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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年蔣介石:只要有台灣,共產黨就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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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年蔣介石:只要有台灣,共產黨就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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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年蔣介石:只要有台灣,共產黨就無可奈何

2021年06月29日 17:44

本文摘自《1949大撤退》,(台灣)林桶法 著,九州出版社,2011.1

蔣自引退後,除出遊寧波外,極少離開故鄉活動。四月二十二日,杭州會談是其參加第一次的公開活動,杭州會談隔天,國民黨軍撤離南京,再一日太原不保,局勢日趨嚴重;四月二十三日,南京棄守;二十四日,蔣介石命令蔣經國準備船艦,蔣經國及其幕僚都不知目的地,本來猜是去基隆或廈門,蔣命俞濟時將軍準備一切,俞派副侍衛長俞濱東將行李運至象山港登艦;二十五日,抵太康軍艦,由艦長黎玉璽陪侍檢閱艦上官兵,蔣始告知此行的目的是上海。此時,中共已渡江,上海岌岌可危,但蔣冒險前往,抵上海後隨即接見徐堪、顧祝同、周至柔、桂永清、郭懺、湯恩伯、毛人鳳、陳大慶、石覺、谷正綱、陳良等人,聽取報告並指示方略,巡視上海市街。二十七日,抵上海復興島,駐於復興島之浚浦局行邸;二十八日起,先後接見桂永清、徐永昌、林蔚、顧祝同、湯恩伯、丁治盤、羅澤闓、郭懺、陳大慶、毛人鳳、馬紀壯、王克俊、吳仲直、闕和騫等,後召集上海市長陳良及社會賢達劉鴻生、杜月笙,指示如何配合軍事安定民心。

由於蔣覺得復興島離市區太遠,對於前來謁見請示的人員不便,命蔣經國到市區準備住所,蔣經國向蔣報告:「時局已經這樣嚴重和緊張,市區內危險萬分,怎麼還可以搬進市區去住?」蔣嚴厲地回答:“危險!你知道,我難道不知道。”蔣經國只好照辦,五月二日,駐市內金神父路勵志社,在此期間,蔣每天接見黨政軍要員在數十人以上,並召集黃埔學生訓話:“成敗在此一舉,我們必須用全力來應付危難。”

美國特使經濟合作總署署長保羅·霍夫曼,蔣介石,李宗仁和美國大使司徒雷登坐在沙發上。

五月七日,下午乘江靜輪離滬往舟山群島,經普陀,還特意帶蔣經國登上普陀山,專訪普濟寺。面對寺內供奉的果如和尚塑像焚香禱拜。果如和尚是溪口雪竇寺主持,蔣母王太夫人皈依佛教,即拜其為師。蔣介石幼年亦常在果如和尚面前聆聽教誨。蔣介石囑咐普濟寺主持將果如和尚的塑像、生前照片及遺墨好生保存,期望來年能再來祭拜。當時蔣很重視舟山群島,舟山的任務是作為上海撤退的中間站。陳誠秉持蔣的意旨,堅持加強舟山防禦工事。

五月十七日,蔣與經國搭飛機從定海到馬公,其後蔣於十九日到閩省見朱一民(紹良),事後本擬再飛上海,但因飛機機件及其他考慮,轉往嘉義短暫停留,再回澎湖。二十二日,陳誠、俞鴻鈞、蔣鼎文到馬公與蔣會晤;二十六日,蔣自馬公飛台灣岡山轉高雄壽山,據說當時之所以不直飛台北,可能是安全上的考慮;六月二十一日,蔣從高雄到達桃園轉至大溪,其後至台北草山(陽明山),在這段期間除應邀至菲律賓及韓國訪問外,先後進出大陸,其中以重慶及廣州二市停留的時間較久,離鄉到台灣後到一九四九年底,蔣又多次進出兩岸。

蔣個人何時決定遷台?其決定遷台的原因為何?是值得重視的課題。

首先要說明的是,蔣決定遷台灣雖不是倉促決定,也不是下野前就已經確定,台灣是蔣下野後安排退路的選擇之一,但不是唯一的選擇,我們可以從幾個線索做說明:其一,從首都及中心的說法,南京是國民政府成立的首都,抗戰期間首都暫遷重慶,抗戰結束後,還都南京,國共戰事緊急之際,曾有人再提遷都之事,蔣都不予響應,並且認為沒必要因為戰事緊急就遷都。

一九四九年一月十七日,寫信給其妻宋美齡時,再度表示:「政府絕不遷台,兄亦不即刻赴台。」宋美齡此時在美國積極爭取美國的援助,蔣明白表示其不即刻赴台應是其當時的考慮,即使在其下野後,也還沒有打算將政府遷台。二月一日,蔣在日記中提到:

近日為蚌埠吃緊,關於遷都與政府裁員問題,謠諑紛紜,人心動蕩,致公務員與社會皆呈紊亂不安之狀,乃由行政院院會決議,表明絕不遷都,以闢謠言。

宋美齡談到:「南京國民黨軍全部已於今晨撤退,但上海準備固守,絕不放棄,兄擬於日內離家他往,地點尚未決定,容後續聞。」此時的地點應該已經確定,可能避免消息走漏,居於安全的理由而不敢明白告知宋美齡,但即使如此,蔣還是有宣示固守上海及江南的決心。

其二,蔣的部署是多方面進行,蔣在引退之前對固守南京之決心,並做若干的軍事部署,先守長江,長江不保,全力守上海,上海被占,將重心移東南的廣州、西南重慶及台灣。

台灣確實是蔣最重視的地區之一,大約在一九四八年底就已相繼安排各項事宜;個人遷台可能是在國共北平談判失敗後,李一再進逼,加上中共渡江,上海已有立即性的危險,遂決定去台,時間應該是一九四九年四月底;至於整個政府遷台的決定,應是五月的定海軍事會議,而五月十六日國民黨中央會議上也再度確定,五月十七日蔣經國的日記中提到:「此時中樞無主,江南半壁業已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父親決計去台,重振革命大業。」五月十八日,台灣省即簡化入境申請手續,一些國民黨軍政機關及人員陸續遷入台灣。台灣固然是蔣計劃的一部分,但最後政府遷台與蔣來台則是經過時局的變遷下的結果。

分析蔣最後之所以決定到台灣的原因有以下幾點:

(一)對台灣印象不錯

一九四六年十月二十一日,蔣偕夫人游台灣,深覺:「台灣尚未被共黨分子所滲透,可視為一片乾淨土,今後應積極加以建設,使之成為一模範省,則俄共雖狡計百出,必欲亡我而甘心者,其將無如我何乎?」並且提到:“巡視台灣之收穫,較之巡視東北之收穫尤大,得知全國民心之所向。”根據張其昀的回憶認為,早在遷台後蔣就對記者稱:“只要有了台灣,共產黨就無可奈何。”京滬杭警備副司令兼戰地政務委員會秘書長祝紹周建議由張發奎主持海南島軍事,台灣、福建、浙江、廣東及海南島之間,以台灣為中心,軍事上應有一堅強組織,萬一東南軍事受到挫折,以台灣為基地,配合國際形勢演變,恢復國民黨的基業。共產黨在台灣的勢力及影響力有限,台灣的政治環境較重慶及廣州地區單純,軍事上又有海峽的屏障,對於缺乏海軍及空軍的中共而言,台灣較為安全,這些可能是蔣決定以台灣為根據的重要原因。

(二)陶希聖、張其昀、蔣經國、陳誠等的建議

當局勢危殆之際,左右有建議重視川防,但陶希聖則認為台灣地位重要:「我想從台灣復興這是將來的希望,因為英美是海權國家,一到台灣以海洋為基地,可與太平洋對岸的美國打交道,這中間還大有可為。」對於台灣的地位,魏德邁(Albert C.Wedemeyer)與胡適有不同的意見,魏的意見:“依余之意見,台灣為反共之基地,其政策必須為謀地方人民之福利為其目的,且具有高度之行政效率可作為政府之表率。台灣有豐富之資源及動力以支持其政府,此當盡量開發並用以增進人民之福利。”胡適則與魏的看法不一,曾提到:“台灣只有七百萬人口,台灣的工業又不是可以獨立自給的經濟基礎,我們必須在大陸上撐住一個自由中國的規模,維持一個世界承認的正式政府。”張其昀從地理的角度對蔣做建議,他提到幾個原因:其一,台灣海峽海闊浪高,能暫時阻止沒有海軍、空軍的共軍乘勝追擊;其二,台灣作為反共復興基地比其他地區更具優越之處,因為土地利用率高、糧食農產品可滿足軍民所需、台灣島內交通便利,具工業基礎,有利經濟發展、軍事上易於防守,扼太平洋西航道之中,與美國的遠東戰略防線銜接、台灣經日本五十年的統治對中央政府有一種回歸感,且較少共黨的組織與活動。這樣的分析對蔣遷台自有其影響。

蔣:

我政府確已面臨空前之危機,且有崩潰之可能,除設法挽回危局之外,似不可不做後退之準備,兒絕非因消極或悲觀而出此言,即所謂退者亦即以退為進之意也,有廣東方有北伐之成功,有四川纔有抗日之勝利,而今後萬一遭受失敗則非台灣似不得以立足,望大人能在無形中從速密籌有關南遷之計劃與準備。

十一月二十四日,兩蔣談論黨務改造,曾有「非捨棄現有基業,另選擇單純環境,縮小範圍,重起爐灶,加以根本改造不為功,至現局之成敗,可不以為意耳。」所謂另選單純環境,雖沒有明白指出何地,但以當時局勢來判斷,應該是指台灣。

蔣請其早日駐蹕台灣:

和談決裂後,今後剿共戰事,勢必長期奮鬥到底,為號召國內外愛國志士,及聯合國際上反共勢力,鈞座為自由中國之旌旗,駐節所在地點,亟宜早日確定。關於馬公島情勢,職業以實施勘查,深覺該地交通通訊,頗為不便。職認為台灣,既為吾人革命復興最後根據地,殊無其他顧慮之必要。擬懇早日駕臨台北,長期駐蹕,則指揮各方,皆多便利。或於穗滬渝等處,設置行轅,必要時,巡行指揮。

蔣:「職意鈞座應即飛台,又鈞座行動似不必秘密,以示自由。」五月十五日再電:“讀李之談話,深感領袖受辱,幹部之恥也。彼輩只知利害與力量,絕不能以理喻與情動。乞鈞座徑飛台北,一切不必顧慮。”五月十七日,蔣即飛抵馬公。陳誠接任後,面對不斷移入的人口,其間夾雜著散兵游勇以及潛伏的中共分子,或將破壞台灣的安定,必須積極有所作為,阻止可能由對岸進入台灣的不利因素。先由台灣省警備總司令部公佈“台灣省入境軍公人員及旅客暫行辦法”(三月一日實施),同時公佈〈入台軍公人員及旅客注意〉事項,各項出入境管理措施紛紛出籠,如《戒嚴時期加強管制航運旅客入境及檢驗辦法》,此辦法引起大陸籍民意代表的反彈,對此蔣並沒有表示意見,雖然蔣、陳之間或存在一些緊張關係,但正如薛化元教授曾針對陳誠主政台灣的問題談到:“陳誠擔任台灣省主席期間雖不到一年,但是,無論是解決當時台灣內部的政治、社會、經濟問題,或是消除台灣內部可能挑戰(威脅)國民政府統治力量,都有相當的成效,對於政府遷台以後統治體制的鞏固,以及其後台灣發展的基調,都有相當關鍵的影響。”陳誠此時建議蔣來台,推斷具有某種程度的影響。

(三)李宗仁的再三逼其出國

李宗仁對蔣介石在國內操控政局有如芒刺在背,加以外間好事者乘隙造謠,致隔閡日益加深,早在上海和平代表團赴北平前,即請黃啟漢轉達意見「蔣介石留在國內,有礙和談,促其出國」。三月八日,南京《救國報》(主筆龔德柏)以“蔣不出國則救國無望”等標題攻訐蔣;雖然雷震等極力地排解蔣李之間的紛爭,甚至還認為應為蔣當今的處境考慮,南京政府對蔣之批評過分穿鑿,而至於誤會,頗多尖刻之語,有失恕道,王世傑認為逼蔣出國無益局勢,且不能使東南、西南之將領接受命令。

請蔣「及時痛下決心,毅然放下一切暫時出國」。面對此局勢,蔣的態度與逼其下野者不同,一再表示:“他們逼我下野是可以,要我亡命就不可以。”李宗仁則一再逼其表態。蔣經國曾記到:

三十八年四月間,父親在上海支撐危局,誰知李宗仁竟寫了一封信來,要求父親離開上海;父親離開上海的時候,並沒有說出要到的目的地,座艦到達舟山,也沒登岸,祇是到附近的許多小島上去視察,前後在海上漂泊了十天,真是乾坤萬里,滄海茫茫,處著這樣逆境、絕境,無論誰都要心灰意冷,走投無路的,而父親卻泰然處之,在日記上寫道:「只要前進,不變其方向,即使無路處,亦可新辟道路,達到目的。」

父親正當此風雨飄搖的形勢下,準備力挽危局的時候,李宗仁突然從桂林來了一封信,那時,他不但滯留桂林,不到廣州處理公務,而且還要寫信來向父親談條件,他要索取已經運到台灣的庫存的黃金,並且要父親不要再問國事,建議最好早日出國。在這內外夾攻的環境中,父親的內心沉痛,是不難想像的,因此用堅決的態度,給李宗仁複信,大意是說,「你要求我出國,這是辦不到的,因為我不是軍閥,至於要求我不管政事,這是可以答應的,明天起我就可以不管。」

從這段中可以看出李的要挾的確有影響,因為蔣在回信給李的第二天即離開上海,轉到定海及附近的群島觀察,而後即經馬公到台灣。總之,環境的變化、時局的判斷、安全的考慮、幕僚的建議,加上北平和談失敗之後李宗仁要挾的信函,應是蔣遷台的原因。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鄧小平(資料圖)

本文摘自《鄧小平生平全紀錄》,蘇台仁主編,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

25日下午4點,鄧小平出席在東京日比谷的日本記者俱樂部舉行的記者招待會。

參加記者招待會的400多名記者分別來自時事社、共同社、路透社、合眾國際社、美聯社、法新社、德新社等著名通訊社。

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在出訪時第一次同意以「西歐方式」同記者見面。

鄧小平從容、巧妙地回答了記者們的提出的各色各樣的問題,多少令那些企圖從這位共產黨領導人的即席回答中尋找破綻的西方記者「失望」了。

但是,一位日本記者提出了中日雙方早先約定的這次中日雙方都不涉及的問題──「尖閣列島」(中國稱之為"釣魚島")的歸屬問題。

尖閣列島,中國稱釣魚島,是台灣省的附屬島嶼。屬中國領土。甲午戰爭後被割讓給日本。1972年9月田中訪華時,曾要求周恩來明確該島的歸屬權。當時,為了不讓這個一時難於解決的問題成為中日邦交正常化的障礙,周恩來表示:「現在還是不要討論,地圖上又沒有標。出了石油就成問題了。」對此,日方也表示同意。1978年8月,日本外相園田直在北京又同鄧小平討論了這個問題。鄧小平提出,"一如既往,擱置它20年、30年嘛。"鄧小平說得如此輕鬆,態度自若,使園田直大為讚歎。

此刻,當日本記者提出這一困難問題後,會場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大家都屏住呼吸,看鄧小平如何回答。

鄧小平非常輕鬆地說:「尖閣列島」,我們叫釣魚島,這個名字我們叫法不同,雙方有著不同有看法,實現中日邦交正常化時,我們雙方約定不涉及這一問題。這次談中日和平友好條約的時候,雙方也約定不涉及這一問題。倒是有些人想在這個問題上挑一些刺,來障礙中日關係的發展。我們認為兩國政府把這個問題避開是比較明智的,這樣的問題放一下不要緊,等10年也沒有關係。我們這一代缺少智慧,談這個問題達不成一致意見,下一代比我們聰明,一定會找到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法。

鄧小平把這麼重要的領土歸屬問題,說得如此的容易併合情合理,確實令全場的記者折服。

鄧小平拜會田中、大平,中國人不忘老朋友。

24日上午,鄧小平專程前往拜訪了前首相田中角榮後,於10時30分,前往東京大倉飯店拜會了時任自民黨幹事長的大平正芳。

鄧小平說:「昨天已經見過面,今天是來正式拜會。」

「閣下不忘老朋友,特地來看望,十分感謝。」大平正芳說道。

鄧小平說:「今天是為了表示感謝而來。1972年閣下和田中前首相一起訪華,實現中日邦交正常化,為發展中日關係開闢了道路。簽訂了中日和平友好條約,我們感謝福田首相的決斷,同樣也要感謝田中前首相和大平正芳外相。」

1972年9月25日,一架日航DC-8型專機,載著日本首相田中角榮和外相大平正芳等人於北京時間11時30分降落在北京機場。

田中、大平此行的目的是談判並解決中日邦交正常化的問題。中華人民共和國總理周恩來在機場迎接日本客人。相互敵視了20多年的亞洲兩個大國的手終於緊緊地握到一起了。

大平外相參加了自始至終的談判。

9月29日上午10時20分,《中日聯合聲明》在人民大會堂東大廳正式簽字。大平外相是日方的簽字人之一。

簽字儀式結束後,大平外相立即趕到設在民族文化宮的新聞中心,舉行中外記者招待會,對《聯合聲明》的基本內容做了說明。他說:「日中結束不正常的關係是對亞洲及世界和平的重要貢獻。」並以堅定的口吻宣佈日台關係"在聯合聲明中雖沒有觸及,日本政府的見解是,作為日中邦交正常化的結果,日華和平條約(即"日台條約")已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並宣告結束。"就是說日本與台灣正式斷絕了外交關係。

中日恢復邦交正常化後,大平正芳又為推動中日友好關係做出了貢獻。中國人民始終記住為中日友好奠基的田中前首相和大平前外相。

今天,鄧小平訪日,還專程拜訪,令大平正芳非常感激。

大平正芳說:「中國經濟建設取得很大發展。我對日中關係正常化以來兩國關係的順利進展,感到由衷的高興。期望通過副總理閣下的訪日,使兩國關係進一步飛速的發展。」

談話充滿著親切友好的氣氛。

大平正芳還對毛澤東主席、周恩來總理對日中友好作出貢獻表示感謝。並指著在座的廖承志說:「和廖先生是老朋友了,見了他就好像到北京出差似的。日本在北京有兩個大使。」說著他指了指佐藤大使和廖承志。他還接著說,“廖先生是中國人,但日本話講得比我好。”

鄧小平馬上指著廖說:「他從小學就在這裏讀書,一直到中學。在中國他是高級知識分子,在日本是小學了。」大平正芳指著在座的黃華外長說:“以前我以為黃外長是一位可怕的外長,其實是很和藹可親的。中國有勇氣,在聯合公開發表自己的外交政策,令人佩服。”

鄧小平說:「你們不方便講,我們可以講,1974年特別聯大的時候,我就講了。」一句話再次引起了全場的笑聲。

鄧小平和大平的會見,雖說是初次,但卻如久別重逢的朋友一樣,暢敘舊情。

10月24日前往日本國會議長接待室,對眾議院議長保利茂和參議院議長安井謙進行禮節性拜訪。在那裏鄧小平會見了日本社會黨、公明黨、民社黨、新自由俱樂部、社會民主聯盟和共產黨等6個在野黨的領導人。其中包括公明黨委員長竹入義勝。

在和他們的懇談中,鄧小平談起中國歷史上徐福曾奉秦始皇之命東渡日本尋找長生不老葯的故事,說:「聽說日本有長生不老葯,這次訪問的目的是:第一交換批准書;對日本老朋友所做的努力表示感謝;第二尋找長生不老葯。」話音剛落,議長室里一片笑聲。接著鄧小平又補充說:“也就是尋求日本豐富的經驗而來。”

鄧小平幽默的話語,使懇談的話題一下子轉到「葯」。氣氛也變得熱烈和輕鬆了。

竹入委員長一語雙關地說:「(長生不老的)最好的葯不就是日中條約嗎?」

鄧小平看著竹入,微笑地點了點頭。

10月,鄧小平訪問日本期間,參觀了日本的企業,感慨地說:「我懂得什麼是現代化了。」他對日本企業界元老土光敏夫說,中國的經濟發展水平要比世界落後20年,“中國荒廢了10年,在此期間,日本等其它國家進步了,因此,里外落後了20年。”鄧小平表示,中國要努力學習外國的一切先進經驗和先進技術。

鄧小平的這一堅強決心,曾給日本朋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1977年7月鄧小平復出後,一直在為中國如何實現四個現代化而思考。

1978年9月鄧小平訪問朝鮮歸來,在東北視察時,多次講到要引進外國的先進設備和技術的問題。

他在聽取中共吉林省委常委彙報時這樣說到:我們現在要實現四個現代化,有好多條件,毛澤東同志在世的時候沒有,現在有了。

比如毛澤東同志在世的時候,我們也想擴大中外經濟技術交流,包括同一些資本主義國家發展經濟貿易關係,甚至引進外資、合資經營等等。但是那時候沒有條件,人家封鎖我們。後來「四人幫」搞什麼都是“崇洋媚外”、“賣國主義”,把我們同世界隔絕了。

經過幾年的努力,有了今天這樣的、比過去好得多的國際條件,使我們能夠吸收國際先進技術和經營管理經驗,吸收他們的資金。

1978年9月18日,鄧小平在視察鞍鋼時特彆強調,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問題,是鞍鋼如何改造,引進技術改造企業,第一要學會,第二要提高創新。

這一年的10月10日,鄧小平在會見外國客人時說,現在是我們向世界先進國家學習的時候了。

60年代前期,我們同國際上科學技術有差距,但不是很大,而這10幾年來,世界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差距就拉得很大了。

要引進國際的先進技術,先進裝備,作為我們發展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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