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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工資404.8元 主席家也「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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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工資404.8元 主席家也「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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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工資404.8元 主席家也「整風」

2021年08月18日 18:08

[提要] 晚年的毛澤東有位鮮為人知的管家吳連登,主席與他以「同志」相稱,他陪伴了主席12個春秋。吳連登回憶在主席身邊的日子說,主席的家規是非常嚴格的,嚴令禁止身邊工作人員稿特權。廬山會議期間,毛澤東耳聞工作人員收了地方特產,他嚴厲整風,將特產一律作價,從自己稿費中退賠,共計3萬多元。

 

 

毛澤東晚年工資404.8元 主席家也「整風」
 

毛澤東晚年工資404.8元 主席家也「整風」
 

  毛澤東晚年工資404.8元 

晚年的毛澤東有位鮮為人知的管家。毛澤東時而稱他「同志」,時而稱他“我那盞不滅的燈”。這位管家姓吳名連登,江蘇鹽城人氏,陪伴著毛澤東度過了整整12個春秋,直到1976年9月將這位領袖的遺體護送到人民大會堂為止。

  從天安門城樓走馬上任

1964年國慶,天安門城樓大廳。

「主席,您要找的吳連登同志來了。」毛澤東的護士長吳旭君領著吳連登,向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毛澤東報告。

毛澤東望望吳連登,對他笑笑說:「我們見過,就是那個鹽城人嘛!」原來,早在1960年,吳連登就由家鄉調到中央辦公廳服務處,分配在人民大會堂工作。這個19歲毛頭小伙,個頭不高、開口就笑,洋溢著窮人家孩子那種勤快和淳樸。久而久之,毛澤東也就記住了這位鹽城人。

「我請你到我家裏幫幫忙,行不行啊?」毛澤東商量的口吻很隨和。

「我……我……做得不好,要請主席……多批評。」毛澤東擺擺手:“我那裏要說事情多,有時也真的多,有時也沒有多少事情。”“我一定好好工作!”他立即保證。

吳連登到主席家「幫幫忙」的頭幾年,僅是做一些雜務:搞搞衛生,收拾收拾主席卧室的衣物啦,整理整理主席的圖書啦,再就是管理主席家惟一的雜品房,也就是吳連登稱之為的“倉庫”。

說來令人難以置信,這個「中國一號倉庫」,比今日縣委書記們的儲藏室還要寒磣。一沒金銀首飾,二沒豪華服裝,更沒有外國元首贈給毛澤東的任何一件禮品。“倉庫”里排著幾隻木櫃,裏邊放著這樣四部分物品:一是毛澤東的舊衣舊鞋舊襪和幾套供換洗的衣服;二是毛岸英的一些書籍及衣服等遺物;三是江青的一些衣物;四是一些很小的布頭、破毛巾、小球毛線等。

吳連登是1968年擔任毛家管理員的。他管理啥呢?這麼說吧,在主席家,幾乎沒有他不管的事。他要負責管理毛澤東、江青的工資及日常支出;他要負責毛澤東的衣食住行,保證安全;他要跟隨毛澤東巡視大江南北,不離左右;他要管理江青和孩子們的家務雜事……

他剛到主席家,就聽毛澤東說:「我們相互之間要稱同志。這種感情比什麼都深。」平素有事,毛澤東總是一口一個“吳連登同志”,江青則叫他“管家的”。按主席家家規,李敏、李訥等叫他“叔叔”。

 主席家也曾有「整風」

吳連登初進主席家,雖說國家已度過困難時期,但日用品依然嚴格按計劃供應。別的都好湊和,就是這肥皂———吳連登每月僅有可憐巴巴的半塊,洗臉洗澡洗衣都得用,實在不夠。當然,若以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身份去搞點,別說半塊,就是10條也不費吹灰之力。可是,這是被毛澤東嚴令禁止的。

1959年廬山會議期間,毛澤東耳聞:他身邊工作人員收了地方一些諸如水果、茶葉、絲綢等土特產。這天,他將跟隨他長征、時任江西省副省長的汪東興召上廬山,指示道:你回來吧,主管第一辦公室。你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風!汪東興回到中南海後,對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認真進行整風。通過調查研究、批評和自我批評,摸清收受土特產問題,形成一份材料呈報毛澤東處置。

「我的話你們就是不聽,遇到暫時困難都過不去,脫離了群眾。你們統統給我滾蛋,還是回到人民群眾中去!」毛澤東大發雷霆,說到做到。不久在汪東興的主持下,大刀闊斧地進行了人員調整。事情到此並沒有打住。毛澤東根據那份材料統計的情況做出決定,凡是他身邊工作人員收受的土特產一律作價,從他的稿費中向有關省市退賠,共計3萬多元。工作人員們雖然沒掏腰包,但毛澤東這一有理有節有情有義的舉措,對他們乃至吳連登這些後來者的教育卻是延綿不斷的!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名將粟裕珍聞錄》,張雄文著,北嶽文藝出版社出版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隨著戰爭硝煙的沉寂,和平鐘聲的敲響,粟裕這個為戰爭而生的人,也就似乎成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1958年軍委擴大會議上,粟裕的這種「榮光」因“得罪了兩個半元帥”①而戛然而止。

彭德懷主持千人大會,給了他一頂「反黨反領導的極端個人主義者」的帽子,殘酷鬥爭了五十餘天,即便不得不低頭,誠惶誠恐八次違心作檢討,也還是過不了關。

好在毛澤東沒有完全忘記粟裕,或許僅僅是假借他人之手,稍稍「懲戒」一下這個“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的“完人”,也就是蒯斯曛當年所說的“麻煩”來了。

他先找到蕭勁光,詢問蕭勁光對粟裕的看法。

蕭勁光也是毛澤東多年的老人馬,備受信任,是後來可以用來摻林彪「沙子」的人,卻沒有粟裕這樣“樹大招風”。他直言說:“粟裕為人正派,沒有二心,是好人。”②

毛澤東點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他意味深長地傳話給批判大會的組織者們,說:「粟裕同志戰爭年代打仗打得好,是為公的。到北京以後是為公還是為私?不能說都是為私吧!」③

最高統帥話裏有話,別人下手就不能不有所顧忌了。粟裕才終於得以過關,未曾走進敵我矛盾的行列。

1959年廬山會議上,彭德懷也不幸突然落馬,被人拿出他前年整粟裕的方式開始不斷挨整。挨整的時候,過去一些諱莫如深的事情也自然順帶浮出了水面。

這年9月15日夜,毛澤東出席中南海頤年堂舉行的軍委擴大會議時,許多高級將領紛紛揭發、批判彭德懷曾多方面排擠和打擊原總參謀長粟裕。

據邸延生《歷史的真知「文革」前夜的毛澤東》一書記載:“有人揭發:以前粟裕總參謀長凡在上報的文件上面寫有‘彭副主席並轉呈中央、主席’的字樣時,彭德懷經常扣壓文件,還當著粟裕的面大發脾氣說‘我不是你的通信員’而拒不向中央轉呈;還有人揭發彭德懷和黃克誠曾在1958年5月26日召開的中央軍委擴大會議上惡意攻擊、誣陷原總參謀長粟裕,給粟裕扣帽子‘一貫反領導’、‘向國防部要權’、‘告洋狀’……”

眾人發言後,毛澤東明確表態說:「去年5月的軍委擴大會議,是彭德懷提出來要搞的;批判粟裕,彭德懷不能說沒有責任。」

他還用手指一指在座的羅瑞卿:「你去對粟裕講,告訴他,就說是我講的,下一次中央軍委開會請他參加!」

羅瑞卿當即欠了一下身子,點頭表示:「是!」

幾個月後的1960年1月,粟裕果然應邀參加在上海舉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

毛澤東在會上講話時,還特地轉過臉來,似乎有些內疚地當面對粟裕說:「你的事可不能怪我呀!那是彭德懷他們那個千人大會上搞的。」①

毛澤東顯然想做些解釋與安慰。這柄殺手鐧雖然暫時不用,但也不能「生鏽」,“天下雖安,忘戰必危”,博古當年說他只知道《孫子兵法》,但這正是博古們短視的地方,能領會《孫子兵法》的博大精深,“上馬治軍,下馬治民”也就遊刃有餘了。  粟裕當然明白不是毛澤東搞的,他的夫人楚青就說:“粟裕的冤案不是毛澤東搞的,也不是林彪搞的。”

後來在粟裕1979年開始給中共中央寫的平反申訴報告長期石沉大海時,楚青甚至有些激動地說:「我巴不得是毛澤東整粟裕!你想想毛澤東要整的人,1976年後,大刮平反風暴,哪一個還沒有平反?地富反壞右都一風吹全平了反!」

事實也的確如此,如果是毛澤東主動搞的「案子」,粟裕也就不是撤換為軍事科學院副院長,「文革」期間還能相對平安無事那麼簡單了。後來他平反的歷程也就會順利得多。

所以,粟裕聽了毛澤東的解釋後,有些興奮,但也有些迷茫。興奮的是主席到底還惦記著他,迷茫的是卻不公開給自己摘掉「資產階級個人主義者」、“裏通外國”、“軍內的壞人”的帽子。

他不知道,沒有了戰爭,他頭上「高帽」的摘除,已是第三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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