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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逝世前力保鄧小平 女兒鄧蓉曝驚人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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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逝世前力保鄧小平 女兒鄧蓉曝驚人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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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逝世前力保鄧小平 女兒鄧蓉曝驚人隱情

2021年04月01日 17:40

鄧小平(資料圖)

本文摘自《回首1978歷史在這裏轉折》 ,童青林 編著,人民出版社出版

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曾經問過鄧小平:「最痛苦的是什麼?」鄧小平回答說,他一生當中最痛苦的是「文化大革命」的時候。鄧小平一生「三起三落」,在「文化大革命」的十年里,就有兩次被打倒。一次被下放到江西,一次被禁錮起來,冒著被暗害的危險。而他的復出又是同「天安門事件」聯繫在一起,這成了當時兩個敏感的話題。

鄧小平第三次被打倒,是因為毛澤東不願意看到他系統地糾正「文化大革命」的錯誤。1973年周恩來病重,鄧小平從江西「牛棚」里回到北京,開始代替周恩來分管國務院的工作。他在主持中央和國務院日常工作期間,於1975年開始對各方面進行整頓。這種整頓實際上是系統地糾正「文化大革命」以來各種「左」的錯誤做法。用鄧小平後來的話說,「這些整頓實際上是同‘文化大革命’唱反調」。這是毛澤東所不能允許的。在此期間,毛遠新經常在毛澤東跟前搬弄是非。他在1975年9月曾告訴毛澤東,現在社會上有股風,就是對「文化大革命」怎麼看,是肯定還是否定,成績是七個指頭還是錯誤是七個指頭,有分歧。他還對毛澤東說,鄧小平很少講「文化大革命」的成績。

恰好在這個時候,清華大學黨委副書記劉冰、惠憲鈞等幾個人通過鄧小平向毛澤東轉交了兩封信,這使毛澤東感到不悅。他由此認為,劉冰等人寫信的動機不純,他們的意見代表了對「文化大革命」的不滿。他把這件事同毛遠新彙報的情況聯繫起來,斷定有人要「算‘文化大革命’的賬」。他希望鄧小平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通過一個肯定「文化大革命」的決議。他讓鄧小平主持通過這個決議,一是讓鄧小平這些對「文化大革命」有看法的人作這個決議,就可以堵住那些對「文化大革命」有異議的人的嘴,使他們不再唱反調;二是毛澤東想給鄧小平一次機會,讓他改變觀點。但是,鄧小平沒有接受毛澤東的建議。他還說,由我主持寫這個決議不適宜,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漢,何論魏晉。」隨之而來的是,鄧小平的大部分工作被停止了。1976年2月,華國鋒代理國務院總理職務,並主持中央日常工作。這時,全國開展了「反擊右傾翻案風」的運動。華國鋒分批向黨內高級幹部傳達了毛澤東的「重要指示」。在這個指示中,毛澤東點名批評了鄧小平。他說,鄧小平這個人是「不抓階級鬥爭的,歷來不提這個綱。」他甚至認為鄧小平「代表資產階級」。儘管如此,毛澤東對鄧小平的批評還是留了一定的餘地,說:「批是要批的,但不應一棍子打死。」

華國鋒在傳達毛澤東「重要指示」時發表了一個講話,這個講話經毛澤東審閱過。華國鋒還強調說:要在學習毛澤東「重要指示」的基礎上,「深入揭發批判鄧小平同志的修正主義路線錯誤」。他希望高級幹部在這個問題上要「轉過彎來」。隨後,毛澤東的「重要指示」和華國鋒的講話向全黨作了傳達。

毛澤東雖然對鄧小平作出了不正確的處理。但是,他對鄧小平「保留黨籍」的意見,也反映了毛澤東對鄧小平的處理仍留有餘地、甚至寄予某種希望的心態。

在「文化大革命」的十年中,鄧小平兩次被打倒,但毛澤東兩次都把鄧小平的問題當做內部矛盾,對鄧小平的處理都留有餘地。其中的原因,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毛澤東看中了鄧小平的才華。而且鄧小平的性格又很像毛澤東,就是在原則問題上不肯讓步。所以,毛澤東很欣賞鄧小平。他不只一次地在公開場合下評論過鄧小平。在中共八大召開前夕,為了推選鄧小平當中央書記處總書記,毛澤東在七屆七中全會上當著70多名中央委員的面評價鄧小平:“我看鄧小平這個人比較公道,他跟我一樣,不是沒有缺點,但是比較公道。他比較有才幹,比較能辦事。你說他樣樣事情都辦得好呀?不是,他跟我一樣,有許多事情辦錯了,也有的話說錯了;但比較起來,他會辦事。他比較周到,比較公道,是個厚道人,使人不那麼怕。我今天給他宣傳幾句。他說他不行,我看行。”

1978年12月,鄧小平和陳雲同志在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上(資料圖)2

1978年12月,鄧小平和陳雲同志在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上(資料圖)

在鄧小平第二次復出的時候,毛澤東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又一次評價鄧小平:「他呢,有人怕他,但他辦事比較果斷。他一生大概是三七開。」

還有一點,就是鄧小平在20世紀30年代曾作為「毛派」的頭子第一次被打倒。後來,毛澤東在談起這件事時還說,鄧小平沒有歷史問題,即沒有投降過敵人。他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他率領代表團到莫斯科談判,沒有屈服於蘇修。

從毛澤東對鄧小平的多次評價中可以看出,毛澤東很賞識鄧小平的才幹和他的品格。毛澤東也預感到,他去世後,中國政壇上會有一場較量,這場鬥爭很可能是在華國鋒同江青這幾個人之間展開,「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他當然不願看到這種局面的發生。華國鋒的資力畢竟太淺,能否駕馭局勢,這正是毛澤東所擔心的問題。他臨終前,兩次見葉劍英,似乎想表達什麼。葉劍英也在猜測,毛澤東是不是“還有什麼囑咐?”可能出於同樣的考慮,毛澤東“以一種特殊方式”把鄧小平保留下來了。

鄧小平的女兒鄧榕在《我的父親鄧小平(「文革」歲月)》一書中這樣寫道:“毛澤東作出了打倒鄧小平的決定。在決定打倒鄧小平的同時,他再一次把鄧小平保護了起來,免遭‘四人幫’的毒手,並決定再一次保留鄧小平的黨籍。也許,毛澤東自知,他的‘大限’已經不遠,他是在最後的時刻,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刻意地保留下了鄧小平。以毛澤東八十多年的人生閱歷和半個多世紀的政治經驗,他完全知道,他身後的中國,非但不會是一個‘太平盛世’,還必有大的政治惡鬥。他也應該料到,那場鬥爭,將在華國鋒等人和‘四人幫’之間進行。這些鬥爭將有如何結局,實在是世事難料……”但是,僅憑著這個也許,毛澤東作出了保留鄧小平黨籍的決定。在未來不可預知的歲月中,鄧小平,以他極其獨特的品格和極強的政治生命力,絕不會就此沉淪,也許,在某個時刻,在某種特定的條件下,歷史還會賦予他以機會,重燃他那不會熄滅的政治生命之火……毛澤東保留鄧小平黨籍的這一決定,對於鄧小平今後再次復出所起的作用,雖然不是決定性的,卻是不可忽視的。”

對鄧小平來說,毛澤東保留了他的黨籍,可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天安門事件」發生後,鄧小平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在最後的關頭,毛澤東竟然保留了他的黨籍。還指定專人和部隊保護鄧小平的安全,並明確交代“別人不准插手干預”,也就是不准“四人幫”干預這件事。4月8日,鄧小平提筆給汪東興寫了一封信,對中央的決議表示擁護,對繼續保留他的黨籍表示感謝。

在江青一夥被隔離審查的第二天,還處在「禁錮」狀態的鄧小平終於得知了他盼望已久的消息。傳遞這個消息的人是鄧小平的女婿賀平。因擔心家裏安裝了竊聽器,全家人就聚集到廁所里,聽賀平講完了粉碎“四人幫”的經過。終於度過“一生最痛苦”時期的鄧小平,不禁感嘆道:“看來,我可以安度晚年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鄧小平會見戴卓爾夫人(資料圖)

1984年5月,發生了一起震驚中外的「香港駐軍事件」。鄧小平為之大發雷霆。耿飈、黃華兩位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牽涉其中,前者寫出檢討,後者以黨票保證;英方談判團首席代表、英國駐中國大使伊文思緊張得說英語都磕巴;採訪黃華的女記者嚇得舉不起話筒……

「我們不能做李鴻章」

中英兩國解決香港問題的談判,從1982年9月至1984年9月,進行了整整2年,分為秘密磋商和正式會談兩個階段。正式會談的時間是14個月,共進行了22輪。中國與英國關於香港問題的談判遲遲達不成協議的焦點是「國家主權」問題,英國步步為營,我國寸土不讓。

在多次談判中,我方堅持「香港回歸後,國防、外交必須由中央直接管理」。英國說:“不要駐軍,駐軍了以後,老百姓就嚇壞了,都要移民了。”參加過談判的中國代表團團長、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說:“哪有這樣的事,你們能駐軍,我們為什麼不能駐軍?”英方說:“我們不一樣啊!英國離香港十萬八千里,萬一有什麼事,我們來不了,可你們就在旁邊啊!你們不需要在香港駐軍。你們在廣州、深圳有軍隊就行了,萬一發生香港受到外國侵略的事情,得事先徵求港府的意見,立法會同意了,你可以暫時來一下,沒有任務了就馬上回去。”周南氣憤地說:“這簡直是荒唐邏輯!”

在駐軍這個問題上,鄧小平的態度始終是堅定的、一貫的。早在1982年9月,鄧小平在人民大會堂福建廳面對來訪的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就提出:「我國政府有權在香港駐軍。」並強調,這是中國政府在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象徵。他還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不能做李鴻章。”1984年4月,鄧小平對英國外交大臣傑弗里·豪十分明確地講:“1997年後,我們派一支小部隊去香港。這不僅象徵中國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對香港來說,更大的好處是一個穩定的因素。”同月,鄧小平在審閱外交部《關於同英國外交大臣就香港問題會談方案的請示》報告上,又在關於香港駐軍一條下批示:“在港駐軍一條必須堅持,不能讓步。”

在這個高度敏感、高度關注的問題上,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耿飈卻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結果引發了一起嚴重的政治事件。

 鄧小平簡直喊了起來

1984年5月15日起,耿飈參加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在此之前的3月12日,他參加第六屆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第四次會議。按照這次會議精神,耿飈對參加全國人大六屆二次會議認真進行了會議發言準備,對需要審議的提案擬好了建議。此後就忙於出席世界議聯大會和接待「議聯」會員國來華訪問的代表團。然而,在六屆二次會議上一次突如其來的採訪,卻使耿飈陷入了一場嚴重的政治事件中。

事情的起因是關於香港回歸後是否在香港駐軍的問題。「兩會」期間,香港記者到處採訪,打探中央關於香港問題的立場、決定。據時任香港回歸中方談判代表團團長的周南在2007年出版的《周南口述:遙想當年羽扇綸巾》一書中回憶:“1984年5月,香港一些大的傳媒派了一些女孩子來當記者。這些女孩子很難纏,有的還是奉命來摸底的。”前外交部長、時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的黃華持同樣看法,他在《親歷與見聞:黃華回憶錄》中說:“被邀請來的香港記者極想捕捉到一點有關中央對香港回歸問題談判的信息,其中焦點之一就是回歸後人民解放軍是否進駐香港問題。香港記者趁人大會議期間香港各界人士同中國高層人士聚集的時機,見到黨和國家領導人就劈頭蓋臉地提問。”

耿飈就是在劈頭蓋臉的提問中出了紕漏的。據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記者劉振敏回憶:

有記者問耿飈副委員長:「香港老百姓怕駐軍,你們中央是不是一定要在香港駐軍?」耿飈副委員長作了含糊其辭的回答:我們可能不一定駐軍吧。第二天,香港報紙講香港不必駐軍,是“中國政府的意見”;“中共前國防部長說,香港恢復後,中國將不派軍隊進駐香港”。一時間,滿城風雨。有的認為,關於香港是否駐軍問題,中國的政策變了,鄧小平說的不算了。

因而引發了軒然大波。

5月25日上午,六屆人大第二次會議閉幕大會結束後,鄧小平接下來就要與參加兩會的港澳代表和委員見面,並安排了記者現場採訪。鄧小平來到福建廳聽取港澳工委負責同志的彙報。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姬鵬飛、外交部部長吳學謙、全國政協副主席楊靜仁、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等在場。會上,許家屯向鄧小平報告說,耿飈副委員長曾答覆香港記者說「可以考慮不派軍隊進駐」。旁邊主管香港交涉事務的副總理插話說:“還有黃華同志!”

耿飈同志對香港記者說,中國不會向香港派出駐軍,還有黃華同志向記者說,將來香港可以派代表參加中國駐聯合國代表團。他們根據什麼講這些話?

鄧小平越說越激動,到後面簡直就喊了起來:「他有什麼資格對記者說那樣的話?」“以後,有關香港問題,我說了算,趙紫陽總理說了算,姬鵬飛領導的那個港澳辦說了算。”

他決定要在港澳代表和記者面前說清楚這件事情。

會見開始了。在嚴肅、緊張的氣氛中,大家陪同鄧小平慢慢走到人民大會堂東大廳。早已等候在那裏的港澳同胞立即起身,熱烈鼓掌,5分鐘後,警衛人員按照慣例,請站著的其他記者退場。鄧小平突然對記者說:「哎!你們回來,等一等,我還有話講。」

中方談判代表團團長周南回憶說:「本來按照規定,鄧小平接見各界人士,前邊拉著一條紅線,記者站在那裏拍照,也不許說話,拍完了就退場,然後賓主就談話了。這次他們拍了照,正退場的時候,鄧小平把他們叫住了。」

鄧小平第一次公開談到在香港駐軍的問題,而且採取了一種異乎尋常的方式。鄧小平說:「趁這個機會,我要對記者們說幾句話。你們出去給我發一條消息,就說耿飈,耿飈講這個(可以考慮不派駐軍)是胡說八道。你們給我辟個謠。」香港記者抓住這個場面在報紙、電視上大肆炒作,鬧得不亦樂乎。

鄧小平顯得柔中有剛,他特意對記者鄭重其事地說了下面一段話:「我國在恢復對香港的主權以後,中國有權在香港駐軍。這是維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主權的象徵,是國家主權的象徵,也是香港穩定和繁榮的保證。」

接著,鄧小平的語調提高了八度:「香港是中國的領土,為什麼不能駐軍?沒有這個權力還叫什麼中國領土!」

稍等片刻,他面對來自香港和澳門的同胞,又平和地解釋:「我們解決香港問題的立場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只要按照我國政府的政策辦事,香港問題是會得到圓滿解決的,真正愛國的、愛香港的人是不會失望的。”

在場的人士對鄧小平這一番話無不感到突然。坐在鄧小平旁邊的中國記協副主席、香港《大公報》社長費彝民曾插話說:「5分鐘了,夠啦,夠啦!」意在請記者離場,制止鄧小平再往下說。但鄧小平此時顯得很激動,似乎不吐不快的樣子。

當港澳記者退場之後,鄧小平又對港澳代表和委員詳細論述了駐軍的必要性,還就中英談判的進程、過渡時期的問題等作了重要講話。他說:「我們明確講了,中國要在香港駐軍,耿飈講的有一條是對的,就是香港不負擔軍費,費用由中央負擔,不用香港負擔。這在會談中我跟傑弗里·豪外相講了,我說,為什麼要在香港駐軍?香港以後實行最廣泛的自治,駐軍象徵著中國的領土,象徵著我們的主權。」

有人問:「香港有僱傭兵、廓爾卡兵,是否可以留在香港?他們不到1000人。」鄧小平回答:“這個不行。將來大陸派解放軍去,因為象徵主權問題。”

女記者嚇得舉不起話筒

鄧小平大發雷霆的時候,耿飈還一無所知。大會結束後,他按計划去萬壽賓館會見外賓並準備共進午餐時,突然接到通知,彭真委員長要他立刻趕回人民大會堂。司機和警衛參謀到另一個地方就餐去了。耿飈來不及找自己的車,就近抓了一輛便車,隻身趕到大會堂西南門,被告知彭真已經到北門等他了,看來事情十分緊急。耿飈疾步穿過大會堂,臉色嚴峻的彭真低而急促地告訴耿飈:小平同志發火了。

彭真對耿飈說,香港的報紙發表了關於香港駐軍問題的言論,引起小平同志發火。彭真要求耿飈嚴肅對待這件事情……

當彭真把這一情況告訴耿飈後,他第一個表情就是陷入了「努力回想中」。他與彭真說了10來分鐘的話,這時聞訊趕來的警衛參謀已經帶著耿飈的座車趕到大會堂北門廣場。

耿飈上車後,司機問:「去哪?」因為司機知道,首長是在會見外賓的場合下趕過來的,還沒有用餐。耿飈說:“回家。彭真同志叫我這幾天哪裏也不要去了。”

黃華也在當天知道了鄧小平對他的批評。據他回憶:

事後,一位在場的同志告訴我上述情況。我當天晚上打電話給小平同志的秘書王瑞林同志說:請你轉報小平同志,我以我的黨票擔保,我沒有向香港記者說過不駐軍的話,希望小平同志查核。小平同志是個正直講信義的人,他隨後向香港船王包玉剛先生鄭重說明,黃華沒有說過香港回歸後不駐軍的話,並說:我錯怪了黃華同志了。包玉剛先生與我甚為熟悉和互相信任,他親自向我說了小平同志對他講的話。小平同志還向陪同他會見外賓的外交部的同志作過同樣的說明。

原來,黃華在此之前確實接受過香港亞洲電視台的採訪,談論香港問題,但是他並沒有就駐軍的問題發言。鄧小平批評黃華時,採訪過黃華的亞洲電視台的一位女記者就在場。她說,她聽了鄧小平那段話,害怕得連咪高峰都舉不起來,以為鄧小平四川口音很濃的那番話,是指他們發播的新聞「胡說八道」。

。26日,香港各報均以《鄧公宣佈在香港駐軍》為通欄大標題,在頭版發佈消息。

對於鄧小平的講話,英國人相當震動。在鄧小平發怒的第二天,英方談判團的首席代表、駐華大使伊文思緊急約見了中方談判團團長周南。

周南回憶說:伊文思那天表現得挺緊張,說話都有點磕巴。

伊文思說,聽說昨天鄧主任在人民大會堂說某某先生胡說八道,英方很關注。伊文思不敢講出具體人的名字。他說:鄧主任的講話在香港各界引起很大的震動。港英當局還是很害怕這個問題,希望你們中國政府慎重考慮,是不是不一定要在香港駐軍。我說:你不要再講了,我們講了已經多次,這是恢復行使主權。國防要中央管,就必須在香港駐軍。鄧主任已經發了脾氣,你還講什麼!他說:我是奉政府之命來表示這個態度。我說:你回去就說中國這個立場是堅定不移的,沒有談判的餘地!他就灰溜溜地走了,從此不敢再提了。

5月28日,經過反覆的回憶和思考,耿飈為此寫出了檢查。寫道:「費了兩天時間,仔細考慮,我確實講了‘解放軍不需要進駐香港,港人也可以不付軍費’。這是毫無根據的。一點也沒有考慮後果,是一次嚴重的失言。由於我說了錯誤的話,政治上影響很壞,使黨和國家蒙受嚴重損失。小平同志對我的批評,是完全正確的、必要的。我真誠地擁護。今後一定從頭學起,提高政治水平,兢兢業業地工作,把小平同志的批評當做座右銘。請丕顯同志轉彭真同志。」

沒有任何解釋,沒有一句贅言,也沒有強調客觀因素,耿飈的自我批評,體現了中國共產黨人高風亮節的品質和知錯就改、勇於認錯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外交家的風度,令人肅然起敬。

耿飈承認失言的坦誠,使這場「軒然大波」真相大白,瞬間平息。中英雙方在談判桌上關於駐軍問題的“爭吵”戛然而止,這是耿飈最希望看到的。

5月30日和31日,第15輪「正式會談」開始,英國方面不再堅持“反對中國方面‘1997年收回香港’以後行使‘駐軍權’”。但是,英國方面提出希望在擬訂協議正文附件關於防務問題的條款時加上“駐軍主要目的和任務限於對付外來威脅”。中國方面表示“不能同意”。最後,形成的協議正文和附件,關於防務問題的條款表述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直轄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國防事務屬中央人民政府管理。”“中央人民政府派駐香港特別行政區負責防務的部隊不干預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內政事務,駐軍軍費由中央人民政府負責。”

10月22日,鄧小平在中央顧問委員會第三次全會上再次談到香港駐軍問題,他說:「我們的同志,主要是耿飈同志講,中國不會派軍隊去,這就講走火了。這個問題已經過去了。」

11月9日至10日,耿飈主持召開第六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八次會議聯組會議,審議通過了中央關於香港問題的協議文件和3個附件。

1997年6月30日午夜,中英兩國政府在香港舉行政權交接儀式,中國政府正式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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