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靈境」技術之爭，錢學森30年前已經洞見

2022年科技產品聚焦在哪？不會令你失望，未來將出現一次觀感與通訊的大躍進，既可以提高生產力，也能足夠打發你的空閒時間，從此世界不一樣，其實中國30年前就知道，是來自科學界的「普羅米修斯」——錢學森。

微軟的VR技術。網上圖片

「如果你覺得圍繞Facebook、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 VR）和元宇宙的討論過於喧囂，你可以等等看明年的陣仗。預計蘋果公司會在2022年公開相關動作：這便是蘋果自己的頭戴設備，它有望成為iPhone之後的下一個最重要產品。」《華爾街日報》早前預告蘋果來了，要改變的日子還遠嗎？

彭博本月初爆料，蘋果即將推出首款混合現實（MR, mixed reality即AR+VR， 兩種場景都有）頭戴設備，蘋果將聚焦遊戲、媒體消費和通訊三大領域，但不會成為Mac、iPhone或iPad的替代品。不論這叫VR，抑或AR（擴增實境，Augmented Reality），還是MR，乃至故弄玄虛的元宇宙等等專有名詞，表面上很難了解，除非你戴上去體驗。早於2015年，當時微軟的AR設備開始推出市場，引起香港一熱潮，地產的睇樓環節成為最熱門的場景︰戴上AR眼鏡/頭盔，就可以虛擬睇樓，有了「擴增實境技術」（Augmented Reality，簡稱 AR），你可以看到真實的示範單位，從單位窗口外望，便可以看到擴增的虛擬景觀。你隨手一指、隨手一劃，甚至聲控，智能裝置就提供你想要的功能，例如你想搬動梳化位置，看不同擺放方式會否增加客廳的空間感，馬上可以模擬出來，比實地睇樓更好玩過癮。當然，AR技術還可以到學校教育、戲院娛樂等領域。

《華爾街日報》稱︰「Facebook母公司已更名為Meta Platforms，專注提供另一個版本的『現實』，一個我們在沙發上就可以遁入的現實。蘋果入局勢必加大競爭，據分析師說，該公司計畫推出一款頭戴設備或是智能眼鏡，它可以在我們觀察現實世界的同時，在眼前疊加一層資訊、物體和資料影像，如同數位版的『精靈之塵』（Digital Pixie Dust）——也就是所謂AR。蘋果尚未披露計畫，但業內人士預計，蘋果將於2022年底前公佈首款AR設備。」事實上，蘋果CEO 庫克（Tim Cook）在2019年曾經形容AR的影響力將如同智能手機改變世界一樣。

據內地媒體報導，中國火箭專家錢學森在上世紀90年代提出很多超前的科學技術預測。1990年，錢學森知悉了VR技術，當時應用場景有很多可能，但他立刻想到將之應用於人機結合和人腦開發的層面上，並給其取名為「靈境」，這與今稱AR為「精靈之塵」的精神一脈相承。錢學森認為，靈境的產生和發展將擴展人腦的感知和人機結合的體驗，使人與電腦的結進入到深度結合的時代。他寫了一段簡訊給信息科技專家胡為成介紹是項新技術，後來建議國防科學技術工業委員會跟進這將改變世界的靈境技術。

圖片︰上海交通大學錢學森圖書館

錢學森被稱為有如希臘神話的先知「普羅米修斯」，1992年他寫信給時任副總理鄒家華關於發展新能源汽車的建議。他對於中國汽車市場的未來看的很清楚，預見未來國內汽車數量將會爆發性增加，到時候環境污染，石油供給等都將成為難題。不過，他認為「中國汽車工業可以跳過汽油柴油階段，直接進入減少環境污染的新能源階段，實現彎道超車的目標」。

然而，30年前中國的科學技術實力十分有限，所以未能提早實現普及發展。30年之後，我們將與美國同步在科技前沿競爭，2022年，靈境之爭是中美科技戰的焦點。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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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對中國企業頻頻出手，制裁一波接一波，繼高調針對商湯科技，又把8間中企拉入「實體清單」之後，再有34間包括研究腦機介面和基因編輯在內的生物以及醫療科技的中國公司入列。

特朗普任內對中興華為兩間通訊公司進行精準打擊，是為中美科技戰之啟端，到拜登上台之後，白宮對中國企業的態度，一如上世紀60年代身陷越戰泥潭中那般激烈，內地媒體稱，近日美國對華制裁，可用「地毯式轟炸」來形容︰從「巨頭到新秀，從國企到民企，從軍工到科研，都是其針對目標」。據悉，美國的制裁陸續有來。

AP圖片

1965年，時任駐越最高指揮官韋斯摩蘭上將（William Westmoreland）向國防部長麥南馬拉（Robert McNamara）請求，經總統詹森決定，動用戰略空軍的B-52「同溫層堡壘」轟炸機，對北越實施地毯式空襲，代號「弧光」行動。B-52出擊可謂漏洞百出，越共部隊很多時在空襲之前便撤出目標地區，不過，他的想法跟大眾不同，命中目標有效殲敵與否，不是考慮的重點，韋斯摩蘭的構思是把B-52當作重型火炮使用，以重型轟炸機令越共產生心理震懾效應。不過，如此無差別的戰略轟炸對整場戰場不起關鍵作用，美軍還是在10年後撤出越南。問題是，中美科技戰可以維那麼長時間嗎？顯然不會。

今天舉行的外交部例行記者會，有記者提問稱，美方近日制裁了多家中國企業，理由是這些企業涉嫌參與「侵犯人權」的行動，此外，美國參議院也通過法案全面禁止自新疆進口產品，中方對此有何回應？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表示，中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堅決維護中國機構和企業的合法權益。

中國不是60年代的北越，我們擁有反制美國的手段很多，先不說我們會出動「轟炸機」反擊，單是中國集中力量自主研發就足以抵銷美國的制裁，過程中，美國失去的是全球最大、增長最快的科技產品服務市場，包括半導體芯片在內。

麥南馬拉是哈佛大學MBA，是為對二次大戰貢獻最大的學霸精英集團「藍血十傑」之一，後來他當上福特汽車集團總裁，轉任美國國防部長之後，再到世界銀行任職行長，不過，他比較「留名青史」是他在越戰時犯下的決策錯誤，在管理學界稱之為「麥南馬拉謬誤」（McNamara fallacy）。大意是說面對一個問題時，過度使用數據評估，最終導致失算甚至失敗。用一句通俗又形象化的比喻，麥南馬拉打麻雀很會計算自己做牌和食糊的機會，不過昧於其他三家的動態變化，結果就是失算了，無糊食還要頻頻出冲，「地毯式轟炸」是為明顯案例。

60年代美國國防部長麥南馬拉。(美國政府網頁圖片)

美國今天對華實施的科技戰，敗筆之處也是在於犯了「麥南馬拉謬誤」，白宮幕僚和商務部一味計算對華制裁那些項目，中國便損失有幾嚴重，可是沒有考慮其他因素，例如這些制裁反過還美國自己損失多少、過度制裁反而有利中國推動國產化科技的結果等。

不是說中國在中美科技戰中有多好過，這等如是越共被B52泛濫轟炸期間，情況不免狼狽，可是美國這種行為倒逼對手不斷強大，最終成為擊敗美國的因果回報。美國50年不變，智慧依然很「麥南馬拉」，如是觀之，美國出冲包九章的日子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