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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荒唐事:學生挖出康有為頭骨遊街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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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荒唐事:學生挖出康有為頭骨遊街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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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荒唐事:學生挖出康有為頭骨遊街示眾

2021年09月17日 18:00

康有為

本文摘自《國學大師之死》,同道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10年1月

死後因「國學大師」而遭罪

「文化大革命」期間,由於康的「國學大師」身份以及「保皇派頭子」的頭銜,遭到了「革命大批判」的「紅色風暴」。1966年8月,青島市第五中學紅衛兵打著紅旗,路上喊著「破四舊立四新」等口號,到康的墓地掘墳開棺。但挖了一上午進展不大。中午學生們去吃飯了,留下一位姓趙的老師在此看守。

據目擊此過程的人事後回憶:在掘開後的墓裏面,有一個照壁似的石頭牆壁,高約1.5米,上面有四塊獨立的石頭,刻有「國學大師」四字,每個字上都塗了紅漆。石壁上方的平面,鑲嵌著十多根兩米長的石條,石條鑿制時已設計咬合齒,石條之間咬合嚴密,幾乎不留縫隙,當初康的棺槨就是由此懸下去的。在石拱門鑲嵌著一塊拱形石碑,高約80厘米,厚約35厘米,黑色,學生將此碑左上角砸掉,鑽入之後,整座墓穴才被打開。棺木為紅松,約4厘米厚,帶有搬動用的扶手,棺材被打碎,暴露出白骨。與康有為同時死亡的3歲幼女屍骨未動,仍丟在墓穴內,學生從墓中拿出一串珠子,一把金鎖,這把金鎖是美國華僑送的,正面刻有「先天下之憂而憂」,背面則是「國學大師」,康有為左右手中均有一枚金幣,一枚為日本金幣,另一枚為印度金幣,還有一枚玉佩。康下葬時身穿中山裝,右腳邊有一沓蟒袍玉帶和很多清朝服裝,蟒袍玉帶上的金絲隨風飄舞,有的就纏在槐樹上。墓穴里還有一小石碑,上刻康有為四子三女的名字。學生將康的骨頭揚了一地。當時,墳墓前還有一石頭供桌,長約1.5米,厚約80厘米,雕有四條腿,供桌的後面就是石碑。

待康有為的頭骨被掏出來之後,紅衛兵們把它綁在木棒上,遊街示眾,並高喊「打倒中國保皇派的祖師」。忙亂中還丟掉了下巴骨。其時,正逢青島博物館與青島市紅衛兵總部聯合舉辦「造反有理」展覽會,負責人王集欽看到造反派如此對待康氏屍骨,便以擺展覽為名要求紅衛兵將頭骨送到展覽會,以便加以保護。開始有人寫了一個「保皇派康有為的狗頭」的說明牌,在王的一再要求下才改為「保皇派康有為的頭顱」字樣。展覽結束後,康的頭顱被扔在了台階上。王找了一個木箱,將頭骨放進去,又釘上蓋子,冒著隨時可能被打成「保皇派孝子賢孫」的危險,把它藏在辦公室里。1984年,青島市人民政府在浮山南麓(今青島大學旁)決定重修康有為墓,並四處尋找康的頭骨,王集欽這才將它獻了出來。

經歷了百年的歷史巨變,今天的我們或許可以一種更加平和的心態來看待康有為這個人。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來源:《新都市報》2008年6月19日第14版,

空軍出了什麼大問題

1971年9月12日,在首都的天安門廣場上,成千上萬擎著彩色紙花的學生,在進行慶祝建國22周年的遊行排練。大喇叭里播放著軍樂和組織遊行綵排的指令,不僅在北京,天津、上海、廣州、南京等城市,同樣都在為慶祝國慶忙碌著。僅隔一天,也就是9月13日,熱鬧歡樂的氣氛被一片緊張的氣氛所代替,有通知告全國人民:各地機場戒嚴,飛機禁止上天,忙碌了很久的遊行活動被宣佈停止。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處在一片茫然之中。

話,請他去一趟。

許世友見到肖永銀沒有客套,實話實說:「剛才是周總理的電話,說林彪從天上跑了。」

秘捕「三國四方」

三天後的深夜,漆黑的夜空像塗上了一層厚厚的墨汁,伸手不見五指,毛毛雨隨風飄著。南京火車站裏,除了少數旅客有的在打瞌睡,有的來回走動著,一切是那麼的寧靜。這時,一聲火車長鳴,從北方開來的一列火車靠站了,重重地喘著粗氣。從後面包廂中走出兩名軍人,走在前面的正是南京軍區司令員許世友,緊跟在後面的是李秘書。接他倆的吉普車就停在軟卧車廂的門口,許世友一下火車,就跳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風馳電掣般地經太平門,開往中山陵8號。到了門口,許世友關照李秘書說:「你坐我的車去,趕快把肖副司令接來。」

半小時後,肖永銀出現在許世友的面前。許世友說:「主席和周總理叫我到北京,交代了任務,秘密逮捕林彪的死黨‘三國四方’,你馬上出發,先到上海,後到杭州,再回南京抓南空的人,越快越好!」

所謂「三國」是指南京、上海、杭州。

所謂「四方」是指:北京空軍政治部副主任江騰蛟;上海空四軍政委王維國;杭州空五軍政委陳勵耘;南京空軍副司令周建平。

許世友簡要介紹了「三國四方」的情況後,正色道:“林彪、葉群、林立果現在已橫屍荒野,主帥一死,三國四方必然失魂落魄,他們會不會作垂死掙扎呢?必須趕快解決他們!”他告訴肖永銀,北京的死黨已抓起來了,南京要趕快行動。

許世友說,「我事多,還要選調幹部,組織工作組到南空、空四軍、空五軍去,一時抽不出身到上海,由你去執行任務!」

「是!」肖永銀響亮地回答。他家也沒來得及回,便帶著保衛部長李書和等一行人出發了。

列車到達上海車站,天已大亮。肖永銀乘坐事先安排好的兩輛破舊吉普車來到了南京軍區上海延安飯店,上海警備區周純麟司令、柳耀宗政委在門口迎接。肖永銀下車後,走進一間房間,劈頭便說:「我這次是來執行一項特殊任務的,請你們警備區配合,做到隨時聽從調動,你們首先辦兩件事:第一,立即派一個連,佔領延安飯店的制高點,如果空四軍來進攻,必須堅持四個鐘頭;第二,派兩個師兵力進上海,控制南京路、淮海路、四川路、福建路、外灘等主要街道,不准空四軍通行。」

為了配合肖水銀,毛澤東決定由上海市革委會出面「引蛇出洞」。周恩來打電話通知王洪文到北京面談一次,又請他到南京,找許世友接受具體任務。

肖永銀撥通了上海市王洪文辦公室的電話,開口詢問道:「你是王副主任嗎?我是肖永銀啊。」

王洪文在那頭說:「我已接到周總理的電話,到南京接受了任務,我一定鼎力相助,你看戰場選在什麼地方好呢?」

肖永銀果斷的把地點選在了錦江飯店。

引蛇出洞

王洪文撥通了空四軍的電話,笑著說:「是王政委嗎,我是洪文啊,你最近身體可好?」

王維國說:「謝謝王副主任的關心,我的身體馬馬虎虎。」他開著玩笑說,“主要零部件都不錯,王副主任是不是有事要我辦啊?”

「有事不敢勞駕你啊,你管公安政法,擔子已經很重了。」王洪文一邊回答,一邊望了一眼肖永銀,然後很隨意地說,“是這樣的,中央辦公廳發來一份文件,上海黨政軍機關太多,文件就一份,你過來看看吧。”

「我現在有點事走不開,你就在電話中把內容說給我聽聽算了。」電話里的聲音很大,在座的都聽得清楚。

肖永銀心一沉,眉頭一皺:「是不是我們的行動泄露了?聽口氣,對方似乎有所警惕。」

王洪文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他眼珠一轉,笑著說:「王政委,不是我不肯在電話中告訴你,內容雖不多,可是,保密性強,電話中傳達不適合啊。還是請你來一下,文件字不多,要不了幾分鐘時間你就可以看完的。」王洪文怕他不肯上鉤,補充了一句,“來吧,飯店的張經理不知從哪裏弄了幾斤螃蟹,馬老說他今天要陪你喝兩杯茅台呢。”

也可能是王維國覺得王洪文說得有理,也可能是這最後一句話管用,王維國終於點頭答應了,說了聲:「好吧,我馬上就來!」就掛斷了電話。

肖永銀兩眼一亮,敵人終於被引出洞了!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桿,掃了眾人一眼,眼神中暗示著大家做好準備。他們就這樣等候了半個小時,王維國的進口轎車終於緩緩地駛進了錦江飯店。王維國與王洪文平時交情不錯,上海駐軍領導到錦江飯店,參加上海市革委會的會議也是常事,所以,從他當時的表情中,似乎沒有什麼懷疑之心。他走下轎車,十分熟悉地登上電梯,上了10樓會議室,正要進門,一旁守候的便衣警衛伸手做了個手勢說:「首長請進!」隨後用手擋住了身後的隨行人員說:“請你們留步,到那邊休息。”

這一切都是老規矩,所以,王維國根本沒有懷疑,回頭對隨行人員說了聲:「你們等著吧。」便笑容滿面地跨進了會議室的門。可是,抬頭一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會議室里沒有王洪文,也沒有馬天水,一屋子的軍人。肖永銀端坐在中間,一雙眼睛如兩把利劍,似乎穿透他的胸膛。他呆了,傻了,突然覺得全身無力,搖搖欲墜,轉頭一看,左右兩側站著七八個面色嚴峻的持槍幹部,他下意識地想掏槍,可是,一切都晚了,只聽肖永銀大喝一聲:“王維國,你被捕了!”

隨著這一聲命令,李書和部長和警衛幹事的槍已頂住了王維國的腰部。警衛幹事上前,「咔嚓」一聲,半斤重的手銬戴在了他的手上。王維國萬分沮喪地垂下了沉重的頭。

王維國無聲地跟著他走進了電梯,這時,兩個警衛幹事上前,一塊大黑布蒙住了王維國的頭。前面說了,王維國在上海分管公安、政法,權力很大,當時,人們不明真相,萬一消息泄露,有可能會出現混亂。一行人押著王維國走出電梯,經地下室出大門,上了吉普車。吉普車載著王維國,轉眼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之中,飛也似地向某地一個保密的地下室指揮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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