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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關無望只因觀念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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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關無望只因觀念魔障

2021年08月31日 19:55 最後更新:09月01日 03:17

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香港已經長期本地新冠肺炎確診清零。當中偶爾有一些本地個案,但確診者可能在機場工作或和外來人有接觸,相信不是在本地社區感染。這樣問題就來了,為何本地零確診,仍然不能和內地通關呢?

早前話內地由南京機場開始爆發疫情,傳播的是Delta新變種病毒,是內地有疫情,所以中港兩地暫不商討通關。

好了,內地在一個月內快速控制了疫情,成為全球唯一一個可以控制Delta變種病毒爆發的國家。內地感染再度清零,那麼內地和香港是不是很快可以通關呢?

每次問這些問題,都只能得到一個負面答案。反觀澳門,過去長期和內地免隔離通關,即使短暫爆發疫情,疫情過後相信很快能和內地恢復通關,為何香港搞來搞去和內地也通不了關?

據可靠消息話,本來中港兩地同時清零,已為通關製造上佳條件。不過只因特區政府一個堅持,未來通關的情況甚不樂觀。

消息指內地認為兩地通關需要健康碼,方便萬一有疫情時可以控制追踪。但特區政府就不贊成用健康碼,所以就大纜都扯唔埋。

要明白問題的爭拗點,首先要了解內地的健康碼。健康碼有追蹤功能,當一個屋村有人確診,整個屋邨變成一個高風險地區時,區內居民的健康碼就會變成紅碼,持有人即使逃出封閉的高風險區域,由於健康碼不是綠碼,他也可以說是「邊度都唔使去」。

如果香港特區政府願意引入健康碼,這種「港康碼」又具備追蹤功能的話,而香港和內地目前已經基本清零,可以快速實現兩地無隔離通關。

可以想像一下香港引入健康碼之後,若因為輸入性個案爆發疫情,那一個屋村有確診個案,成為高風險小區,同村的居民的健康碼馬上變成紅碼,當然過關時亦都不能進入內地,掉過頭來內地出現同樣情況,反之亦然。這樣做有利兩地高效控制可能爆發的疫情。相反地香港目前仍然沒有健康碼,只有自願性掃碼的「安心出行」,由於只屬自願申報,不能追踪,能夠做到疫情防控的效果極其有限。

香港特區政府不願意引入健康碼,估計有3個原因:

1.健康碼是內地的東西,特區政府高層原則上不接受,認為內地的一套,不應強加於香港,這樣才是一國兩制。

2.健康碼若有追蹤功能,會被香港人質疑為侵犯私隱,甚至將個人行蹤資料送返大陸。

3.有向內通關抑或向外通關的考慮。如想向內通關就要滿足阿爺的要求,如想向外通關就跟西方的一套行事,西方傾向與病毒共存,有部份特區決策者想朝西方的方向思考。

但我認為,拒絕使用健康碼,只是一種觀念魔障,自己困死自己,因為:

1.健康碼可以用一種自願者使用的原則。假如我希望回內地免隔離,我就自願下載「港康碼」,過關回廣東省就自動轉換成為「粵康碼」。港康碼具備追蹤功能,但不回內地就根本不需要下載,願者上釣,又有什麼問題呢?

2.追求通關便利根本不涉政治。健康碼只是衛生管理的工具,並不是一個政治工具,將之上綱上線,認為接受健康馬就是接受了大陸的一套,只是一種政治上腦的觀念魔障。

3.追求和外國通關並不現實,追求和內地通關唾手可得。西諺有云,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和內地通關關乎家庭團聚、關乎回內地上班營商、關乎本地的零售經濟,關乎回內地旅遊的選擇,好處十分明顯,壞處相當虛無。特區政府官員應作出正確抉擇。

中央協助香港完善政制,就是希望特區有所作為,解決香港人的問題。如何盡快和內地通關,是很多香港人的意願,是擺在前面的一個重要政策目標。如果特區政府不接受健康碼,又有何等替代措施,可以和內地通關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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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惡俗富豪的悲慘結局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用這兩句話來形容黎智英的政治豪賭,最貼切不過。

當美西方的媒體如今還用「傳媒人」3個字來形容黎智英,真覺得有點搞笑。就我們和黎智英的接觸,他完全不是我們所認識的「傳媒人」,他只是一個惡俗富豪而已。他性格愛賭,一生人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豪賭,最後慘敗收場。

第一、鋪鋪要「曬冷」 贏輸看對手

黎智英偷渡來香港,從基層爬上來,他的性格充滿了賭性,他搞生意亦如賭博,每一次都將所有注碼全部推向枱面,以一博十,不成功就成仁。憑藉眼光和運氣,他的人生上半場,手風的確相當順,由公明織造廠到佐丹奴時裝,都被他賭贏了,結果就挾住賣佐丹奴股份的資金,1990年走入傳媒行業,搞《壹週刊》。

說他搞傳媒也是「曬冷」,絕不為過。他搞《壹週刊》時,聽聞他的編採團隊有200人,我當時大吃一驚,因為他只是搞一本一星期出版一次的周刊,卻有這麼龐大的編採團隊,斥巨資加3至5成人工,到處挖人,當時很多每天出版的報紙,人手都比他少,例如《信報》的編採人數只有20多人,《明報》也只有50多人,一些大眾化報紙都是100、200人。黎智英就採取一個泰山壓頂的姿勢,把所有注碼一下子推出枱,務求必勝。

在《壹週刊》的頭一兩年,賣書相當成功,但在廣告上還未上力。黎智英曾經一度連印刷費都付不起,到處借錢捱過難關。後來《壹週刊》漸入佳境,他也開始風生水起,在1995年就開展他第二場賭博,搞《蘋果日報》,大燒銀紙,將5元的報紙劈價到2元,快速打開市場。

到搞《蘋果》比較成功時,黎智英又想再賭一舖,在1999年搞「蘋果促銷」,進軍更大的零售市場。據黎智英的管數高層說,肥佬黎在「蘋果促銷」創辦的頭一、兩個月,查詢虧損的情況,認為虧損的錢太少,認為一個月蝕不夠5000萬,衝擊力不夠,高層聽命加注,但後來越虧越多,肥佬黎就不想知道蝕多少了。到一年多後「蘋果促銷」虧損超過10億時,終於頂不住止蝕離場。

這裡已經可以總結出一種肥佬黎的營商規律,他只有獨沽一味的大手筆是「曬冷」策略,但贏輸主要看對手,如果對手財力比較弱,或者不願意跟他這樣大大注豪賭,就會被他搶佔地盤。但他搞「蘋果促銷」碰到的對手是李嘉誠旗下的百佳,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當年聽李嘉誠親自說,他將跟肥佬黎打仗的戰情室,就設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每時每刻問著百佳和「蘋果促銷」不同產品的售價對比。肥佬黎「蘋果促銷」賣可樂兩元一罐,百佳就賣一元,要打到肥佬黎死為止。當對手足夠強又願意鬥時,肥佬黎也不外如是。

後來肥佬黎的媒體生意越玩越大,他開始介入香港政治,作另一場的豪賭,但他今次的對手是中國共產黨,他跟共產黨「曬冷」,結局一早注定。

第二、行事講利益 理念不值錢

當如今仍有很多人說黎智英是「傳媒人」,或者說黎智英是一個「民主派」,這些說法認真是自欺欺人,他其實只是一個生意佬。在1997年回歸前夕,有一次我和《蘋果》的政治版編輯喝茶,講起黎智英辦報背後的理念。那位編輯直接引述黎智英跟她說,「搞報紙要有人看,要有人買,回歸之後,香港傳媒反共的減少,有市場空間,所以要做一張反共的報紙,這樣肯定會賺大錢。」

她還引述肥佬黎說的金句,「如果哪一天香港人擁共,我的報紙都可以馬上變成擁共」。那位編輯當時慨嘆,她的老闆就是這樣現實,一切以利益為依歸。

第三、以金錢為餌 做泛民大佬

人有利之後,就要求名,要名利雙收。肥佬黎搞媒體搞得成功,就心雄起來,要玩政治主宰一切。這是一種惡俗有錢人的性格,肥佬黎的本質,跟特朗普無異,什麼都要自己話事,所以要做泛民大佬,指點香港江山。他看著泛民主派中最有影響力的人,就靠近他們身邊,例如靠近李柱銘、陳日君、陳方安生。李柱銘自己有身家,但是其他人提供利益給他,他都接受,據2014年的爆料電郵披露,陳日君有收黎智英錢,後來陳日君接受訪問時承認,累計收了黎智英2000萬,都好快用完,主是幫他做主教想做的事。後來有泛民傳出陳日君用這些錢幫內地地下教會。這麼大筆錢,無監管無節制,誰用了有誰知呢?爆料電郵披露泛民政治權貴收錢的名單很長,只能說那些人受人錢財,替人消災,等價交換,出了事也不寃了。

在黎智英眼中,花點錢就可以做泛民大佬,這樣十分化算,不但可以滿足自己的虛榮,還可以搞亂香港的局面,為自己背後的美西方大佬服務。

如今回帶看黎智英的一生,看不到什麼理想,也看不到什麼道德,看到的只是權力和利益,他在河邊走了大半生,鞋濕了,最後人也跌落水了。如果看完黎智英整個審訊,見到他勾結外國的真相,還願意擁護他的話,這些人真是傻得可以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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