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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當財政部長無異做蔣介石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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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當財政部長無異做蔣介石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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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文:當財政部長無異做蔣介石的走狗

2021年07月28日 17:55

宋子文 資料圖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一封十字辭呈瞬間爆紅網路,無數青年爭相模仿。從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到一份想辭就辭的工作,這份浪漫情懷和自我堅持早在古代中國就被文人們用實際行動做出了最好的詮釋。在那份從心出發的堅持背後湧現了無數讓人們津津樂道的辭呈。從古至今,無論是墨客騷人還是政界高官,一份情,一份志,似乎才是他們人生的終極目標。

最無奈辭呈「願賜骸骨,歸卒伍」

范增作為項羽的主要謀士之一,跟隨他南征北戰,為其平定了無數戰亂之地。本以為如此忠心不二的臣子定會備受重用,戎馬一生,最後榮歸故里。誰知,范增的一生非但沒有如此的幸運,反而坎坷跌宕。

在秦末農民戰爭中,范增被項羽尊稱為「亞父」,公元前206年跟隨項羽入關。面對劉邦的狼子野心,范增曾極力進言項羽斬草除根,鴻門宴上更是鼓動項羽舞劍刺死劉邦,但項羽始終未曾採納。隨後,漢王劉邦採納了陳平的離間計,錯誤地引導項羽,使其誤以為范增勾結漢人,身在曹營心在漢。無奈項羽中計,為了鞏固自身權位開始逐漸削弱范增權力,並處處冷落范增。沒過多久,范增對此就瞭然於心,面對一心效力的君主和朝野內同仁的猜忌,范增悲憤不已,直接進言項羽:「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為之,願賜骸骨,歸卒伍。」 項羽見狀便即刻同意,但心中積鬱難平的范增在回鄉的途中身染頑疾,死於他鄉。寥寥數語的辭呈,卻字字飽含了范增當時的憤恨和無奈。著名詩人蘇軾也曾寫下《范增論》以懷念這位能人智士。

最文藝辭呈「湖山招我,全家移入畫圖中」

清代文人崔述為當時著名的辨偽考古學家,曾任上杭羅源知縣,寄情山水的他曾在辭官後寫下「蔬食味偏馨,豈為家貧乏芻豢;閑居情最適,非因命薄謝簪纓」的人生理想。上聯意思是說,不是因為家貧吃不起肉食,而是我覺得粗茶淡飯分外香。「簪纓」,古代達官貴人的冠飾,聯中借指做官。下聯說,並不是我「命薄」當不了官,而是認為年邁「閑居情最適」。面對鉤心鬥角的官場和魚肉盛宴,崔述更偏愛那一畝田地的粗茶淡飯。閑適的村居生活成了無數墨客的追逐目標。清代詩人李漁也曾在辭官移居杭州時寫下「繁冗驅人,舊業盡拋塵市裡;湖山招我,全家移入畫圖中」的對聯。移步畫中,拋卻紅塵,實屬文人墨客的理想人生。

中國古代詩詞涉及辭官內容思想的,主要來源於孔子。《論語·公冶長》中孔子曰: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大道如果不能推行於天下,不如乘坐著竹筏子到東海去遊盪)。儒家都有一種「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宗旨,這是士大夫的人格模式。

最赤誠辭呈「從現在起我要做人,而不是做一條狗」

沿襲了中國古代名人們的一身正氣,民國著名的財政部部長宋子文也曾多次請辭。在他多次的請辭過程中,唯有第四次最為讓人印象深刻。

從1928至1936年,宋子文一直擔任蔣介石政府的財政部長,在外人眼裏身居要職的他卻並不逍遙自在。蔣介石與其持有不同的財政觀念,而作為屬下的他無論內心如何否定,都得踐行最高領導的要求與安排。長期的壓抑讓宋子文忍無可忍,於是他便決心辭職。如果說前三次的辭職都未曾斬釘截鐵,那第四次的言論便足以驚動整個國家。面對媒體對於健康問題而離開的託詞,宋子文毫不在意,竟公然講出實情,還熱血沸騰地對公眾發表「當財政部長無異做蔣介石的走狗,從現在起我要做人,而不是做一條狗!」的言論。寧做人,不做狗,六個字言簡意賅卻道出了這個熱血男兒的赤膽忠心。

最堅決辭呈「一切脫離關係」

蔡元培的一生,幾乎都在辭職中。我們先看看這張辭職表:

第一次辭北大校長職:1917年7月3日;第二次辭北大校長職:1918年5月21日;第三次辭北大校長職:1919年5月8日;第四次辭北大校長職:1919年12月31日;第五次辭北大校長職:1922年10月19日;第六次辭北大校長職:1923年1月17日;第七次辭北大校長職:1926年7月8日。

1919年5月4日,「五四運動」爆發。當天下午,北京大學及北京其他大專學校的學生在遊行即將結束時,有三十餘人被巡警當場拘捕。蔡元培知道此事後,內心十分同情學生,遂與各校校長竭力營救。經多方斡旋後,7日上午10時被捕學生終於被釋放。8日,蔡元培親自向總統徐世昌遞送了請辭北大校長信。5月9日,蔡元培寫了《辭北大校長職出京啟事》,發表在次日的《北京大學日刊》上,全文如下:「我倦矣! 殺君馬者道旁兒。民亦勞止,汔可小休,我欲小休矣。北京大學校長之職,已正式辭去;其他向有關係各學校,各集會,自五月九日起,一切脫離關係,特此聲明,惟知我者諒之。」

本文摘自:中新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原國家主席劉少奇的長孫阿廖沙在俄羅斯擔任航天技術員,長期在俄羅斯隱姓埋名,直到2003年才踏上中國土地。上周阿廖沙出現在王光美生平事迹畫展上,披露了一些身世信息。

1960年,劉少奇訪問前蘇聯親吻阿廖沙,那時阿廖沙才5歲半。這是爺爺劉少奇留給阿廖沙的第一印象,也是最後印象。

52歲的阿廖沙在廣州參加王光美生平事迹畫展。攝影 黃立科

阿廖沙與妻子在家合影。

劉少奇與兒媳和孫子孫女合影。左起為:阿廖沙的姐姐索尼婭(中文名蘇蘇)、劉少奇、阿廖沙(中文名遼遼)、阿廖沙的母親瑪拉。

在上周的王光美生平事迹畫展上,一位名叫「阿廖沙」俄羅斯男子的出現,立即引來一陣騷動,許多前來參展的市民遊客紛紛請求與這位與劉少奇有幾分相似的中俄混血兒合影留念。

阿廖沙,原國家主席劉少奇的長孫,在俄羅斯隱姓埋名數十年,只在5歲半時見過爺爺一次,就連自己的父親在文革中自殺的消息也是20多年後才得知,直到2003年才第一次踏上回鄉之路。

在這次畫展上,記者採訪了這位神秘的偉人後代——阿廖沙,聽他講述自己鮮為人知的故事。

坐在記者面前的是一個俄羅斯人,可他黃色的皮膚,嚴肅的雙眼和嘴角邊流露出的神情,還是讓記者依稀找到了已故國家主席劉少奇的影子。

  父母是蘇聯同班同學

阿廖沙的父親劉允斌是劉少奇與早期革命伴侶何寶珍的長子,上世紀四五十年代,劉允斌曾在前蘇聯學習和生活,並娶了莫斯科大學的同班同學瑪拉為妻,阿廖沙就是他們的兒子,他還有一個姐姐叫索尼婭。這對姐弟分別有一個很中國化的小名「遼遼」和“蘇蘇”。

  為避免麻煩改為母姓

然而,在俄羅斯生活的數十年里,阿廖沙卻從上中學直到進入工作單位,都沒在親屬欄中填寫過劉少奇、劉允斌的名字。說起其中緣由,阿廖沙解釋說,在那個年代,中蘇關係正處於惡化時期,為了少惹麻煩,他把名字改成母親姓,「除了考慮安全外,我們也不想炫耀,不想讓人知道我們有‘這麼偉大的親屬’。」

由於沒人知道他們特殊的身世,阿廖沙一家也過得十分平靜。他也考上了莫斯科航空學院,並以優異的成績被分配到前蘇聯國家航天指揮中心工作,成為一名軍人。在國家航天指揮中心這個高度保密的單位里,阿廖沙從事著前蘇聯國防的尖端科技研究,由於工作出色還多次獲得國家獎章。

  5歲半時爺爺訪蘇聯

「我只見過爺爺一面。」阿廖沙告訴記者,與爺爺的見面是在1960年,當時劉少奇訪問前蘇聯時,他才5歲半,“但當時的情景我卻清楚地記得,那是秋天,家門口突然來了很豪華的黑色轎車,走下來的老人很慈祥親切,然後不僅親吻我,還送給我玩具和糖果,並帶著我們全家坐他坐的黑色轎車,那次是爺爺留給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後的印象。”

說著,阿廖沙還專門拿出隨身攜帶著的幾張相片,其中的一張劉少奇和阿廖沙的合照非常溫馨。照片中的劉少奇像一個普通的慈祥老人,正俯身親吻著孫子,而阿廖沙則顯得有點羞澀,看上去天真可愛。

阿廖沙說,雖然跟爺爺只見過一面,但後來回到國內跟許多人接觸,都對爺爺的評價非常高,他對爺爺的敬愛之情更加倍增,如今,他手上戴著的手錶,上面就印有劉少奇的頭像,「這是劉少奇故居博物館送給我的,我要永遠戴著它。」

 父親回國後遭迫害

阿廖沙與爺爺劉少奇的緣分是如此短暫,更殘酷的是,他與父親劉允斌也聚日不多。1957年,阿廖沙才兩歲,父親劉允斌毅然從莫斯科回中國。回國後,他被分配到包頭某研究所參加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的研製工作。阿廖沙的母親瑪拉曾不遠萬里來到北京與劉允斌團聚,卻最終因為難以適應異國生活而回到了前蘇聯。阿廖沙的父母就這樣分開了。回到前蘇聯的瑪拉獨自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並且由於中蘇關係惡化而慢慢與劉允斌失去了聯繫。1967年11月,42歲的劉允斌不堪忍受「四人幫」的迫害,在一個冬天的夜裏在包頭鐵軌旁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20年後聞父親死訊

阿廖沙說,當他和母親得知這一不幸的消息時,竟然已事隔20年。1987年,姑姑劉愛琴費了很大功夫,從來中國探親訪友的莫斯科同學那裏打聽到了阿廖沙一家的下落,失散多年的親人終於聯繫上了。

「我對父親沒有很深的記憶,那時我還太小,對父親的了解是在我成年之後。直到現在我也不相信父親會自殺……」阿廖沙這樣對我說,“但我們一直思念著父親,姐姐對父親的記憶要比我多,她還寫過一首感情非常真摯的詩——《懷念父親》。”

「雖然我們隱姓埋名,但光美奶奶和少奇爺爺對我們一直非常關心,這點我從小就感受到。」阿廖沙說,在出生不久,父親和爺爺當時都一直想把他們帶回中國,“‘文革’後,光美奶奶對我們仍非常重視,她提出帶我們回國,但由於當時我在俄羅斯航天部門服役,未獲俄羅斯政府批准。”

  4年前見到王光美

2003年4月,在多方的努力下,阿廖沙終於和妻子第一次踏上了回鄉之路,「我第一次見到光美奶奶是在2003年劉少奇誕辰105周年紀念大會上,當時,她就把所有能聚攏的親戚介紹給我認識,讓我感受到大家庭的溫暖,她是一位非常和藹親切的老人。」

而在隨後回國的日程中,儘管阿廖沙與王光美見面的機會不多,「但凡每一次見面,奶奶都能夠讓我強烈地感受到她的和藹親切,感覺到她對於劉家的凝聚力所在。」對於王光美奶奶的晚年扶貧工作,阿廖沙非常敬佩,“我想我所能做的是,就把‘幸福工程’的慈善和精神延續到俄羅斯,因為目前在中國、美國都有了‘幸福工程’行動,但在俄羅斯還沒有。”

 願做中俄民間大使

阿廖沙告訴記者,他還曾給王光美奶奶寫信,說「我的根在中國,我永遠是劉氏家族的一員。我有兩個故鄉:中國和俄羅斯。我要儘力做一些有利於兩國的事情。」

「現在普通的俄羅斯人,對中國一點都不了解。」阿廖沙告訴記者,到中國之後,他發現,從母親和相關資料中了解的中國和現實的中國根本是兩個樣,而他周圍的朋友也一樣,對中國非常不了解,“作為中俄混血兒,我會比普通中國人更了解俄羅斯,比普通俄羅斯人更了解中國,我希望能夠通過我的這點‘優勢’,當中俄民間友誼大使,幫助更多的俄羅斯朋友,了解中國文化、政治、經濟等,建立中俄老百姓更深厚的友誼。”

阿廖沙說,他從航天部門退役後,與中國的聯繫也越來越多了,因為他的太太懂醫學,所以他希望能把中醫「移植」到俄羅斯,“我們想在俄羅斯那邊建立一個大型中醫藥基地,用中醫解決西醫解決不了的一些病痛,這也是一種善行。”

人物檔案 阿廖沙,52歲

中俄混血兒,原國家主席劉少奇的長孫,在俄羅斯隱姓埋名數十年。

其父劉允斌是劉少奇與早期革命伴侶何寶珍的長子,在前蘇聯學習生活時,娶了大學同班同學瑪拉為妻,生下了阿廖沙和姐姐索尼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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