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鄧賢:知青是特殊一代 承受了災難付出了代價

博客文章

鄧賢:知青是特殊一代 承受了災難付出了代價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鄧賢:知青是特殊一代 承受了災難付出了代價

2021年09月07日 17:46

知青請願團(資料圖)

本文來源:新華網,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數以千萬計的中國年輕人投入一場「上山下鄉」的運動中,走向農村,與國家一起蹉跎、奮進,將熱血、激情和青春揮灑在大江南北。他們被稱為「知青」。幾十年過去,他們中很多人成為改革開放的骨幹力量和社會精英。

中國第一部記述知青生活的詩集《知青日記及後記》近日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中國詩人駱英以詩歌的方式回憶了自己的知青經歷,通過對平凡人物的描寫與追述,記錄了難以磨滅的往事,還原了那個時代的特質。

詩作帶有一種謠曲的風格,自然清新,不事雕飾。「伊忠仁」「吳雅芳」「李一平」「段小妹」「段春保」「段公安」「黃會計」「陳稅務」……他們「干農活」「掙工分」「喝酒打賭」「開溝挖渠」「套車拉糞」……一個個日常生活中常見的人名背後,都代表著一段那個年代的故事。

中國詩人、評論家汪劍釗評價,詩人真實再現了當時的年輕人對待生活的態度、對未來的迷茫,以及對人生道路選擇的深刻思考。

「知青年代的事情,事事與己有關,更與故事當中的人有關,但是駱英用平常的語調,把扭曲時代的荒誕和悲情隱藏在背後。」著名詩歌學者、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謝冕表示,駱英不僅繪聲繪色地敘述故事,在他的諧趣和嘲諷中,貌似輕鬆的文筆寫出讓人透不過氣來的沉重,讓人感受到無邊的灰色,含淚地笑、吞聲地哭,在瑣碎中看到完整的時代。

四川作協副主席、成都師範學院教授鄧賢在初中二年級時就當了知青。他說,知青是很特殊的一代人,走過貧困、憂傷、絕望但又激情燃燒的歲月,他們承受了災難,付出了代價,才終於啟發、造就了之後強有力的改革開放,並迎來改變命運的機遇。

「如果我們這一代人都能夠拿起筆來寫一下自己的青春記憶,便是一個民族精神文化遺產。」鄧賢說。如今,他也是中國知青文學作家。

詩人駱英本名黃怒波,曾於1973年至1977年在寧夏農村插隊當知青。他說,《知青日記及後記》是為了獻給那些過去的日子和依舊在底層的人。「我在詩歌里與那些日子、那些人重逢。當時的貧窮、渴望、哀怨,如今都變成一種鄉愁。讓當下的我們重回簡單、純真、善良和平和,保持向上的核心價值和美學志趣。」

他認為,經歷了那個特別的年代,中國人人性里最柔軟的部分依然存在。正因為如此,不少讀者在知青日記里讀到了一種溫暖與肅然起敬。

美國詩人、翻譯家梅丹理從知青日記里看到「中國特有的知青一代發自靈魂的聲音」,“那是一個造就了一批堅韌的人的時代,他們最終堅強地走向生活與未來。這種精神內核正是當今的時代所需要的,不論是中國或是美國。”

駱英的知青日記,在形式上呈現出歷史和當下的對話性。「知青歲月並沒遠去,仍然在今天的歷史進程中呈現結構性的歷史意義,所以才有今天的‘知青熱’現象。」詩歌批評家、理論家吳曉東說,知青們固守了自己的人性和人格底線,並不斷成熟起來。反觀當下,很多人反而覺得不幸福,被困惑和迷茫籠罩著,精神世界出了問題。

「希望知青年代留下來的人性中向善的因素與力量,可以彌補當下的某種缺失。」駱英說,那是一種接近大地、紮根大地的精神,與農民兄弟的同舟共濟、抱團取暖的無怨無悔。

與《知青日記及後記》一同出版的,還有駱英的另一部詩集《水·魅》,詩人用靈動的語言敘說了對自然、生命哲理般的思考,展示了宇宙萬物之美,沒有凝重的時代憂思,沒有對人性的批判與嘲諷,也沒有對死亡與極限經驗的表述,只有安靜、緩慢、輕盈、細微,恆久,呈現了一個充滿了微物之神的靈性世界。

「看起來兩部分詩歌不搭界,實際上是一種對日子的看法和對未來想像的前後延伸的接連關係。」駱英說,希望這樣的詩歌,可以讓21世紀的人們在絕望時、抑鬱時或者憤世嫉俗時,可以在燈下靜靜閱讀,找到一種安寧,與鄉愁。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黃克誠與朱德交談(資料圖)

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一)》,尹家民 著,當代出版社出版

8月3日,在分組會一開始,毛澤東就給劉少奇、周恩來等人以及各組組長寫了一封信,鑒於彭德懷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說他不習慣稱「主席」的情況,建議在會議簡報上一律稱同志。他提出,簡報上對於同志的稱呼不妥當,這種舊習慣應當改過來。建議:一律稱某某同志。例如:主席,稱毛澤東同志;總理,稱周恩來同志;林總、彭總、賀總,稱林彪同志,彭德懷同志,賀龍同志。其他,以此類推。請各組長在會上宣佈一下,一律從4日起照此改正。也許毛澤東的姿態是「有錯就改」,但稱呼並沒有就此全部改過來。特別是對毛澤東,都已習慣了稱呼「主席」,改起來彆扭,再者,對毛澤東的敬畏之情,也使他們難以直呼其名。

也許是因為剛上山的一些人還不完全了解廬山發生的嚴峻情勢,毛澤東讓劉少奇在4日晚主持召開一個通氣會,由在山上的其他幾位常委向剛上山的人介紹7月初以來的鬥爭形勢,特別是兩天政治局常委會對彭德懷等人批判的情況。

1959年劉少奇在廬山會議會場在會上最先講話,講得最多的是林彪。

林彪將毛澤東講話作了概括後,又借其他常委的話說道:「我們幾個人的意見大體差不多,就是揭發他思想意識方面的東西,他個人品質方面的東西,包括組織觀念方面的東西。他是個人英雄主義的思想意識。我的直接印象,這個人非常英雄主義,非常驕傲,瞧不起人,非常目空一切,對人沒有平等態度。不但對他的下級當兒子一樣,隨便罵;就是對上級,也很不尊重,可以說是傲上慢下。他野心很大,想大幹一番,立大功,成大名,握大權,居大位,聲名顯赫,死後流芳百世。他非常囂張,頭昂得很高,想當英雄,總想作一個大英雄。他參加革命,包含著很大的個人野心。毛主席才是真正的大英雄。他覺得他也是個大英雄。自古兩雄不能並立,因此就要反毛主席。這是事情的規律。」林彪又借用毛澤東的話說:「毛主席這次對他的問題,他的思想,看得很重。他的這一套,在這次會議暴露出來,是我們黨內一種右傾的政治危險,發展下去,是極其危險的,那會動搖、破壞我們的總路線、大躍進。另一方面從長遠來說,他是我們黨裏面的一個隱患,毛主席說,去年5月間講黨的分裂問題,主要是指他……」

這個晚上的通氣會,從7點半到11點,林彪講話佔了一多半時間。細心的人已經注意到,在別的常委仍稱彭為彭德懷同志時,林彪已經改口,通篇他沒有叫一個「彭德懷同志」,而是以「這個人」或「他」來代替。林彪敏感的政治標尺已經將彭德懷划了另冊了。

在當時的情況以至此後的許多年裏,由於毛澤東的巨大權威性和感召力,使得黨內沒了不同意見,極不正常的眾口一詞,人們逐漸習慣不是從實際中認識問題而只是從毛澤東的講話里尋找差距了。言必稱「主席」如何講,不敢越雷池一步。於是廬山對彭德懷的批判,再也沒有出現不和諧音,都是根據毛澤東和中央常委會的調子,把矛頭一致對準了彭德懷。即使有共鳴,也不敢做聲;彭德懷孤掌難鳴,有口難辯,陷入了被「口誅筆伐」的境地,而追逼「反黨集團」更是「水深火熱」……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