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賣桔者言到流量明星，中國問題終於有答案

1984年張五常的《賣桔者言》一紙風行，書中壓卷之篇是〈鄧家天下〉，文章稱八十年代初中國改革開放，鄧麗君歌曲在中國走紅不受影響，但不久也因「反精神污染」被禁了。今天，國內又出現限制太過紅的明星言論。回想張五常文中一句話︰「要攪經濟現代化，又要以剩餘價值壓住天資的收入，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死結。」

中國，在進步中。(AP圖片)

究竟這什麼的一回事？上周官方開始對娛樂演藝事業的高收者作出嚴厲的批評，這個高收入群體有個名稱︰「流量明星」，其實《人民日報》早已表達不滿，2017年09月26日題為《“流量明星”切勿成“流星”》文章指出︰「流量（即網絡流量，Network traffic）本無原罪，問題在於今天的諸多流量明星只有流量，沒有演技。當前頗受追捧的、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流量明星，往往沒有經過“跑龍套、當替身”等艱苦的淬煉，這樣的明星也留不下任何一部真正的作品。」

流量明星不單只收入高，更有主流地位。《福布斯》2020年中國Top 100名人榜，首十位都是屬於流量明星，主要是電視劇的人氣小生和花旦。內地網民對《福布斯》不以為然，有自媒體表示︰福布斯有意用數據來說話，把流量高變成正面影響力的對等名詞。

國家有關當局似乎看出「數據就是力量」的背後意義，其實流量明星被批不單是近期出現這類偶像高收入群體的失德行為被揭發、個人收入畸形地偏高，更重要的是製造流量明星的後台，與中央近日出手整頓互聯網企業、金融市場、獨佔大數據的公司、外賣公司、教育培訓機構、社交媒體、手機遊戲等等領域，問題是同出一轍，都是基於科技與創富的關係。

在互聯網時代，網絡衍生的大數據就是資產，也就是權力，包括經濟和社會的影響力，中國互聯網相關行業，也包括可以動用驚人資本，搜集海量數據的娛樂演藝公司，也可以通過產業鏈、AI程式等，為造假提供便利。相比起市場壟斷的互聯網巨頭，同樣熟練應用資本和技術的「流量工業」，是不可小覤的。

BBC中文網日前評論，8月17日中國中央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提出要擴大中等收入群體比重，「增加低收入群體收入，合理調節高收入，取締非法收入，形成中間大、兩頭小的橄欖型分配結構，促進社會公平正義。」調整科技與財富的可壟斷性，目的是促進國家社會的進步。

以上報導了限制「流量明星」的理據。回到文首張五常上世紀80年代所說的「鄧麗君事件」，提到的「剩餘價值」是馬克思的經濟理論——工人勞動產生價值，但工人沒有取得其所創造的價值，主要都被擁有資本和生產資料的資本家剝奪了——張五常對此作出質疑︰好像歌星和體育明星可以憑天賦、相貌、魅力產生的天價代言和表演收入，「在電視廣告上喝一枝汽水的收入，就足夠普遍人一家的終身享用」這不算是勞力產生的資產，馬克思怎樣解釋？

經過30多年，中國出手整改市場資本主義，限制資本利用科技製造的「明星價值」過度膨脹，是實踐了馬克思對資本主義批判的經濟理論，而且可以說是對準問題，解開自由市場主義和私有化資產放任無序，以致造成社會經濟弊端的死結。

理論不必太複雜，它簡單稱之為中國模式，是從實踐中建立的經驗和解決方案，這將是未來10年最值得研究的題目。

深藍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鄧小平用非凡的眼光，上世紀末的三個十年，小心打開「善良潘多拉盒子」，釋放出世間上的積極因素，主要就是科學技術、現代化建設，以及共同富裕，於是走出今天中國的成功道路。

習近平主席8月17日主持中央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研究促進共同富裕問題，提出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是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特徵。於是西方媒體他們的經驗去解讀，「共同富裕」等同「劫富濟貧」。《美國之音》18日報導，提出近期國內發生國家指導企業方向的事例為佐證︰「從去年中共向阿里巴巴展開反壟斷調查以來，中國監管機構明顯加強了對經濟的宏觀和微觀的控制。針對企業，特別是民營企業的調查名目愈來愈多，從反壟斷調查到數據安全調查再到各種合規調查，被調查對象和範圍也再快速擴大，不僅涉及網絡，還波及到外賣、計程車、教培等。一眾民企如阿里巴巴、騰訊、美團、滴滴、百度，以及各種證券公司等都受到調查和處罰。」

我們可以差不多聽到文中弦外之音，中國或將進行再次共產化改革，西式自由主義資本制度或被大幅度取締。但我可以說，這是不確之評論。

1982年9月1日，鄧小平在中共12次全國大會開幕致辭，重點提出「確定中國現代化建設，注意學習和借鑒外國經驗之餘，不照抄照搬別國經驗、別國模式，走自己的道路，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這是建設中國模式的啟端。

中國模式關鍵是1978年北京舉行首屆全國科學大會，鄧小平把科學技術從政治中釋放出來，確定「科學技術是生產力」，於是中國有了科技改革。到了1985年，3月鄧小平公開談話︰「我很高興，現在連山溝裡的農民都知道科學技術是生產力。他們未必讀過我的講話。他們從親身的實踐中，懂得了科學技術能夠使生產發展起來，使生活富裕起來。農民把科技人員看成是幫助自己擺脫貧困的親兄弟，稱他們是『財神爺』。」

儘管鄧小平說「財神爺」是農民發明的，不是他的用語，不過他沒有異議，覺得與7年前他在科學大會的講話一脈相承——科學技術就是中國創富之匙——鄧小平在談話中提出藍圖︰「我們奮鬥了幾十年，就是為了消滅貧困。第一步，本世紀末，達到小康水準，就是不窮不富，日子比較好過的水準。第二步，再用三五十年的時間，在經濟上接近發達國家的水準，使人民生活比較富裕。」

進一步達到富裕之後，中國要做什麼事？1992年鄧小平南巡，他指出：「走社會主義道路，就是要逐步實現共同富裕。」回到1982年12大會議鄧小平說的最重要註解︰「把馬克思主義的普遍真理同我國的具體實際結合起來，走自己的道路，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AP圖片

馬克思主義斷定資本主義就是放任資本逐利，企業憑科技創新壯大起來，企業家轉變為資本家之後，便會進行資本無序擴張、市場壟斷，企業朝向金融化發展之後，貧富不均更大，社會財富分配機制失衡，。

如果任由中國走西方的路，中國「善良潘多拉盒子」的紅利將會消失殆盡，走出來就是人間的貪婪、虛假、分化、嫉妒、痛苦等等，看看美國這個國家，我們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