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政客跟住美國衫尾,做反華急先鋒,但近期阿富汗撤軍上,美國不單沒有事前諮詢,連更新了最後撤軍日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澳洲。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撤軍最後一日,打電話給各盟友通報,澳洲竟然不在名單中,澳洲傳媒傳報總理莫里森看報道才知道美國更新了撤軍日期,連媒體都慨嘆「澳洲被遺忘了」,更被塔利班發言人嘲笑「澳洲士兵在阿富汗白死了」。
澳洲政客隨著美國的指揮棒,在對抗中國議題上做到足,無論是涉台、涉港、涉疆,還是華為的問題都第一時間作出反應,令中澳關係跌至近年新低點,尤其是經貿關係,澳洲的主要出口鐵礦、牛肉、紅酒對華出口大幅減少。令澳洲商界叫晒救命。
澳洲葡萄酒遭中國徵反傾銷稅。
近日,大馬前總理馬哈蒂爾接受《悉尼先驅晨報》和《時代報》的訪問時表示,澳洲與中國搞對峙,是在無謂地拿自己的安全冒險。他指出,堪培拉必須首先采取行動,解決與北京的緊張關係。
馬哈蒂爾還抨擊了美日印澳利用所謂「四方安全對話」(QUAD)機制來與中國搞對抗的做法。馬哈蒂爾認為,這有挑釁中國的風險。他說:「這是一種咄咄逼人的舉動。」
馬哈蒂爾指出:「我們應該與各國保持公正的雙邊關系,而不是看上去試圖將我們的政策強加給中國。」
大馬前總理馬哈蒂爾。
報道稱,澳洲外交部長佩恩和國防部長達頓本周開啟了造訪雅加達、首爾、德裡和華盛頓的外交之旅,而澳大利亞與中國的雙邊關係仍然處於歷史低點。
而在6日,澳洲財政部長弗萊登伯格卻聲稱預計澳中貿易關係將進一步緊張。他聲稱,即使遭遇具有破壞性的經濟打擊,澳大利亞也不會在其所謂「核心價值」上妥協。
馬哈蒂爾認為,讓與中國的分歧演變成一場全面的外交和貿易爭端,澳洲一方在很大程度上要為這種局面負責。這位96歲的老人說:「當然,現在的情況是,人們幾乎把澳大利亞視為美國的延伸。你們的政策與美國幾乎沒什麼不同。美國咄咄逼人是因為它認為自己是安全的。但是澳大利亞並不那麼安全。」
馬哈蒂爾指出:「『澳洲是歐洲一部分』的這種想法仍然存在。你們不認為你們是一個東方國家,但隨著時間推移,你們必須明白你們在這里。因此,你們所採取的政策必須考慮到你們的地理位置。但如果你們只是反映美國的政策,當然是行不通的,因為你們不像美國那樣安全和強大。」
《悉尼先驅晨報》提到,去年11月,該報稱收到了一份列有14項中澳爭議的中國政府官方文件。這份文件指責莫里森政府企圖「徹底破壞」維多利亞州的「一帶一路」協議,並就澳洲某些媒體對中國的「不友好或敵對」報道譴責堪培拉。文件還涉及:澳政府資助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的「反華」研究;突襲中國記者和吊銷學者簽證;在多邊論壇上「帶頭」炒作涉台、涉港、涉疆等中國事務;煽動對新冠疫情起源展開所謂獨立調查等。
中澳關係緊張。
報道稱,幾個月來澳洲政府一直試圖與中國重啟對話,但均無果而終。而在今年4月,澳洲聯邦政府將終止維多利亞州政府同中國簽訂的「一帶一路」合作協議,這進一步激怒了中國。
馬哈蒂爾認為,澳洲需要放松對中國投資的限制。他說道:「最先採取行動的國家也應該(最先)採取行動來緩解緊張局勢。為此,你們應該取消對中國產品的限制……慢慢地,我認為中國人將通過開放澳大利亞產品的進口作出回應。」
馬哈蒂爾是東南亞國家的政治高手,游走中美之間,可以說是「兩邊食」,他的忠告,不知道澳洲政客是否聽得入耳啦。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走向自由」新聞與分析網站日前發表文章《芯片戰爭,美國真能從中國的痛中獲益嗎?》,直指美國採取阻止中國使用相關技術的策略,這不僅會導致美國在電子領域喪失領先地位,也體現了晚期資本主義的病態。
「走向自由」文章截圖。
文章指出,隨著美國對華實施技術制裁,面臨困難的不僅僅是中國企業,全球電子芯片供應鏈都已受到影響,導致多個行業芯片短缺。如果「芯片大戰」繼續下去,芯片短缺的危機也可能影響到其他行業。
同時,這場危機也引發了一些問題。半導體行業的危機是否是全球供應鏈分化的先兆?它是否會導致美國和中國兩極對壘?隨著供應鏈的這種脆弱性,我們是否看到全球化作為一種範式的終結?
美國將電子/半導體產業選為與中國開展地緣戰略競爭的戰場,相信自己擁有顯著技術優勢並佔據主要市場份額。而中國是後來者,儘管市場份額可與美比肩,但仍依賴美國及其盟友(歐盟和日本、韓國)控制的特定核心技術。
美國在對華為和中芯國際的制裁之後,又計劃根據其2018年出口管制改革法案禁止中國使用其「核心技術」。美國的邏輯很簡單:他們在先進芯片製造所需的某些關鍵技術領域領先於中國,為了保持領先,就要阻止中國使用相關技術。
那麼,要如何定義「核心技術」?
儘管芯片是電子產品的主要驅動力,但它們並不像生產它們的機器那麼核心。一個處於技術前沿的國家需要掌握芯片生產的技術和運行這種生產線的機器,這就是為什麼ASML的光刻機是中國的瓶頸所在。
那到底是什麼在推動芯片生產核心技術的進步?事實是,這需要極具專業技能的人才,因為知識驅動生產力。美國和它的大學仍是知識發展的源泉,是該行業進步的關鍵。
但正是在這個方面,美國面臨好大問題:美國眾多高校研究項目的人員多為國際學生,其中大部分來自中國、印度和其他發展國家。如果中國學生和研究人員在美不受歡迎,知識發展的源泉必將萎縮。遺憾的是,像印度這樣的國家沒有高質量的教育機構和研究實驗室,無法替代美國大學的中國人才。
另一方面,中國對國內大學和研究機構進行了大量投資,如今中國產生的科技博士比美國多,而且還在建立一個從大學/研究機構到技術行業的創新渠道。
中國是美國半導體產業中芯片和設計軟件的最大市場。文章認為,短期看,美國的制裁會損害中國。但這也意味著美企將失去他們目前通過銷售設計工具從中國市場賺得的大部分錢,還將導致高通等美企喪失來自先進芯片的收入。
對美國高科技公司來說,這意味著研發資金減少,美國作為全球知識中心的地位將因此被慢慢侵蝕。假設美國公司失去了中國市場,並因此失去了其收入的一個重要部分。在這種情況下,這將嚴重影響他們在未來的競爭能力。在短期內,他們可能會得到好處,就像他們正在做的那樣,華為失去了其在智能手機領域的第一位置。
但是,收入的損失也將意味著產生知識的能力下降——而正是知識使美國在技術領域獲得優勢。因為和其他國家不同,美國自己不生產芯片和機器,而是生產應用於這兩者的知識。因此,文章判斷,失去中國市場,將嚴重影響相關美企未來的競爭力。
這正是美國半導體行業提交給美商務部的主張:若美企與中國市場脫鉤,將遭受重大收入損失。從長遠看,這將導致美國失去在電子領域的領軍地位。
那麼,中國需要多久能消除美國在半導體技術上的領先優勢?
知名諮詢公司易觀梅森5月發佈報告說,中國能在三四年內實現半導體自給自足。波士頓諮詢集團等預測,即使實施迫使美中脫鉤從而打破全球供應鏈的政策,美國仍可能不得不將領導地位拱手讓給中國。
如果美國想保持電子行業領軍地位,就必須在投資方面趕上中國,以創造用於未來技術的知識。那美國為何仍採取制裁路線?文章的結論是:因為制裁實施起來更加容易,而打造一個重視知識的社會要困難好多。這正是晚期資本主義的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