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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層里只有誰從未向毛澤東寫過書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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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層里只有誰從未向毛澤東寫過書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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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層里只有誰從未向毛澤東寫過書面檢查?

2021年10月15日 18:03

本文摘自《文史參考》2011年第17期,

毛澤東身體好時每年都要外出,返程一般在9月底。但1971年那一次南巡,毛澤東8月15日出發,卻提前半個多月返回北京。這一舉動十分反常,以致於在北京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周恩來都非常吃驚。

9月12日13時10分,毛澤東專列駛入北京丰台站,他把掌握北京軍政大權的北京軍區司令員李德生、北京軍區第三政委紀登奎、北京市委第二書記吳德、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召到專列談話。他首先和李德生確認北京是否安全。談話結束後,毛澤東讓李德生在南口佈置一個全副武裝師,守株待「兔」。當時軍隊調動權在毛澤東手裏,林彪調不了軍隊,調一個排也要毛澤東批准。

15時36分,毛澤東專列從丰台站開出,16時05分抵達北京站。毛澤東專列從來沒有白天進北京,本來毛澤東打算在濟南召見濟南軍區司令員楊得志,中辦主任汪東興打電話一問,楊得志下部隊了,於是,專列在早5時抵達濟南停車50分鐘後,直接開回北京。

毛澤東的理髮師周福明回憶:「9月12日晚上,南巡剛回來的主席吃過飯就睡下了。往常總理來之前都要事先通知,這次匆忙闖來,又神態嚴肅,我憑著多年來在主席身邊工作的經驗預感到出了大事。總理對我說,快把主席叫起來,有事向他彙報。不一會兒,總理出來了,對我們說,林彪要逃跑了,其他情況目前還不清楚,為了主席的安全,必須馬上轉移。屋裏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我迅速收拾東西。汪東興告訴我,在保證主席需要的情況下,輕裝上陣,做好打仗的準備。」

中央警衛團立即部署警戒,中南海隨之完成臨戰準備。

毛澤東為什麼認為北京不安全?

8月16日,根據毛澤東指示,周恩來、上海市委第一書記張春橋、北京軍區第二政委紀登奎、解放軍總參謀長黃永勝前往北戴河向林彪彙報工作,分別談了宣傳、常務、生產、軍事等。彙報結束後,周恩來說,毛主席提議,黨中央決定國慶前後召開九屆三中全會,然後開四屆人大。這番話對林彪震動很大:九大前召開的八屆十一中全會,不就把劉少奇拋出來了嗎?九屆三中全會是不是要把林彪拋出來呢?

就在周恩來向林彪彙報的同一天,毛澤東專列抵達武昌車站,併當即召見武漢軍區政委劉豐談話,提出「不要搞陰謀詭計」。次日,毛澤東召見河南省革委會負責人劉建勛等,劉豐也在座,毛澤東說:「這次廬山會議,他們搞突然襲擊,地下活動,是有計劃、有組織、有綱領的。這就是反對九大路線,推翻九大二中全會的三項議程。有人看到我年紀老了,快要上天了,他們急於想當國家主席,要分裂黨,急於奪權。這次廬山會議是兩個司令部的鬥爭。」

劉豐從來沒有看到過毛澤東談到廬山會議時那種嚴厲的表情。毛澤東說,什麼「大樹特樹」,名曰樹我,不知樹誰,說穿了是樹他自己。什麼人民解放軍是我締造和領導的,林彪親自指揮的,締造的人就不能指揮呀?我就不相信你黃永勝能夠指揮解放軍造反,軍下面有師、團,還有司政後機關,你要動軍隊幹壞事,聽你的嗎?毛澤東叮囑劉豐談話內容不要傳達,尤其對北京要絕對保密。從8月18日到24日,毛澤東閉門不出。他在考驗劉豐,看他會不會把談話內容透露給林彪。劉豐曾是武漢空軍政委,「文革」初期林彪曾與劉豐、曾思玉有一番講話,被印成文件。不過,劉豐始終沒有透露談話內容,直到9月6日,副總參謀長李作鵬陪朝鮮人民軍代表團訪問武漢,劉豐到車站迎接,才告訴了李作鵬。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劉少奇的最後歲月》,

造反派可以毫無顧忌地到少奇同志的住處肆意對沒有被罷免的國家主席進行污辱、批鬥,是進入1967年以後的事。

那年的1月12日晚8點多鐘,我在辦公室值班。忽然聽見懷仁堂南面有喊口號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兒,我已完全聽清楚了,喊的是「打倒劉少奇!」我斷定這是中南海的造反派在集會遊行,但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隨著口號聲越來越近,我的精神開始緊張了,心裏琢磨他們是來開批鬥會的,還是要將少奇同志揪到什麼地方去?不論來幹什麼,我這個當秘書的總是很擔心,生怕這夥人鬧出什麼亂子來。

當造反派來到福祿居(少奇同志1964年以後的住處)大門口時,哨兵擋住了他們。「我們要到劉少奇的院子裏去貼大字報!」造反派蠻橫無理地叫嚷著。哨兵也不示弱:我們的任務是保衛中央領導人,沒有上級的命令,不能放你們進去!”造反派哪裏聽得進這些,他們邊嚷嚷邊往裏闖,但被警衛戰士攔住了。這時有人罵了一聲“保皇狗”,有人上前撕戰士的領章。雙方就這樣廝打起來。門口的吵鬧驚動了附近營房裏的戰士,他們很快跑了過來。眼看一場短兵相接的戰鬥就要升級了,我趕快跑回辦公室打電話報告了警衛局李樹槐副局長,這時衛士組也請示了警衛局。我們得到的答覆是:把大門打開讓他們進去。哨兵便不再阻攔了。

當時我想,作出這樣的決定絕非警衛局或辦公廳所為。後來聽說是康生、江青同意的,說中央文革小組完全支持造反派的行動,他們的大方向是正確的。

從此以後,國家主席的住處,包括辦公室、寢室,都成了對造反派開放的場所。一個既沒有被罷免、又沒有辭職的現任國家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從此就像囚犯一樣,失去了人身自由。今天被這一派批鬥,明天被那一派質問,今天這一派來警告他,明天那一派又來下最後通牒,必須每天幾點出來看大字報,必須對大字報作出答覆,必須自己親自做飯,必須自己打掃衛生,必須自己洗衣服,必須還有許多必須。

少奇同志雖然沒有按照造反派的要求去做,但他還是每天晚上堅持出來看大字報。看大字報成了他信息來源的唯一途徑。從這些五花八門的大字報中,他看到了許多內部消息,也看清了許多紅得發紫的暴發戶們的醜惡表演。當然,他最關心的還是許多老幹部的命運,還是黨和國家的命運。有時,他會在某張大字報前駐足許久,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由疑慮到不滿到憤怒。我彷彿感到了他的血在沸騰,他的心在哭泣。我彷彿感覺到了他那平靜的舉止中,包含著一座時刻都有可能爆發、時刻都有可能燃燒的火山。為了自己摯愛的祖國、人民,為了自己畢生奮鬥的事業,他總不能老是這樣沉默吧,他更不會在沉默中消失!

每當此時,我總想大喊一聲:不要折磨他了,這個志比鋼堅的人是永遠不會屈服的,他那顆高昂的頭顱是永遠不會向謬誤妥協的!

過了沒幾天,造反派突然衝進少奇同志家的院子裏,一部分人貼著大字報,一部分人在大喊大叫:「劉少奇出來回答問題!」

少奇同志聽到叫喊聲,就走出辦公室。他剛站在門口,就被造反派圍了起來,他們連推帶拽把他弄到院子裏。造反派先驚天動地喊了一陣口號:「打倒劉少奇!」“誓死同中國的赫魯曉夫血戰到底,誓死保衛毛主席!”“誰反對毛主席,就打倒誰!”“誰敢動毛主席的一根毫毛就砸爛誰的狗頭!”最後是四個偉大和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就開始了質問:

「你為什麼反對毛主席?」

少奇同志回答:「我過去不反,現在不反,將來也不反。」

「你帶毛主席語錄沒有?」

少奇同志從口袋裏拿了出來。

「第一頁是什麼?」

少奇同志翻開認真地念了一遍。

「不要念,你給背。」造反派發難。

「要我背,背不出來。你們可以問我毛主席的哪一篇文章是什麼內容,毛主席當時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我是毛澤東選集編輯委員會主任。毛主席的每篇文章我都看過多次。學習毛主席著作,要領會它的精神實質,我不贊成背個別詞句的學習方法。」

少奇同志的這番話,又招來了麻煩。造反派有人喊:「你口口聲聲說不反對毛主席,可是你明目張胆地反對背毛主席語錄,明目張胆地和林副主席唱對台戲。」

少奇同志還是不急不躁地回答說:「學習毛主席著作,我們要了解當時的歷史背景,毛主席是針對什麼寫的,在當時起到了什麼作用,在理論上有什麼新的創見,這些才是毛澤東思想的精髓。」

「你現在沒有資格給我們講理論,不是你教訓我們的時候了。背誦語錄是林副主席提倡的。」

這時,又有人喊:「誰反對林副主席就打倒誰!」這群烏合之眾亂鬨哄鬧了一陣就散去了。

第二天,我到食堂吃飯時,聽到有人說:「昨天到劉少奇家去的目的就是叫他背語錄。沖一衝,轟一轟,造造聲勢,顯示顯示中南海的造反精神,證明中南海不是死水一潭。」

聽到這些,我氣得連飯都沒吃下去。難道為了證明自己有造反精神,就要拿國家主席出氣?這是什麼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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