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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廬山會議:毛澤東與彭德懷對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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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廬山會議:毛澤東與彭德懷對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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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廬山會議:毛澤東與彭德懷對罵(圖)

2021年02月04日 17:45

彭德懷說:「在延安你操了我40天的娘,現在我操你20天的娘還不行嗎?」毛澤東說:「(延安時)華北座談會操了40天娘,補足20天,這次也40天!滿足操娘要求,操夠……」

毛澤東與彭德懷

梁漱溟人稱是中國20世紀最後一個大儒,是反對階級鬥爭第一人,是毛澤東一輩子的諍友和辯友。1957年,為了試一試中國共產黨的氣量,他在大庭廣眾面前與毛澤東辯論,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在一片「梁漱溟滾下來」的口號聲中才悻悻下台。晚年梁漱溟對毛澤東有三句話的著名評價。第一句話說,影響20世紀中國的有三個人:孫中山、蔣介石、毛澤東。這後來成為流傳甚廣的說法。第二句話說,毛澤東不只是一個毛澤東,有多個毛澤東。這是說毛澤東有多個側面,是很豐富的、複雜的、變化的。

關於毛澤東的多個側面,我多說兩句。兩年前李敖來大陸做了三場演講,他給三場演講的定位分別是「尼姑思凡」式、「金剛怒目」式和「慈眉善目」式。如果借用這三個定位來解讀毛澤東,那麼可以說毛澤東在這三個側面都有非常精彩的、經典的表現。

比如說「慈眉善目」的一面。我們解放軍藝術學院舞蹈系有一位已退休的女老師,叫湯景秀,20世紀50年代是中南文工團的舞蹈演員,曾經多次陪毛澤東跳舞。第一次見到毛澤東,毛澤東就問她,小鬼你叫什麼名字。說我叫湯景秀。毛澤東問哪個湯?三點水的湯!毛澤東說,北京有個小湯山,那就是你們家的山,下次你到了北京,我請你去小湯山。這就是毛澤東的一種風格。現在湯景秀隨便什麼時候跟大家說起這幾句話,就兩眼放光,神采飛揚。她已經70多歲了。她當時的舞蹈隊長叫俞九香,毛澤東也是問她名字,然後想想說,你這不對,魚放久了只會臭,怎麼會香呢,我建議你改一下,叫“魚久臭”。

另外有一位孟錦雲,這個名字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大家熟知張玉鳳,而孟錦雲就是與張玉鳳一起陪伴毛澤東走過最後兩年歲月的幕後人物。孟錦雲是原空政歌舞團的舞蹈演員,1964年陪毛澤東跳舞而與毛澤東相識。毛澤東一問她的名字就開起了玩笑,說:「你跟孟夫子一個姓,而且你這個錦上添雲比錦上添花好啊!你湖北,我湖南,我們一湖之隔,你可算得是我的半個小老鄉吧。」從此毛澤東稱她為半個小老鄉,並一直叫她孟夫子。

毛澤東的這種風格可以舉出很多例子來,因此他留給人的第一印象都非常深刻,顯示了他的機智、風趣和幽默。另外一種問法是,你老家是哪裏。只要你一報出地名來,他就能馬上告訴你這個地方在歷史上發生過什麼大事,出過什麼大人物。這又反映了毛澤東博聞強記的一面。通過這個和普通人溝通,往往能讓你終生難忘。

再說「金剛怒目」的一面,這恐怕就鮮為人知了。

比如說1959年廬山會議批彭德懷,我舉一個細節。毛澤東說,彭幾十年以來和我是三七開。就是說七分不合作,三分合作。這個話說得是很不客觀的,而且說得太重。彭德懷不能接受,說五五開行不行?毛澤東說,不行,就是三七開。這時候就頂上牛了,互不相讓,不可開交,幾乎是對罵起來,彭德懷說:「在延安你操了我40天的娘,現在我操你20天的娘還不行嗎?」毛澤東說:「(延安時)華北座談會操了40天娘,補足20天,這次也40天!滿足操娘要求,操夠……」

朱老總聽不下去了。

想調節一下,剛說沒兩句,毛澤東把穿著老頭布鞋的腳抬到桌上來了,敲著鞋幫子說:「朱老總,你在隔靴搔癢啊。」這一下讓朱老總也不敢吭聲了。當然,事後毛澤東對彭德懷其實是心存內疚的。據張耀祠回憶,1962年某日,毛澤東收到彭德懷的八萬言的長信後,一大早就在頤年堂等彭德懷,見面就說:“早在等著你,還沒有睡覺,昨天收到你的信,也高興得睡不著。你這個人有個倔脾氣,幾年不寫,要寫就寫八萬字。現在要建設‘大三線’,準備戰爭,按比例西南投資最多,戰略後防也特別重要,你去西南最合適。你說的三條保證,我還記得後面兩條。也許真理在你那邊,讓歷史去作結論吧!”張耀祠認為,這段話表明了毛澤東對自己的反思。毛澤東的這一面在今天的回憶文章中多有所見,這就是所謂的「金剛怒目」式。僅舉一例,聊備一格。

三說「尼姑思凡」,居高臨下而又親和無間。毛澤東的這種風格對社會賢達、博學鴻儒特別具有征服力。我手邊就有兩個現成的例子。梁漱溟時隔半個世紀以後,深情回憶1938年春天那個夜晚的陝北窯洞,他和毛澤東就中國的抗日前途問題爭論得不亦樂乎。

「毛十分耐心地聽著,不打斷我的話,抽煙、喝茶。等我說完後,他露出了笑容,十分果斷,斬釘截鐵地說:‘中國的前途大可不必悲觀,應該非常樂觀!最終中國必勝,日本必敗,只能是這個結局,別的可能沒有!’使我終身難忘的是毛澤東政治家的風貌氣度。他穿著一件皮袍子,十分輕鬆自如,從容不迫。他不動氣,不強辯,說話幽默,常有出人意外的妙語。明明是各不相讓的爭論,卻使你心情舒坦,如老友交談。」

說到這裏,我想起再前推22年,即1916年7月25日,毛澤東在致蕭子升的信中,分析了日本對我之既定策略後說:「日人誠我國勁敵!」“二十年內,非一戰不足以圖存”,“予意吾儕無他事可做,欲完自身以保子孫,只有磨礪以待日本。”20年後,“七七事變”爆發,印證了毛之遠見。所以,面對毛澤東的雄辯,梁自然心悅誠服。

而著名翻譯家傅雷在1957年3月12日親耳聆聽了毛主席在全國宣傳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之後,在給家人的信中寫道:「毛主席的講話,那種口吻、音調,特別親切平易,極富於幽默感;而且沒有教訓口氣,速度恰當,間以適當的停頓,筆記無法傳達。他的馬克思主義是到了化境的,信手拈來,都成妙諦,出之以極自然的態度,無形中滲透聽眾的心。講話的邏輯都是隱而不露,真是藝術高手……他的胸襟博大,思想自由,當然國家大事掌握得好了。毛主席是真正把古今中外的哲理融會貫通了的人。」

桀驁如梁公,清高如傅君。接談之下,欣然就範。

梁漱溟的第三句話說:「毛的功勞最大,錯誤也最大。沒有最大的功勞,就不可能有‘文化大革命’。」

說到「文化大革命」,其實我個人對毛澤東的感情也頗為複雜。因為「文化大革命」,我的家庭也受到了衝擊,我目睹過父親戴高帽、遊街、被批鬥和造反派上家裏抄家的種種場景。尤其對我影響更大的是,我只讀了5年小學,上了一年初中,就趕上了「文化大革命」,無書可讀,在初中混了兩年,就趕上了“老三屆”的末班車,下放到農村去了。在讀書的最好時光,沒讀到書,這是我此生的最大遺憾。這是時代造成的,“文革”造成的,和毛澤東直接相關。所以,當1976年9月中旬的某一天下午3時,在天安門廣場舉行毛澤東追悼大會的時候,我在東南沿海某軍營招待所的房間裏,獨自面向北方,按北京追悼會的程序,作虔誠的追悼。理智告訴我應該哭,但就是沒有眼淚,感情有點迷茫,有點空白,有點惶恐,有點失落,也有一點慶幸和解脫……但是當毛澤東離去30年之後,當我經歷了家事、世事和國事滄桑巨變之後,再回過頭來看毛澤東,可以更加平靜、客觀,從而看得更清晰一些。這時,反倒感覺到了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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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1935年6月14日,紅四方面軍第九軍二十五師在夾金山下的達維與紅一方面軍先頭部隊勝利會師。會師後,毛澤東很高興地會見了紅九軍的領導人,當他得知紅九軍政委陳海松才21歲時,禁不住緊緊握住陳海松的手,驚喜地說:「一方面軍的幹部都年輕,可還沒有你這樣年輕的軍政委呀!」

紅九軍政委陳海松(來源:資料圖)

本文摘自:《黨史縱覽》2004年第3期,

1935年6月14日,紅四方面軍第九軍二十五師在夾金山下的達維與紅一方面軍先頭部隊勝利會師。會師後,毛澤東很高興地會見了紅九軍的領導人,當他得知紅九軍政委陳海松才21歲時,禁不住緊緊握住陳海松的手,驚喜地說:「一方面軍的幹部都年輕,可還沒有你這樣年輕的軍政委呀!」

  在戰火中成長的紅軍青年將領

陳海松,湖北省大悟縣李陳窪(原屬河南羅山縣)人,1914年11月9日出生。

1927年11月13日,黃麻起義的槍聲喚醒了大別山區世代貧困的農民。1930年7月上旬的一天,16歲的陳海松丟下鋤頭,毅然加入了紅軍。在鄂豫皖革命根據地,陳海松先後任勤務員、通訊員、營宣傳隊長、特務連指導員。

紅四方面軍進入川北後,四川軍閥田頌堯立即糾集6萬多人,分左、中、右三個縱隊,向通江、南江、巴中的紅軍發動進攻。

在反三路圍攻作戰中,陳海松任紅二十五師副營長,率兩個連扼守殺牛坪。他充分利用殺牛坪的地形優勢,以小部分兵力扼守要點,大部分兵力則採取機動靈活的戰法,抗擊了敵5個團的輪番攻擊,與敵人激戰3晝夜,斃傷敵人1500多人,陣地巋然不動。此戰過後,陳海松任三十六團政委。

1934年6月底,紅四方面軍進行擴編,紅十二師擴編為紅九軍,許世友任九軍副軍長兼二十五師師長,陳海松任二十五師政委。

此後,他和許世友一起,指揮紅二十五師先後參加了營渠戰役和宣達戰役。

在宣達戰役中,陳海松被敵人的炮彈炸傷了右大腿。他堅持不下火線,照常指揮部隊,直到打下宣達城,才同意到醫院接受救治。這時,他的右腿已經腫得很粗,把褲腳撐得緊繃繃的,醫生剪開褲腳,才發現彈片還深深地嵌在陳海松的右大腿上。陳海松就是帶著這塊彈片,忍著疼痛,在陣地上堅持指揮了兩晝夜。取彈片時,沒有麻醉藥,痛得他滿臉大汗,但他始終不吭一聲。手術過後,他還關切地向師醫務主任湯正興詳細了解了醫務處的情況,勉勵他帶頭學習醫療技術,把醫務處建設好。

1935年1月下旬,紅四方面軍接到中央命令,準備向嘉陵江以西發展,策應中央紅軍北上。為迷惑和調動敵人,為渡江作戰創造條件,方面軍總部決定發起陝南戰役。

戰役初期,時任紅九軍政委的陳海松率領二十五師在轉斗鋪地區擔任保障正面進攻部隊左翼側後安全的任務。他不懼三面臨敵的危險,率領部隊從側翼直插到陝軍背後的沔縣,斷了陝軍的退路,使陝軍軍心大亂,很快就潰不成軍。然後,他率部在兄弟部隊的配合下,將陝軍第四十九旅和獨立旅的一個團大部殲滅,連克新鋪灣和沔縣。接著,紅二十五師直逼褒城。褒城和南鄭同為陝南戰略要地,工事堅固,防守嚴密,陳海松先派出一支小部隊,襲擾守軍一夜,次日拂曉,他指揮主力,一舉攻佔了城北的雞頭關。夜晚,紅軍又猛攻北關和饅頭山,陝軍拚死固守,敵人的飛機也多次前來轟炸,紅二十五師在極其困難的情況下,數十次衝進陝軍陣地,與陝軍展開了肉搏戰,經過8天激戰,因陝南戰役的目的已達到,方面軍總部遂令紅二十五師撤退。

紅四方面軍從陝南回師川北後,在嘉陵江中段發起了嘉陵江戰役。

強渡嘉陵江前,陳海松到總部要求派二十五師擔任主攻。但總部首長告訴他說,總部已決定由八十八師擔任主攻,二十五師要不到主攻任務,也分不到渡江器材,而是要自己想辦法,保證按時渡江。

當時,渡江船隻全部被敵人控制在西岸。陳海松就發動大家出主意,想辦法。一個四川戰士提出用農民打穀用的絆桶渡江,可是江水湍急,單桶不行,兩個綁在一起,很快又被衝散。面對江水,陳海松不禁想起了家鄉的打魚桶,就是在兩個絆桶之間加一根杠子,這樣,終於使桶在江水中平穩下來。3月28日夜,渡江戰役開始時,二十五師先遣隊在閬北用絆桶偷渡成功後,繳獲了對岸敵人的兩隻渡船,全師很快順利過江。

4月4日,陳海松率二十五師又用絆桶渡過涪江,與二十七師會合,包圍了江油。這一攻勢使川軍大為震驚,鄧習侯親率十八個團增援江油,陳海松又決定殲敵援兵。當紅八十八師攻佔塔子山主陣地時,他拋開當面之敵,揮師迅速向敵右側包抄,川軍頓時動搖,紅軍乘機全線反擊,殲敵3000餘人,鄧習侯也差點被紅軍生擒。

陳海松指揮作戰有三個特點:一是對敵情判斷準確,行動果斷堅決;二是戰鬥一打響,就上前線指揮所,決不在二、三線指揮;三是對下級指揮員要求嚴格,交給的任務必須完成。他還常常根據實際情況,幫助下級指揮員研究出克敵辦法,以堅定他們完成任務的信心。

作為軍政委,每逢大的戰鬥,他總要在戰前向部隊作政治動員。他的動員,針對性強,富於鼓動性。戰鬥過後,他的頭等大事就是慰問傷員,檢查傷員的治療和安置情況。

陳海松以他卓越的政治工作能力和軍事指揮才能,在紅九軍中享有極高的威望,幹部戰士都願意親近他,有話都願意向他說。只要他在陣地上,部隊的情緒就特別高。接受過他指揮的紅四軍和其他一些地方部隊,對他也有著很高的評價。紅九軍中除有一個主力師外,其他部隊並不是紅四方面軍的主力軍,但它的戰鬥力卻始終與主力軍齊名,這與長期擔任軍政委的陳海松是分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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