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初期朝廷即使與匈奴和親,匈奴屢次侵犯邊境,到了武帝時積極抗撃匈奴,除了出兵武力征服,還派張騫兩次出使西域,聯絡西域各國,以外交策略,從使各部配合,撃退匈奴。
張騫出使西域壁畫 (網上圖片)
張騫出使的路線,就是今日橫貫東西、連接歐亞的絲綢之路。他不僅是絲綢之路的開拓者,現今我們品嚐到的多種食品,也是因張騫出使後來引入中原的:核桃、無花果、石榴、葡萄、西瓜。
核桃又叫胡桃,核桃原產於伊朗和阿富汗,後經過絲綢之路傳入中國。 北宋藥學著作《政和本草》指核桃「味甘平無毒,食之令人肥健,潤肌黑髮。」宋代醫學百科《日華子》亦都指出張騫引入核桃功勞:「此果本出羌胡,漢張騫使西域還,得其種植之秦中,後漸生東土,故曰陳倉胡桃,薄皮。」明代李時珍在《本草綱目》更解釋:「羌桃、核桃。」今陝西關中地帶之核桃仍為果類上品,為營養豐富的食品和藥物。
無花果亦是由西域引入,唐代《酉陽雜俎》:「波斯國呼為阿驛,拂林國呼為底實。樹長四、五丈,樹葉繁茂。葉有五出,似椑麻,無花而實,實赤色,類椑子,味似幹柿,而一年一熟。」無花果不僅營養價值高,而且是一味良藥。它性甘味酸平,有清熱解毒、止瀉通乳之功效。
張騫出使西域《鑿空圖》(網上圖片)
至於石榴,《政和本草》引《圖經》指:「安石榴舊不著所出州土,或云本生西域,陸機與弟雲書云,張騫為漢使外國十八年,得塗林安石榴是也」石榴屬於優質果品,原產地是古代波斯,所以古代稱石榴為安石榴,確切地說是「安國和石國的榴」或「安石國的榴」,後來就簡稱為石榴。
葡萄,原名蒲陶,早已被西域形容為佳釀,歷史悠久。南北朝時期的《齊民要術》指:「漢武帝使張騫至大宛,取蒲陶實,於離宮別館傍盡種之」。《漢書‧西域傳》說:「大月氏、安息同大宛左右,以蒲陶為酒,富人藏酒至萬餘石,久者至數十歲不敗。」陶弘景藥學著作《名醫別錄》亦列葡萄為果中上品,稱「無毒、逐水、利小便。」《政和本草》:「今醫家多暴收其實,以治時氣散瘡,疹不出者,研、酒飲之,甚效。」可見西域葡萄有許多用途:是鮮果,也能製作佳釀、葡萄乾,亦有藥用價值。
歷史上,最早酿葡萄酒的國家是波斯,約公元前三千年,埃及人已開始釀製 (網上圖片)
至於西瓜所以稱為「西瓜」,因為由西域傳入。據明代科學家徐光啟《農政全書》記載:「西瓜,種出西域,故之名。」北宋歐陽修撰寫的《新五代史.四夷附錄》中詳細記載了西瓜傳入的過程,唐代以前不見史載。五代時胡嶠居契丹始食西瓜,是契丹人破回紇始得此種。
其實早在四千年前,埃及人就種植西瓜,後來逐漸北移,最初由地中海沿岸傳至北歐,而後南下進入中東、印度等地,後經絲綢之路從新疆一帶傳入中原。到現時為止,新疆是世界上最大的西瓜產地。
阿根廷(Argentina)曾經蓬勃發展的葡萄酒業,正經歷逾15年來最嚴峻的危機,面臨本地消費量創歷史新低、出口萎縮及農作物產量低等困境。
儘管現實嚴峻,數百名葡萄酒愛好者上周仍齊聚阿根廷葡萄酒產區的核心——門多薩(Mendoza),慶祝一年一度的全國葡萄酒豐收節(National Wine Harvest Festival)。參與者觀賞了舞蹈表演,欣賞現場音樂,並投票選出新一屆豐收節皇后。
2026年3月9日周一,阿根廷門多薩省維斯塔弗洛雷斯,庫維利耶洛斯安第斯酒莊(Cuvelier Los Andes winery)的桶室上方,一名員工在辦公室工作。(美聯社圖片/Rodrigo Abd) AP圖片
據國家葡萄栽培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Viticulture, INV)數據顯示,該節日正值第90屆之際,阿根廷本地葡萄酒人均消費量在2025年急跌至15.7公升的歷史新低。相比之下,1970年阿根廷人均每年消費量高達90公升。
此外,全國已有1100個葡萄園關閉,3276公頃的葡萄種植面積消失。
2026年3月9日周一,阿根廷門多薩附近的烏科谷(Uco Valley),一隻狗在葡萄酒形狀的建築旁休息。(美聯社圖片/Rodrigo Abd) AP圖片
阿根廷葡萄酒公司貿易集團(Argentine Wine Corp trade group)主席法比安·魯吉耶里(Fabián Ruggieri)將此跌幅主要歸因於2023年開始的「購買力急劇下降」。他指出,這種趨勢在中低收入消費者中最為明顯,他們傳統上每天都會飲用葡萄酒。
對於門多薩中型酒莊阿爾托斯拉斯霍米加斯酒莊(Altos Las Hormigas winery)的總監費德里科·甘貝塔(Federico Gambetta)而言,消費模式的轉變加劇了這場危機。
2026年3月10日周二,阿根廷門多薩省埃爾塞皮略的卡諾普斯農場(Canopus Farm),一名工人搬運一箱收穫的葡萄。(美聯社圖片/Rodrigo Abd) AP圖片
甘貝塔表示:「人們不再大量消費葡萄酒。」他指出,消費者現在追求購買背後的「連貫性」和「目的感」。
雖然老一輩偏愛高酒精濃度、酒體飽滿的葡萄酒,但年輕消費者更重視其他特質,例如「平易近人、清新和輕盈」,這些特質通常在白葡萄酒和玫瑰酒中找到。
2026年3月10日周二,阿根廷門多薩省埃爾塞皮略的卡諾普斯農場(Canopus Farm),工人將一箱箱葡萄裝上貨車。(美聯社圖片/Rodrigo Abd) AP圖片
甘貝塔的一款紅酒——馬爾貝克洛斯阿曼特斯2022(Malbec Los Amantes 2022)最近在全球100款最佳葡萄酒中排名第41位。然而,他指出,自2010年起,他的酒莊便開始調整其葡萄酒——曾經以傳統、濃郁風格為主——以迎合追求輕盈風格的新一代消費者。
甘貝塔說:「一切都變了。如果你不夠靈活,就會被淘汰。」
2026年3月12日周四,阿根廷門多薩的拉加德酒莊(Lagarde Winery),一名工人向遊客提供紅酒品嚐。(美聯社圖片/Rodrigo Abd) AP圖片
美國也正經歷類似的轉變,隨著年長的葡萄酒愛好者逐漸老去,年輕一代未能填補這一空缺。矽谷銀行(Silicon Valley Bank)的一份報告發現,千禧世代和Z世代飲酒者分佈在更多類別中,整體飲酒量減少,尤其是29歲以下的群體。
國際市場也未能帶來多少緩解。作為全球第11大葡萄酒出口國,阿根廷在2025年的出口量跌至1.93億公升——按年下跌6.8%,是自2004年以來的最低水平,INV數據顯示。
魯吉耶里指出,出口受到融資問題、高昂的物流成本以及外部關稅導致的競爭力不足所阻礙。其鄰國兼葡萄酒競爭對手智利(Chile)與逾60個經濟體簽訂了自由貿易協定,通常能以接近零的關稅稅率進入中國(China)等市場,而阿根廷在大多數市場則面臨10%至20%的關稅。
像卡諾普斯酒莊(Canopus winery)的莊主加布里埃爾·德沃斯金(Gabriel Dvoskin)這樣的本地生產商也飽受通脹困擾。他的酒莊佔地10公頃,每年生產約5萬瓶葡萄酒。
德沃斯金的葡萄酒出口到15個國家,美國是其主要市場。他承認,阿根廷高昂的生產成本和猖獗的通脹,使他的葡萄酒與國際競爭對手相比處於劣勢。德沃斯金說:「我們的通脹使我們變得有點昂貴。我在法國(France)的同行,其乾性投入品——瓶子、軟木塞等——的成本比我低得多。」
對於甘貝塔而言,當前的危機再次強調了行業的一個關鍵教訓:產品質量不容妥協。甘貝塔表示:「現在一切都非常脆弱,一步走錯就可能讓你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