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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毛澤東為工作人員找對象 幫衛士寫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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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毛澤東為工作人員找對象 幫衛士寫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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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毛澤東為工作人員找對象 幫衛士寫情書

2021年09月10日 18:04

本文摘自《紅鏡頭中的毛澤東》,

進入70年代,毛澤東、周恩來都已進入晚年時期,疾病纏繞著他們。毛澤東的身體已力不從心;周恩來在1972年5月的體檢中發現有早期的癌症癥狀。但是,他們為了改變中國的面貌,改變世界的形勢,讓中國屹立於世界之林,堅持不懈地與世界各國政府和人民平等交往。

1974年9月,北京的氣候慢慢轉涼,火辣辣的太陽換上了溫和的面孔。

還未和我國建交的菲律賓總統派他的夫人和兒子來中國訪問。總理這時剛剛動了手術,身體還很虛弱,他在醫院裡會見了馬科斯夫人伊梅爾達。

江青又一次像吞了興奮劑,情緒空前高漲。馬科斯夫人在京期間,江青喧賓奪主總是搶在李先念鄧小平前面講話。甚至擅自做主帶馬科斯夫人去天津小靳庄訪問,這是原來接待計劃里沒有的項目。

江青有時用極複雜的眼光打量雍容華貴、面容美麗的馬科斯夫人。酸酸的嫉妒,還有蔑視的傲氣在瞳仁里交織在一起。攝影記者杜修賢有心拍一張照片,無奈江青不允許。她和伊梅爾達單獨談話時,不准他們在旁邊拍攝,理由是,拍攝的響動總是打斷她談話的思路,使她不能集中精力。他們只好提著機子站在一邊,眼睜睜望著江青「齣戲」的鏡頭從指尖失去。

馬科斯夫人提出要去長沙拜會毛澤東。杜修賢挎相機隨同拍攝採訪。

已經9月了,長沙的氣候還很悶熱。毛澤東住在郊區的別墅里,環境優美、寧靜。去的那天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

從照片上看,馬科斯總統相貌有點像我們中國廣東人。他的夫人卻天生麗質,聽說她是菲律賓的第一美人。已經40歲的人了,卻打扮得像20多歲的人。

毛澤東的客廳比游泳池的書房要大些,裏面沒有那麼多的書。

毛澤東站在客廳的門口迎接客人。馬科斯夫人先上前和毛澤東握手,然後轉身介紹她的兒子。毛澤東用驚喜的目光打量光彩奪目的馬科斯夫人。伊梅爾達文雅地將手背直伸到毛澤東的胸前,毛澤東的臉上隨即浮現了幽默的笑容,從容地托起這隻手擱在嘴邊輕輕地吻了一下,瀟洒得像電影裏的紳士。杜修賢被毛澤東這個意外的舉止搞蒙了,竟沒反應過來,這個鏡頭也可以拍攝的,一愣怔,這個瀟洒的鏡頭幾乎沒人注意就永遠地結束了。杜修賢當時遺憾極了,這幾年的老一套外交禮節,把他的思想和視野都搞得僵化陳腐起來,這麼動情的鏡頭卻丟了。

此時的毛澤東以驚人的反應,那超越既定之規的天性促使他瀟洒自如行了這個「洋人」的禮節。夫人笑著對毛澤東說:「我很榮幸!」

了解毛澤東的人都知道,毛澤東不僅詼諧幽默還有詩人的瀟洒。所以這個瞬間並不是突如其來的。他以前的工作人員常講主席的趣事。就他本人的戰地愛情浪漫曲不談,他在百忙中幫著身邊的工作人員牽線搭橋找對象,甚至幫文化不高的衛士寫情書,參謀著叫衛士去贏得姑娘的芳心……

在杜修賢的記憶里,暮年的毛澤東在這個瀟洒瞬間後,再沒有出現過奇蹟。他的身體素質沿著自然規律的軌道迅速地下滑。而他的威望隨著人們的愛戴、人們的仰慕迅速走向世界。

80多歲的老人,而且是重病在身的老人,還要不分白天黑夜忙於會見外賓。杜修賢他們有時都看著心痛。

現在都說那時的中國人對毛澤東的熱愛近似一種迷信,那麼外國人眼裏的毛澤東何嘗不是如此呢?毛澤東在世界人民心中有著不可估量的地位和魅力。

毛澤東對自己的蒼老、病態是十分清楚的,因為他會見外賓的新聞照片,杜修賢都要給他親自審閱後才發稿。他一直想在愛戴他的人民面前保持一種完美的形象。一旦照片上出現蒼老和病態,他就「以守為攻」,寧願不上鏡頭也不想破壞他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前排為張學良和蔣介石(資料圖)

本文摘自《找尋真實的蔣介石》,楊天石 著,華文出版社出版

多年來,人們一直認為,1931年9月18日夜,日軍進攻瀋陽北大營,發動事變,蔣介石下令「不抵抗」,眾口一詞,幾成鐵案。前些年,張學良在接受唐德剛的口述歷史訪問時,特別聲明,「不抵抗」是他本人下的命令,和蔣介石無關。這樣,學術界關於這一問題的研究就向前推進了一步。但是,還有若干問題並未解決。這些問題是:

蔣介石是什麼時候得知日軍進攻瀋陽北大營的?他的反應是什麼?

南京國民政府處理事變的對策是什麼?

張學良為何下令「不抵抗」?真的和蔣介石沒有關係嗎?

這些問題不解決,就不能認為問題已經徹底弄清楚了。

1931年9月18日這一天,蔣介石上午早起後,即與宋美齡同謁中山陵。其後,參加國府會議,討論工廠檢查法等問題。晚9時半,登永綏艦,往南昌督師「剿共」。當日日記云:下午,研究地圖,看《中山全集》。籌劃對粵、對匪策略。一、對粵,決令十九路軍先佔潮汕,十八軍集中贛南。余再宣言,以第一、二、三屆委員為四屆委員。余在四中全會引咎辭職,而囑陳、蔣、蔡等應之。如果不從,則以武力牽制之。對匪決取包圍策略,以重兵掩護修路,以大款趕修道路,待路成再剿赤匪,否則,欲速不達,應難見效也。1931年初,蔣介石因政見分歧,軟禁國民黨*、立法院院長鬍漢民,引起國民黨分裂。5月,汪精衛、孫科等在廣州另立國民政府,與南京對立。同年4月,何應欽調集湘、鄂、贛、閩四省軍隊,對*領導的江西中央根據地進行“圍剿”。蔣介石這一天的日記表明,他在艦上所考慮的只有兩個問題:一是如何對待廣州新成立的國民政府,解決寧粵對立問題;一是如何對待江西的共產黨。完全沒有涉及東北問題。

日軍進攻瀋陽北大營在當晚10時,是不是當日蔣介石早已寫完日記,後來的「事變」和對張學良的應變指示都沒有寫進日記呢?不是。

中云:北平張副司令勛鑒:良密。中刻抵南昌。接滬電,知日兵昨夜進攻瀋陽。日以我軍有拆毀鐵路之計劃,其藉口如此,請向外宣傳時對此應力辟之。近情盼時刻電告。蔣中正叩。皓戌(《中日關係史料》,〔台北〕「國史館」2002年版,第1頁)。此電現存手跡原件。“皓”,19日,“戌”,約21點至22點之間。可見,蔣介石得知「事變」是在9月19日晚到達南昌之後,其消息來源是上海。在此之前,他不知道事變的任何消息,也沒有從張學良處得到任何消息。自然,也不可能對張學良有任何指示。

過去所有關於蔣當晚如何指示張「不抵抗」的說法,有些甚至是很具體的、活靈活現的說法,未必可信。例如,曾任張學良機要秘書的郭維城說:“九一八事變當時,張學良將軍在北平,一夜之間,十幾次電南京蔣介石請示,而蔣介石卻若無其事地十幾次複電不准抵抗,把槍架起來,把倉庫鎖起來,一律點交日軍。這些電文一直到現在還保存著,蔣介石是無法抵賴的。”(《東北日報》1946年8月24日。上引蔣電可證,郭說不確。郭維城到1934年才擔任張學良的機要秘書,他的說法應出於猜想和傳聞。)

兩相印證,可以確認,蔣是在「事變」發生整整一天之後才得到「事變」發生消息的。當晚,他寫下的日記是:昨晚倭寇無故攻擊我瀋陽兵工廠,並佔領我營房。刻接報,已佔領我瀋陽與長春,並有佔領牛庄消息……日記中,稱「事變」發生在“昨晚”,表明他9月18日當夜,並不知道瀋陽發生了什麼事。

在公開的函電中,最早出現「不抵抗主義」一詞的是遼寧省主席臧式毅和東北邊防軍司令長官公署參謀長榮臻的電報。他們於9月19日上午8時左右致電張學良,報告說:“日兵至昨晚十時,開始向我北大營駐軍施行攻擊,我軍抱不抵抗主義,毫無反響。”又稱:“職等現均主張堅持不與抵抗,以免地方糜爛。”張學良接電後,即於19日發表通電,中云:副司令行營效日(19日)來電云:頃接瀋陽臧主席、邊署榮參謀長皓午電稱:日兵自昨晚十時,開始向我北大營駐軍施行攻擊,我軍抱不抵抗主義,日兵竟致侵入營房,舉火焚燒,並將我兵驅逐出營,同時用野炮轟擊北大營及兵工廠。

「不抵抗主義」五字遂首次公之於文字。張電所云,雖系轉述臧、榮二人來電,但是,臧、榮二人不會也不敢杜撰「不抵抗主義」一詞,它一定出自9月18日深夜張學良的口頭指示。關於此,榮臻報告說:得知日軍襲擊北大營,當即向北平張副司令,以電話報告,並請應付辦法。當經奉示,尊重國聯和平宗旨,避免衝突,故轉告第七旅王以哲旅長,令不抵抗,即使勒令繳械,占入營房,均可聽其自便等因。彼時,又接報告,知工業區迫擊炮廠、火藥廠均被日軍襲擊。當時朱光沐、王以哲等,又以電話向張副司令報告,奉諭,仍不抵抗,遂與朱光沐、王以哲同到臧主席宅研究辦法,決定日軍行動任何擴大,攻擊如何猛烈,而我方均保持鎮靜。(《九一八事變之經過情形》,《*重要史料初編》,《緒編》(一),第262頁)。“尊重國聯和平宗旨,避免衝突”,當然就是「不抵抗」。“以電話報告,並請應付辦法,當經奉示”云云,說明張學良的指示是立即做出的,並未經過請示或研究。

1990年8月,張學良在台北接受日本NHK採訪組時曾說:我那時在北京,在醫院養病。當時病剛好。那天我請英國大使去看梅蘭芳唱戲。我聽到這個報告。立刻回到家裏下命令。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形,我不明白,所以我當時是……(此句聽不清。作者注),看看究竟是怎麼個事情。(《張學良開口說話》,遼寧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75頁)。張學良承認,是他「回到家裏下命令」,至於“命令”的內容,很遺憾,在關鍵的地方“聽不清”。

不過,張學良在他的自傳體著作《雜憶隨感漫錄》中講得很具體:約在十點卅分許,來人報告瀋陽有長途電話,榮參謀長請我說話,有緊急事項,我立刻辭藍公使歸返。榮對我說:有日本鐵道守備隊約一中隊,向我北大營營團射擊,日本附屬地的日本駐軍亦集結活動。我囑切戒我軍勿亂動,速與日本顧問妹尾、柴山向日方高級將領交涉制止,由交涉者即向日本林總領事處接洽交涉……天曉之後,除報告政府請示外,我派員向日本北平使館矢野代辦交涉,彼答以不知其詳。張學良要榮臻「切戒我軍勿亂動」,自然就是「不抵抗」的意思。其實,關於和榮臻的通話內容,張在事變後的第二天,已經講得很清楚、準確了。

驚悉中日衝突事件。惟東北既無抵抗之力量,亦無開戰之理由,已經由沈,嚴飭其絕對不抵抗,盡任日軍所為。(《盛京時報》,1931年9月21日)。可見,張學良和榮臻通話的主要內容,就是「絕對不抵抗」,而且,還有一句:“盡任日軍所為”,賦予日本侵略者完全的行動自由。結合上引《雜憶隨感漫錄》所述“天曉之後,除報告政府請示外”等語,可證張學良對榮臻的指示是在未向南京國民政府請示的情況下獨立作出的決定。

顧維鈞、湯爾和來平,向各使節說明日人暴動真相,一面電呈中央。這樣,「不抵抗主義」就不僅是張學良的個人意見,而是“東北幹部”的集體決定了。

東省特區長官公署轉護路軍司令部說:頃聞日軍有向哈埠推進之訊,如果屬實,仰相機應付。維彼不向我軍壓迫,我應力持鎮定;萬一有向我軍施行壓迫之動作,該部應即避免衝突,暫向安全地帶退避,以保安全。(《張學良全集》,香港同澤出版社1996年版,第497頁)。此電雖無「不抵抗」之詞,但內容與「不抵抗」並無二致。當時,國民黨大老李石曾、張繼、吳鐵城在北平,都和張學良討論過「事變」問題。9月23日,吳鐵城致電蔣介石報告:對瀋陽事件,漢兄等主張始終不抵抗,但以急速解決為妥。(《中日關係史料》,〔台北〕「國史館」2002年印行,第13-15頁)。

如果說,「事變」初起,榮臻剛剛以電話向張學良請示時,張學良以為還是“尋常性質”,可以以“小事化了”的方式處理,但是,這時已經是「事變」後的第五天了,張學良卻仍然沒有改變「不抵抗主義」的任何表示,這就不是用判斷失誤就可以解釋的了。

第一軍司令于學忠,電稱:「近當日本進攻錦州,理應防禦,但如目前政府方針未定,自不能以錦州之軍固守,應使撤進關內」《張學良文集》,第556頁。其後,蔣介石下野返鄉,25日,南京國民政府電令張學良“應儘力之所能及,積極抵抗”。在此情況下,東北軍曾與日軍有所交手,但仍於1932年1月2日放棄錦州,退入關內。不久,蔣介石復出。同年6月,汪精衛、宋子文等自南京飛北平,會晤國聯調查團。19日,汪、宋會晤張學良,動員張在山海關地區與日軍“小加抗戰”,但是,仍然遭到張學良的堅決拒絕。關於這一過程,張學良回憶說:見面之後,出示蔣委員長親筆函,大意是汪院長來平,為對日軍事問題,同我相商。

談詢之下,汪表示政府打算在華北對日本用兵之意。我遂詢問,政府是否具有堅決的決心,有無相當的準備。我們不要再蹈往年抗俄之覆轍。汪答曰:「不是那個樣子的事,是因為政府受到各方面的言論攻擊,希望我對日本作一個戰爭姿態,小加抗戰,至於勝敗則所不計,乃是在政治上可以應付輿論之指責也。」我聆聽之下,驚訝憤慨,遂即答曰:“政府既無準備和決心,擬犧牲將士之性命,來挽救延續政治之垮台,我不取也。”汪遂曰:“這是蔣委員長的意思。”我說:“你若說是蔣委員長的意思,蔣委員長是我的長官,他會直接給我下命令的。他不會寫信,說汪先生你來同我商討。既然說是同我商討,這種並不是真正的抗戰,而是拿人家的性命,挽救自己的政治生命的辦法,我的表示是,決不贊同。”(《雜憶隨感漫錄》,〔台北〕歷史智庫出版公司2002年版,第127-128頁)。

這時候,東北早就全境淪陷,日本已於當年3月成立偽「滿洲國」,並且進一步覬覦華北。蔣當時的計劃是,要求張學良撤換庸懦無能的熱河省主席湯玉麟,派兵“佔據熱河,與東三省義勇軍打成一片”,“威脅山海關,令倭寇使之不敢窺竊平津”。蔣認為:“救國御日之道,莫此為要”,曾在日記中表示:“致函漢卿,督促其實行之。”(《蔣介石日記》(手稿本),1932年6月15日)。因此,蔣介石托汪精衛帶給張學良親筆信的內容,並不如張學良所述這樣簡單。即使如汪所云,只是要張“小加抗戰”,“作一個戰爭姿態”,但是,對於一個渴望洗雪家仇國恥的愛國將領來說,不正是提供了一個“為國效力”的機會嗎?至少,可以乘機要求南京政府發奮備戰呀!然而,張學良仍然毫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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