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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反腐敗五大「字外功」:讀書功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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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反腐敗五大「字外功」:讀書功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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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反腐敗五大「字外功」:讀書功位列其中

2021年09月24日 17:37

毛澤東

眾所周知,在毛澤東時代,我國廉潔狀況之優,有口皆碑。然而,毛澤東並不刻意防治腐敗,但卻收到了「無心插柳柳成行」的效果。條規簡約,卻令行禁止;殺人不多,卻警鐘長鳴。毛澤東反腐敗為啥遊刃有餘?筆者以為,毛澤東反腐敗如同研習中國書法,講究「字外功」。以筆者之見,毛澤東反腐敗主要有五大「字外功」:

一是「讀書功」,防患未然。毛澤東十分重視看書學習,建設學習型政黨是他的一個重大歷史創造。他曾深刻指出:「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而愚蠢的軍隊是不能戰勝敵人的。」「指導一個偉大的革命運動的政黨,如果沒有革命理論,沒有歷史知識,沒有對於實際運動的深刻的了解,要取得勝利是不可能的。」毛澤東特別注重黨的思想建設,凡事把思想政治工作列為「頭道工序」,適時組織各種教育學習和整風整頓,在改造黨員幹部的世界觀上下功夫,消除各種隱患於未然,不斷提高幹部拒腐防變能力。

二是「紀律功」,防微杜漸。毛澤東曾強調:「必須提高紀律性,堅決執行命令,執行政策,執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軍民一致,軍政一致,官兵一致,全軍一致,不允許任何破壞紀律的現象存在。」那時制度並不多,條文也很簡單,沒有長篇大論,語言樸實,大家都能看懂,有很強的針對性和可操作性。如《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連「不拿群眾一針線」、「說話和氣;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損壞東西要賠償」這樣的小事都講到了。作風紀律養成從點滴抓起,遵章守紀成了大家的自覺行動,以致出現秋毫無犯「落地紅棗也不吃」那樣的情景。

二是「民主功」,監督有效。毛澤東特別注重民主政治建設,早在紅軍初創時期,他就指出:「 紅軍的物質生活如此菲薄,戰鬥如此頻繁,仍能維持不敝,除黨的作用外,就是靠實行軍隊內的民主主義。」 「其興也勃、其亡也忽」被認為是中國歷代統治者不可逾越的周期率,毛澤東卻要堅決打破它,自信地說:「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率。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鬆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毛澤東最相信群眾,最依靠群眾,打仗是這樣,黨風建設也是這樣。

四是「示範功」,不令而行。毛澤東不但是黨的一系列優良作風的倡導者,更是行動的楷模。抗美援朝戰爭爆發,他送子參軍,當別人勸阻時,他卻說:「誰叫他是毛澤東的兒子!他不去誰去?」後來毛岸英為國捐軀;女兒上學,他不准用公車接送;收到禮品,他吩咐一律交公;親友托他找工作,他一概拒絕。「其身正,不令而行」。毛澤東的一言一行總是散發著巨大的人格魅力,感召著廣大黨員幹部,鼓舞著人民群眾,產生巨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五是「批評功」,聞過則喜。毛澤東在七大指出:「有無認真的自我批評,也是我們和其他政黨互相區別的顯著的標誌之一。我們曾經說過,房子是應該經常打掃的,不打掃就會積滿了灰塵;臉是應該經常洗的,不洗也就會灰塵滿面。我們同志的思想,我們黨的工作,也會沾染灰塵的,也應該打掃和洗滌。流水不腐,戶樞不蠢,是說它們在不停的運動中抵抗了微生物或其他生物的侵蝕。對於我們,經常地檢討工作,在檢討中推廣民主作風,不懼怕批評和自我批評,實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些中國人民的有益的格言,正是抵抗各種政治灰塵和政治微生物侵蝕我們同志的思想和我們黨的肌體的唯一有效的方法。」 強調批評與自我批評是區別於其他政黨的一個顯著標志,是解決解決黨內矛盾的主要方法。

除了以上五項「字外功」,毛澤東反腐敗還有紮實的「字內功」,這就是「懲戒功」,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建國之後,針對劉青山、張子善等大貪污犯的出現,毛澤東曾嚴正告誡全黨:必須嚴重的注意幹部被資產階級腐蝕發生嚴重貪污行為這一事實,對腐敗分子輕者要批評教育,重者要撤職、懲辦、判處徒刑,直到槍斃一批最嚴重的貪污犯。在公審劉青山、張子善之前,有人講情。毛澤東說,正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地位高、功勞大、影響大,所以才下決心處決他們,只有處決他們,才可能挽救20個、200個、2000個犯有不同程度錯誤的幹部。毛澤東這些堅定有力的話,至今仍讓人感到振聾發聵。

歷史是一面鏡子。毛澤東這些反腐方略,不僅當時發揮著重要的作用,維護了黨風政紀的純潔,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面對時下一些地方屢禁不止的腐敗頑疾,各級黨委政府不妨予以借鑒。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鄧小平夫婦在江西期間的合影

老部下冒險求見鄧小平

「文化大革命」後期的1972年底,雖然林彪垮台一年有餘,但政治空氣依然很緊張。這年的11月17日接近中午時分,一輛伏爾加小轎車徐徐駛入中共泰和縣委招待所院內。車剛停穩,一位軍人便將車中一對老年夫婦引進平房東頭小套間。

招待所四周顯然加強了警戒,三三兩兩的便衣不時來回走動。縣裏的幾個核心「父母官」一個個表情嚴肅地出入東部小套間,給平日原本就平靜的院落平添了一層神秘的色彩。這一切引起了居住在招待所西頭一位老紅軍的注意,他斷定東頭住的不是一般的客人。

這位老紅軍名叫池龍,原空軍作戰通訊部部長,泰和人。「文革」開始不久,他因在一次例行通訊設備檢查中偶然聽到了林彪死黨、空軍司令員吳法憲與林彪的通話,被打成現行反革命,被遣送到山東勞動改造,身心倍受摧殘。厄運當頭的池龍為使其兒女免受牽連,便將三個孩子送回原籍,託付給當地政府。1971年“九一三”林彪垮台後,他獲准回京治病,身體稍有好轉,就風塵僕僕回到家鄉探望孩子,同時感謝縣政府對他孩子的關照。縣委熱情地接待了他,把他安排在招待所西頭住下。

吃過午飯,池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裏總是猜測,住在那頭的客人是誰。正在這時,縣委書記劉步山來到他的房間。他們倆人彼此很熟,交談也很隨便。池龍迫不及待地問:「老劉,告訴我,住在東頭的客人是誰?」劉步山先是一愣,自知瞞不過這位老朋友,就壓低聲音說:“鄧小平來了!”

鄧小平!池龍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在自己的家鄉與中國「二號走資派」鄧小平不期而遇,而且現在就在自己身邊!長征時他在紅一方面軍當通訊兵,因工作關係,經常見到當時的中央秘書長鄧小平。鄧小平不僅是自己的老首長,又同是“落難”之人,池龍實在不想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要向老首長一吐衷腸。池龍用毫無商量的口氣對劉步山說: “我要見他”!

劉步山面有難色。

父母官設法巧安排

午休後,劉步山忐忑不安地朝招待所東頭走去。

1969年10月,鄧小平與其夫人卓琳被送到江西南昌市郊,住在原福州軍區陸軍學院一棟兩層小樓中,開始了半天學習半天勞動的生活。1972年8月,他給黨中央毛澤東寫信,表示自己身體還好,請示中央自己想到井岡山、贛南走走。同年11月,經黨中央批准,他與夫人卓琳,在一名警衛管理秘書和一名司機的陪同下,乘坐一輛伏爾加轎車,秘密上了井岡山。17日一早,在井岡山領略了「過了黃洋界,險處不須看」的雄偉後,鄧小平一行四人於當日中午到達井岡山腳下的泰和縣,被安排在了縣委招待所東頭住下。

考慮到他的「二號走資派」特殊身份,又是他到江西三年來第一次外出,上級有關部門專門就如何接待鄧小平制訂了許多“清規戒律”,其中就有“不能單獨會見任何人”這一條。劉步山自己才剛剛“解放”一年多,私自安排他們見面,要冒風險。何況鄧小平願不願見?但當他看到池龍那急切的目光,實在不忍心回絕,只得硬著頭皮對池龍說:“下午我試著安排吧。”

這天下午,鄧小平剛睡過午覺,正在小客廳看書。劉步山輕輕推門走進來,鄧小平會意地點點頭。劉步山先簡單地問了問他的起居飲食情況,然後鼓起勇氣對鄧小平說:「首長,有一位您的老部下想見您。」劉步山一面簡單地介紹池龍的經歷,一面觀察著鄧小平的表情。哪知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鄧小平聽說後臉上露出了少有的興奮,連聲說:“可以,可以,快讓他來。”

沒想到鄧小平答應得這麼爽快。但懸在劉步山心中的石頭還未落地。他知道,他沒權利安排鄧小平會見任何人,必須徵得鄧小平身邊的那位警衛管理秘書的同意。於是,他找到這位管理秘書說明來意。管理秘書聽後眉頭一皺,自三年前來到鄧小平身邊,鄧小平提出的任何要求,哪怕是一片安眠藥,買一本書,他都要請求江西省革委會核心小組成員,批准後由他具體操辦。現在要在距南昌三百餘公里以外的縣城安排鄧小平會見一位老紅軍,他也沒這個權利。他面有難色地對劉步山說:「恐怕不好交待。」

劉步山體諒他的難處,對他說:「都在一棟樓里住著,見一面外人又不知道。我就在現場陪著,要真出了什麼事,我負責!」管理秘書沉思了一會,最後還是答應了,但說“時間不能太長。”一直在旁邊察顏觀色的卓琳聽了此話也很高興,她也巴不得鄧小平能有與人談話交流放鬆的機會。為使鄧小平他倆能盡興交談,卓琳趁機提出要去逛街的要求。「二號走資派」的夫人也不能單獨行動,確保她的“安全”也是管理秘書的任務,於是他“知趣”陪著卓琳出去了。

鄧小平冒險接見老部下

一切安排妥當,劉步山領著池龍來到鄧小平的房門前。

池龍下意識地捏了捏衣領,整了整衣服,儘力使自己「呯呯」跳動的心平靜下來。

門開了,池龍一眼就見了那張熟悉的臉,他搶步上前,向鄧小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迎上前去,緊緊握住鄧小平伸過來的手,非常激動地問候:「老首長身體可好?」

鄧小平徽笑著對池龍說:「身體還好,聽說你也是紅一方面軍的?」

「是的,長征時我在紅一方面軍當通訊兵,經常見到您。」

「對,對,是有這麼一位小夥子」,鄧小平一邊興緻勃勃地說著,一邊拉著池龍在自己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為防不測,劉步山沒有退出,他警覺地緊挨門邊的沙發上坐下。

憶往昔,崢嶸歲月。話題自然首先是戰爭年代的回憶。他們時而開懷大笑,時而短暫沉思。說著說著,就談到了時下的「文化大革命」。談到自己在「文革」中的遭遇,池龍情緒亢奮,悲憤難平。他將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如實地告訴了鄧小平,憤怒地控訴著林彪等人的暴行。說著說著,池龍就激動地站起來,雙手擼起自己的衣服,憤怒地說:“你看,這都是他們打的!”只見他前胸後背,傷疤迭加。他還動情地講述了周恩來如何煞費苦心地保護老幹部的事情。最後,池龍不無憂慮地對鄧小平說:“老首長,這樣下去,我們黨和國家不就完了嗎?"

鄧小平默默地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話。對「文化大革命」給國家帶來怎樣的危害,他內心十分清楚。池龍的一番訴說,引起他的強烈共鳴。他憤慷地說:“這幫人整起人來是不擇手段的!”他還說:“林彪這個人不能說他沒本事,他是個偽君子,利用毛主席的威望來抬高自己。”講到周恩來,鄧小平顯然動了感情,他說:“總理這些年來吃苦了!”

會面中,鄧小平反覆要求池龍「要正確對待自己的遭遇,有個人恩怨是不行的。」鄧小平還說:“‘文化大革命’我也有份,我也舉過手”。

池龍怔怔地望著鄧小平。要說受到不公正待遇,蒙受不白之冤,自己遠不及鄧小平,可他卻毫無抱怨,對比自己老首長的高尚情操,坦蕩博大的胸懷,他深感羞愧,池龍感動地哭了!

這時鄧小平站起來,用手拍拍池龍的肩膀說:「現在林彪垮台了,我們黨和國家的日子會好起來的,」不過他接著話鋒一轉,用蔑視的口吻說:“就是還有幾個書生在胡鬧!”

談話整整持續了三個多小時。在場的劉步山不敢想像,在當時環境下,鄧小平居然還敢指責權傾一時、炙手可熱的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等人,「文革」初期也被打倒的劉步山聽來也覺得非常過癮,同時又感到十分後怕,這要是傳出去了,那還得了!他始終警惕地把著房門,生怕有不速之客貿然闖入。

夜幕悄悄降臨,那位警衛管理秘書「陪」卓琳逛街回來了。見兩人意猶未盡,談興不減,徵得管理秘書的同意,劉步山安排池龍與鄧小平共進了晚餐。

(作者單位:中共江西省委黨校黨史黨建教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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