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中被批鬥的彭德懷(資料圖)
本文摘自《歷史選擇——長征中的紅軍領袖》,張琦著,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
會理會議的主要結果是積極的。通過這次會議,在張聞天、周恩來、朱德等支持下,在四渡赤水中證明是正確的毛澤東採取的在運動中擺脫敵軍重兵包圍的方針,得到了確認。遵義會議後確立的毛澤東對全黨全軍的領導地位得到進一步的確立和鞏固。
但會理會議也表明,毛澤東獲得的這一領導地位也還不鞏固,還要經受鬥爭的考驗。毛澤東的權威這時還是相對的,可以挑戰的,也有人挑戰,還沒有形成後來那樣崇高的威望。黨內有不同意見的爭論,對領袖也敢提出不同意見,應該說是正常的,是黨內民主所必需的。後來發展到絕對權威,把領袖神化,沒有人敢提不同意見,反倒是不正常的,有害的。
對於林彪的信,彭德懷錶示了自己的態度。彭德懷在「自述」中寫道:「我也批評了林彪的信:遵義會議才改變領導,這時又提出改變前敵指揮是不妥當的;特別提出我,則更不適當。」
但彭德懷也寫道:「在會議時我看了這封信,當時也未介意,以為這就是戰場指揮唄,一、三軍團在戰鬥中早就形成了這種關係:有時一軍團指揮三軍團,有時三軍團指揮一軍團,有時就自動配合。……這次,毛主席在會議上指出,林彪信是彭德懷同志鼓動起來的,還有劉、楊電報,這都是對失去中央蘇區不滿的右傾情緒的反映。當時聽了也有些難過,但大敵當前,追敵又迫近金沙江了,心想人的誤會總是有的,以為林彪的信,是出於好意,想把事情辦好吧;我既沒有同林彪談過話,而同劉少奇談話內容也是完全正當的,我就沒有申明,等他們將來自己去申明。我採取了事久自然明的態度,但作了自我批評,說:因魯班場和習水兩戰未打好,有些煩悶,想要如何才能打好仗,才能擺脫被動局面。煩悶就是右傾。」
1959年廬山會議時,毛主席又重提此事,林彪當場申明「那封信與彭德懷同志無關」,「寫信彭不知道」,這時彭德懷才出來說明原委。但是,彭德懷被打成「反黨集團」成員時,此事又成了一大罪狀。彭德懷在「自述」中總結道:「在這二十四年中,主席大概講過四次,我沒有去向主席申明此事,也沒有同其他任何同志談過此事。從現在的經驗教訓看,還是應當談清楚的好,以免積累算總賬」。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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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近日,《湘潮》發表文章《劉少奇在蘇北鹽阜區的500多個日日夜夜》。文中記述劉少奇決定抽調新四軍主力去剿匪,卻反遭「質疑」的細節。摘編如下。
1941年,時任中共華中局書記、新四軍政治委員的劉少奇
在抗日戰爭的艱苦歲月,劉少奇奉黨中央、毛澤東之命,於1940年10月31日到1942年3月19日在蘇北鹽阜區領導敵後抗日鬥爭,留下了許多生動的故事。
劉少奇在蘇北工作時認為,抗日民主政權能否在群眾中紮根,首要一條就是要急百姓所急,解百姓所苦。鹽阜區歷史上是有名的土匪出沒地。新四軍到後,國民黨頑固派更利用土頑、匪特、封建會道門武裝紛起作亂,他們互相勾結,打砸抗日民主政府,殺害革命幹部,搶劫殘害群眾,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劉少奇與陳毅、黃克誠商量後,決定抽調新四軍主力一部及地方抗日武裝,協助抗日民主政府,大力清剿鎮壓土匪頑劣。
鹽城西北鄉大曹庄一帶是土匪的巢穴。那裏的土匪,為首的是兄弟兩個,一個外號叫曹三虎,一個叫曹四虎,這兩個人,原來是當地一個大地主家的保鏢,地主死後沒有子女,他倆分了地主家財,買了四五條槍,拉起了一支土匪隊伍。他們不僅殘害百姓,還與新四軍作對。軍部的後方醫院,在反「掃蕩」轉移途中,經過大曹庄一帶,遭到了曹三虎、曹四虎帶領的一股土匪的突然襲擊,傷病員手無寸鐵,被土匪殺了很多。因此,提起這些土匪,軍民無不切齒痛恨。
新四軍第三師根據劉少奇指示,派一個獨立營到大曹庄去剿匪。這股土匪是地頭蛇,熟悉地形,來無影,去無蹤,一時很難找到。獨立營經過幾番偵察,走訪當地群眾,摸清了土匪活動的規律,出其不意,一次就抓了40多個。曹四虎被捕獲,溜掉了曹三虎,獨立營要土匪檢舉揭發,坦白交代,可是這幫土匪與人民為敵到底,死不交代。為了能夠繼續抓獲逃跑的土匪,獨立營大造鎮壓曹四虎的聲勢,終於把曹三虎帶領的土匪引誘出來,在戰鬥中當場擊斃曹三虎,隨後又採取了果斷行動,3天之內,鎮壓了土匪100多人。
1941年5月3日,劉少奇關於目前華中的形勢與任務致黃克誠等人的信
大曹庄剿匪告一段落後,社會上有人傳言,這次剿匪沒有先出佈告,不憑證據,完全不合法。劉少奇肯定剿匪鬥爭的方向是正確的。他說:「要證據嘛,土匪殘害百姓,殺害新四軍戰士和傷病員,這就是證據。講合法嘛,我們保護人民,向土匪討還血債就是合法。說鎮壓土匪沒有出佈告,不憑證據,不合法,決不會是真正的群眾。」
劉少奇專門派人到大曹庄一帶做調查,看對鎮壓土匪有意見的到底是什麼人?經過調查,弄清了散佈流言蜚語的是曹氏兄弟的一個親戚。根據劉少奇、陳毅的指示,新四軍第三師決定,再抽出一部分兵力,加強鹽阜區各縣的地方武裝力量,繼續搜剿殘餘匪徒,迅速將橫行於鹽阜區的匪首顧豹岑、左祥吾、左耀東、季健吾、宋一亮、彭寬富、王鶴臣等多股反動武裝一一予以剿滅,使全區百年相沿的匪患得以平息,老百姓從此得以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