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人們熟知的一張毛澤東持槍照攝於1964年,它取材於我軍軍事訓練史上「百日輝煌」的全軍大比武的背景下。而這場席捲全軍、規模空前的全軍大比武浪潮的發端與一個人息息相關,這個人就是郭興福。
毛澤東持槍瞄準照 資料圖
本文摘自:人民網,
人們熟知的一張毛澤東持槍照攝於1964年,它取材於我軍軍事訓練史上「百日輝煌」的全軍大比武的背景下。而這場席捲全軍、規模空前的全軍大比武浪潮的發端與一個人息息相關,這個人就是郭興福。
1960年以來,時任解放軍南京軍區某部二連副連長的郭興福在多年的教學中,吸取班戰術和單兵戰術教學的優點,把練技術、練戰術和做思想工作結合起來,總結了一套從實戰出發從難從嚴的教學方法,得到了南京軍區領導的肯定。這套教學方法被稱作郭興福教學法。它一經總參《軍訓簡報》刊發,就引起分管軍隊訓練工作的葉劍英元帥的注意。1963年12月,他來到南京、鎮江等地觀看了郭興福教學法彙報表演並非常讚賞。隨後撰寫報告給中央軍委和毛澤東,詳細介紹了郭興福教學法,並建議推廣。毛澤東仔細審讀了葉劍英的報告,當看到「把兵練得思想紅、作風硬、技術精、戰術活,而且身強力壯,一個個都像小老虎一樣」等文字時,在下面畫了一道粗粗的杠線,說:這一條我最感興趣。且認為郭興福教學法對傳統練兵方法不僅是繼承,而且有發展,「是一個了不起的發現」。
1964年1月,中央軍委轉發了葉劍英的報告。中央軍委秘書長、總參謀長羅瑞卿在南京舉行的全軍學習推廣步兵某部副連長郭興福創造的把練思想、練作風和練戰術、練技術有機結合起來的練兵方法現場會上,提出了舉行全軍比武的建議。中央軍委批准了這一建議。很快,郭興福教學法在全軍得到普及。隨之而來的是一場規模空前、高潮迭起、席捲全軍的軍事訓練大比武。半年時間,各軍兵種分18個片區,參加比武的共有3318個單位、3.3萬餘人、3766個項目,共評出694個尖子單位、3070名尖子個人。
1964年6月10日晚,羅瑞卿接到一個振奮人心的通知:毛主席要到訓練場看軍事表演。原來,毛澤東看到全軍比武情況簡報後,對這場全軍大練兵、大比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還得知許多老將軍和中央領導早就紛紛前往訓練場觀看軍區的比武表演。於是,他拿起筆來在簡報上批示道:「此等好事,能不能讓我也看看。」6月15日下午,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董必武、鄧小平等黨和國家領導人來到了練兵場。在北京出席中央工作會議的全國各地領導人也一同到來。來自全軍各部隊的軍事技術尖子,進行了精彩的軍事訓練彙報表演。毛澤東在觀看了濟南軍區某部戰士宋世哲40秒內射出40發子彈、命中40塊鋼靶,其間還4次壓彈的射擊表演後,十分高興,他對身邊的人說:「把神槍手的槍拿來看看!」他端起宋世哲使用的56式半自動步槍,仔細地察看,又舉槍做了瞄準動作。這一珍貴的歷史瞬間被攝影師用鏡頭記錄下來,為我們留下了唯一的一張毛澤東舉槍瞄準的歷史瞬間。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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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和毛澤東(資料圖)
話把這個情況向周總理作了報告,並且請示說陳伯達要列印的語錄還沒有發,怎麼辦。周總理在電話中說:這個語錄不能發,封存吧。我馬上將陳伯達提供的列印語錄的原稿和已印刷出來的20份語錄全部封存了。
24日以後,部分中央委員和候補中央委員代表所在省、市、自治區聯名寫信給毛主席和林彪,表態支持擁護毛主席當國家主席。他們中的有些人是受了陳伯達、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在各個小組的煽動性的發言的影響,上當受騙了。
8月25日上午,全會第六號簡報(即華北組第二號簡報)印出來了。這個簡報反映陳伯達講話的內容不多,卻把別人發言的內容與我發言的內容混在一起,以我的名義大量刊登了出來。這個簡報印前沒有給我看。這個簡報印發後,顯然產生了極不良的影響。這天吃中午飯時,毛主席叫人通知我去,我趕緊吃完飯就去了。毛主席問我:「看到六號簡報了嗎?」我說:“剛看到。”我是在來的路上才看到的。毛主席說:“他們(指江青、張春橋、姚文元—作者注)已經來過了。他們說六號簡報影響很大。”毛主席接著嚴厲地說:“你汪主任了解我不當國家主席的意見,還派你回北京向政治局傳達過,你怎麼又要我當國家主席呢?”我說:“我聽陳伯達發言說,有人聽到毛主席不當國家主席就歡喜得跳起來,我很氣憤。”毛主席嚴肅地說:“那就讓他們去高興吧!”我說:“在群眾討論修改憲法時,大家都擁護你當國家主席。”我還拿群眾的意見作辯解。
毛主席嚴厲地說:「不當國家主席,就不代表群眾嗎?你強調群眾擁護,難道我不當,群眾就不擁護了?我就不代表群眾了嗎?」聽了毛主席的這些話,我當時非常難受,感到辜負了毛主席對我的教導和信任。談完話,時間已到下午2時了,毛主席要我馬上通知政治局常委及政治局委員3時到牯嶺毛主席辦公處開會。我通知了林彪、周總理、陳伯達和康生,其他的政治局委員是由中央辦公廳負責通知的。林彪、周恩來、陳伯達、康生來後,毛主席分別同他們談了話。毛主席還與許世友談了幾句話。當時,毛主席在院子裏,許世友來了。毛主席與他握手時說:“你看,我這個手涼不涼?”許世友說:“涼。”毛主席說:“你們讓我多活幾年多好啊!還讓我當主席呀?”毛主席與政治局常委商談後,對來開會的政治局委員們宣佈說:“剛才,政治局常委商量,認為小組討論的問題不符合全會原定的三項議程,決定收回六號簡報。”當晚,周總理主持召開各大組召集人的會議,傳達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的決定。
8月26日,各組傳達關於暫停開小組會的決定。這時,葉群、李作鵬在中南組,吳法憲在西南組,邱會作在西北組,都開始收回有他們發言的記錄稿,已經寫成的簡報稿子也不讓送了。葉群私自跑到簡報組,撕毀了她在中南組發言的記錄。邱會作也要回記錄,剪去了他發言的那部分內容。遲上廬山的黃永勝,見「形勢」不妙,也銷毀了他事先準備的發言稿。這些情況由各小組反映上來後,我報告了毛主席、周總理。毛主席笑著說:“何必當初呢!當初那麼積極,那麼勇敢,爭著發言。今天又何必著急往回收呢!”毛主席和我談話後,我認識到自己犯錯誤了,就考慮寫檢查報告。周總理也提出這個問題,他說,你爭取第一個檢查吧。
8月27日,我寫好了第一份書面檢查,檢討了建議毛主席當國家主席的做法、言論是「我沒有聽毛主席的話,我干擾了毛主席的偉大戰略部署,也違反了政治局會議的意見,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行動。我的內心極感沉痛」。並表示要“接受這次教訓,好好學習毛澤東思想,堅決聽毛主席的話,謙虛謹慎,戒驕戒躁,提高覺悟,堅決執行毛主席在‘九大’提出的方針—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我感到第一次的檢查還不深刻,認識也是初步的,當時我對許多現象的本質問題都還沒有認識清楚。毛主席看過我的書面檢討後,說這個檢討書可以發到全會上。我還按照毛主席的要求,在華北組討論會上做了一次口頭檢查,內容和書面檢討的差不多。我的檢討書,經周總理批閱修改後印發了。
影和看戲。8月26日和27日,周總理、康生找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談話,並要吳法憲做檢討。吳法憲很緊張,於8月28日晚上偷偷報告了林彪。林彪不僅沒讓吳法憲收斂,反而鼓動說:「你沒有錯,不要做檢討。」葉群還幾次打電話安撫吳法憲說:“你犯錯誤不要緊張,還有林彪、黃永勝在嘛!只要不牽涉到他們二人就好辦,‘大鍋里有飯,小鍋里好辦’。”
8月31日,毛主席針對林彪等人的活動情況,發表了《我的一點意見》一文。這篇重要文獻在印發給參加全會的同志前,毛主席還給林彪看過。毛主席在文中寫道:
這個材料(指《我的一點意見》所附《恩格斯、列寧、毛主席關於稱天才的幾段語錄》—作者注)是陳伯達同志搞的,欺騙了不少同志。第一,這裏沒有馬克思的話。第二,只找了恩格斯一句話,而《路易·波拿巴特政變記》這部書不是馬克思的主要著作。第三,找了列寧的有五條。其中第五條說,要有經過考驗、受過專門訓練和長期教育,並且彼此能夠很好地互相配合的領袖,這裏列舉了四個條件。別人且不論,就我們中央委員會的同志來說,夠條件的不很多。例如,我跟陳伯達這位天才理論家之間,共事三十多年,在一些重大問題上就從來沒有配合過,更不去說很好的配合。……這一次,他可配合得很好了,採取突然襲擊,煽風點火,惟恐天下不亂,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我這些話,無非是形容我們的天才理論家的心(是什麼心我不知道,大概是良心吧,可決不是野心)的廣大而已。至於無產階級的天下是否會亂,廬山能否炸平,地球是否停轉,我看大概不會吧。
上過廬山的一位古人說:「杞國無事憂天傾」,我們不要學那位杞國人。最後關於我的話,肯定幫不了他多少忙。我是說主要地不是由於人們的天才,而是由於人們的社會實踐。我同林彪同志交換過意見,我們兩人一致認為,這個歷史學家和哲學史家爭論不休的問題,即通常所說的,是英雄創造歷史,還是奴隸們創造歷史,人的知識(才能也屬於知識範疇)是先天就有的,還是後天才有的,是唯心論的先驗論,還是唯物論的反映論,我們只能站在馬、列主義的立場上,而決不能跟陳伯達的謠言和詭辯混在一起。同時我們兩人還認為,這個馬克思主義的認識論問題,我們自己還要繼續研究,並不認為事情已經研究完結。希望同志們同我們一道採取這種態度,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不要上號稱懂得馬克思,而實際上根本不懂馬克思那樣一些人的當。
毛主席在《我的一點意見》中,嚴厲批判陳伯達,徹底揭穿了陳伯達搞政治欺騙和陰謀行徑的真實面目,這實際上也是對林彪一夥的致命打擊。
9月1日,中央政治局和各大組召集人開會。毛主席在會上指出:凡是在這次廬山會議上發言犯了錯誤的人,可以做自我批評、檢查。當時毛主席點了陳伯達的名字,要他做檢查。毛主席還要林彪召集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這些人開會,聽他們的檢查。
9月2日,林彪召集陳伯達、吳法憲、葉群、李作鵬、邱會作開會,我也參加了。此時毛主席讓我參加這個會有兩個目的:一是了解一些情況,因為他們這些人是不會把情況全部如實地彙報給毛主席的;二是我在華北組也發了言,也要接受批評、受教育。會議開始時,林彪說:「今天,找你們開個會。你們在會上為什麼要在同一個時間發言,為什麼都引用了同樣的語錄。你們要坦白,要交代。」林彪講完後,到會的人都不發言,有的翻材料,有的喝水。過了一段時間,林彪又說:“嗯,為什麼沒有人發言?”這時,我發了言,批判了陳伯達。我指出,華北組的討論就是陳伯達放炮後搞亂的。林彪聽了,表情很尷尬。我發言後,其他一些人七嘴八舌地講了一些。會議很快就散了。散會後,我向毛主席彙報了情況。我講完林彪召集開會的情況後,毛主席哈哈大笑,問我會還開不開?我說:林彪打了個招呼,說再開會就通知,不通知就不去了。
9月3日,林彪又開了一次會,沒有通知我去參加。直到九屆二中全會散了,也沒有通知我去參加他們的會議。毛主席知道後說:「不要你了。說明你不是那個圈子裡的人。」9月2日以後,各小組就開始集中批判陳伯達。在華北組,我按毛主席的指示做了檢討以後就請假了,沒有再去參加會議。
9月4日,毛主席找林彪談話。
9月5日上午,毛主席找陳伯達談話。下午,毛主席和周總理及康生談了如何結束會議等問題。
9月6日,全會基本上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改草案》;通過了向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提出的關於在適當的時候召開四屆全國人大的建議;批准了國務院關於全國計劃會議和1970年度國民經濟計劃的報告;批准了中央軍委關於加強戰備工作的報告。
9月6日下午,九屆二中全會閉幕。在閉幕會議上,毛主席對黨的路線教育問題、高級幹部的學習問題、黨內外團結問題,發表了重要的意見。毛主席在講到高級幹部要讀馬、列的幾本書的問題時說:“現在不讀馬、列的書了,不讀好了,人家(指陳伯達—作者注)就搬出什麼第三版(指陳伯達編印的《恩格斯、列寧、毛主席關於稱天才的幾段語錄》中收了恩格斯為馬克思《路易·波拿巴特政變記》德文第三版所作的序言中的話。—作者注)呀,就照著吹呀,那麼,你讀過沒有?沒有讀過,就上這些黑秀才的當。有些是紅秀才喲。我勸同志們,有閱讀能力的,讀十幾本,增加對唯物論、辯證法的了解。……要讀幾本哲學史,中國哲學史,歐洲哲學史。一講讀哲學史,那可不得了呀,我今天的工作怎麼辦?其實是有時間的。你不讀點,你就不曉得。
這次就是因為上當,得到教訓嘛,人家是哪一個版本,第幾版都說了,一問呢?自己沒有看過。”
毛主席在講到廬山會議這場鬥爭時,批評林彪一夥「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說:“廬山是炸不平的,地球還是照樣轉。極而言之,無非是有那個味道。我說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聽你的。”“你就代表人民?我是十幾年以前就不代表人民了。因為他們認為,代表人民的標誌就要當國家主席。我在十幾年以前就不當了嘛,豈不是十幾年以來都不代表人民了嗎?我說,誰想代表人民,你去當嘛,我是不幹。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幹。你有啥辦法呀?”毛主席在強調搞好黨內外團結的問題時說:“不講團結不好,不講團結得不到全黨的同意,群眾也不高興。……所謂講團結是什麼呢?當然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基礎之上的團結,不是無原則的團結。提出團結的口號,總是好一些嘛,人多一點嘛。包括我們在座的有一些同志,歷來歷史上鬧彆扭的,現在還要鬧,我說還可以允許。此種人不可少。你曉得,世界上有這種人,你有啥辦法?一定要搞得那麼乾乾淨淨,就舒服了,就睡得著覺了?我看也不一定。到那時候又是一分為二。黨內黨外都要團結大多數,事情才幹得好。”
周總理、康生在閉幕會上也講了話。會上,中央還宣佈了對陳伯達進行審查的決定。
9月7日,林彪、葉群下廬山了。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去九江機場送他們。在葉群的導演下這些人還在一起照了集體像。這實際上是表示他們的團伙要抱得更緊密。林彪走後,黃永勝等人也很快離開了廬山。
9月8日,各省、大軍區的負責人都走了。
9月9日上午,周總理、康生、張春橋、江青等人走了。這次全會後期,我主要是抓了對毛主席的安全保衛工作和會議的收尾工作。散會後,全會服務人員要求毛主席接見,同毛主席合影。9月9日下午2時,毛主席接見了為全會服務的會務人員。因為那天下雨,安排在廬山禮堂接見。後來雨停了,就改在室外,用夾道歡送的形式接見。照完像後,我們就同毛主席一起下了廬山。黨的九屆二中全會,以林彪集團的失敗而告終。但是林彪一夥並不甘心這次失敗。在九屆二中全會上,當宣佈對陳伯達進行審查時,會場的氣氛頓時嚴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