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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對哪位開國上將親口說:我毛澤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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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對哪位開國上將親口說:我毛澤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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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對哪位開國上將親口說:我毛澤東相信你

2021年04月26日 17:41

核心提示:毛澤東還特意說:「你不要背思想包袱,中央相信你,我毛澤東相信你。你和一些人想回四川去,不是搞什麼反革命集團,不是要造反,是一時思想想不通罷了。」


毛澤東和許世友 資料圖

本文來源: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富於傳奇色彩的許世友將軍,當年在延安曾被囚禁受審過。關於這段歷史,說法很多,真情到底如何?筆者通過查閱大量資料,對那段歷史的來龍去脈有了比較清晰的了解。

前線吃緊,張國燾卻尋歡作樂,從此,張國燾在許世友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在紅四方面軍時期的許世友先後擔任紅四方面軍第十二師三十四團團長、紅九軍副軍長兼紅二十五師師長、紅四方面軍騎兵司令員等職。許世友能打仗,特別能打大仗惡仗,作為紅四方面軍總負責人之一的張國燾,對許世友十分賞識。一般的紅軍官兵是不能隨便進出張國燾的卧室的,而許世友例外。許世友天天要喝酒,張國燾那裏的酒,許世友看到就可以隨手帶走,有時還在張國燾住處與張國燾對飲幾盅。張國燾曾明確提出,部隊作戰繳來的酒,先讓許世友挑個夠,並特許許世友的警衛員背酒、炊事員挑酒、戰馬馱酒。

許世友是直性子人,動不動發脾氣,有時話說得還很不雅,可張國燾從來不計較。許世友每次打了大勝仗回來,張國燾總是和紅四方面軍的負責人一道前往看望慰問。

1933年夏,紅四方面軍在徐向前總指揮的領導下,連續發動儀南、營渠、宣達戰役。這期間,一天傍晚,許世友匆忙趕回報告情況。他徑直推開張國燾卧室的門。只見張國燾坐在炕上,摟著一個女文工團員,正在放蕩調情。張國燾沒想到許世友會突然出現在眼前,十分尷尬。許世友更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尊敬的首長竟然在前方戰事正緊的時候,不顧官兵生死,尋歡作樂。從此,張國燾的形象在許世友心目中大打折扣。

包座戰鬥後,張國燾執意率紅四方面軍南下,許世友所率領的紅四軍不得不再過草地。路上,許世友目睹大批紅軍戰士長眠於茫茫水草地里,不禁對張國燾的「南下路線」產生懷疑。1935年10月5日,張國燾在卓木碉召開高級幹部會議,公然宣佈另立中央,打出了分裂主義旗號,並瘋狂攻擊毛澤東和黨中央。為此,許世友萬分難過,對張國燾的霸氣和野心有所認識了。

張國燾被批判,有人說許世友是「托洛茨基」,許世友氣得口吐鮮血

1937年3月中旬的一天黃昏,抗大全體學員被緊急集合到大操場上。校長林彪站在講台上,目光嚴肅,悲痛地告訴大家:西路軍在高台、臨澤、倪家營子和祈連山的苦戰失敗了,軍首長董振堂、孫玉清、陳海松等壯烈犧牲,部隊損失兩萬餘人……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吃驚而又殘酷的噩耗,兩萬餘名戰友的生命就這樣沒了?文件還沒傳達完,會場上已是哭聲一片。尤其是來自紅四方面軍的學員,一個個都哭成了淚人。林彪試圖讓大家安靜下來,可是會場上就是安靜不下來,會議不得不在哭聲中結束。

也在抗大學習的許世友是被人攙扶著送回宿舍的。他悲傷得一天都沒吃飯。

就在西路軍以兩萬餘人的損失而告失敗的時候,解決張國燾重大政治錯誤的問題也提上了議事日程。令人遺憾的是,在當時的環境下,抗日軍政大學的某些人錯誤地把張國燾和紅四方面軍的幹部戰士捆在了一起。紅四方面軍的學員被整得灰溜溜的,甚至都不敢在人前高聲說話。

3月31日,中共中央作出《關於張國燾同志錯誤的決定》後,延安的部隊、機關和學校,紛紛召開聲討張國燾的會議。

一天吃罷早飯,抗大學員列隊來到廣場,要開「張國燾鬥爭會」。他們坐在還有些潮濕的地面上,個個精神抖擻。中共中央委員幾乎全部到場,毛澤東和張國燾也在其中。

會上,毛澤東特彆強調了一個原則:「批判張國燾同志,要把他的錯誤與紅四方面軍指戰員的英勇奮鬥區別開來,與指戰員的功勞和貢獻區別開來。紅四方面軍廣大幹部戰士的功勞和貢獻不容抹煞。」並且明確指出,這一次的批判,中央要嚴格把握方針政策。毛澤東給鬥爭會定了一個基調:“要在大是大非面前分清是非,劃清界限。”

第二天上午,在抗大一隊的批鬥會上,有些人上批張國燾,下批紅四方面軍的幹部戰士,出現了偏差行為和過火言語,對此,許世友甚為不滿。他再也坐不住了,如鯁在喉,終於開口道:「幹什麼事都要實事求是才行。張國燾犯了分裂黨分裂紅軍的嚴重錯誤,在生活作風上也不夠檢點,但對革命也作過一點貢獻,尤其是他剛到鄂豫皖革命根據地那陣子……張國燾蛻化變質,顯然與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必須界限分清,各走各的路。但我老許不能昧著良心同意別人對他全盤否定,更不能容忍那些對紅四方面軍廣大指戰員的無理指責。」

「噢,還有第二個張國燾!你許世友竟敢為張國燾辯解,真是典型的托洛茨基!」一個學員不等許把話說完,憤憤地站起來反駁許世友。

許世友一聽火冒三丈,罵起娘來:「你娘的,老子說了幾句就成了托洛茨基,啥球托洛茨基,老子不懂,盡放狗屁!」

這一罵,惹出了亂子。有人說許世友原來就跟張國燾是一夥的,不像紅軍的高級幹部,倒像一個大別山區衝出來的土匪,還像一個地地道道的軍閥。批鬥張國燾的會轉成批許世友了。

有人認為,不制服許世友,就批不倒張國燾:許世友是張國燾在抗大的代言人。一時,「打倒許世友」、“打倒張國燾”的口號聲鋪天蓋地地襲向許世友,氣得許世友心血潮湧,暴跳如雷,指著那位年輕學員怒吼道:“呸,你小子膽敢罵我!老子當年參加敢死隊鬧革命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裏!我反對中央,我是張國燾的徒子徒孫,我是土匪……”許世友突然說不下去了,只覺得天旋地轉,雙手捂住胸口,口中噴出一股鮮血……

為逃避抓捕,許世友飛身上房,劉伯承循循善誘做工作

許世友氣病了,住進了醫院。

抗大的批鬥會趨向白熱化,大有你死我活之勢。一潭清水給攪渾了。

許世友躺在病床上,心如海潮翻滾。他想,從前反對陳獨秀、李立三、王明時,只知道他們錯了,至於到底怎麼錯了,什麼叫路線、方向錯了,全不知道。現在,這樣的打擊,竟涉及到了我許世友,這實在讓人害怕。唉,搞這樣的鬥爭會又有多大意思,還不如到前線和敵人拼個你死我活來得痛快。

紅四方面軍的一些老戰友、老部下,紛紛到醫院探望許世友,還帶來了要槍決周純全、何畏、張國燾的消息。許世友吃驚了,心想自己也是張國燾手下的軍級幹部,不可能沒有事,若是這樣不明不白地被槍決了,死得也太冤枉了。老子為窮人打天下南征北戰,還掛了彩受了傷,沒有功還有罪,這是哪門子的理?我們在這裏干,還有什麼出路?

許世友思前想後,苦悶到了極點。三十六計走為上,他在病床上想了三天,終於想到了正在四川率領1000多人打游擊的老部下劉子才。與其在這裏等待槍決,還不如到他那裏鬧革命去。

當老戰友詹才芳、王建安、王世安淚流滿面地來看望他時,許世友開門見山地說:「你們就知道哭,眼淚能頂個屁用!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們走!」

大家睜大了眼睛:「走,去哪裏?」

「我們到四川去打游擊,叫他們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革命的。願走的就走,不願走的,也不要告訴中央。」

曾和許世友共事多年的王建安首先響應,接著大家都表態贊成。經過秘密串聯,到第三天時,延安已有20多個團級幹部、2個營級幹部、5個師級幹部、5個軍級幹部願意走。

許世友決定不帶張國燾、何畏、周純全走,因為他嫌他們吃不了苦,都要騎馬。許世友計劃步行7天7夜通過陝北,到達陝西漢中,再到巴山找劉子才部。一切計劃都是許世友定的,路線圖也是許世友畫的,他們寫給毛澤東的信,也揣在許世友身上。準備4月4日夜10時出發。

許世友精心策劃的「逃跑」計劃不久泄露了。4月3日上午,原計劃跟許世友一道回四川的抗大保衛處處長王建安,經過慎重考慮,決定不走了。他覺得,許世友的行為太過火了,中央說張國燾的問題仍然是黨內矛盾,可以在黨內解決,逃跑政治上沒有前途,人身也不能保障。王建安感到問題嚴重,遂決定向上級報告。

王建安悄悄地找到黨支部書記謝富治,向他報告並揭發了許世友將要出走的秘密。

此事誰也不敢怠慢,抗大校長林彪很快就知道了。林彪想了一下,指示說:「你們立即返校,要不動聲色,掌握新的情況,並做好防備。等我向毛主席報告後,就回校處理。」

「噢,情況怎麼搞得這麼複雜。」毛澤東聽完林彪的報告,對林彪說:“一是注意保密;二是把人先抓起來再說;三是防止其他人再出類似問題。”

林彪立即返回學校,召集抗大負責人和學員隊的領導劉亞樓等及邊區保衛處的人開會,傳達了毛澤東的三條指示。邊區保衛處處長周興迅速佈置人員,把學員隊的教室和宿舍包圍了起來。

當保安人員來抓許世友時,許世友見他們沒有帶槍,心中寬慰了一些。他想使出拳腳功夫進行反擊,但想到都是紅軍兄弟,就儘力克制自己,收回了手,轉身一個鯉魚打挺,藉助一垛矮牆,翻身上了房頂。保衛處、警衛處的戰士,看著許世友飛檐走壁,沒有一點辦法。許世友不下來怎麼辦?劉伯承等人聞訊匆匆趕來。劉伯承在張國燾南下時,和朱德一道,保護了紅軍,維護了紅軍的團結,許世友對他印象不錯。劉伯承和顏悅色地對許世友說:「世友,下來嘛,有問題下來講,呆在屋頂上,總不是個事啊。」在劉伯承的循循善誘下,許世友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許世友跳下房頂後,氣呼呼地任保衛人員將他五花大綁地關進了窯洞。這時,各隊把參與密謀的人一一點名叫了出來,由保衛人員用粗麻繩捆起來押走。這天,共捆綁了30多人,包括王建安。

許世友後來在他的《反省自傳》中寫道:「這時,延安講得很厲害,說我要領導暴動,又說我要把延安怎麼樣。我知道事情不好,以前我想這是小事,這時知道不小了,就等著死吧,沒有想活的餘地。我想,大家把我講得這麼厲害,我就是遍身長嘴也沒有我說的,我就什麼也不說了。當時思想上只求死得快點,我親口罵了中央兩次,認為這樣罵了一定會有人報告中央,我就能快死,結果沒有達到目的。」

許世友被囚禁受審,差點丟了性命。毛澤東反躬自省,行使了否決權

許世友被囚禁,躺在窯洞裏的石炕上,因惱火,一連幾個整夜未能睡著,剛一合眼,就想起了在大別山打游擊的艱難生活,就想起了在大巴山的那些惡仗、險仗。難道這一切都過去了?

許世友等人被逮捕後的第2天,延安最高法院開設特別軍事法庭公審了這起案子。這幾天,毛澤東心情頗不平靜:軍事法庭調查委員會負責審理的同志寫來報告:「許世友大罵黨中央,態度如此惡劣,有人主張,鑒於許世友是‘主謀’、‘首犯’,態度又極其惡劣,該判槍決,免得為黨留下後患」;可有人又認為,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槍斃一個許世友還會不會出現第二、第三個許世友?紅四方面軍的一批高級將領會怎樣看待這個問題?

吃過早飯,毛澤東漫步來到抗大校園,想在這個「事情的發源地」里尋找點什麼。抗大警衛連的戰士正在俱樂部召開“清算張國燾路線政治會”。毛澤東沒有進去打擾他們,只站在後面的窗戶下傾聽,想看他們是怎樣清算張國燾的。

一個高個子的戰士站起來說:「毛澤東真偉大,把張國燾這樣的大人物都給挖了出來,要不然,咱們的革命可就遭殃了。」

一個中等個子的戰士接著站起來說:「毛澤東確實比張國燾偉大,可張國燾也是一位大學問家,有學問的人是不容易被徹底打倒的啊!」

「那你說說,究竟是毛澤東的學問大還是張國燾的學問大?」中等個的戰士剛講完,那高個子戰士又站起來,“張國燾明明是反革命,你卻說他是大學問家,你的立場哪去了?你是不是同情張國燾?”

一時間,會場上亂套了。在那高個子戰士的帶動下,戰士們對中等個子的戰士進行了猛烈的批判,說他政治覺悟不高,思想有嚴重問題,責令他寫檢討。中等個子的戰士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最後竟抱頭大哭起來。

毛澤東實在看不下去了,三步並作兩步回到了住處。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引起了毛澤東的高度警惕。在和張聞天的交談中,毛澤東結合「究竟是毛澤東的學問大還是張國燾的學問大」的問題,詼諧地說:“我看還是張國燾的學問大!張國燾在批判毛澤東時,沒有批戰士;毛澤東批張國燾時,卻連戰士都批了。”

接著,毛澤東又對張聞天說:「反對張國燾路線擴大了,有些地方甚至是過火的。應該正確引導同志們只批張國燾的錯誤,不能批判對張國燾路線本就不應負責的紅四方面軍幹部,更不能去批戰士。」

張聞天說:「主席講得很有道理,這是事關全局的大事,務必注意教育引導。」

毛澤東冷靜地聯想到許世友。他再次翻開許世友出走前給他寫的那封信,陷入了深思:許世友雖然有他的個人問題,而我們一些同志也沒有起到多少好的作用,硬把事情做絕了,硬要把人家逼上梁山。毛澤東在那份關於「槍斃許世友」的報告上,斷然行使了否決權。

6月6日上午,最高法院特別軍事法庭根據毛澤東的意見和指示,尊重歷史事實,認為許世友過去對革命有過功勞,決定從輕判處許世友有期徒刑一年,其餘人員分別判刑1年、8個月或6個月不等。

判決之後,毛澤東先托陳賡給許世友捎去一條「哈德門」香煙。不久,毛澤東又叫剛從前線回到延安的徐向前去看看許世友等人,做點打底工作。見時機成熟,毛澤東決定到禁閉窯洞看望許世友。

這天許世友一覺醒來,太陽已升到一竿子高了!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片刻工夫,牢房的鎖被打開了。看守的戰士說:「許世友,毛主席看你來了,請跟我們走一趟。」

開始,許世友以為聽錯了,沒有當回事。戰士又重複了剛才的話,他不由得抬起了頭,朝門口望了望,想到毛澤東,他幾乎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不見!」

說話間,毛澤東已經來到了牢房門口。彎腰進了牢房,站在許世友面前道:「許軍長,讓您吃皮肉之苦啦。我代表黨中央,向您和紅四方面軍被抓的全體幹部同志賠禮道歉!」毛澤東脫下八角帽,向坐在石炕上的許世友連鞠了三躬。

坐在石炕上的許世友,此時並沒有多少感恩,在他看來,這是虛偽的做作,你既然指示抓我,難道這兩片嘴唇一吧唧,賠個禮道個歉,就算拉倒了?

毛澤東坐下點燃一支香煙,給許世友也點了一根,開始和許世友講道理。許世友不說一句話,只是在抽煙。毛澤東見一時難以說服他,便起身道別,結束了第一次談話。

毛澤東再次看望許世友:你不要背思想包袱,中央相信你,我毛澤東相信你

毛澤東走後,許世友的心裏反倒難以平靜了……

過了一段時間,毛澤東再次來看望許世友。這一次,毛澤東一開始就脫下帽子說:「世友同志,你打了很多仗,吃了很多苦,夠辛苦的了!我對你表示敬意!」接著他又說:“紅四方面軍的幹部都是黨的好乾部,黨的寶貝,不是張國燾的幹部。張國燾是黨中央派到紅四方面軍去的,他的錯誤應該由他自己負責,與你們這些同志沒關係。”說到這裏,他指著許世友:“張國燾就是張國燾,許世友就是許世友,怎麼會是一個人呢?”

毛澤東這一番話,深深打動了許世友,這個剛強的漢子掉下了熱淚。

毛澤東趁熱打鐵,談起張國燾錯誤的實質、危害和根源,以及張國燾的「愚民政策」和兩面手法,講著講著,情不自禁地親自為許世友打開了腳鐐、手銬。許世友這時緊握毛澤東的手,說出了一句話:“鬥爭考驗了我許世友!”

毛澤東對身旁的警衛戰士說:「去給許軍長倒杯水來,我們要暢懷開心地談一談。」

一會兒工夫,開水端過來了。毛澤東說:「許軍長,按照我們湖南人的話,咱們是不打不成交。你的出身我了解,你的性格我喜歡。常言說文武打天下。我毛澤東是文人,沒有你這武將,一個巴掌拍不響噢!你說是不是,我愛都愛不過來,豈有處斬你之理!也請你理解我,理解我身邊的同志,單枝易折,多枝難斷。沒有團結,什麼事也難顧啊!」毛澤東接著說:“張國燾對鄂豫皖有過貢獻,這是事實,但他分裂黨、分裂紅軍,這也是事實。在這裏我再說一遍,他張國燾是他張國燾,與紅四方面軍的幹部無關。”毛澤東還特意說:「你不要背思想包袱,中央相信你,我毛澤東相信你。你和一些人想回四川去,不是搞什麼反革命集團,不是要造反,是一時思想想不通罷了。」許世友聽到這裏,不禁心頭一熱,淚水奪眶而出:

「主席,今天我終於認識到了,你講的句句在理。以前我有許多地方對你不滿,認為中央在報復我們紅四方面軍,其實不是這麼回事,我在思想上犯了嚴重的錯誤。主席,我的錯誤,你能諒解嗎?」突然,許世友“撲通”一聲跪在毛澤東面前。

這下子,倒把毛澤東給弄慌了,他連忙彎腰扶起許世友,說道:「世友啊,我們都是革命兄弟,怎麼能這樣呢?使不得,使不得!」

許世友立正站好,說:「我要向紅四方面軍幹部講,把你的話向他們宣傳,讓那些搞鬼的人,讓那些不團結的人站不住腳!」

毛澤東拍了拍許世友的肩膀:「你的性格,既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我送你幾句話,望你刻心銘記。」

「哪幾句話?」許世友有些迫不及待。

毛澤東幽默詼諧地說:「單用鼻子聞,認不出好菜;光發暴脾氣,找不到好朋友。」

許世友聞言,爽朗大笑。

當年7月,在毛澤東的提議下,中央撤銷了對許世友等人的禁閉處分;1938年1月,黨中央又撤銷了許世友的黨內處分,給他恢復了黨籍。

重獲自由的第二天,許世友特地把鬍子刮洗乾淨,來到毛澤東的住處。

許世友進屋剛坐下,毛澤東在機要科看完電報回來了。毛澤東很高興,特地讓警衛員打來一罈子「延安醇」酒,對許世友說:“事先沒有準備,下酒菜不多,但酒管夠。”

許世友哈哈大笑,不說一句客套話,抱起酒罈子「咕嚕、咕嚕」灌了幾口,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知我許世友,惟毛主席你……”

毛澤東和許世友邊飲邊談。毛澤東對許世友說:「還得給你安排一份工作,就到抗大去當校務部副部長吧,那裏工作不是很忙,你正好可以半工半讀,把拉下的功課補上來。」

聽毛澤東這麼一說,許世友心裏頓時樂開了花,這頓飯,他竟把一罈子白酒喝了個一滴不剩。

多年以後,許世友回憶起這一幕仍很激動。在毛澤東逝世兩周年之際,他在《紅旗》雜誌上發表了一篇懷念毛澤東的文章,記敘了他當時的心情:「毛主席的這幾句話,一下子解開了我的思想疙瘩,使我感到非常舒暢,非常溫暖,毛主席多麼了解我們這些工農幹部啊!我鬱積在內心深處的苦悶情緒,被毛主席溫暖的話語一掃而光。」

也就是從這時起,許世友真正徹底從思想上、立場上、感情上與張國燾決裂,與廣大指戰員一起投入了清算「張國燾錯誤」的鬥爭。經過這次事件,許世友也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了毛澤東,他鐵心緊跟毛澤東,保衛毛澤東,至死不休。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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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粟的人體模特寫生課在當時可謂驚世駭俗。

美術家劉海粟首創男女同校,採用人體模特兒和旅行寫生,曾被責罵為「藝術叛徒」。相傳,劉海粟還曾給江青畫過裸體畫。

劉海粟回憶畫裸體畫經過

對於曾經給江青畫過裸體畫一事,據「劉海粟所帶的唯一一名碩士研究生」簡繁著《滄海》記載,劉海粟在1983年曾經回憶過。

劉海粟說:“1935年的夏天,我剛從歐洲回來。那個時候藍蘋同趙丹合演話劇《娜拉》,有一些影響。……他們在上海金城大戲院公演,一個很大的海報,上面寫著趙丹和藍蘋兩個人的名字。

那個時候趙丹在上海已經很有名了,藍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天,趙丹請我到一品香吃飯,我就問起這個藍蘋。趙丹很聰明,他說校長如果有時間,吃完飯我陪你去見藍蘋。

我也是一時高興,就答應了。他領我到他們的排練場,牆邊有一個穿旗袍的女孩子,踱來踱去,在那裏背台詞。趙丹告訴我那就是藍蘋,就招呼她過來,告訴她,這是上海美專的校長劉海粟。

藍蘋一聽我的名字,很恭敬地向我鞠躬,崇拜得很啊!”……

「我的侄兒劉獅當年同趙丹他們時常有來往,後來由他出面把藍蘋約來給我畫過兩張油畫。前面一張是清晨欲醒還睡的姿態,後來一張是像安格爾那種樣子的躺姿。藍蘋這個人單說外表並不出眾,但是她身上的……都非常好。還有一點,這個人倒是有一些藝術天分的,你同她說什麼,她都能理解。有一種女人面相一般,但是身軀非常優秀。藍蘋就是這種女人。」

據說這是江青的裸體素描。

「文革」中被多次抄家

文化大革命中,老上海影視圈曾與江青往來甚密的趙丹、鄭君里、顧而已、陳鯉庭、童芷芩等,均遭受衝擊。

2007年出版的《特別辯護——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辯護紀實》一書中,記錄了當時審判江青迫害上海文藝界人士的經過。據記錄:1966年7月,江青指使組織40多人抄上海文藝界人士的家,並親自監視將搜得的關於江青的大量書信、照片燒毀。

原上海市副市長梁國斌的證詞提到:1966年6月,張春橋對鄭君里說,現在江青的地位不同了,她過去還有一些信件等東西在你家裏,存在你家不是很妥當,還是交給她處理吧。鄭君里完全答應。

事隔一星期,張春橋對我說,鄭君里那裏信件、照片等交來了,已轉交給江青,她當場燒了。

但是,江青仍不放心,於1966年10月勾結葉群,指使江騰蛟,組織指揮劉世英、襲著顯等5人對鄭君里、趙丹、童芷芩、陳鯉庭、顧而已5家進行抄家。

劉海粟在「文革」時也被打成“現行反革命”,他曾簡單寫下3次被抄家情況:“1966年8月24日新興中學來抄家,傍晚,董某某四五十人(將我的書畫作品及收藏品等)燒了五小時;第二天,董又來車取書。9月2日,畫院拿了木殼槍來,王某某、徐某某、楊某某、嚴某某、戚某某,裝12隻箱子。9月22日,復旦來抄家,(抄去)照片,(抄去)日記簿。”

《滄海》對此也有記載,劉海粟說:「我還算幸運,文化大革命一開始就來了一群小孩子,紅小兵把我的素描、油畫,統統拿到院子裏燒,中間就有藍蘋的那兩張人體油畫。再後來,來了一批‘四人幫’的特務,住在我家裏搜,不停地審問,我猜想他們是衝著那兩張畫來的。這個時候幸虧已經燒掉了,要不然就不得了啦!」

劉海粟回憶為江青畫裸體油畫經過
 

劉海粟女兒說父親不認識江青

江青真的給劉海粟做過模特兒嗎?結合當時的背景,劉海粟是上海灘的當紅名人,江青是上海灘的進步女演員,劉海粟又是趙丹的老師,若說劉海粟給江青畫過畫,似乎也事出有因。

不過,劉海粟的女兒劉蟾堅決否認了此事。劉蟾說,父親根本就不認識江青,怎麼可能給江青畫畫?如果真的畫了,文化大革命中父親還能活過來嗎?

至於受到批鬥,劉蟾說那是因為當時報紙上出現過「藍蘋」這兩個字,父親就說那時候的藍蘋就是江青,後來紅衛兵就來到家把報紙搜走了,跟所謂的裸體畫完全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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