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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預言林彪叛變:「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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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預言林彪叛變:「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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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預言林彪叛變:「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2021年04月22日 17:51

林彪【資料圖】

「俄國出了列寧、斯大林,又出了赫魯曉夫。赫魯曉夫對斯大林比對親生父親還親,結果呢?斯大林一死,他就焚屍揚灰,背叛了列寧主義。中國現在又有人把毛主席捧得如此之高。毛主席的威望國內外都知道,不需要這樣捧嘛!我看哪,歷史驚人地相似,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我要槍斃你」

1966年10月1日,國慶大典照例在天安門廣場舉行,這裏是人海花海和旗海。天安門城樓檢閱台正中的咪高峰,向廣場,向京城,向全國傳出了林彪帶著濃重鼻音、時而拖腔、時而短促的聲音:「同志們—同學們—紅衛兵小將們,你們好!我代表黨中央、代表毛主席,向你們問好……」

蒼穹之間,立即口號震蕩、歡聲如雷。林彪狹長、蒼白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笑容,人們很難一眼看透。他舉起握在手裏的毛主席語錄,在靠近胸口的部位,前後揮動幾下,又扶正手中的講稿,繼續念下去。陳毅站在林彪右側不遠的地方,對他的一舉一動看得十分清楚。林彪翻動著手中的稿紙念道:「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同資產階級反革命路線的鬥爭還在繼續……」

聽到這,陳毅心頭一顫,臉色陡然冷峻起來。對於這種意見政治局內部有爭論,尚沒有結果。就在3天前,周恩來還根據中央的決定,召集了國務院各部、委、辦黨組成員會議,傳達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意見:運動應該收尾了,不能再搞下去,要轉入抓生產……可今天,林彪突然公開宣稱「鬥爭還在繼續」,言下之意,「文革」運動不能結束,還要繼續開展下去!眼前這陣勢,似乎也預示著“文化大革命”的風暴潮將繼續升級。一種難言的苦痛湧上心頭。他感到一種威脅,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正向中國共產黨緊逼過來!一幕多年都沒有想過,深埋在記憶深處的往事,重現在眼前:

1927年7月15日,汪精衛在武漢叛變革命,白色恐怖籠罩了武漢。陳毅隨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改編的第二方面軍教導團「東征討蔣」,乘船離開武漢順江東下,8月4日到達江西九江,得知南昌起義的消息,此時起義軍已南下,陳毅決意追趕起義隊伍,終於在8月10日,找到了黨中央軍事部長周恩來。隨即,他接受了周恩來的委派,去起義部隊戰鬥力最強的第73團當團指導員。他走進第73團團部,還沒落座,門口就跑進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面帶惶恐地報告:全連120塊毫洋的伙食錢被自己的表弟拐跑了。當時起義部隊從南昌撤出來,戰鬥頻繁,給養補充十分困難,120毫洋,那可以是一連人一個月的飯錢啊!團長黃浩生氣憤地吼道:“我要槍斃你!”

參謀長余增生徵求陳毅的意見。陳毅說服團長補發了他那個連的伙食費。陳毅走到年輕人的面前問:「你是哪個連的?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兩腳跟一碰,高聲回答:「七連連長,林彪。」

陳毅和藹地說:「林彪同志,你既然當連長,以後伙食錢無論如何要自己背,你自己不背,讓人再拐跑了怎麼辦?」

「是,」林彪感激地回答,“感謝團里的決定,今後,我一定自己背伙食錢!”

後來一年多沒有給林彪晉職,一直到上井岡山後,因為領導成員傷亡大,缺乏帶兵的幹部,迫不得已,才提他當了營長……

「敬祝毛主席萬壽無疆!萬壽無疆!」

高音喇叭里傳出廣播員激越洪亮的聲音,整個廣場隨即發出陣陣「毛主席萬歲」的歡呼聲。

「林彪,你為什麼不抵抗,你跑到哪裏去?」

陳毅扶欄遠望,雄偉莊嚴的人民英雄紀念碑矗立在藍天下,像一枚巨大的感嘆號,伸向遙遠的戰火紛飛、硝煙滾滾的年代,他分明聽見了那一陣陣從歷史深處傳來的槍聲。

1929年元月,漫天大雪。為了粉碎敵人第三次「會剿」井岡山、扼殺紅軍的陰謀,紅軍離開井岡山,沿山間小路經遂川、上猶、崇義縣境向贛南出擊,順利佔領了大庾城,朱德和毛澤東讓部隊準備在大庾城宿一夜,遂命令林彪任團長的第28團追擊敵人,驅敵遠離大庾城。不料,下午4點多鐘,槍聲逼近,敵人打回來了,擔任警戒任務的第28團很快退下來了。毛委員認出提槍跑在前面的林彪,大聲喝道:「林彪,你為什麼不抵抗,你跑到哪裏去?」站在毛委員身邊的陳毅火了:“你是團長,要打反衝鋒,把敵人壓下去!”

林彪根本不理,提著槍從毛主席與陳毅跟前衝過去,往山坳坳里一蹲,再沒露頭。

群龍無首,部隊還在紛紛往後退,情況危急萬分,毛澤東看了看陳毅。

陳毅沒說話,迎面攔住一個剛退下的排長,命令他立即帶部隊反衝鋒,排長不敢違令,終於帶部隊打退了敵人的進攻,攻上山頭,鞏固了陣地。

惡戰中,第28團黨代表何挺穎掛了彩,毛澤東讓陳毅告訴林彪:一定要抬著走,照顧好他。林彪當時滿口答應,然而,待部隊急行軍到達龍南,陳毅去看何挺穎時,林彪卻若無其事地說:「丟了!哪個管得了那麼多!」

陳毅氣得發抖,高聲斥責:「你是團長,對於團的黨代表都不能幫助,還有什麼階級友愛?!」

林彪滿不在乎地轉身揚長而去……

陳毅和林彪在長征以前分手,待解放後再見面時,林彪已是赫赫有名的第四野戰軍司令員;1959年當上了國防部長,「文革」開始後,又成了副統帥、毛澤東的法定接班人。

想到林彪在5月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大講特講政變經;想到八屆十一中全會上,林彪高喊「文革」是“罷官運動”;想到林彪對毛澤東“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以及“一句頂我們一萬句”的頌揚,“不理解也堅決執行”的“忠誠”,深知林彪底細的陳毅,不難看出林彪手舉語錄的表象後面,隱藏著什麼樣的居心。

「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陳毅的心思真想找人好好談談,他從休息室叫出文化部副部長蕭望東,指著廣場上的一條「打倒×××」的標語說,“你看看,這就是‘文化大革命’!”陳毅聲音不高,卻充滿了憂慮和憤懣:“你看見了吧,‘文化大革命’!”

天近傍晚,兩輛拉嚴窗帘的「大紅旗」開出了京西賓館,穿街繞巷,快速駛入中南海西門。車上坐著華東地區的幾位第一書記,他們多次要求同陳毅談談,陳毅才臨時決定在會議快結束時,請諸位到家來吃飯。

大夥親熱隨便地圍席而坐。

陳毅拿起茅台酒瓶,給每一位端著酒杯的老部下斟上一杯,然後把自己面前的小酒杯也倒滿,舉杯向眾位說:「今天我們喝茅台,都敞開酒量,喝個痛快!我也不敬酒,大家盡情喝,剩下的,請大師傅喝光。干!」

人們沒有吃菜,也沒碰杯,有的一飲而盡,有的抿了一口,陳毅猛一仰頭,杯中滴酒不剩。他把空杯子擱在桌上時又補了一句:「我酒量有限,不再敬酒,你們能喝的盡量喝!」頓了頓又說:“我們這些人一同吃飯,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句話說得聲音不高,可是「最後一次」這四個字的分量很重。張茜猛地一怔,隨即埋怨身邊的丈夫:“你不要瞎說嘛!”

「你懂什麼!」陳毅一改平時對妻子的溫存,衝著張茜怒吼一句。張茜意外地平靜,溫柔地說:“老總,你只能再喝半杯,這是醫生定的量,對吧!”

「唔!」陳毅這才順從地點點頭。

反常,一切都反常,反常地令人眼眶發熱,鼻子發酸。

這是在陳毅的家裏,人們不必擔心周圍有耳目,氣氛還是隨便輕鬆的,大家談本省的運動,談自己挨斗挨沖的情景,無論是苦是澀,倒出來總是舒暢些。

陳毅見大家也無心吃飯,便端起酒杯說:「困難,我們都經歷過,要說困難,長征不困難?三年游擊戰爭不困難?建國初期要米沒米,要煤沒煤,頭上飛機炸,下面不法投機商起鬨搗亂,怎麼不困難呢?我還是那句老話:無論多麼困難,都要堅持原則,堅持鬥爭,不能當牆頭蒿草,哪邊風大,就跟哪邊跑!」

大家屏住氣,認真聆聽老首長的臨別贈言。陳毅頓了頓,又以渾厚的四川鄉音說道:「德國出了個馬克思、恩格斯,也出了伯恩斯坦。伯恩斯坦對馬克思佩服得可以說是五體投地,結果呢?馬克思一死,怎麼樣?伯恩斯坦就當叛徒,反對馬克思主義最積極!」

「俄國出了列寧、斯大林,又出了赫魯曉夫。赫魯曉夫對斯大林比對親生父親還親,結果呢?斯大林一死,他就焚屍揚灰,背叛了列寧主義。中國現在又有人把毛主席捧得如此之高。毛主席的威望國內外都知道,不需要這樣捧嘛!我看哪,歷史驚人地相似,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說最後一句話時,陳毅濃眉倒立,怒目圓睜,字字斬釘截鐵。大家像陡聞炸雷,受到強烈震動。

陳毅拉開椅子,站起身,高高舉起酒杯。大家也都起立,把手中的酒杯舉起。陳毅深情地環視這些患難相扶、生死與共的老戰友、老部下,充滿感情地說:「讓我們幹了最後一杯!我保不住你們了,你們各自回去過關吧。如果過得了關,我們再見;如若過不了關,這就是最後一次!」

元帥最後這番話,分明是與即將出征惡戰的將軍們訣別!

大家挨個與陳毅碰過杯,一仰頭,吞下這杯烈酒,不管對元帥的指點是否理解,這些非同尋常的話語全都銘記在他們心中了。

本文摘自《元帥晚年歲月》,劉培一編著,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出版

來源:新華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王洪文在「文革」中(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歷史學家茶座》(進入雜誌專題頁面),原標題為「毛澤東讓他們讀古書」

汲黯和桓伊

1972年,姚文元傳達毛澤東指示,讓上海組織人標點一些古書,分送給有關的人看。其中有兩篇是給周恩來看的,一篇是《史記·汲鄭列傳》,一篇是《晉書·桓伊傳》。

在林彪折戟沉沙之後,毛澤東面臨的頭等大事,就是選擇一個接班人。經過艱難的思索和反覆的衡量,他終於選定了一個人:王洪文。選這個人有兩重意義:第一,他是造反起家的,他接班意味著「文革」的成果得以保存,也象徵著「文革」取得了偉大勝利;第二,他務過農、當過兵、做過工,工農兵一身而三任。用毛澤東的話說:“我們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為什麼不找一個姓‘工’的?”

其實,毛澤東心儀的人是張春橋。但他不敢選張,廬山會議使他明白,張和老幹部、特別是軍隊老人勢同水火,不能選。朱永嘉曾這樣分析:

王洪文能力不行,選擇他,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這個選擇,對於毛澤東來講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選這樣一個人,可以緩衝一下張春橋跟老人們的矛盾,因為這個矛盾已經是很難挽回了。毛澤東跟林彪講過,讓小張上來接我們的班,這一下就把張放在火上烤了。(《「文革」上海寫作組的那些事兒》,《南風窗》2010年第8期)

讓王洪文接班,最受委屈的莫過於周恩來。八屆十一中全會,周恩來告訴陳毅要讓林彪接班,陳毅吃驚地說:「怎麼是他呢?應該是你嘛!」不管怎麼說,林彪還是位開國元帥,如今要周恩來侍奉一位“兒童團”,其荒誕不經,無以言表。我們還是讀讀《汲鄭列傳》:

始(汲)黯列為九卿,而公孫弘、張湯為小吏。及弘、湯稍益貴,與黯同位。……已而弘至丞相,封為侯;湯至御史大夫;故黯時丞相史皆與黯同列,或尊用過之。黯褊心,不能無少望,見上,前言曰:「陛下用群臣如積薪耳,後來者居上。」上默然。有間黯罷,上曰:“人果不可以無學,觀黯之言也日益甚。”

汲黯很早就位列九卿,是元老級人物。他崇尚黃老,淡於功名。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眼看著夤緣攀附的市井小人,甚至自己的府吏,一個個爬到自己頭上,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望。他理解不了雄才大略的漢武帝積薪式的用人方式。漢武帝敬重汲黯,但也不免譏笑他不學無術。

周恩來何等聰明,他可不是汲黯。王洪文接班,他帶頭表態擁護,並利用各種場合做黨政軍內老同志的說服工作,為此甚至不惜和許世友當面爭辯(1973年8月23日周在中央和各地黨政軍負責人會議上的講話)。

十大會上王洪文正式接班,十大的之前和之後,政治局兩次開會批判周恩來。批判是否和接班有關,不敢妄測,但王副主席積极參加甚至主持過批判會,卻是不爭的事實。批判會是那樣的驚心動魄,平時對周禮敬有加的人,此時相遇亦形同陌路。周恩來身心交瘁,甚至已做好下台的準備。不料,毛澤東一席話,把一場暴風驟雨化作了風和日麗,而且把事情推到了「不好惹」的“小將”身上。經歷了這場生死磨難,周恩來倒真該看看《汲鄭列傳》的結語:

太史公曰:「夫以汲、鄭之賢,有勢則賓客十倍,無勢則否,況眾人乎!下邽翟公有言,始翟公為廷尉,賓客闐門;及廢,門外可設雀羅。翟公復為廷尉,賓客欲往,翟公乃大署其門曰:“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貧一富,乃知交態。一貴一賤,交情乃見。」汲、鄭亦云,悲夫!

其實,君王和宰相牴牾,歷史上時有發生。東晉的孝武帝和謝安,便是一例。本來,謝安指揮兒子謝玄,淝水一戰擊敗強敵苻堅,穩定了東晉的形勢,武帝甚為倚重。後來因小人離間,君臣誤會,國家岌岌可危。大將桓伊用一曲箏笛合奏,化解了君臣的心結。《晉書·桓伊傳》載:

奴既吹笛,(桓)伊便撫箏而歌《怨詩》曰:「為君既不易,為臣良獨難。忠信事不顯,乃有見疑患。周旦佐文武,《金縢》功不刊。推心輔王政,二叔反流言。」

桓伊的歌聲慷慨激越、悲壯蒼涼,直唱得謝安「泣下沾衿」,武帝“甚有愧色”。毛澤東讓周恩來讀《桓伊傳》,用心良苦呵!

王洪文主持毛澤東追悼會(資料圖)

劉盆子

1972年,王洪文從上海調中央,毛澤東開始近距離地觀察和栽培接班人。據徐景賢講,毛澤東對王洪文確實抱有希望,循循善誘,耳提面命。無奈王洪文根基太淺,是扶不起的阿斗。王的秘書肖木說,有一次毛澤東講起張勳復辟的事,可以想見老人家當時是憂心忡忡,擔心「文革」夭折,而王洪文竟連張勳是誰也不知道,問毛辮子兵是怎麼回事,毛讓他自己去查。帶這樣的學生,實在是累。十大之前,王洪文到上海搞調查研究。一到市委康平路辦公室,他就急忙派人去找朱永嘉。原來,毛澤東要他讀《後漢書·劉盆子傳》,他看不懂,不知毛是什麼意思,所以趁回上海之機,趕快找朱永嘉給講講。

劉盆子是西漢末赤眉起義軍推出的領袖。為了名正言順,起義軍要推一個劉姓皇室後裔為王。他們找了三個人,讓他們按年齡大小依次抓鬮,結果年幼的劉盆子抓到了,遂被推為皇帝。那年盆子十五歲,剛放牛回來,赤著雙腳,衣衫襤褸,見大家跪拜,竟嚇得要哭。

王洪文的經歷還真有點像劉盆子,早年也放過牛。劉盆子當皇帝是因為姓劉,王洪文接班是因為姓「工」。讓他讀《劉盆子傳》,朱永嘉說:“這無非是毛澤東給他敲警鐘——你不要自以為了不起,你不過就是個劉盆子。”

行文至此,不由得想到,1966年林彪接班時,毛澤東也讓他讀古書,讀的是《三國志·郭嘉傳》。郭嘉是曹操的謀士,曹起兵初期的戰役,擒呂布、破袁紹、征袁尚,端賴郭嘉。可惜郭嘉英年早逝,他死時曹操對群臣說:「諸君年皆孤輩也,唯奉孝(郭嘉號)最少。欲以後事屬之,而中年夭折,命也夫!」赤壁戰敗,曹操嘆曰:“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毛讓林讀《郭嘉傳》,流露出他對林多謀善斷的讚賞,和對林多病之軀的擔心。短短五六年時間,毛澤東從選郭嘉到選劉盆子,心理上該有多麼巨大的落差。

朱永嘉一字一句地給王洪文講清楚了《劉盆子傳》,王洪文不傻,也都聽明白了。但明白歸明白,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接班後的王洪文,吃酒、打牌、看電影、打獵,一個通宵一個通宵地連軸轉。毛澤東病重時,政治局委員輪流值班,王值班時,竟丟下病人,偷偷溜到中南海去打野鴨子。徐景賢說他「比劉盆子還劉盆子」。

他哪裏比得上劉盆子!劉盆子很善良,也有自知之明,在哥哥劉恭的幫助下,曾幾次推辭帝位,只是未獲允准罷了。劉秀平掉赤眉,很同情他,「賞賜甚厚」,劉盆子因此得以善終。王洪文的結局可就悲慘多了。“兩案”判刑之人,大都保釋出獄,只有他,病死秦城。在秦城監獄,吳法憲曾對他說:“當年我們打長春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孩子(其時王在長春),一下子當了接班人,主持黨中央和中央軍委工作,你應該想一想,這個台,你壓得住嗎?”王洪文說:“想到這些都已經晚了。”言談之中,透出一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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