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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長征途中借三國 警衛員只借來「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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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長征途中借三國 警衛員只借來「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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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長征途中借三國 警衛員只借來「一鍋」

2021年05月20日 17:49

毛澤東

少年時代,出生於韶山農村的毛澤東就愛看書。當時在他老家湖南湘潭縣韶山沖,《三國演義》還不多見,毛澤東第一次讀到這部書,就愛不釋手。毛澤東不但愛看《三國演義》,還喜歡把看到的內容講給同伴聽。少年毛澤東是同伴們中最有才學的人,每當他講起《三國演義》時,就連村裏的大人也情不自禁地前來傾聽。

毛澤東一生讀書無數,其中對我國四大名著之一的《三國演義》更是愛不釋手。毛澤東從少年時代到人生結束,至少讀了70年《三國演義》。他熟讀《三國演義》,經常運用並賦予《三國演義》以時代含義,傳播他深刻的思想。

  從小就是「三國故事大王」

少年時代,出生於韶山農村的毛澤東就愛看書。當時在他老家湖南湘潭縣韶山沖,《三國演義》還不多見,毛澤東第一次讀到這部書,就愛不釋手。毛澤東不但愛看《三國演義》,還喜歡把看到的內容講給同伴聽。少年毛澤東是同伴們中最有才學的人,每當他講起《三國演義》時,就連村裏的大人也情不自禁地前來傾聽。

毛澤東的父親毛順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他對兒子愛看書是又喜又憂。喜的是毛澤東聰明伶俐,對讀書很有天賦;憂的是毛澤東愛看閑書,怕他受到書籍的影響長大後惹事。為此,毛順生特地把毛澤東送到韶山井灣里,拜堂兄毛宇居為師,在毛宇居開設的私塾里讀書。

當時的私塾讀的是「四書五經」,毛澤東卻不感興趣。在毛澤東看來,「四書五經」枯燥無味,而《三國演義》里的人物栩栩如生,彷彿是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讓他欲罷不能。有一次,毛宇居在台上講《增廣賢文》,毛澤東就把《增廣賢文》蓋在《三國演義》上面,偷偷地讀。因為看得太入迷了,以至於毛宇居走到面前他還不知道。

雖然毛宇居對毛澤東不好好讀正書很失望,但學堂里的同學卻很喜歡毛澤東,經常偷偷地央求毛澤東給他們講《三國演義》,為了聽毛澤東講故事,同學們都想盡辦法去借來各種古典文學送給毛澤東看,然後通過毛澤東講故事的方式傳授給他們。少年時代的毛澤東,對四大名著均愛不釋手,但《三國演義》是他的最愛。

毛澤東有濃厚的求知慾,無論是什麼書,他都喜歡涉獵。廣泛的閱讀讓他視野開闊,深受師生的喜愛。1910年,毛澤東去縣城的東山學堂讀書,他只帶了一套換洗衣服,此外全是書籍,其中《三國演義》和《水滸傳》被他端端正正地放在箱子裏。

熟讀活用《三國演義》

在那個黑暗的社會,毛澤東一邊如饑似渴地閱讀中外名著,一邊苦苦地探索中國的前途。毛澤東決然地參加了革命,他要用革命的火種,去點燃千千萬萬勞苦大眾的思想,領導人民去推翻壓迫人的舊制度。毛澤東一生都在讀書,他是在研究歷史,他是在探索真理。《三國演義》是他讀了70多年的書,他對《三國演義》擁有濃厚的情結。

井岡山時期是中國革命的低谷時期,毛澤東生活異常艱苦,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書籍。讀書是他艱苦生活中的最大樂趣。每當革命遭遇挫折,他就把自己關起來讀書,或者躲在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讀書。他在思索中讀書,在讀書中思索,每一次都會豁然開朗。

毛澤東不但是位詩人和思想家,也是一位卓越的軍事家,他的軍事理論和水平,有相當一部分來源於《三國演義》。

毛澤東讀了幾遍《三國演義》,恐怕連他本人也記不清了。他讀《三國演義》,有時候是一本書一次看完,有時候是選擇性地細看某一個故事章節。毛澤東每一次看《三國演義》都會有新的見解和收穫,這也是他對《三國演義》百讀不厭的重要原因。

在中國革命最低谷時期,黨內的少數左傾主義分子極力詆毀毛澤東,說他是個書不離手的書獃子,說他是用舊小說《三國演義》中的封建主義來指導革命。當時賀子珍毫不客氣地反駁說:「毛澤東熟讀古典文學,熟讀《三國演義》,並且引用歷史上的典故為今天所用,這正是馬克思主義思想的實踐作法。」說得這些人啞口無言。

 長征途中借書的笑話

在長征途中,因為毛澤東愛讀《三國演義》和《水滸傳》,還曾鬧出過笑話。二萬五千里長征是在敵人的「圍剿」和反「圍剿」中艱難行進的,每前進一步都異常艱難,有時候為了擺脫困境,連吃飯的鐵鍋都要丟掉,更不要說帶書了。為了每天有書看,毛澤東只能東借西借。有一天,紅軍隊伍經過一個村莊,毛澤東命令隊伍在村外紮好營地,然後派警衛員去村裡借書。

毛澤東對身邊的警衛員說:「小王,你去村裡看看有沒有讀書人,想辦法幫我弄‘水滸’和‘三國’來。」警衛員找了幾個讀書人,其中有一個私塾先生,他知道紅軍是為窮人打天下的好兵,對老百姓秋毫無犯,聽說紅軍首長需要“水壺”和“三鍋”用,私塾先生二話不說,拿出家裏的水壺就給了警衛員,可是,他家裏實在沒有“三鍋”,只有“一鍋”,但他也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家裏僅有的一口燒飯鐵鍋交給了警衛員。

警衛員謝過私塾先生,喜洋洋地把水壺和鐵鍋帶回了駐地。警衛員說:「主席,水壺拿來了,村裡人沒有一家有‘三鍋’,我就借來了‘一鍋’。」毛澤東抬頭一看,禁不住笑了。他把警衛員叫到身邊,語重心長地說:“小王呀,你有空要抓緊學習文化知識才行啊。我要你去借的是中國四大名著的《水滸傳》和《三國演義》,而不是燒水的水壺和做飯的鐵鍋。”警衛員聽了滿臉愧色,他連忙把水壺和鐵鍋還給了私塾先生,並說明了原委。私塾先生重新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水滸傳》和《三國演義》,並叫警衛員帶路,親自把書送給了毛澤東。

沒想到,這位私塾先生也是一個三國迷,當他和毛澤東聊起三國的歷史,聽到毛澤東對中國未來的預測以及世界形勢的發展,分析得頭頭是道,禁不住無限感慨。他緊緊握住毛澤東的手,久久不願鬆開。

「干工作要看《三國演義》」

「干工作要看《三國演義》。」這是毛澤東經常對身邊工作人員說的話。毛澤東在看《三國演義》中收穫很多,因此,他也要求身邊的工作人員平時多讀書,有時間看幾篇《三國演義》中的文章,以此提高工作能力。

毛澤東是個三國迷,他的許多獨特見解來自於《三國演義》,他的許多軍事智慧也多受到《三國演義》的影響。受毛澤東的影響,在當時中共的高層領導圈內,許多領導也都愛上了《三國演義》。1942年,毛澤東向全黨發出號召:「做幹部工作的同志,要看《三國演義》和《水滸傳》。」那時,延安和晉、冀、豫解放區都先後出版了《三國演義》。

《三國演義》是一部中國古典戰爭小說,每一場戰爭都蘊含著豐富的軍事戰術,是一部不可多得的軍事戰術指南。《三國演義》同時是一部殘酷的戰爭史,自始至終都有一種博大精深的力量貫穿其中,把《三國演義》帶在身上,毛澤東彷彿有一種強大的精神寄託,每時每刻都處於一種振奮的狀態,所以,每一場重大的戰爭,毛澤東都學習孔明那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毛澤東深深懂得,幹革命不能光靠熱情,還要靠勇敢和智慧,而智慧離不開知識。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毛澤東總是利用戰後的空閑時間,教導部隊官兵認真學習文化知識。對於那些文化水平低,或者對讀書不感興趣的戰士,毛澤東就引導他們先看《水滸傳》《三國演義》《紅樓夢》等小說,引起讀書興趣,文化水平提高後再慢慢讀理論書。

建立新中國後,毛澤東仍然對《三國演義》愛不釋手。直到晚年,由於眼睛不好,看書明顯減少了,但他的枕頭下還壓著一套《三國演義》。1976年,毛澤東在最後的一段日子裡,還時刻牽掛著台灣,他經常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毛澤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用《三國演義》里的話把海峽兩岸的統一大業寄託於後人,他的臨終遺言一定能實現!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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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

戰鬥英雄郅順義的座右銘是:「榮譽多了,謙虛謹慎的精神不能丟;生活好了,艱苦樸素的作風不能變;職位高了,普通一兵的本色不能忘;年紀大了,旺盛的革命鬥志不能減。」江青的所做所為,和郅順義同志說的恰恰相反:地位高了,更加狂了;生活好了,更加奢侈了;年紀大了,靈魂更加醜惡了。

江青飲食起居的許多特異要求

江青有奇特的生活習慣,她晚上不睡覺,熬夜、熬人、玩樂,打發時光。她每天下午一時左右起床(這叫早晨起床)。起床前,先打鈴通知護士。護士聽到鈴聲,把事先準備好的漱口水、麥片粥用托盤端到江青的床邊,輕輕放在她的床頭柜上,然後,拉開半邊厚窗帘,透進一點光亮。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在床上,護士幫助她漱完口、吃完粥,換上另一件睡袍,由護士攙扶到衛生間解大小便,洗手、洗臉。洗完以後,脫去睡袍,穿上衣服,到辦公室看文件。辦公時,還吃一次水果。辦公的時間多則一個小時,少則幾分鐘。然後,打鈴通知警衛員準備散步。散步除步行外,坐汽車、騎馬也算。散完步,到17號樓,不是打撲克,就是看電影,有時還打打乒乓球。在17號樓一至兩個小時,警衛員估計她折騰得累了,就給她吃上一次鎮靜葯。

下午4時左右回住樓吃午飯。飯後再吃一次鎮靜葯,上床睡午覺。6時左右起床後,中央有會去參加會;沒有會,看半個小時的文件,就又到戶外散步或者騎馬,到17號樓打撲克、打乒乓球。約8時左右回住樓吃晚飯。晚飯後,通常是約上陳伯達、康生、張春橋、王洪文、姚文元到17號樓看外國電影。有時還約上影視界的導演、攝影師及著名演員陪看,說是叫他們學習外國的攝影、燈光和表演藝術。看外國的原聲影片時,就請來外文翻譯,邊看邊給她翻譯。偌大的禮堂,往往只有四五個人看電影,有時只有江青一個人看。有時看一部片子,有時看兩部片子,有時抽出幾部片子中的幾本看。

如果她出去參加會議,無論回到住地時間多麼晚,也要到17號樓看上一兩部電影再回住樓睡覺。不想睡的話,再打一兩個小時的撲克。

回住樓之前,吃上第一次安眠藥。回住樓之後,洗澡、漱口、解大小便,然後吃上第二次安眠藥。上床之後,吃上第三次安眠藥,護士再在她的床頭柜上放一份備用安眠藥。大約凌晨4時左右入睡。

 這就是江青一天的生活。

一年四季,每天早、中、晚,工作人員都要向她請安。她起床時不用力坐起,怕傷了心臟,要護士輕輕把她托起。從裏到外的所有衣服包括貼身短褲,都要由護士給她按前後次序穿好拉平。穿好衣服以後,給她報風向、風力、天氣溫度。

給她穿鞋襪時,她連腳也懶得抬動一下,護士只好跪在地上給她穿。穿快了,她說護士動作粗野,搞得她緊張出汗,於是就破口大罵,說對她沒有溫柔的感情;穿得慢了,她說護士故意磨磨蹭蹭,有意使她著急出汗,也破口大罵,說是用軟刀子殺人。

上床睡覺之前,護士幫她把所有的衣服、鞋襪脫掉,給她穿上睡袍和拖鞋,小心翼翼地扶她去衛生間,駕著她坐在浴盆中特製的木墩上洗澡。洗澡的辦法,是讓護士拿著噴水蛇管,在其全身均勻噴撒。要求水溫不涼不熱,水流不急不慢。如果水速快了,她說刺得皮膚疼,水速慢了說是故意使她著急出汗,快慢她都罵人。

她吃飯非常挑剔,飯菜要清淡,又要有營養。炒菜、燒湯不准用骨頭,也不准放味精,說骨頭湯里膽固醇高,說味精是化學製品,含有有害物質。但是,她又要求菜、湯必須有骨頭湯和味精的鮮美味道。雞蛋只要蛋清,不能有一點蛋黃,說蛋黃有膽固醇。雛雞要半斤的,老母雞要七至十斤的。魚要切頭去尾,只吃中間的。螃蟹只要公的不要母的,她說母螃蟹膽固醇高。菠菜要做菜泥,芹菜要抽掉絲,豌豆要剝老皮,綠豆牙要掐掉頭和尾。飯菜的溫度要求適度,既不能燙嘴,又不能不熱。不但要吃中餐,而且要吃西餐。吃點心要法國式、德國式和俄國式的。

喝的水既不能稍微涼一點,也不能燙。有一次,她要水要得急了,水溫稍微高一點,就對護士破口大罵,說故意燙她,把水噴了護士一臉,還用力把水杯摔了個粉碎。

吃水果也要求有一定的溫度。蘋果和梨,要切成長條,泡在溫水裏,浸泡到一定溫度她再吃,溫度稍不適口就罵個不停。

江青的衣服繁多,樣式各異,有中式的、西式的、古式的,一應俱全,並經常翻新。光是大衣就有長的、短的、中的、單的、夾的、棉的,還分便裝和軍裝。她的內衣不知有多少,身上稍有汗漬就要立即更換,每天要換十幾次。春夏秋冬,天天如此。給她換內衣也夠難的。護士幫她脫掉衣服以後,要用毛巾擦乾身子,擦勁大了小了都不行。供她使用的毛巾足有四五百條,都要很鬆軟的。江青無論走到哪裏,護士總得背著一個大挎包,裏面裝的全是衣服和毛巾。

她特別注意世界名人的穿戴。在電視上,她看到菲律賓原總統馬科斯夫人的衣服很特別,就非常羨慕。有一次,馬科斯夫人來華訪問,江青為了和她比美,特意叫服裝研究部門仿照「唐三彩」,為她晝夜趕製了一件黑色繡花連衣裙和一雙雲頭鞋,還叫有關單位給她特製了三種髮型的假髮和頭套。

江青的住房要求高大、寬敞,要有大卧室、大辦公室、大衛生間、大客廳、大餐廳,還有大放映室、大娛樂室。不論在北方或南方,她所住的房子內,冬天必須有暖氣,夏天必須有空調,要求保持恆溫。室內凡是她能活動的地方,都要求鋪上地毯,連衛生間都要求鋪滿地毯。她說:「在地毯上走有腳步感,如果不小心摔倒了,也不會摔壞。」

住室、辦公室的窗子玻璃要四層的,窗帘要三層的(紗簾、綢簾和厚絨簾)。室內牆壁、屋頂、窗帘、燈光、地毯以及各種傢具等的顏色,都要求有一種柔和的感覺。住進之前,要求用紫外線消毒。

資料圖:江青

江青用以折騰人的「四怕」

 一是怕風。

「風」對於江青來說太可怕了;對於工作人員來說,也太難解決了。

她經常對工作人員講:「室內的風太厲害了,針大的孔,斗大的風,風對我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子。它究竟是一把軟刀子還是一把硬刀子,你們是知道的。你們如果不能給我解決風的問題,就是沒有盡到保護我的責任,就是對我沒有階級感情。」顯然是把她感到有風還是沒有風的問題,提到立場問題、感情問題甚至政治問題上來了。因此,她經常在風的問題上,對我們進行刁難、辱罵和迫害。

事實上,江青居住的房子,有風能鑽進去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釣魚台國賓館的房子堅固、嚴密、窗子是雙層玻璃,但江青的住樓,按照她的特殊要求,在窗子上又安裝了兩層玻璃,通往她的卧室、辦公室有兩道密封門。她在卧室、辦公室或餐廳、會客廳時,把門窗都關嚴,三層窗帘全拉上,有時她還說有賊風。她每次喊有賊風的時候,就坐卧不寧,命令我們立即找風源、堵「賊孔」。如果找不到風源、「賊孔」,就說我們對她不忠,故意捉弄她。有時,她別出心裁地叫我們點著一支香煙,睜大眼睛,屏住呼吸,仔細觀察冒的煙往哪個方向飄動,然後確定立即採取措施。如果冒出的煙筆直地往上飄動,她還感覺有風,就會說我們沒有本事,連風源都找不到,或者說“這裏有鬼了”,大動肝火。

有一次,她叫護士曉舟查風源。曉舟用盡了一切辦法也沒有找到風源,就對她說:「你教給我們查風源的辦法都用了,也沒有找到風源,你今天的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本來沒有風,你感覺有風?」江青聽了大怒,大罵了曉舟之後,又隨手抄起一把銳利的大剪刀,用力狠狠地朝曉舟扔過去。幸虧曉舟躲閃得快,才沒有被剪刀戳傷。

她說怕風的時候,如果想到室外散步,無論是嚴寒的冬天,還是酷暑盛夏,身上都要穿得嚴嚴的,頭上戴上帽子,脖子上圍上圍巾。出樓門時,面朝里,背朝外,警衛員在她背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引導她往後退著走。出樓門以後,用毛巾捂著口、鼻,緩緩轉過身去,低著頭,慢慢走。一輛小轎車跟在其後,她一說有風,汽車就得趕快開過去,讓她坐進去。

要說江青怕風,真是怕得夠水平,怕得使我們夠受的。可有時候她又不怕風,站在風頭上都不怕。

1970年11月,江青在海南島三亞休養。有一天,她來了遊山玩水的興趣,要求乘坐魚雷快艇到一個小島去玩。快艇從某軍港到某小島的途中,海風颼颼。江青為了拍攝快艇後邊的浪花,竟站到了快艇的最高處。當時,快艇時速已達40多海里,她還嫌跑得太慢,一直在喊:「加速!加速!再跑快點,再跑快點!」

我們被海風颳得都站不穩,受不了啦,可是她卻一點事兒也沒有,既不打噴嚏,也沒有感冒。

我們常在背後議論說,她不是真的怕風,是神經病,故意折騰人。

 二是怕聲。

江青居住在幽靜的釣魚台,她住的10號和11號樓,座落在偌大賓館的中心區。東邊距離大馬路甚遠,況且有15號和16號樓遮擋,幾乎聽不到汽車的聲音。西邊是玉淵潭公園,但從江青住進釣魚台以後,就封園了,四周用鐵絲網圍了起來,並有警衛部隊把守,把人民公園變成了禁區。南邊既沒有居民區又沒有馬路。北邊的9號樓由張春橋、姚文元居住,他們都知道江青怕聲音,樓內很少發出聲響。這樣安靜的環境,在北京是很難找到的。可是,難伺候的江青,在聲音問題上,還是把工作人員折騰苦了。

前面已經提到,江青住的房子門窗都很嚴密,門縫、窗縫都用密封條貼得嚴嚴實實,但她還經常喊叫樓房外邊有聲音,樓房裏面有聲音。我們不曉得她的耳朵是怎麼長的,對於聲音是如此的靈敏:隱隱約約、淅淅瀝瀝的細雨聲,風吹草動聲,樹枝竹葉的搖動聲,蟬鳴聲,她都聽得見,並且叫嚷:「聲音太大啦,受不了啦!」有時她就捂著耳朵,閉著兩隻眼睛,緊鎖眉頭,搖晃著腦袋,命令工作人員轟鳥、趕蟬、打樹葉、砍竹子。

江青怕聲音怕得最厲害的時候,對工作人員走路時鞋子踏在地毯上的細小聲,衣服的磨擦聲,她都說聲音太大,受不了,說腦仁疼。於是,就命令我們走路不准穿鞋子,兩條腿叉開,兩隻胳膊抬起來,以免發出磨擦聲。我們在她旁邊站著、蹲著、跪著時,不准大聲呼吸;嗓子癢了,也不准咳嗽;拿放東西時都要輕而又輕。

特別是跟她說話時聲音大小、速度快慢,就更難掌握了。聲音稍微大一點,她說震得她腦仁疼;小了,她說聽不清,使她著急出汗。說話速度稍微快一點,她說對她不尊重;稍微慢一點,她說故意使她煩躁,使她著急出汗。我們怎麼說話都要受到她的訓斥,真讓人左右為難。

奇怪的是,怕聲音怕得要死的江青,在她高興的時候,多麼大的聲音她也不怕了。

會見「革命小將」的時候,紅衛兵高喊:“向江青同志學習!向江青同志致敬!祝江青同志身體健康!”她不但不怕從高音喇叭里發出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而且高興得手舞足蹈;還高喊:“向紅衛兵小將學習!向紅衛兵小將致敬!”

她幾次到外地遊山玩水乘坐的專機是蘇聯製造的伊爾18型飛機;四個螺旋槳的轟鳴聲她都不在乎,還在飛機上打撲克、睡大覺。坐火車時,車輪和鐵軌的撞擊聲,她一點也不怕。那年她去海南島休息時,到某高射炮陣地去玩,她為了攝影,命令十幾門大炮一齊開火。炮聲劃破寧靜的海島,震耳欲聾,她不但不說害怕,還哈哈大笑說:「真過癮,今天我可搶拍了好鏡頭。」

資料圖:江青

 三是怕冷怕熱。

江青一年四季所要求的室內溫度,是很難掌握的。冬天要求控制在21.5度,夏天要求控制在26度,上下都不能超過0.5度。工作人員掌握溫度準確性的難度之大且不說,更難的是如她所說:「我要求你們掌握溫度的標準應以我的感覺為準。」我不記得有多少次,我們掌握的溫度和她要求的分毫不差,而她卻大發脾氣,毫無道理地說:“我告訴你們,溫度表的度數不能說明問題,我的感覺才能說明問題。”

她的感覺來自她的心情。江青是個反覆無常的人,心情瞬息萬變,誰知道什麼時候她有什麼心情,掌握溫度怎麼能跟著她的感覺走呢?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經常在溫度問題上故意找茬,藉此整人。

當她感覺溫度不合適,有時就大喊大叫一陣,有時還親自去看溫度表。她是怎樣看的呢?感覺熱時,就彎下腰去,從溫度表的下面往上看;感覺冷時,就踮起腳跟,從溫度表的上面往下看。從上往下看和從下往上看,視覺相差兩三度,以此來證明她的感覺是對的,溫度表是假的。江青為了證明自己對,別人錯,為了找借口整人,真是挖空心思。有好幾次,她看完溫度表以後,大聲喊叫:「這表是假的,去你的!」拿起溫度表摔個粉碎,拂袖而去。這樣的結果還算好的,無非是換一隻溫度表罷了。更多的時候她就大罵:“你們合夥來對付我,有意傷害我!”“你們利用溫度殘害我,折磨我!”有時還有所指地說:“你們在你們的後台指使下,在溫度表上弄虛作假。”

江青真的怕冷嗎?不是的。北京的嚴冬季節,寒氣襲人,她白天到門戶外拍攝雪景;深夜拍攝夜景。春寒料峭,她在凌晨拍牡丹,一折騰就是三四個小時,也沒有事。

1970年11月份在海南島,有一天她高興了,要到海里摸海貝,在水裏一呆就是四個多小時,解小便也不肯上岸。「怕冷」的江青在海水裏泡了大半天,既不說冷,也不感冒,豈不怪哉!

江青真的怕熱嗎?也不是。

1971年6月9日江青在釣魚台17號樓給林彪照禿頭相時,七八個大聚光燈一齊打開,室內溫度很快上升到30多度。我們在場的人都熱得大汗淋漓了,她也不說熱。

1970年7月底8月初的一段時間,江青打撲克打瘋了,在室內打的時間久了,嫌空氣不新鮮,就命令工作人員在室外給她搭一個七平米的大型蚊帳。她晚上鑽進去打,白天也鑽進去打,一打就是兩三個小時,也不說裏邊熱。

到過廣州的人都知道,那裏8月份的氣候又潮濕又悶熱,但江青陪同大肆吹捧她的美國作家維特克,在室外一玩就是七八個小時,游蘭圃、逛粵秀、去石灣,活動量大得驚人。跟隨她的工作人員都熱得難以忍受,奇怪的是江青並不喊熱。

四是怕光。

江青怕光怕得也夠水平,大白天在室內看文件,還叫工作人員把三層窗帘全部拉得嚴嚴的,一絲光也不准進去。打開光線柔和的落地燈,燈罩上還要蓋一塊黑布。她的床頭櫃—上的枱燈燈泡度數很小,燈罩上不是蓋一塊黑布,就是蓋一塊厚厚的深綠布。

江青在全國各地的「行宮」,室內的光線都很暗。特別是在上海的「行宮」,室內的各種色調更加適合江青的要求。諸如燈光、屋頂、牆壁、門窗、地毯、窗帘以及各種傢具都是綠色的。打開燈以後,好像進了威虎山的威虎洞。我們要是一個人在她的室內工作,還真有點害怕,可是她覺得很舒服。

江青真的怕光嗎?也不是。她在公共場所會見外賓、接見紅衛兵時,給她拍電影、電視的聚光燈驟亮,強光照射,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她一點兒也不怕,還興高采烈地鼓掌、講話。

江青的「四怕」和“四不怕”本身就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就是她憑藉她的特殊身份和權勢,故意刁難人、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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