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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建國後一次回絕外婆家15個人開後門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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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建國後一次回絕外婆家15個人開後門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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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建國後一次回絕外婆家15個人開後門請求

2021年02月10日 18:04

毛澤東回絕批語

核心提示:毛澤東遺物館陳列有一封毛澤東回絕外婆家15個人請求照顧的批語,毛澤東一次拒絕這麼多人的要求,實為罕見。

本文摘自《新湘評論》2011年第16期,

毛澤東遺物館陳列有一封毛澤東回絕外婆家15個人請求照顧的批語,毛澤東一次拒絕這麼多人的要求,實為罕見。來信的人是毛澤東的表兄文運昌,信中列舉:

文澤湘17歲初小

彭述英女17歲高小「系賜生之子媳」

文仙山14歲高小

文星山12歲高小

周力仁女17歲高小「系砥蘭之子媳」

文商山12歲初小「系南松的孫」

文期深16歲高小

文上國17歲高小

文上禹15歲高小

文上元14歲高小

文葭知女15歲高小「系墓沖伯外公的子孫」

文錫祥15歲初小

文愛蘭15歲高小

文美秀16歲初小

文傑娥15歲初小「系西頭叔外公的子孫」

文運昌說:「以上14名(實為15個人)均是高小生,體格強壯,可為技工學徒,內商山一名可入育才學校,葭知和愛蘭二女子‘最優’等,可深造。均請田秘書設法培植一下並候指示祗遵。」

此信目前看不到寫作的年份,只是標註7月20日,根據考證,應當是寫於上世紀50年代初。

追溯毛澤東的童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外祖父家的「棠佳閣」度過,他得到了舅舅、舅母等親戚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也與表兄弟表姊妹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文運昌(1884-1961),名士荇,字運昌、詠昌,是毛澤東八舅文玉欽的次子,比毛澤東長9歲,早年畢業於湘鄉東山高等小學堂和湘鄉縣立師範學校,是當時湘鄉親戚中文化程度最高的人,他不僅極力幫助毛澤東走出風氣閉塞的韶山沖到湘鄉東山學校就讀新學,而且多方尋找各種新書報供毛澤東閱讀學習,用新知識開闊毛澤東的眼界。

毛澤東青年時期與文運昌交往非常密切,對這位表兄一直是心存感激的。毛澤東1925年曾以「養病」為名,回韶山發動組織農民運動,與文運昌在一次聚會時險遭被捕,反動軍閥派兵來抓毛澤東,文運昌長得有些像毛澤東,結果他掩護毛澤東脫險,自己被捕,經多方營救才獲保釋。

文運昌與毛澤東這一別,直到1951年才得以重逢。文運昌認為,情同手足的表弟毛澤東當上了中央人民政府的主席,一句話就可以解決親戚們的工作、學習問題,信中提到的這些人有一定文化、身體健康,並沒有要官要權的非分之想,只是想離開家鄉外出工作、學習,謀得一條生活路子,現在看來也不算太過分的要求。

這封信轉送到毛澤東手裏,他在信的頁眉批示了一行字:「許多人介紹工作,不能辦,人們會說話的。」

像這樣的拒絕並非個案。韶山毛澤東同志紀念館與中央文獻研究室於1996年出版《毛澤東致韶山親友書信集》,收錄毛澤東寫給韶山親友的書信95封,其中建國後88封,有19封的主要內容就是回答家鄉親友提出要解決工作的問題。

1950年5月12日給表兄文南松的信中提到:「運昌兄的工作,不宜由我推薦,宜由他自己在人民中的表現,取得信任,便有機會參加工作。」

1950年8月23日給原配羅氏的堂兄羅石泉的信要求他:「在地方上做些有益於人民的工作較為適宜。」

1953年9月8日給表兄文澗泉的回信:「趙某求學事,我不便介紹。」

1954年3月31日給少年時代的朋友彭石麟的信中提到:「我不大願意為鄉里親友形諸薦牘,間或也有,但極少。」

1956年12月13日毛澤東給族姑毛春秀回信:「調你兒子做財經工作一事我不能辦,要在當地所屬機關自己申請。」

認真讀毛澤東的這些書信,不能不讓我們十分感慨。毛澤東以他的大愛和無私來替代那種基於血緣和親情、鄉情的「小愛」與“自私”,他把對家鄉親友的關懷和摯愛化作最嚴格的要求。他從不利用自己的地位、權力和影響為家鄉和親友謀取特殊的利益和照顧。

他曾經向要進京的親友捎過話:我毛澤東是中國共產黨的主席,不是韶山毛家的主席,家鄉親友要勤耕守法,好自為之。凡會見來北京的親友,他總要講他的三條交往原則:「戀親,但不為親循私;念舊,但不為舊謀利;濟親,但不以公濟私。」

建國初期,韶山不少親友寫信給毛澤東,要求幫助調入北京安排工作,或者要求解決求學、入黨等問題,毛澤東都按照親友交往「三原則」進行妥善處理。建國之初,一位親戚想請毛澤東批准留京或介紹回湖南工作,毛澤東說:“成千上萬的先烈為革命事業犧牲了他們的寶貴生命,我們活下來的人想事、辦事,都要對得起他們才是。”毛澤東在給石城鄉黨委、鄉政府的信中說:“因為我愛他們,我就希望他們進步,勤耕守法……努力和眾人一樣,不應有任何特殊。”

「人們會說話的」,毛澤東所在乎的不是“人們會說話”這種形式,更多在乎的是作為一名共產黨人的信念和理想,在乎的是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共產黨員的要求和規範,在乎的是中國共產黨這個政黨是否能得民心。毛澤東對待手中的權力十分小心謹慎,時時刻刻想到人們的心聲,不僅對自己的生活嚴格要求,就是對身邊的工作人員、家鄉的親朋好友也不例外。

「人們會說話的」,儘管只有簡簡單單的六個字,體現的卻是一位人民領袖對人民話語權的敬畏與尊重。

在今天的網路微博上,人們可以發佈自己看到的、想到的一切,與公眾共享,標誌著社會的進步與文明,人民大眾的話語權得到了尊重。從網上不斷曝光的一些腐敗事件來看,大多與權力有關,與掌管權力的人有關。法治時代靠法律約束人們的行為,但總有人盯著法律的空子謀自己的私利。

毛澤東深知坐江山不易,深知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對待親情與權力、親友利益與人民利益,總是保持非常清醒的頭腦,值得我們永遠借鑒,不管是在網路時代還是在非網路時代,都是這樣。

毛澤東對一封平常家信的批示,一句樸實的「人們會說話的」贏得了家鄉親友的理解,也啟示我們:應當敬畏人民的心聲,謹慎使用手中的權力。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的生活秘書張玉鳳離開北京中南海之後,先是被安排在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工作,後來,在她自己的要求下,又調到鐵道部,做一名普通幹部。去年,她從鐵道部老幹部局退休。

張玉鳳的兩個女兒非常出色,大女兒在北京讀完大學之後去了美國,獲博士學位;小女兒學醫,是北京一家醫院的婦產科大夫。

張玉鳳家庭貧寒,小時候因為太窮而無法完成學業早早出來工作,誰知道運氣非常好在主席專列上當了列車服務員,給主席的印象很好,就跨入中南海當上了主席秘書,她正式調進中南海,是在1970年7月。一個上午,她正在清掃車廂,列車長通知她去一趟中南海,她來不及梳洗打扮就跟著走了。當小車拐進警衛森嚴的「深宮禁院」時,張玉鳳確實沒想到自己將伴隨著中國歷史上最有權勢的那位老人,度過其生命的風燭殘年。

這個時候的毛澤東,已經不再是人們心目中「紅光滿面」的形象。他實際上頭髮已花,面容也蒼白憔悴。1971年初,毛澤東因感冒引起支氣管發炎,晝夜咳嗽。他固執己見,不相信吃藥,不遵醫囑,照樣吸煙,生活作息全無規律,結果轉成大葉性肺炎。而這時在他身旁伺候的人就是張玉鳳。她沒學過醫,也沒受過正規的護理訓練,只好一邊干一邊學,直到毛澤東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在這樣的朝夕相處中,毛澤東慢慢感覺到了只有親人才能帶來的溫暖和安心。張玉鳳做起事來特別細心認真,這也是毛澤東後來放心地把很多機要事務交給她打理的主要原因。

連毛澤東也要讓她三分

晚年的張玉鳳是一位慈祥而和善的老人,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不拒絕與人們合影,很耐心,而且總是笑意盈盈,還跟大家一樣興緻很好地在快門按下的剎那喊一聲「茄子」。但就是這樣一位老人,在年輕的時候因為脾氣耿直倔強,曾被毛澤東稱為「張飛的後代」,她甚至還曾當面頂撞過毛澤東。

有一次毛澤東有客人來,而那一天張玉鳳正好不大高興,對客人有些輕慢。事後,毛澤東批評張玉鳳態度不好。張玉鳳卻二話沒說收拾包裹就回了家。最終還是毛澤東妥協了。張玉鳳又回到了中南海。事後毛澤東給了這位不肯認錯的工作人員一句評語:「辦事認真,工作盡職,張飛的後代,一觸即跳。」

這樣一個「張飛的後代」,敢說敢為,連毛澤東也要讓她三分。據毛當時的護士孟錦雲回憶,一天她來接張玉鳳的班,剛走到主席卧室門口,就聽見裏面大聲吵嚷的聲音:「你給我滾!」小孟聽出主席的聲音顯得又高又細,是竭盡全力發出來的。而張玉鳳竟也激動地回應主席說:「滾就滾,誰不讓我走誰是狗!」最終張玉鳳並沒有走,而毛主席後來也說:「我的脾氣不好,張玉鳳的脾氣更不好,她還罵我。」小孟聽說,毛主席還把張玉鳳罵他是狗的話寫在一張紙上記了下來。一個高高在上的老人,一輩子沒低過頭,卻對這樣一個普通的生活秘書無可奈何,可以想見,這時的毛澤東對張玉鳳已經有了一種深厚的依賴和感情。

取代江青的「家人」地位

晚年時期的毛澤東是一位再普通不過的老人,他也有著正常人的七情六慾,包括任性、愛發脾氣。那時的毛澤東與夫人江青早已分居,天天出現在毛澤東眼前的張玉鳳就成了這位老人全部的感情寄託。而張玉鳳對於毛澤東與江青來說便成了一種微妙的聯繫。「第一夫人」江青也不得不對張玉鳳「巴結」和「獻殷勤」。

江青總是有空就找張玉鳳聊天、照相、吃飯以及打電話,還常送她一些真絲布料等禮物。張玉鳳有時見毛澤東不同意見江青,就會問他說:「你幹什麼老不見人家啊,人家老太太怪可憐的。」毛澤東就回答說:「你就見她可憐了,你還沒見到她可恨的時候呢!」有一次,張玉鳳故意穿上江青送給她的衣裙,站到毛澤東的面前問:「您看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毛澤東連說:「好看,好看,誰給你的?」「告訴你吧,這是江青同志送給我的,我特意穿給你看看。」毛澤東聞言便馬上把臉一沉:「快去脫下來,一點都不好。以後不要要她的東西!」

那時,江青想要見毛澤東一面十分困難,而毛澤東的房間只有兩個人可以隨便出入,那就是張玉鳳和護士孟錦雲。不管是誰,上至政治局常委,下至毛澤東的親友,無論是國策大計,還是私人訪問,都必須經過張玉鳳的通報之後,方能決定見與不見。而對於毛澤東來說,他與江青已無夫妻之情,或許張玉鳳在他的心裏早已取代了江青那種「家人」的地位,而他也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最初那份美好的情感,多多少少地投射在了張玉鳳的身上。

(摘自《日本新華僑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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