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賀子珍夫婦:為革命痛失五個子女(圖)
外公毛澤東及他的兩位夫人為中國革命失去過6個兒女。其中,除毛岸龍是楊開慧所生,其他三男二女都是賀子珍的骨肉。
長女毛金花
1929年,外婆賀子珍在福建長汀生下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也就是外公的第一個女兒。她被起名「金花」。紅軍隊伍又要開拔,我的這位姨媽沒過半個月就被送給當地老鄉撫養。一年後外婆再托澤民外公去找時,聽到的消息是女嬰死了。
但毛金花的故事並未就此結束,建國後幾十年也未間斷,最後定型為龍岩一楊姓女子。
一生豪俠的舅外公賀敏學認下了這個被他看準的外甥女,而1976年去世的外公和1984年去世的外婆都始終未與此人相見,此事因此也無法確認。
長子毛岸紅
1932年,外婆又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兒子。這個男嬰有兩個名字,小名小毛毛——外公說:人家叫我老毛,我的兒子叫小毛毛,比我多個毛,將來要比我強哦!大名毛岸紅。從以上名字已可看出父母是多麼喜歡這身邊第一個娃娃了。
長征開始,數以萬計的紅軍幹部、家庭被留在蘇區,外婆也被迫與愛子分離。據《毛澤東之路》所述:1934年重陽節,外婆在瑞金沙洲壩請父母做了團圓酒菜,但遲遲沒人入席——
外公正染瘧疾,在幾十里外的於都獨自苦痛;澤民外公和希均外婆匆匆趕來,告別後又匆匆離去——雖然外公當時正遭批判,而他的大弟弟掌握蘇區財經大權,是須臾不可離的人才,因此可以參加長征(此時連外婆能否隨軍,都還沒有定論)。隨後進屋的,是澤覃外公和賀怡姨婆。說起小毛毛,外婆堅持帶兒子走,但經不住眾人的勸解,只好答應把他託付給受父親牽連,留在蘇區指揮戰鬥的叔叔、嬸嬸。等到外公病癒趕回,不見兒子,只見眼淚汪汪的外婆。得知原委的他不禁大發雷霆:你也太狠心!等我回來,再看一眼抱走不行么?你們真蠢……
當年為外公站過崗,跟外婆學過文化的一名紅小鬼,晚年在一次接受採訪時,透露了許多從未講過的往事。他道出了外公失子後的情景:那夜,主席房裏沒有燈光。第二天清早,我看見桌上有兩張毛邊紙,濕濕的,像是淚水泡過。其中一張寫著:英(狗)、青(豬)、龍(兔)、紅(猴)。
岸英、岸青、岸龍、岸紅,外公有過4個兒子,卻一個也不能留住他們,愛子岸紅更是連照片都沒有一幅,如今音訊全無,惟有默念生肖屬相。
更讓外公傷心的是,叔叔澤覃、嬸嬸賀怡為小毛毛付出了生命代價。
原來,澤覃外公為了保證小毛毛的安全,又把他託付給了貼身的一名警衛員,自己不久就在戰鬥中犧牲。由於誰也不知道這位警衛員的下落,線索從此中斷。而賀怡在北平把我媽媽嬌嬌李敏面交給外公後就急急奔赴江西,為的是儘快找到小毛毛。然而趕路時夜深路險發生車禍,她與被自己當成小毛毛找到的古柏之子古一明當場身亡,同車的曾碧漪受傷。外公後來對曾碧漪奶奶說:你辦事一向小心的,怎麼這次……痛惜之情,溢於言表。
有關毛岸紅的故事仍在繼續,尋訪他的努力一直沒有停止。50年代初,一個叫賀小青(亦稱朱道來)的孩子似乎各方面都符合他的特徵。但外公看了照片和材料後說:不像小毛毛,但總歸是紅軍的後代,由黨來撫養吧。60年代末,已在南京上大學的賀小青突然死亡,情況不詳。近20多年來,倒是沒有聽說再尋訪出「小毛毛」。
江西夭折的男嬰
1930年,在失去長女後,外婆又有了第二個孩子。這是個男孩,但生下來就死去了。接生者是紅軍中傳奇的「基督醫生」傅連璋。
長征生下的女嬰
1935年,紅軍二渡赤水河前後,外婆在行軍途中又生下一個孩子。幾十年來,這個孩子出生的地點和下落,曾一直是歷史謎案。據黨史工作者考證,可以得到如下結論:據長征時幹部休養連連長回憶:賀子珍生孩子是在遵義會議後到紅軍二占遵義期間,是過了赤水河,在貴州白苗地區的一間小草屋裏。孩子洗乾淨後,我們用白布將孩子包好。我同董(必武)老商量,董老寫了張條子,還放了三十塊大洋。董老寫的條子大意是講,行軍不能帶孩子,這個剛生下來的孩子寄養在你家裏,送給你做孫女吧,她長大了還能幫你干點活。
解放後,在四川省古藺縣的白沙鎮一帶,流傳著張二婆曾收養過紅軍小女孩的故事。20世紀80年代,古藺縣黨史工作者認定確有此事。據調查考證,張二婆家住在白沙河邊長榜上,收留紅軍留下的女嬰取名王秀珍。三個月後,孩子因長毒瘤醫治不愈而亡。
次子廖瓦
這是我一位沒有中文名字,只有俄文名字的舅舅,他也是外婆的最後一個孩子。他是不幸的,1938年出生在遠離父親萬里之外的莫斯科,十個月時就染上肺炎去世。這對連續失去五個孩子的外婆來說,其打擊之大,是怎麼估計也不過分的。
但是,他卻用短短300天的人生,給16歲和15歲的同父異母哥哥帶來了極大的喜悅。
當外婆悲痛欲絕地告訴哥倆這個消息時,他們也禁不住淚如泉湧,同時抱著外婆勸道:賀媽媽,您別難過了,您要保重身體!小弟弟不在了,還有我們吶!我們也是您的兒子呀!賀媽媽,賀媽媽……
這時,本來還是痛哭失聲的外婆突然一把摟住岸英、岸青:「媽媽、媽媽」,“兒呀,兒呀”,三人哭作一團。幾年來,這還是兩個舅舅第一次向外婆喊出“媽媽”!怎不讓人激動萬分!
外婆失去了親生兒子,卻同時得到了兩個兒子。這是她十年來以博大胸懷對開慧外婆母子的回報,用母愛贏得了兒子的愛。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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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接見紅衛兵
稱她是林家的保姆,老人對此十分反感。她正色地糾正說:我不是保姆,我是服務員。我沒問過,這兩種稱呼有何不同,她為什麼如此在意?我想大約她是要說自己是正式的國家幹部、工作人員,同林家不是舊式的主僕關係。
初到林家
王淑媛於1923年出生在江蘇鎮江農村的一個家庭,念過幾年私塾。什麼《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名賢集》之類的蒙學讀本,如今還能背上幾句。結婚後,生過一女一男。鎮江解放之前,丈夫被國民黨軍抓壯丁,在逃跑時被殺。解放後,她在鎮江軍分區政委家做保姆。1952年調到北京,在解放軍測繪學院幼兒園當保育員。由於工作積極,待人熱情,先後被評為三八紅旗手、全國先進生產工作者,曾經參加1959年在人民大會堂召開的群英會。
1963年秋,「林辦」秘書從幼兒園把王淑媛接到毛家灣。經過幾天試用,葉群徵求她的意見,問是否願意留下。王淑媛說,共產黨員要無條件地服從黨的需要。她就這樣到了林家,直到1971年「九一三」事件。
王淑媛的具體工作是照顧林彪、葉群、林立果、林豆豆一家的日常生活,諸如開飯、洗衣服、打掃房間等。
崇敬與困惑
王淑媛調到「林辦」前就是一位獲得過多種榮譽的先進人物,到「林辦」後,自然更加勤懇敬業,盡職盡責,把自己平凡的工作同為無產階級司令部服務緊密地聯繫起來。她對林彪充滿崇敬和信任。這不僅因為他過去能打仗,而且後來還是全黨全軍的副統帥。時間長了,王淑媛看到林彪奇特的生活習慣和弱不禁風的身體,又使她感到困惑。
林彪的飲食十分簡單。主食有麥片粥、玉米粥、饅頭等。吃饅頭時,先要把皮剝去,然後切成幾片,用開水泡著吃。副食常常是用開水燙過的大白菜葉,不加油鹽。有時吃蒸肉餅和魚。平時不喝水,不吃水果。
林彪對衣服、被褥的要求則很嚴格。當然主要不在於其質料,而是溫度。衣服是有度數的。根據天氣溫度增減衣服,本是常理,然而林彪的衣服溫度,卻複雜得多。把每件衣服設定一個溫度,如薄的一度,厚的二度,在衣服上註明,然後根據氣溫增減。林彪不穿毛衣、棉衣,而是把單衣一層層地套上去。毛巾被、床單等也有度數。在睡覺之前,讓內勤先將被褥預熱,然後入睡。
林彪房間的陳設,也很簡單。卧室有一張棕床,一個床頭櫃,一把椅子,一個屏風,如此而已。客廳是散步的地方,身體好時,也在走廊散步,那裏有一個茶几、兩把椅子。王淑媛看到林彪散步時,常常自言自語,獨自發笑。
林彪平時不洗手,不洗臉,不洗澡。吃東西時,把手在沙發上擦擦了事。
林彪喜歡看葯書,並且自開藥方。他不信西醫,說西醫騙人。
林彪怕水怕風,對房間、走廊的溫度要求極嚴,在22度左右。然而他並不知道,溫度計的度數是假的,被固定在22度上。給林彪用的葯,有時是把他所要的葯從膠囊中倒出來,換上別的葯。有一次,林彪的一個內勤按照葉群的吩咐裝假藥,被林彪看出來了,十分惱怒,雖然葉群承擔了責任,但是那名戰士卻被打發走了。因為戰士是在「九一三」事件前走的,出事之後沒有被拘審,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王淑媛初到林家之時,不明白為什麼林彪周圍的人,以葉群為首,包括衛生、內勤、秘書等都在葉群的指使下欺騙林彪,待她明白原因之後,也就見怪不怪了。可她還是有許多困惑和憂慮。林彪這樣的人,怕風怕水,長年生病,怎麼可以當副統帥和接班人呢?不過,這些困惑和憂慮只能深深地埋在心中,並不影響她平時的工作。
葉群印象
葉群的日常生活,與林彪大不相同,是另外一個樣子。
葉群講究飲食,當然這是就當時的條件而言的。她強調營養搭配,多食蔬菜、水果和海鮮,不吃肉,以免發胖。她講究舒適,每天睡覺前,要由內勤做周身按摩。早晨起床,由王淑媛烤熱衣服。平時喜好游泳,常看香港電影,「文革」期間,香港電影是禁止公開放映的。「九一三」事件後,專案組把葉群調看香港電影作為追求資產階級糜爛生活方式的證據,讓工作人員予以揭發。一位秘書說,葉群看的電影,許多是江青調看過的,江比葉看的還要多。專案組一聽不對,這是在攻擊“旗手”,連忙要他打住,不許往下談了。
葉群在「文革」中政治地位不斷提升,然而家庭生活卻不美滿,甚至不如一個普通家庭。有一次,葉群對老王說:你守死寡,我守活寡。為了首長(指林彪)的身體,我早就與他分居了。
葉群與林彪既存在矛盾,又有共同利益,這就決定了他們要互相依賴,還要不時地提醒對方,避免在多變的政治風浪中翻船。有一次,江青到毛家灣,與林在房間裏談話,葉群讓王淑媛在走廊里觀察動靜,有情況向她報告。不知什麼原因,林、江談得很不愉快,吵了起來。江青把門一摔,昂著頭走了。葉群聽到老王報告後,跪在林彪面前,哀求他以後千萬不要頂撞江青了:你跟她斗,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1969年4月1日至24日,黨的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在籌備「九大」期間,葉群很想擠進政治局,林彪勸她說:你不要當政治局委員,當辦公室主任把秘書管好就行了。你要當政治局委員,把江青往哪擺?你還是不當為好。又說:女人不能當政,女人當政,國家就要亂。然而江青、葉群還是都在九屆一中全會上進了政治局。
葉群平時對林豆豆很不好,常常懷疑林豆豆在林彪那裏說她的壞話。有時用腳踢豆豆,用手揪她的頭髮。兩個人的關係十分緊張,以致豆豆懷疑葉群是否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後來,找到了當年的接生婆,證實林豆豆確實是葉群所生,然而,母女關係仍然沒有大的改善。令人不解的是,葉群對林豆豆的婚姻卻是異常關心,派人在全國範圍內大肆為林豆豆選婿。
儘管葉群為林豆豆選婿的緣起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時還說不清楚,但是葉群想通過選婿來控制林豆豆,而林豆豆則要反控制,是毋庸置疑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林豆豆自己找的「對象」,葉群不同意;葉群派人給找的,林豆豆也不同意,於是選婿這件事便沒完沒了地進行下去。倘若不是出了「九一三」事件,大約還是很難有什麼結果的。
老王與林豆豆
王淑媛剛到林家時,林豆豆才19歲,還在北京大學讀書。因為學校離家太遠,曾在學校附近租一間房子,住了一段時間。老王天天送林豆豆到校門口,放學時到學校去接她。冬天,房間裏沒有暖氣設備,還要靠燒煤球爐取暖。後來,還是回到毛家灣。但是她的房間已經被葉群讓給幫助林、葉看書的人住了。
老王的到來,給平時缺少母愛的林豆豆帶來了溫暖和歡樂,使孤寂寡歡的她有了笑臉,說話也多了。
從1963年到1971年的八年時間,王淑媛與林豆豆相處融洽,情同母女。「九一三」事件後,她們天各一方,失去聯繫。老王同「林辦」工作人員一道進了“學習班”,先後在北京西郊原亞洲學生療養院及大興勞改農場接受中央專案組的審查。1975年“學習班”結束,王淑媛重新安排工作,後來退休在家,頤養天年。林豆豆則被分配到河南鄭州一個工廠工作。上個世紀80年代,林豆豆被調回北京,王淑媛重新安排工作,同老人取得聯繫後,把她從鎮江接到北京,她們又團聚了。近十多年來,老人有時住在鎮江老家,有時住在北京。林豆豆到朋友家或外地去時,常常帶著老人。老人雖然年屆八旬,仍然喜歡在林豆豆的照看下四處走動。
老王畢竟年事已高,加之年深日久,如今已不大願意同生人談論往事;而且每次談的內容大同小異,殊少新的。
王淑媛,一位平凡的老人,有過光榮的過去,也有過不堪回首的日子,但都走過來了。老人不僅有個溫暖的家庭,而且還有個同患難共命運的乾女兒林豆豆,她的晚年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