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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出手打破「公就你贏,字就我輸」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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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出手打破「公就你贏,字就我輸」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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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出手打破「公就你贏,字就我輸」的困局

2021年03月02日 19:14 最後更新:19:44

中央大員一連兩日在深圳召開座談會,研究如何落實「愛國者治港」問題。有與會者提一個意見,設立嚴謹的議會參選人審查制度,例如成立「參選資格審查委員會」,審核參選人是否愛國者。

按現存的制度,立法會參選人要宣誓擁護《基本法》和效忠特別行政區。再由選舉主任決定參選人是否符合誓言的條件。若不符合,就DQ出局。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在出席座談會後表示,要由一個更高層次的單位對參選人作背景審查,而香港警方國安處和中央駐港國安公署提供協助,務求參選的人都是愛國者。

這裡就衍生出一個問題,究竟「線」會劃在哪裏?是要將所有的泛民劃出局,還是只排除顛覆者?

內地官員強調「愛國者治港」並不是搞清一色,並非容不下任何反對聲音。所以,不存全將所有反對者排除出局的做法。

審核標準除了本地法例的要求外,大原則應該回歸到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不久前提出的「愛國者」的3點標準:一、維護國家安全;二、尊重國家的基本制度;三、維護香港的繁榮穩定。只要不觸碰到這三條紅線,泛民人士仍然可入局。而那些鼓吹港獨的本土派,恐怕就難過關了。

這就是我過去所講的「1比99」問題。無論是《港區國安法》的訂立,抑或未來的政制改變,理應只是針對1%的顛覆者,作出法律制裁,並把他們排除出政權機構之外,讓他們不能擁有公權力和佔據相關資源,以實現其顛覆大計。

有人說阿爺今天計劃改變遊戲規則。但我覺得,先改規則的是激進反對派,不是阿爺。

在行動形式方面,激進反對派一舉把香港玩政治的「和理非」規則改變,把法律規範摒棄,先在2014年玩違法,到2019年玩暴力政變。對方動手在先,阿爺回應在後,不要搞錯次序。

在行動目標方面,激進派樹起「爭取真普選」的目標,既改變了規則,其動機也相當可疑。主要有兩方面的問題:

一、違反《基本法》。《基本法》第45條規定行政長官最終達至由提名委員會提名的一人一票普選。但2013年,戴耀廷等人提出的所謂「真普選」目標,一開始就話沒有提名委員會才是「真普選」。普通市民大多是人講自己又講,又要求「真普選」了,試問誰想要「假普選」?但戴耀廷等提出一個有違《基本法》的提議,阿爺怎會接受?

二、要求遠超英國、美國體制。英美的民主制其實也不符合戴耀廷等人提出的「真普選」原則。英國的上議院由委任產生。而美國參議院每州兩席,完全不符合人口比例,人口最少的懷俄明州只有58萬人,人口最多的加州有3900萬人,但兩個州同樣只有兩個席位,這種選擇制度,如何符合所謂「真普選」原則呢?至於美國總統選舉是採用「選舉人票」制度,是間接選舉,與所謂的「真普選」相去更遠。

戴耀廷等人提出一個既不符《基本法》、也高到連英美民主制度國家都不能夠企及的標準。大家有無想過,這些領頭者不是想阿爺接受,而是逼阿爺不接受,然後發動人推翻他。

2014年失敗,2019年重來,今次不止非法,更用上大量暴力,提出所謂「五大訴求」的第五點就是要爭取真普選,也只是點綴而已,在運動中已很少提,取而代之是直接講「攬炒」,直接想推翻中共。

激進反對派不斷地搬龍門,搞出一些阿爺永遠也不會接受的要求,只是一種「公是我贏,字是你輸」的策略,他們根本不是要爭取什麼真普選,而是在搞政變,想推翻特區政府、中央政府。若然成功,最大的得益者就是美國及台灣。

阿爺面對這個亂局,若按對方的邏輯玩下去,永遠都不會贏。所以只能推倒一切,重新來過。你既然要攬炒阿爺,又怎可怪他落重手呢?

我還是那一句,泛民也好,市民也罷,當你從1%的顛覆者組別,跑回99%的正常市民的位置,就沒有問題了。香港人真的有需要堅持推翻中共嗎?不要忘記,中共是有93%中國人支持的政權呀。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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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制藍圖輪廓初現

 

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一連兩日在深圳出席座談會,聽取香港各界代表人士對完善香港特區選舉制度的意見,以期落實「愛國者治港」。從一些重量級政界元老的發言,未來香港政制的輪廓初現。

一.   立法會的直選。現時立法會70個議席中,有35席是分區直選,分5個大區,每區議席由5至9個不等。在2016年選舉,建制派在直選得16席,反對派得19席,本來預計反對派會進一步蠶食3個或以上直選議席。

前全國人大常委范徐麗泰認為,現時立法會的比例代表制,只有5個選區,選區太大,令部分未能在區內取得10%選票的參選人,也可以成為立法會議員,以致認受性不足,建議應將立法會的選區最少劃分為10區,可採取「雙議席單票制」的方式選舉。

按范太建議的方向,假設要維持35個直選議席,又要採取「雙議席單票制」的話,即每區只有2個議席,就要劃成18個小區,17個是一區兩席,1個是1區1席。每區兩席,領先的一方至少要取得67%以上的選票,出現一面倒的情況,才可以全取兩席,現實上很可能是最高票的雙方各取1席。以2019年區議會選舉反對派得票57%,建制派得票43%為例,若立法會直選行「雙議席單票制」,兩派的席位應是17席對18席,將平分秋色。即建制派會比2016年不減反增1至2席。

二.   立法會功能組別。現時立法會有35席是功能組別。2016年選舉,建制派得24席,反對派得11席。

1.     超級區議會議席。范徐麗泰表示,座談會上提及應取消5個超級區議會議席。現時反對派和建制派在超區的議席是3比2,改變後可能是0比5,建制派會增加3席。

2.     新增選委會議席。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譚惠珠上周五在《巴士的報》政制論壇上曾建議,行政長官和立法會議員部份產生方式如果「同源」,即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同時選出部份立法會議員,可以加強「行政主導」體制。范徐麗泰表示,在回歸初期,選委會同時可以選出行政長官,也可以選出立法會議員,認為由選委會選出的立法會議員都會支持特首施政。

1998年那一屆立法會選舉,60個席位中有10席(16.7%)是由選委會選出。若以同一比例,就有12個新增選委會議席。那麼議席何來? 可能是壓縮合併現有由個人投票選出的功能組別議席。預計建制派可以全取選委會議席。

三.   立法會參選人的提名。范太亦提出一個新命題,她說將來所有參加立法會選舉的參選人的提名人當中,應有若干名選委成員,才能保障當選者都是愛國愛港人士。朝范太提出的方向推想,假設每名選委只能提名一個參選人,就做成一個可提名總量的限制。2016年選委會選舉後反對派得325席(估計來屆會更少),若每個候選人要10個選委提名,反對派只可以提32個參選人,提名要求越高,反對派能提名的參選人就越少。

四.   行政長官選委會。上屆選委會選舉後,在1200席中,反對派有325席。行政長官至少要得601票才能當選,即有276票和反對派聯手的話,就變成可以左右大局的關鍵少數,他們通常是商界。反對派得席位越多,更少的關鍵少數都能「作反」了。

改制首先是取消區議會議員產生的117選委議席,以免掉入反對派手中。范徐麗泰建議改由港區全國政協擔任為當然代表。另外估計某些界別的席位會被壓縮,范太建議全國有香港代表的組織,例如全國工商聯、青聯、婦聯的香港區代表,亦可以選舉代表參與選委會。

粗略估計未來在1200席的選委會中,「愛國者」會佔800席以上,穩握多數。

這是一場變局,觸動既得利益。但阿爺已經鐵了心,要走下去,不讓顛覆者有可能騎刧政權了。激進反對派由2014年拒絕831政改方案開始,敬酒不飲,如今要飲罰酒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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