青人民公社,觀看了在公社小學的課堂,參觀了針灸診所,也要參觀養豬場。

大部分時候,中方都會播放一些美國人並不了解的中式歌曲和革命歌曲,但是偶爾也會讓美國人吃上一驚。芭芭拉 沃爾特斯是這一次訪華記者團當中唯一的女主播,她表示,第一夫人去訪問學校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這裏的學生也知道《牧場是我家》這首歌。

對於那個時候的美國人來說,中國的每一塊土地都是新鮮的。不過,也許兩國太久沒有那麼近距離交流過,無論在語言還是文化溝通上面,都存在著障礙。

《紐約時報》刊登了馬克斯的記者手記《崎嶇之路》,就列舉了語言障礙、文化障礙以及意識形態的障礙等。他提到過一件特別尷尬的事情,是關於尼克遜的新聞秘書羅恩 齊格勒的年輕助理的,她名叫黛安 索耶,現在是美國廣播公司的晚間新聞主播。

據回憶,當這支美國記者團上了汽車,準備離開酒店前往機場的時候,一個中國服務員突然從酒店裏跑了出來,他拿著女士穿的連褲襪,顯然很焦急。

「他以為有人把這東西遺忘在他們房間裏了。最後,黛安 索耶在車上走過去認領了東西。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埃德 弗維說道,‘我猜測她原來只是要扔掉這個東西的……服務員可能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人扔掉一雙完好的連褲襪。’」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1972年8月3日,鄧小平致信毛澤東,試圖消除毛澤東對他的疑慮。信中在毛澤東擔憂的關鍵問題上他說他絕不會為「文革」中被批鬥的人翻案。他同時暗示他願意重新回到毛主席的無產階級文化戰線上來。

毛澤東、鄧小平、周恩來、林彪等在一起

在1969年,中國和美國開始考慮重新恢復兩國的外交關係。這兩個國家曾經是長達兩個世紀的貿易夥伴,二戰時期做過4年盟友,成為冷戰敵人也有20多年。考慮到1969年中蘇邊界衝突後蘇聯入侵的可能性,毛澤東開始在韓戰以後,首次決定加強與西方世界的聯繫,並派遣周恩來執行這一談判。尼克遜此時正在尋求解決越南衝突的辦法,並為了對付蘇聯而尋求長期合作,於是派遣基辛格擔任跟周恩來打交道的人,通過談判向中國示好。1971年,為了準備尼克遜的訪問,基辛格從巴基斯坦至北京的戲劇性到訪,1972年2月尼克遜的訪問都是激動人心的大事件,幫助在鄧小平時期中美關係的快速恢復做好了準備。

1966年至1969年中蘇關係惡化導致1969年的衝突,鄧小平和這一歷史沒有關係。但從1961年至1963年,他帶領一組人馬起草了給莫斯科的著名的9封挑起爭端的信,1963年,他於莫斯科個人發表了中方最後一次的重要講話超越了這些憤怒的交流。儘管在1973年晚些時候,他在周恩來的身邊幫助執行談判,鄧小平也與向美國的開放無關,因為這時他仍在江西。

不過,鄧小平的貢獻在隨後才發生。

直到1973年2月,林彪死後的16個月裏,毛澤東才邀請鄧小平回到北京。因為在1966年毛澤東非常嚴厲地批評了鄧小平,毛澤東還不期待其他人能很快就接受鄧小平,他也沒有決定要啟用他。因為走「資本主義路線」,鄧小平之前被攻擊得非常猛烈,這給毛澤東向其他人解釋為何又讓他回來帶來了挑戰。毛澤東的策略是,先解釋說鄧小平這位受人尊敬的黨的領導人,過去是遭到了“林彪的不好對待”。在1972年1月參加陳毅的追悼會時,毛澤東向陳毅的家人說起鄧小平和劉少奇的不同:他的情況沒那麼嚴重。周恩來當時向陳毅的家人建議說,他們應該讓毛澤東對鄧小平的評價廣泛地為外界知曉。當毛澤東的評價傳到鄧小平的耳里時,這成為首個毛澤東於1971年9月發出的關於重新啟用鄧小平的一個新跡象。然而,更多的跡象還在發生。與他寫給毛澤東的信中提到的願望一致,在1972年4月早些時候,鄧小平得到江西省革命委員會的通知,他的小兒子鄧質方獲准入江西理工大學,他的小女兒鄧榕可以進入江西醫科大學。

有了這些積極的信號,1972年4月,鄧小平有勇氣寫信給汪東興,解釋說既然他的兩個孩子都上了大學,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被允許找人幫助卓琳和他自己照看朴方。他在信中最後說,「就我自己來說,我仍在等你的指示,允許我多做幾年的工作。」鄧小平沒有收到直接回應或是消息,但是在一個月之內,鄧小平和卓琳的工資都恢復到原來的水平。

鄧榕後來寫書回憶,這些信號顯示鄧小平的政治環境已經改善,而這又極大地鼓舞了鄧家。鄧家人等待任何積極信號的急切程度,透露出毛澤東對其屬下的徹底掌控能力,即使是他在生病期間,即使他因為林彪的外逃而感到沮喪。事實上,陳雲已經於1972年4月22日被允許從江西返回北京,而毛澤東讓鄧小平在江西又待了將近一年。

1972年8月3日,一連幾個月沒有獲得毛澤東和王洪文的任何回應後,鄧小平再次致信毛澤東,試圖消除毛澤東對他的疑慮。信中,鄧小平以其所在的工廠向全體工人傳達的關於林彪和陳伯達罪行的報告開始。鄧小平寫道,雖然林彪是一個精明的元帥,但林彪不聽從毛澤東的命令拒絕赴朝指揮志願軍作戰。

鄧小平承認林彪在理解毛澤東的意圖上勝他一籌。但是,鄧小平認為,林彪僅通過強調毛澤東的3篇作品(老三篇,編者注),來理解毛澤東思想,這種簡單化的理解方法,鄧小平本人無法認同,因為還有更多的毛澤東作品需要學習和掌握。鄧小平還寫道,林彪、陳伯達對他,是要置之死地而後快的。如果不是主席的保護,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的了。鄧小平因此感謝毛澤東在「文革」期間對其進行的保護。毛澤東想聽什麼,便告訴他什麼,鄧小平對此做法沒有悔意。

在這封信中,鄧小平強調,在他1968年6月和7月所寫的自我批評中關於他的錯誤是完全正確。另外,鄧小平再次解釋了1931年擅離廣西革命軍(紅七軍,編者注)所犯錯誤。他承認,作為政委,他的表現差強人意,因為他有時未能執行毛主席的觀點。

在1960年到1961年間,他未能清除自己思想中存在的資產階級歪風。他還承認,自己未能很好地完成毛主席將與國防相關的工業轉移到內地的「三線」建設決定。鄧小平還說,他未能在做報告前及時徵得毛澤東的同意,未能形成彙報的習慣。鄧小平還承認,「文革」中對他的批判,是正確的。

信中,鄧小平還試圖減輕毛澤東對其在關鍵問題上的擔憂:他說他絕不會為「文革」中被批鬥的人翻案。他同時暗示,他願意重新回到毛主席的無產階級文化戰線上來。

這一信息,顯然正是毛澤東想要聽到的內容。1972年8月14日,在收到鄧小平的這些保證後,毛澤東寫信給周恩來總理,讓周恩來安排鄧小平返回北京。毛澤東強調,鄧小平的情況與劉少奇不同。鄧小平從未向敵人投降,也未向國民黨傳遞秘密情報。另外,鄧小平在戰爭中支持劉伯承,還對黨對國家做出過很多其他的貢獻。

收到毛澤東的信當天,周恩來就將其在中央委員會中傳閱。但是因為江青反對讓鄧小平重歸政壇,此後未能採取任何行動。

1972年9月,鄧小平感覺到他可能被允許獲得更多自由,因此要求重放包括瑞金在內的江西蘇區老革命根據地,此要求獲得批准。這也是他在江西3年間第一次被允許離開所居房屋。他重訪江西蘇區花掉了5天時間,而且途中享受省部級領導接待規格。鄧小平還獲准用兩天時間看望了1952年後鄧小平辦公室主任王瑞林。王瑞林當時在江西進賢縣五七幹校勞動,接受幹部再教育。隨後,當鄧小平返回北京時,王瑞林獲准一同返京,重新擔任鄧的辦公室主任一職。

1972年12月18日,周恩來詢問汪東興和紀登奎有關毛澤東8月指令為何沒有執行。同年12月27日,在徵得毛澤東同意後,汪東興和紀登奎回應稱鄧小平可以返京。一個月後的1973年1月,江西省革命委員會書記白棟材將好消息告知鄧小平。同年2月20日,鄧小平所在工廠的工人為鄧送行,而後鄧小平乘車到達鷹潭,從鷹潭坐火車到達北京。離開江西時,鄧小平說:「我還可以工作20年。」的確,鄧小平此後一直工作了19年零8個月,直到中共十四大時退出政治舞台。

在中國領導體制中,一個被批鬥的人重返重要崗位時,這首先意味著此人重獲賞識:其他人比較容易認可這種任命。當鄧小平於1973年2月22日從江西返京後,他並未被立即任命職位,即使他在北京出現意味著他將重新擔任重要角色。當鄧小平重新出山的信息傳開後,鄧小平拜訪了很多老朋友,但是仍然未能參加任何正式會議或者擔任任何職務,也未能與周恩來或者毛澤東會面。

但很快,毛澤東讓周恩來召集政治局開會,商討鄧小平未來工作事宜。但是「文革」中的“四人幫”成員比如張春橋,以及張春橋的後台江青強烈反對鄧小平恢復工作並擔任要職。但是毛澤東堅持認為,鄧小平應該回到工作崗位,並參加日常會議。最後,經過慎重考慮,政治局建議鄧小平去業務組工作,這一機構由周恩來和李先念主持,其主要職責是,在混亂的「文革」中維持政府正常工作,鄧小平也被允許每周參加一次黨的會議。1973年3月9日,周恩來希望毛澤東以文件形式將這些針對鄧小平的決議穩定下來,毛澤東批准了,相關文件也發送到鄧小平和其他黨委那裏。

1973年3月28日晚,鄧小平已經回到了北京,這是鄧小平第一次與周恩來一起參加會議,參加會議的還有李先念和江青。就在會議結束不久,周恩來向毛主席彙報工作時認為鄧小平有很多優點,他精神好、身體好,急切盼望恢復工作。第二天下午,毛澤東接見了鄧小平,這是「文革」中第一次,也是六年內第一次。他對鄧小平說,“努力工作,保持健康。”鄧小平的回應是,他身體很好,因為他相信主席,隨時等待著主席的召喚。那晚,根據毛澤東的要求,周恩來召集政治局會議,並在會上宣佈,鄧小平將會擔任國務院副總理,主要負責外事。鄧小平雖然還沒有進入政治局,但他可以參加政治局的重要會議和討論。周恩來還給毛澤東一個信,總結了政治局討論的內容,毛澤東同意會議結果。鄧小平正式恢復了工作。

1973年4月12日,鄧小平出席了柬埔寨西哈努克親王的招待宴會,這是自1968年以來,鄧小平首次參加官方活動,這時他的職位是國務院副總理。

很清楚,毛澤東希望鄧小平能發揮更大作用。正如我們知道的,1973年間,鄧小平的作用越來越重要,不僅是主持許多重要會議,還有就是協助周恩來工作。到了同年8月10日的黨代會上,鄧小平正式成為黨中央領導班子成員。到了1973年12月,鄧小平進入政治局和中央軍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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