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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殲黃百韜兵團,為何成了粟裕一生中最緊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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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殲黃百韜兵團,為何成了粟裕一生中最緊張的時刻?

2021年11月28日 22:57

淮海戰役 「立了第一功」

這是毛澤東同志對粟裕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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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曾回憶說

他的一生

經歷過兩次最緊張的時刻

圍殲黃百韜兵團就是其中一次

1948年11月14日深夜,在距碾庄前線東南只有15公里的邳州西南土山鎮的一座民房裏,一場會議正在進行,這是粟裕為儘快圍殲黃百韜兵團而召開的。會上,粟裕認為華野應由運動戰轉為陣地攻堅戰,並提出了一個新戰法。

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研究員溫瑞茂:

會議決定攻堅部隊由譚震林和王建安統一指揮,同時採取「迫近作業」和“先打弱敵,後打強敵,攻其首腦,亂其部署”的新戰法。

土山會議後的第二天,碾庄戰場上進攻的槍炮聲戛然而止,陣地前沿一片寂靜。而在碾庄外圍,各項準備工作正在緊張有序地進行。粟裕要讓華野步步為營,一口一口啃掉黃百韜這塊硬骨頭。

戰士們在夜間隱蔽作業,先挖出卧式工事,再挖成跪式,最後再加深成站立式工事。

原南京軍區裝備部副部長徐紅:

用這樣的戰術能夠縮短衝鋒的時間,減少部隊的傷亡,也減少了炮火掩護的彈藥量。

經過兩天的沉寂,華野5支攻堅縱隊再次向碾庄發起總攻。

由於敵人拚死防守,負責進攻的6縱和13縱雖取得了一定戰果,但依然沒能突破敵軍防線。

第二天,敵軍陣地突然出現兩輛坦克。這是華野特縱為配合總攻而採取的偵察行動。

對於坦克的出現,敵軍不以為然,還以為是自己人,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坦克里坐著的是解放軍華野6縱第17師師長梁金華。

作為主攻部隊主官,梁金華在坦克中將敵軍工事看得一清二楚,很快就選定了新的突破地點。偵察結束前,坦克還順帶擊毀了敵軍一座暗堡。直到此時,敵軍才恍然大悟。

戰鬥中,特縱坦克對突破口附近的敵軍地堡進行精準射擊,協同步兵投擲炸藥,摧毀敵軍工事。國民黨軍第44軍第150師師長趙璧光見陣地上火勢熊熊,屍橫遍野,率150師殘部1500餘人向解放軍投誠。戰至18日拂曉,國民黨軍第44軍軍長王澤浚等5000餘人被俘。

此時,碾庄外圍陣地相繼失守,黃百韜手裏只剩下第25軍和第64軍1萬多人龜縮在十幾個村莊內。

由北面進攻第25軍的是華野4縱,4縱利用交通壕秘密集結,以夜間掩護,主動出擊。

在敵軍主要陣地大牙庄,突擊隊員很快攻到了最後一道圍牆下。

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研究員陳力:

國民黨軍的參謀總長顧祝同飛到碾庄圩上空,通過地空聯絡電台跟黃百韜通話,要求他向西突圍,黃百韜一聽,明白增援是指望不上的。

決戰到了最後關頭。11月19日深夜,粟裕再次下達了發起總攻的命令,9縱作為主攻縱隊從碾庄以南進行攻擊。

兩天前,華野9縱第25師73團在南門傷亡很大。原來,在碾庄南門外有座石橋,橋北是敵人主陣地,橋南布有暗堡,橋兩側還有多個重機槍火力點。既然橋上搶攻行不通,只能涉水強渡。但水壕的水到底有多深呢?

2營5連戰士李方興挺身而出,主動偵察水情。半個小時過去了,就在大家以為李方興可能也犧牲在前線時,一個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徐州淮海戰役紀念館副館長賈萍:

李方興把從對岸河邊抓回來的枯草交給了連長,證明這個水壕能夠泅渡。

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這意味著戰士們可以在水壕中架起浮橋,使突擊隊員可以從浮橋上迅速通過。為確保下次總攻時一次成功,第73團特意拿出兩天時間進行準備與演練。

19日當天,按既定方案,突擊隊不走石橋,而是徑直在石橋兩側架設秫秸浮橋,強渡水壕。第73團和兄弟部隊抓住戰機,立即翻越第一道土圩,並不斷擴大戰果。

早就輸紅了眼的黃百韜打出了自己最後一張底牌——青年突擊隊。這支由兵團中最反動殘暴的武裝特務組成的部隊,戰鬥力不可小覷。在第二道圩牆前,華野第73團、第74團與敵青年突擊隊短兵相接。

9縱司令員聶鳳智號召第73團發揚「濟南第一團」勇猛頑強的戰鬥作風,第73團指戰員士氣大振,他們向頑敵發動猛攻,青年突擊隊最終敗下陣來。

黃百韜見勢不妙,率少數隨從逃到了位於大院上村的第64軍司令部。雖心灰意冷,黃百韜仍不肯投降,在第二天凌晨逃至尤家湖南的一處土屋旁斃命。

11月22日當晚,華野各縱在中野的有力配合下,最終奪取了碾庄戰鬥的最終勝利。粟裕後來回憶說,他的一生經歷過兩次最緊張的時刻,圍殲黃百韜兵團就是其中一次。

原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副主任陳晉:

在整個淮海戰役中,圍殲黃百韜兵團堪稱是最為慘烈的一戰,所以它被稱為鋪底之戰、基礎之戰、關鍵之戰,改變了整個淮海戰役的戰略態勢。

在今天的碾庄圩戰鬥烈士陵園裏,英雄們長眠於當年為人民解放而浴血鏖戰的土地。在紀念碑南隅還有一座「粟裕將軍骨灰撒放處」,作為淮海戰役總前委委員,被毛澤東誇讚說淮海戰役「立了第一功」的粟裕,以這樣的方式和碾庄戰鬥的英雄們長眠在一起。他們的豐功偉績永遠為中華兒女所銘記,他們的紅色基因與理想信念也必將在碾庄這片紅色熱土上薪火相傳,永不停歇!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走進福建省蘇維埃政府舊址,可以看見一台造型奇特的機器。手搖式,長方體,由鐵、石、木等材質組成,重達260公斤,這台機器原本是長汀毛銘新印刷所的石印機,在革命時期印刷了大量的革命宣傳品,為國家一級文物。

圖片來源:《紅色文物里的福建印記》

1921年,福建省長汀縣縣前街毛家大院的毛煥章學藝歸來,首創毛銘新印務局(1923年更名為毛銘新印刷所),開闢了長汀現代印刷業的先河。

毛煥章的三弟毛鐘鳴在大革命期間積極投身革命活動,一度加入北伐軍,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後,無奈返回長汀。1927年9月,南昌起義軍進駐長汀時,毛鐘鳴與他的老領導吳玉章取得聯繫。吳玉章特地到印刷所看望毛煥章、毛鐘鳴等人,鼓勵他們堅持把當時處於困難中的印刷所辦下去,以應將來革命之需。

1929年紅軍首次入閩時,毛澤東了解到當時的毛銘新印刷所已經有了很好的印刷條件,非常高興,他對毛鐘鳴說:「當年吳玉章同志囑咐你要把這個印刷所保住,以應將來革命需要,是很有遠見的。現在這個印刷所除了你和你弟弟外,還有其他黨員同志,印刷設備既有石印又有鉛印,與鄰近各縣比起來還是很不錯的,人和物都有較好的條件,應該為革命很好地發揮作用。」

此後,毛銘新印刷所成為黨的秘密聯絡點。長汀地方黨委的主要負責同志經常在此進行聯絡和各種碰頭聚會活動,工人們對此均保守秘密,並給予不同形式的掩護和支持,使黨的革命活動得以順利開展。

毛銘新印刷所印製的馬克思、列寧像 (圖片來源:《紅色文物里的福建印記》)

為了使印刷所發揮更大作用,黨組織還導演了一場「一抓一放」的雙簧戲。

1929年11月,中共長汀縣委領導了古城暴動。取得勝利後,原來的地下黨員不少都公開出來參加革命工作。毛家五弟毛如山也是如此,他先後擔任了縣總工會主席、縣蘇維埃政府裁判部長等職務,與敵人進行著面對面的鬥爭。

毛主席了解到這一情況,決定由縣蘇維埃政府以毛銘新印刷所大部分是豪紳資本為借口, 通過「查封」後拆走部分設備、將毛鐘鳴「關押」等手段,給印刷所塗上「保護色」,消除了反動派的懷疑。

在層層保護下,毛銘新印刷所得以正常運轉,不斷地為黨政機關、軍隊和群眾團體印刷大量的文件、宣傳品、報紙雜誌等,其中就有閩西蘇區最早版本的《古田會議決議案》《紅四軍司令部政治部佈告》《中共六中全會決議》,以及紅軍第一張鉛印軍報《浪花》、一蘇大(中華工農兵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選民登記表」、馬克思和列寧像等。

毛銘新印刷所被毛主席稱讚為「製造‘精神炮彈’的兵工廠」。而福建省長汀縣博物館裏的這台石印機,就是當年製造「精神炮彈」的機器。近百年來,這台石印機見證了中國共產黨人不畏艱險、勇往直前、矢志踐行初心使命的偉大革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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