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關閘(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百年潮》
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中國政府向全世界宣佈,不承認帝國主義強加給中國的不平等條約,莊嚴申明香港、澳門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神聖領土,主張在條件成熟時,通過和平談判的方式來解決這一歷史遺留問題。在未解決前,暫時維持現狀。鑒於香港、澳門地理位置和歷史原因,毛澤東、周恩來等國家領導人提出了在香港、澳門實行「長期打算,充分利用」的方針。
廣東大陸解放後,為了支持解放海南島和廣西,中共中央華南分局第一書記、廣東省人民政府主席葉劍英指示柯麟、柯正平在澳門成立貿易機構南光有限公司,設法籌集解放軍急需物資,通過澳門進入廣州。南光公司公開註冊時間較晚,為1950年5月,後來澳葡當局承認為中國在澳門的代表機構。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後,為了衝破美國的「禁運」,葉劍英指示加快南光公司的發展,由南光公司負責並請何賢、馬萬祺等愛國知名人士協助,籌措中國人民志願軍急需的戰略物資。
長期以來,中共在澳門一直有黨組織和黨員在秘密活動。新中國成立初期,中共在澳門的組織處於秘密狀態。但在抗美援朝後,中共在澳門的有組織活動逐步半公開化。在澳門,設有中共澳門分黨委,直屬港澳工委領導,而港澳工委的上級則是葉劍英為第一書記的華南分局。澳門分黨委的對外活動由南光公司總經理柯正平出面。葡萄牙澳門當局承認柯正平是中國政府在澳門的代表。
廣東解放初期,中國和葡萄牙澳門當局一直相安無事。但沒有料到,1952年7月卻因澳門關閘事件,引起中葡關係一度相當緊張。由於葉劍英正確地貫徹執行了毛澤東的指示,因此得到妥善解決。
事情經過是這樣:
50年代初期,葡萄牙在澳門駐軍約為1500多人,以僱傭的黑人兵為主。當時在澳門關閘,中葡雙方在前沿都有士兵把守。
1952年7月25日下午6時10分,澳門政府派在最前哨的一名黑人士兵從關閘口移至與中方哨兵相距約一公尺左右處站崗,並將橫置在雙方哨位間的「木馬」向前推移。中國邊防軍哨兵趙學登按中央軍委“既不主動惹事,也不示弱,有理有利有節”的指示原則,打手勢令葡兵將「木馬」往後移。但葡兵不服警告,召來九名葡兵氣勢洶洶將木馬再推向中方警戒線內,該葡兵又越過警戒線一公尺。趙學登再次打手勢向他提出警告,該葡兵置若罔聞。中方哨兵當即嚴厲制止,三名葡兵竟用槍刺傷中方哨兵左臂及右中指,關閘葡兵還回營房托出機關槍。中方戰士也不客氣,擲了一枚手榴彈,警告葡方不要亂動。葡方士兵向中方開槍。於是發生衝突,雙方槍戰。晚上8時,澳門方面向中方拱北一帶開了幾十炮,炮轟拱北居民。中國軍隊開炮還擊。葡國士兵開槍把附近的路燈射熄。關閘附近街道的人爭相逃避。中葡雙方都進入戒備狀態,關係十分緊張。是為“關閘事件”。
「大國從嚴,小國從寬,葡國是小國,可以寬大處理」
事發後,中方向澳葡政府發出通知,稱葡方不但闖入中方地界,還首先開火,葡方要負全部責任。當時,中葡雙方沒有建立外交關係。而中方駐澳門代表、南光公司總經理柯正平剛好去了廣州。澳葡政府束手無策,澳督委託經濟局局長羅保全權處理此事。羅保通過崔樂其請澳門中華商會代表何賢、馬萬祺等出面調處。
馬萬祺感到此事關係澳門穩定,當即表示要先同廣州聯繫。於是他撥電話到廣州給中共中央華南分局統戰部代部長饒彰風,告訴葡方提出談判要求。饒彰風即向葉劍英請示。當時正是韓戰期間,國際形勢相當複雜,對於澳葡當局的挑釁,葉劍英指示前山邊防局第五分局立即以嚴肅的態度向葡方提出交涉。同時,向政務院總理周恩來彙報了事件的整個過程,在得到毛澤東「大國從嚴,小國從寬,葡國是小國,可以寬大處理」的指示後,葉劍英作出決定:“毛主席說,在處理與這些國家關係時,要區別對待,大國從嚴,小國從寬,最大限度地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以集中力量對付主要敵人。而且,澳門的居民不就是我們的同胞么!”
「我看,這件事只是個別地方事件罷了,用不著大動干戈。」葉劍英委託饒彰風轉告馬萬祺同意談判,請他和何賢先生第二天早上8點出關閘,和中方代表談判。
馬萬祺得到答覆,就約了被澳門居民譽為華人「澳督」的何賢一同去綠村別墅見羅保。羅保向他們說明,澳督希望商量解決關閘的邊境衝突,而目前柯正平先生去了廣州,所以才請他們幫忙,請他們同中國方面聯繫,看這次事件能否有辦法解決。羅保希望澳門太平無事。
馬萬祺請羅保嚴肅認真地查明關閘衝突的起因和過程,並表明自己已打電話給廣東,廣東已同意明天8點鐘他同何賢出關閘去商量辦法。他要求羅保必須通知葡國兵千萬不得隨便開火,等待談判解決問題。同時提出,我們需要將事件起因了解清楚,才可以談解決辦法。
羅保立刻派人去調查起因,並立即向澳督報告,請他通知關閘負責人。還確定明早派崔樂其陪同何賢與馬萬祺去關閘。
次日早上,何賢、馬萬祺以澳門各界代表和中華總商會代表的資格,由崔樂其陪同出關,但見路人絕跡,軍隊戒嚴,雙方處于軍事戒備狀態,戰事一觸即發。
他們在兩位解放軍軍官陪同下,乘吉普車駛至中山縣前山(今屬珠海市)白石村的解放軍指揮部,邊防部隊負責人向他們講述昨天事發經過,說明解放軍極度克制,直至澳門葡兵向中國方面開槍射擊,解放軍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開槍還擊。
中方代表指出,昨日的衝突是葡兵挑釁引致的。澳葡當局必須向中國政府承認錯誤,作出道歉。何賢、馬萬祺將中方意見帶給羅保,轉告澳督。
正當馬萬祺、何賢為調解關閘事件而忙碌奔走的時候,7月26日、29日、30日,一部分葡方士兵又向中方開槍、開炮。面對挑釁,中方邊防官兵自然針鋒相對,發射迫擊炮給予還擊。在雙方的軍事較量中,澳葡方面死亡2人,傷7人;中方邊防官兵戰死2人、傷30人,拱北附近農民李春錦和乘來往廣州珠海間的商船「新明星」號的女旅客關干中彈身亡;同時還有拱北居民及商船「新明星」號船員和乘客9人受傷,民房數間被毀,部分農民的耕具家畜也受到損失。
中方代表嚴肅表示:中國政府不希望事態惡化
8月2日,中方宣佈封鎖關閘通道,致使依賴中山縣提供蔬菜、水果、糧食供應的澳門,斷絕了生活資料來源。澳門居民生活品緊張,恐懼不安,謠言滿天飛。
澳葡當局受到市民怨聲指責,感到事態如再惡化發展,勢將動搖澳葡的統治根基。澳督又派羅保去請何賢、馬萬祺再度調解,請求中國政府寬恕。何、馬二位從解除澳門市民生活困境出發,再度出關閘,向中國政府和解放軍指揮官反映澳門市民因日前事件而造成的缺糧、缺乏食用品的苦衷,希望中國政府體恤民情,使關閘事件的風波得平息。同時,他們又轉達了澳葡政府的意見,澳葡政府願意和睦相處,只是葡兵語言不通,因誤會而導致衝突,澳葡政府誠意希望中國政府諒解,寬容處理。
中方代表嚴肅表示:中國政府不希望事態惡化,只要澳葡當局有誠意,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何賢、馬萬祺回到澳門,向羅保轉達了中國政府的意見。羅保表示澳門政府有誠意談判,願意承認錯誤。請何賢、馬萬祺繼續從中調解。
馬萬祺即時打電話給饒彰風反映澳門市民生活上的困難和憂慮,並且轉達了澳葡政府的態度,願意承認錯誤,請祖國體恤澳門民意。
此後,何賢、馬萬祺為澳門同胞的利益,為澳門的安定,冒酷暑烈日,連續18次前往設在白石的解放軍指揮部洽談。何賢、馬萬祺「不辭勞累,穿梭於關閘兩方之間,有時竟一天三進三出」。
歉;將關閘北方的哨位後移;賠償中方在衝突事件中的損失。在何賢、馬萬祺的斡旋下,中葡雙方前後經過15輪談判,是日下午5時45分,羅保代表澳門葡政府簽署致廣東省人民政府公安廳邊防局第五分局的道歉信。除了葡方沒有登報道歉外,其餘兩項葡方全部照辦:澳門葡政府在道歉書中保證今後不再有同樣事件發生;對中國人民因此事件所遭受的生命財產的損失予以賠償(向中方賠償損失44393.3元人民幣);同時將葡兵哨位後撤至關閘圓拱下,今後任何葡方武裝不出關閘門外;由關閘口至7月25日發生衝突事件葡方原日崗位之間不設防,並將木馬撤銷。
摘錄如下:
7月25日到30日,因澳門葡兵越過我前山(廣東中山縣南部)邊防部隊警戒線所引起的衝突事件,澳門葡政府已在8月23日正式派代表向我前山邊防局書面道歉,保證今後不再有同樣事件發生。這一事件至此已告結束。……
8月25日,中方恢復了前山拱北與澳門的陸地交通,中葡雙方的緊張關係解除。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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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1963年毛澤東寫給林彪一封信,其中提到「曹操有一首題為《龜雖壽》的詩,希你找來讀一讀」。葉群讓《解放軍報》將此信複製若干套,並送給於運深一套,被於運深珍藏至今,此手跡從未公開發表
林彪因病沒有出席元帥授銜儀式
1955年9月16日,國務院總理周恩來致函全國人大常委會,建議授予對創建和領導人民武裝力量、領導戰役軍團作戰、立有卓越功勛的高級將領朱德、彭德懷、林彪、劉伯承、賀龍、陳毅、羅榮桓、徐向前、聶榮臻、葉劍英十人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軍銜。
林彪在十大元帥中排行第三,他前面是朱德、彭德懷。八路軍時代,朱、彭已經奠定了數一數二的地位。而十大元帥中,除了羅榮桓,所有元帥的資歷都在林彪之上。雖然同是黃埔出身,林彪只是黃埔四期,而徐向前是黃埔一期。陳毅、聶榮臻、葉劍英是林彪的老師或上級。南昌起義時賀龍、劉伯承已經是總指揮和參謀長,而林彪只是連長。中國人一向強調排名,林彪憑什麼在十大元帥中位居第三?當然結論也很簡單,憑他赫赫的戰功,憑指揮百萬大軍從東北打到海南島。
1955年9月27日,中南海懷仁堂舉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元帥授銜及勳章典禮,由中央軍委主席毛澤東授予元帥軍銜命令。授銜儀式上,十大元帥中有三位元帥缺席,葉劍英正在東北組織大型軍事演習,林彪和劉伯承請了病假,正在青島養病。
作為百萬大軍的統帥,林彪的精神高度緊張。由於用腦過度,紅軍時期林彪就失眠。到了解放戰爭,大仗接著大仗,林彪的失眠達到頂峰。戰事激烈時,他常常整夜睜著眼睛,體力和腦力的消耗幾乎到了極限。林彪自己曾說,打仗幾天不睡覺,也不覺得累。所以,不打仗時,睡覺成了林彪最大的享受,為了睡個好覺,他什麼辦法都用上了。
紅軍時期有一次戰後,林彪在土圍子發現散落的紙包,用鼻子嗅了嗅,是高麗參,就揀了幾包。時任連長的吳富善聽林彪說高麗參是好東西,也揀了幾包,買幾隻雞一起燉。因為高麗參放多了,有的戰士吃後直流鼻血。林彪說不懂醫怎麼能行呢?從此他開始看中醫書,開藥方,給戰士開也給自己開。
在東北時,有一次林彪吃了書上的葯後休克了,醫生好不容易才把他搶救過來。參謀長劉亞樓對警衛員說,以後101(林彪)再叫你們抓藥,一律經林彪秘書王本請保健醫生戴濟民看過才可以。遼瀋戰役和平津戰役期間,林彪的失眠症沒有時間治療,也就乾脆不治了。長期睡眠不足,使林彪本來就很差的身體更是每況愈下。
解放戰爭進入尾聲,林彪在漢口有了時間,他抓緊鍛煉,在院子裏騎自行車,警衛員要扶,他不讓,也追不上。為了安全,四個警衛員分別站在院子四角,一見林彪的車子要歪,就上去扶一把。這種鍛煉的效果不可能立竿見影,也就算了。
兩廣戰役勝利後,中央軍委交給四野的戰鬥任務除了海南島外已經全部完成。林彪很高興,繃緊的神經鬆弛下來,很少遊玩的他帶機關幹部來到武漢的公園。吃了一個桃子拉肚子不止,從此對水果「過敏」。本來簡單的拉肚子,卻使林彪所有的病症來了個“緊急集合”。這時海南島戰役還在進行,林彪病危,整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頭,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走路了。中央軍委批准他離開前線,回北京治療。
1950年3月13日,林彪被抬上專列。回到北京後,林彪由司機初成瑞背著參加了國務院政務會議,彙報了中南剿匪的情況,之後他一病不起。林彪女兒林豆豆回憶:「解放後父親頸、胸、背部常常出汗,他不願意要醫生護士。我從小就經常休學在家護理他,同時又忙著做自己的功課,16歲時我也得了嚴重的神經衰弱。我給父親擦汗時,發現他身上有五處槍傷,身體內部還留著好幾塊彈片。尤其是胸部正中的貫通槍傷,醫生說由於貫通的瘢痕組織壓迫了胸段脊椎灰質側角內的交感神經組織,造成植物神經紊亂及代謝失調。後又因使用阿托品不當造成後遺症,致使父親神經方面的癥狀越來越多。」
林彪在北京,先住在頤和園翠雲軒。這時他還不能走路,公園的路面又不好,車開不進去,只能用擔架抬。林彪睡覺從不掛蚊帳,嫌憋得慌。可是頤和園那個地方水多草多,蚊子也多,又實在太潮,只得把林彪搬到離香山不遠的遺光寺。之後林彪到青島療養,三天後因海浪太吵睡不著,又移到濟南。
毛澤東給林彪寫《龜雖壽》祝早日康復
1951年1月1日上午,毛澤東寫信給林彪:「你病如何,望好養護。」毛澤東曾派保健醫生王鶴濱到林彪家問候,讓林彪安心養病。王鶴濱是和時任中央衛生部副部長的傅連暲一起去的。林彪夫人葉群推開雙頁門,又掀開厚厚的棉簾,王鶴濱驚住了。他後來回憶:“靠近林彪床鋪的頂棚上粘滿二、三尺長的白紙條。東南牆夾角放著一張南北向的雙人床,床頭靠近窗戶,林彪頭朝北蜷卧床上,神態緊張,眼睛斜視屋頂,死死盯著紙條下端。” 雖然林彪被診斷為慢性膽囊炎,但王鶴濱懷疑他患有精神分裂症,一問才知道,林彪死盯紙條是怕室內有風,紙條不動他才放心。林彪怕風怕到神經過敏的地步,他的內衣內褲都是緊口,怕風鑽進去。誰在他跟前走快一點,他就說有風。秘書講文件,要距離幾米遠,免得翻文件翻出風。打蚊子不能用蒼蠅拍,怕拍出風來。林豆豆那時正上小學,林彪很高興,拉著女兒的手直喊豆豆、豆豆。可是,林豆豆要給父親跳個藏族舞蹈,還要隔著窗戶。
毛澤東指示傅連暲組織專家為林彪會診。專家認為,林彪內臟是好的,只是要改變生活方式,堅持曬太陽、散步、吃青菜等。於是,毛澤東特地抄錄了曹操的四言詩《龜雖壽》贈送林彪:「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在《毛澤東手書歷代詩詞墨寶》中,毛澤東對曹操的幾首詩都有興趣,特別是具有樸素唯物論色彩而又積極進取的《龜雖壽》,毛澤東更是欣賞,幾次開會都提到過,還書寫過五遍。從筆勢上看,毛澤東對《龜雖壽》爛熟於心,筆意順暢。
《南史》卷 22《王僧虔傳》敘述劉宋時光祿大夫劉鎮之30歲時曾得過一場大病,家人為他買好了棺材。不料他病情轉好,最後活到 90 多歲。毛澤東讀到此,以曹操《龜雖壽》批註:「盈縮之期,不獨在天。養怡之福,可以永年。」《龜雖壽》是曹操在平定烏桓後班師途中寫的。起因大概是他的重要謀士郭嘉在班師途中病死,年僅 38 歲,從而引發曹操時不我待的感慨。全詩分三層意思:一是人終究是要死的;二是要在有生之年積極進取;三是不信天命,要自己掌握命運。
毛澤東將《龜雖壽》書贈林彪後,還分別書贈給河北省政協主席林鐵和中宣部副部長鬍喬木,祝他們早日恢復病體,健康長壽。1961年8月25日,毛澤東致信胡喬木:“你須長期休養,不計時日,以愈為度。曹操詩云:盈縮之期,不獨在天。 養怡之福,可以永年。此詩宜讀。(見《毛澤東書信選集》第 585 頁)
毛澤東把寫給林彪的《龜雖壽》轉贈康生
1953年春天, 林彪從蘇聯治病回國,不僅舊病沒好,反而又添新病:腰痛、頭痛、失眠、怕冷、怕熱、怕吵。病得最厲害時,住在城裏嫌吵鬧,一天到晚靜不下來。晚上林彪也不睡覺,不斷「活動」。內勤也不能睡,每天照顧他最少要20個小時,幾個內勤都累垮了。經過幾年療養,林彪的病情略有好轉。
1954年,林彪出任國務院副總理和國防委員會副主席;1955年4月中共七屆五中全會上,林彪被補選為中央政治局委員;1958年5月中共八屆二次會議,林彪被增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八屆五中全會上,經毛澤東提議,林彪被選為中共中央副主席。雖然林彪的職務一再提升,但他仍深居簡出。
1959年廬山會議,經毛澤東提議,林彪出任國防部長,主持軍委日常工作。林彪在他主持的第一次軍委常委會議上,宣佈了軍委常委的分工,林彪、賀龍、聶榮臻負責軍委日常工作,劉伯承主管軍事院校,葉劍英負責軍事訓練和科研,徐向前負責民兵工作,陳毅分管外交,羅榮桓主管軍隊政治工作。林彪說:「我的身體不好,具體處理日常工作有困難,我委託給總參謀長羅瑞卿和總政主任譚政他們。總而言之,具體事情由他們管,需要的話我過問一下。重大問題要集體討論,最後都要請示毛主席,由毛主席定。希望各位元帥、各位常委給予支持。」
話,說「林彪同志身體還是不好,現在主要是養病,不能過多地考慮工作。請軍委辦公會議和總部的同志不要等他的指示,具體工作由第一線的同志和辦公會議處理,大一點的問題請個常委處理,重大問題,直接請毛主席、中央決定。」
1963年12月5日,林彪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說看到兩個文件《中央關於目前農村工作中若干問題的決定(草案)》(即「前十條」)和《中央關於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一些具體政策的規定(草案)》(即“後十條”),很高興。12月14日,毛澤東在回林彪的信中說:“曹操有一首題名《龜雖壽》的詩,講長生之道的,很好。希你找來一讀,可以增強信心。”
1971年8月8日夜,政治局會議結束後,周恩來叫吳法憲去找葉群,把毛澤東給林彪寫的《龜雖壽》要回來。吳法憲回憶:「周恩來說,康生病了,情緒很不好。他向毛澤東提出,寫幾個字慰問康生。可寫什麼呢?毛澤東想到了以前曾給林彪寫過《龜雖壽》,就要周恩來去找回來,作為範本。」
此時葉群因乳房發現腫塊,怕是癌症,從北戴河回到北京,正在301醫院檢查。吳法憲和邱會作一起去毛家灣,葉群當即叫林辦秘書找出毛澤東書寫的《龜雖壽》。吳法憲回憶:「拿到這幅字後,我立即給周總理打電話。周總理叫我派人把字送到人民大會堂福建廳。處理完這事後,我和邱會作就告辭了。」九一三事件後,吳法憲在中央專案組逼迫下,違心說葉群講“要政變”。中央專案組轉而逼邱會作證實“八八政變”,邱會作堅決說他沒有聽葉群說過要政變。幾番下來,中央專案組只好作罷。
為什麼毛澤東不從林鐵或胡喬木那裏取他的手書《龜雖壽》,而非要找林彪要呢?這還是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