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並非只有老婆:毛澤東一生為這五個女人寫過詩

博客文章

並非只有老婆:毛澤東一生為這五個女人寫過詩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並非只有老婆:毛澤東一生為這五個女人寫過詩

2021年05月08日 17:38

毛澤東與楊開慧

第一首是《虞美人·枕上》,是1921年寫給夫人楊開慧的。 楊開慧1901年生,湖南長沙人,1920年冬,同毛澤東在長沙結婚。192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在中共湘區委員會負責機要兼交通聯絡工作。1930年11月被國民黨反動派殺害。1921年夏,毛澤東告別新婚不久的夫人楊開慧,與何叔衡悄然登船,東下上海,去參加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途中,夜間無法入睡,思念遠方的愛人,寫下了這首詞。詞曰:堆來枕上愁何狀,江海翻波浪。夜長天色總難明,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曉來百念都灰燼,剩有離人影。一鉤殘月向西流,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 這首詞最早發表於1994年12月26日《人民日報》。

楊開慧

第二首是《賀新郎·別友》,寫於1923年,也是寫給夫人楊開慧的。 1923年冬,在中共三大上被選為中央執行委員的毛澤東受黨委派,離長沙赴滬轉穗,去參加國民黨一大。辭別夫人兼戰友楊開慧時,他寫下了這首詞。詞曰: 揮手從茲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訴。眼角眉梢都似恨,熱淚欲零還住。知誤會前番書語。過眼滔滔雲共霧,算人間知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今朝霜重東門路,照橫塘半天殘月,凄清如許。汽笛一聲腸已斷,從此天涯孤旅。憑割斷愁絲恨縷。要似崑崙崩絕壁,又恰像颱風掃寰宇。重比翼,和雲翥。這首詞最早發表於1978年9月9日《人民日報》。

第三首是《臨江仙·給丁玲同志》,是1936年12月寫給女作家丁玲的。 曾與楊開慧在岳雲中學是同學的丁玲,1936年11月輾轉到達陝西保安(當時黨中央所在地)。那時,紅軍經過長征,遭受了很大的損失,缺乏人才,尤其缺乏知識分子。國統區著名女作家丁玲此時到來,便成為一件重要事情。中央宣傳部在一個窯洞裏召開了歡迎會,毛澤東、周恩來、張聞天、博古等中央領導都出席了。丁玲感到意外,更感到溫暖,後來她說,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光榮的時刻。毛澤東說,你是從國統區來到蘇區的第一個作家,現在這裏的條件很差,打仗的人多,文化人少,你來了好,可以把蘇區的文化工作開展起來。你在上海領導過左聯工作,多想些辦法,多發揮一點作用。丁玲建議:先要成立組織,比如文藝俱樂部之類,把文藝愛好者聚集起來,開展活動。

11月22日,在保安,我黨在革命根據地成立了第一個文藝協會組織,開始叫「中國文藝工作者協會」,毛澤東建議改為「中國文藝協會」。丁玲被推選為中國文協主任。

毛澤東問丁玲,還想做什麼?丁玲說:「我想當紅軍,上前線去,看看打仗。」毛澤東思索了一下說:“還來得及,還趕得上最後一個仗。明天有隊伍上前線去,你就跟著楊尚昆主任他們走吧!”就這樣,丁玲跟著工農紅軍前方總政治部出發上了前線。

這一年的年底,丁玲收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就是毛澤東的《臨江仙》詞,用軍隊電報拍發給前方的丁玲。詞中表達了對於丁玲的高度讚許。詞曰:壁上紅旗飄落照,西風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時新。洞中開宴會,招待出牢人。纖筆一枝誰與似?三千毛瑟精兵。陣圖開向隴山東。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將軍。

據考證,在毛澤東詩詞中,題贈現代作家的只此一首。1937年初,丁玲來到延安,又當面請毛主席親筆抄錄了這首詞,寫在兩張16開大小的淺黃色毛邊紙上。抗日戰爭開始後,丁玲為防丟失,於1939年初夏把毛主席的手書寄給遠在大後方重慶的胡風,請他代為保管。胡風雖然歷盡滄桑,幾度風雨飄搖,但始終妥善保存著這件珍貴文物。1982年,胡風從四川回到北京後,終於將它歸還給了丁玲。這首詞最早發表於《新觀察》1980年第七期。

第四首是《蝶戀花·答李淑一》,是1957年5月11日寫給李淑一的。 李淑一當時是湖南長沙第十中學語文教師,楊開慧的好友。1957年春節,李淑一寫信給毛澤東,談她讀了毛詩的感想,並附了一首她在1933年聽到丈夫柳直荀(曾任中共鄂西特委書記)犧牲時寫的《菩薩蠻·驚夢》。

毛澤東5月11日回信,並賦此詞。詞曰: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揚直上重霄九。問訊吳剛何所有,吳剛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廣袖,萬里長空且為忠魂舞。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 詞中的「楊柳」指的是楊開慧和柳直荀。毛澤東在此詞中以浪漫主義手法歌頌了為國赴死的先烈,與李淑一共同緬懷了自己的革命伴侶。 這首詞最早發表於1958年1月1日湖南師範學院院刊《湖南師院》。

第五首是《七絕·為女民兵題照》,是1961年2月寫給已參加民兵的女機要員小李的。 1960年的一天,毛澤東的女機要員小李送文件到菊香書屋。這時,正站在窗前沉思的毛澤東忽然問她:「小李,你參加民兵了嗎?」“參加啦。”小李回答。“你為什麼要參加民兵?”毛澤東又問。“這……”小李想了想答:“響應主席的號召,全民皆兵唄。”

60年代初,我黨與國際上一些政黨在意識形態問題上發生了嚴重的分歧。比如,在怎樣對待戰爭與和平的問題上,在怎樣對待民兵組織的建設上,我黨與蘇共就存在著不同看法。蘇共領導人認為,在現代化武器面前,「常規部隊無足輕重,民兵只不過是一堆肉」。與此相反,毛澤東則以為,在帝國主義依然存在的今天,在現代化武器面前,我們不但要有強大的正規軍,我們還要大辦民兵師。女機要員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參加過民兵,從筆記本里拿出一張訓練餘暇時拍的照片給毛澤東看。照片上,小李剪著短髮,白襯衣束進藍色長褲里,右手扶著步槍,昂首站在一棵樹旁,背景是明凈的藍天和遠山。“好英武的模樣喲!”毛澤東稱讚道。

一會兒,毛澤東把手裏的煙灰彈了一彈,對小李說:「給我拿支筆來。」他接過鉛筆,順手拿過一本看過的地質常識書,翻到有半頁空白的地方,便在書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七絕·為女民兵題照》: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兵場。中華兒女多奇志,不愛紅裝愛武裝。

毛澤東放下筆,笑著對小李說:「小鬼,我把這首詩送給你,好不好?」小李又驚又喜:“主席,您太誇獎我了,我哪配得上……”“哎,你們年輕人就是要有志氣,不要學林黛玉,要學花木蘭、穆桂英!”說完,爽朗地笑起來。 這首詩最早發表於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12月版的《毛主席詩詞》。

第六首是《七絕·為李進同志題所攝廬山仙人洞照》,是1961年9月9日寫給江青的。 毛澤東所寫的「李進」,是江青1951年底去湖北武漢附近深入土改時用的化名。那張照片則是江青1959年上廬山時拍攝的。詩曰: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20世紀60年代初是中國複雜而嚴峻的年代。國際上,中蘇兩黨分歧擴大到兩國關係,蘇聯單方面撤走全部專家,撕毀了幾百個協議和合同,並挑起中蘇邊境糾紛。而在國內,經濟正處於三年困難時期,東南沿海一帶面對著所謂「新月形包圍圈」,西部北部邊境也存在安全威脅。在嚴峻形勢下,作為共和國主席的毛澤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但他依然鎮定自若、信心百倍,“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的詩句,與其說毛澤東是觸景生情,倒不如說他是借景抒情,把自己在特定歷史年代的情懷,寄寓在題照詩中。 這首詩最早發表於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12月版的《毛主席詩詞》里。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50年6月,朱德和周恩來在全國政協一屆二次會議上

賀治華,四川開江縣女子中學教員。她性格開朗,舉止大方,模樣更是百里挑一。

1922年,朱德赴德國留學。賀治華在上海認識了朱德,便追隨他去了德國。1922年冬,36歲的朱德和19歲的賀治華喜結良緣。

1925年7月,朱德因從事革命活動被捕入獄,3天後獲釋,被德國政府驅逐出境,後前往蘇聯。此時賀治華已經身懷六甲,朱德便把她安置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個農莊。1926年4月18日,賀治華生下了女兒朱敏。40歲得了一個千金,朱德說不出地高興,親自為女兒起名「四旬」。賀治華不僅嫌棄女兒的名字土氣,甚至也嫌棄起朱德性格老實、不懂浪漫。還在德國的時候,她就對朱德日漸冷漠。女兒的出生,也未能使她對朱德的態度變得溫和。

1926年5月,黨中央決定派朱德回國做統戰工作。考慮到國內環境惡劣,朱德只好讓妻兒暫居蘇聯。事實上,賀治華喜歡的是朱德的地位和物質財富,並不願意跟著他回國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朱德回國後沒多久,賀治華就讓她妹妹把四旬接回了成都。1926年底,賀治華背叛朱德,和在莫斯科讀書的革命青年霍家新結了婚。

1928年初,組織上安排霍家新、賀治華夫婦回國。霍家新擔任羅亦農的秘書。當時,羅亦農是中國共產黨著名領導人之一,國民黨欲懸賞3000美金捉拿他。

霍家新夫婦回到國內後,除了對革命悲觀失望和貪生怕死,還迷戀大上海奢靡的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經常出入酒樓舞廳,每月20多元的生活費根本不夠開支。他們又不遵守黨內秘密工作紀律,經常外出深夜才歸,多次受羅亦農的嚴肅批評,因而懷恨在心。於是他們找到租界當局,要求用手中掌握的350多名共產黨員的名單和地址換取出國所需的美元和護照,租界當局當即答應,賀治華和霍家新便先報告了羅亦農的地址。4月15日上午,羅亦農被捕了。

中共通過內線查清了姦細的底細,感到刻不容緩的是要設法將霍家新夫婦手中的名單奪回來。1928年4月25日清晨,一隊迎親隊伍來到賀治華的住宅前,在猛烈的鞭炮聲中,中央特科的紅隊(鋤奸隊)沖入房中,迫其交出手中黨員名單後,開槍打死了霍家新。賀治華因躲在床下,連開幾槍,以為已經擊斃,誰知賀治華後來沒有死,但眼睛被打瞎了一隻,國民黨特務把她轉移到醫院中治療。由於黨員名單已奪回,賀治華已難作祟,最後也沒再追殺。

當時在中央機關的鄭超麟記述了懲處叛徒的經過:「恩來出去不久,黃昏時候,鄧希賢走了來,向我討晚報看。那上面登載了今日法租界發生的一件暗殺案,被害者是新搬來的一對夫婦,男的死了,女的躲在床下受了傷,但沒有死。我立即明白了。」鄧希賢就是鄧小平,顯然,處決霍家新和賀治華夫婦是周恩來、鄧小平決定的。

至於賀治華後來的結局,據《中國高幹子女沉浮錄》一書載:賀回到四川開江縣,和後夫又生了兩個女兒。1938年的一天,國民黨特務突然追捕而來,把賀從房裏拖出來,當著她兩個女兒的面,在院子裏把她就地槍殺了。朱敏此後說「賀似乎並未回到成都,在她14歲時,從外婆嘴裏第一次知道母親離開人世的消息」,那就是說賀治華活到了1940年前不久,或許就是1938年被國民黨槍殺了,朱敏的外婆不願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她。

朱德與女兒朱敏

朱德之女:不能原諒母親曾為錢出賣黨組織

朱德的女兒叫朱敏,她的母親叫賀治華,四川人,中共早期黨員,能講英、德語。朱德赴德前與她相識,1922年19歲的她隨同朱德赴德留學,隨之一起生活,1925年二人赴蘇聯。1926年4月在莫斯科生女兒朱敏。1926年5月,朱德奉調回國去四川做軍閥楊森統戰工作,沒帶賀治華回國,讓她和女兒朱敏暫居蘇聯。朱德回國後不久,留在蘇聯的賀治華與從法國赴蘇聯的何家興同居。1927年回國,她在上海中共中央婦委工作,與楊華、鄧穎超、蔡暢等並稱中央婦委「八姐妹」,何家興兼任羅亦農的秘書。

1928年4月,賀治華向租界巡捕房密報,稱手中有350多個中共黨員的名單和地址,條件是要一筆錢辦兩張去德國的護照。為證實所言真實,可提供羅亦農地址。結果,羅亦農被捕就義。前來赴約的鄧小平晚來了一分鐘,躲過此劫。中央特科決定秘密處死叛徒賀治華和何家興,由陳賡帶領鋤奸隊執行。何家興當場被打死,賀治華因躲在床下中槍未死,只被打瞎一隻眼睛,在抗戰期間去世。賀治華的女兒朱敏從莫斯科列寧師範學院學成回國後,分配到北京師範大學一直從事教育工作。她說:「我常常怨恨母親:她為什麼不要我?不撫養我?不給我母愛?長大後我才知道,母親棄我而去,甚至叛離了我的爹爹,是為了追求與爹爹的信仰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她徹底改變了自己的一生。在這一點上,我作為女兒,是不能原諒她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