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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談中醫輯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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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談中醫輯錄

2021年12月26日 18:51

本文內容根據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出版的《毛澤東年譜(1949-1976)》梳理。

「我們中國如果說有東西貢獻全世界,我看中醫是一項。我們的西醫少,廣大人民迫切需要的是依靠中醫。對中西醫要有正確的認識。中醫是在農業與手工業的基礎上產生出來的。這是一大筆遺產,我們要把其積極的一面吸收過來加以發揮,使它科學化;另一面,對不合理的要研究,分析。什麼是科學?有系統的、正確的知識,這才是科學。中西醫要團結,互相看不起是不好的,一定要打破宗派主義。中醫學習一點西醫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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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藥應當很好地保護與發展,我國中藥有幾千年的歷史,是祖國極寶貴的財富,如果任其衰落下去,那是我們的罪過。中醫書籍應進行整理。應組織有學問的中醫,有計劃有重點地先將某些有用的,從古文譯成現代文,時機成熟時應組織他們結合自己的經驗編出一套系統的中醫醫書來。」

在指示草案的「對待中醫的問題,實際上是關係四萬萬七千萬農民的疾病醫療問題」一句中的“四萬萬七千萬農民”之後,加上“及一部分城市居民”;在“我們應該有批判地接受這一部分文化遺產,去其糟粕,存其精華,把它的合理部分增加到醫學中去,更好地為治療疾病,增進人民健康服務”一句中的“醫學”之後,加上“科學”二字,在“治療疾病”之前加上“預防疾病”,在“依靠中西醫合作,根據中醫實際應用的經驗,進行一種謹慎的長期的科學研究工作”之後,加上“和說服教育工作”;在“將中醫團結起來,安定下來,把他們現有經驗保存下來……”這段話中的“現有經驗”改為“現有的合理經驗”。

毛澤東與時任北京醫院院長周澤昭談話。著重指出:「對新來的外國東西重視了,對自己本國的東西倒輕視了。按摩,連剃頭的、修腳的都能做,就看不起,不叫按摩療法。看不起本國的東西,看不起中醫,這種思想作風是很壞的,很惡劣的。」

「對中醫問題,不只是給幾個人看好病的問題,而是文化遺產的問題。要把中醫提高到對全世界有貢獻的問題。」

「第一,思想作風上要轉變。要尊重我國有悠久歷史的文化遺產,看得起中醫,也才能學得進去。第二,要建立研究機構。不尊重,不學習,就談不上研究。不研究,就不能提高。總是有精華和糟粕的嘛。這項工作,衛生部沒有人干,我來干。」

最後還提出:「要抽調100名至200名醫科大學或醫學院的畢業生交給有名的中醫,去學他們的臨床經驗,而學習就應當抱著虛心的態度。」

團結中西醫是衛生工作的方針之一。中西醫團結問題沒有做好,原因是西醫存在很大問題,主要是西醫有宗派作風。西醫傳到中國來以後,有很大一部分人就把中醫忽視了。必須把中醫重視起來。把中醫提得過高也是不正確的。團結中醫的目的,是為了發展中國醫藥科學。首先要弄清楚,這不僅是為了中國的問題,同時是為了世界。掌握中醫中藥,必須要有西醫參加,也要吸收有經驗的中醫,靠單方面是不夠的,單有西醫沒有中醫不行,有中醫沒有西醫也不行。

中醫問題,關係到幾億勞動人民防治疾病的問題,是關係到我們中華民族的尊嚴、獨立和提高民族自信心的一部分工作。我們中國的醫學,歷史是最久的,有豐富的內容。在醫學上,我們是有條件創造自己的新醫學的。中國人口能達到六億,這裏面中醫就有一部分功勞嘛。西醫到中國來,也不過百把年。當然,西醫是近代的,有好的東西。但什麼都是「舶來品」好,這是奴化思想的影響。看不起中國的東西,不尊重民族文化遺產,這是極端卑鄙惡劣的資產階級的心理在作怪。如果西醫沒有宗派作風的話,對中醫能治好病的效能,可以用科學方法把它整理起來。

對中醫的「湯頭」不能單從化學上研究,要與臨床上的研究結合起來,才能提高中醫。中國古書上這樣說:“上醫醫國,中醫醫人,下醫醫病。”這意思就是強調人的整體性,和巴甫洛夫學說是一致的。

中醫在幾千年前就用了新的技術,如「體育」“按摩”等,裏面雖有些唯心的東西,但我們可以將其中好的提煉出來。中醫要進大醫院,中醫要進醫科大學,中醫還要出國。中藥要發展,要建立研究機構,要出版中醫中藥書籍。西醫要跟中醫學習,具備兩套本領,以便中西醫結合,有統一的中國新醫學、新藥學。這些工作一定要制定出具體措施。

為了落實毛澤東關於中醫的指示,黨中央採取了一系列重大措施,專門成立了由中宣部、文化中央教育委員會、衛生部指定人員組成的中醫問題臨時工作組,向各地衛生行政負責人和北京、天津的中西醫傳達中共中央關於中醫工作的指示。召開中共中央、華北和北京市各有關部門的中西醫座談會,反覆討論關於學習和研究中醫、擴大中醫業務、出版中醫書籍等問題。與此同時,衛生部對自身不能正確對待中醫的思想和做法進行了反省和檢查。

根據毛澤東關於中醫工作的指示精神,《人民日報》發表題為《貫徹對待中醫的正確政策》的社論,認為發展中醫就是「如何通過認真的學習、研究和實踐,逐漸使它和現代科學理論相結合的問題,就是要根據現代科學的理論,用科學方法來整理中醫學的學理和總結它的臨床經驗,吸取它的精華,去掉它的糟粕,使它逐漸和現代醫學科學合流,成為現代醫學科學的重要組成部分」。

中央文化教育委員會黨組向中央提交了《關於改進中醫工作問題的報告》,對「限制和排擠中醫」的問題提出了相關改進措施,如成立中醫研究院、吸收中醫參加大醫院工作、擴大和改進中醫的業務、改善中醫進修工作、加強對中藥產銷的管理、整理出版中醫書籍等。

毛澤東派汪東興到看望朱璉並傳達指示:「針灸是中醫裏面的精華之精華,要好好地推廣、研究,它將來的前途很廣。」

「有些同志堅持努力,是有成績的,也證實了中醫政策的提出是正確的。中國醫學的經驗是很豐富的,它有幾千年的歷史了,要有同志去整理它。這項工作是難做的,首先是衛生部行政領導上不支持,去年七月以後可能好一些,但還沒有具體行動。我是支持的,我可以當衛生部長,也可以把這項工作做起來。不要以為我不懂醫就不能做,這不是懂不懂醫的問題,而是思想問題。」

杭州劉庄,毛澤東對話針灸專家朱璉:「巴甫洛夫的高級神經活動學說的理論,對針灸治病的神秘提供了解釋的鑰匙,反過來針灸又能夠給它提供豐富的實際材料,如進一步研究,一定可以發揮更大的效果,豐富與充實現代的醫學。研究針灸對醫學理論的改革將發生極大的作用。你們不要以為針灸是土東西,針灸不是土東西,針灸是科學的,將來世界各國都要用它。中醫的經驗要有西醫參加整理,單靠中醫本身是很難整理的。」

毛澤東鼓舞了一大批西醫投身到學習中醫的浪潮之中。衛生部在北京、上海、廣州、武漢、成都、天津等地舉辦了6期西醫離職學習中醫班,從全國範圍內抽調部分醫學院校畢業生及有一定臨床經驗的西醫參加,系統學習中醫理論和治療技術兩年半,參加學習的共有300多人。

毛澤東接見參加第一屆全國音樂周的代表:「要以西方的近代科學來研究中國的傳統醫學的規律,發展中國的新醫學。」“你們是‘西醫’,但是要中國化,要學到一套以後來研究中國的東西,把學的東西中國化。”“應該學習外國的長處,來整理中國的,創造出中國自己的、有獨特的民族風格的東西。這樣道理才能講通,也才不會喪失民族信心。”

「我看如能在一九五八年每個省、市、自治區辦一個七十到八十人的西醫離職學習班,以兩年為期,則在一九六〇年冬或一九六一年春,我們就有大約二千名這樣的中西結合的高級醫生,其中可能出幾個高明的理論家」。

毛澤東在中共衛生部黨組9月25日關於組織西醫學中醫離職學習班的總結報告上作了重要批示,肯定了這一做法,說舉辦西醫離職學習中醫班「是一件大事,不可等閑視之」。11月18日,黨中央轉發了衛生部黨組的總結報告。11月20日,《人民日報》發表了中央轉發這個總結報告的指示和總結報告。■

【來源:中國中醫藥報官方號】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85年春節前夕,許世友感到腹部時時脹痛,他總是咬著牙忍著,沒有當回事兒。不僅如此,他還不讓身邊的工作人員和家人知道,以免大家認為他「身體不行」。

3月的一天,許世友到上海華東醫院去作例行體檢時被查出肝癌。301醫院政治委員、許世友的老部下劉軒庭建議他轉到北京治療。

「我不去北京!」許世友說。

「為什麼不去呢,北京的條件好呀!」

「北京的路太窄。」許世友說。

「北京有長安街,路很寬啊。」

「人多啊……我吵架吵不過他們。」

許世友所說的「他們」到底指誰,劉軒庭不好問穿。但許世友自己心裏清楚,只是一時沒有點破。

任憑在寧的老領導、老戰友、老部下們怎麼勸說,許世友就是不願意作進一步的檢查治療。他固執地住在南京中山陵8號,一步也不肯離開。

1985年9月初,南京軍區總醫院抽調精兵強將組成特別醫療小組進駐中山陵8號,對許世友實施系統性的監護治療。然而,病情絲毫不見好轉,反而更加嚴重。

肝癌所造成的巨大疼痛,殘酷地折磨著許世友。一直陪在病榻前的他的一個兒媳婦說:「他疼起來,從來不叫疼。有一次疼得厲害,說要打針,還沒來得及打,又說不打了。自己咬著牙堅持,一聲不哼,從發病到去世,我沒有聽到他哼過。他疼的時候,不讓別人在他身邊,房間裏一個人都不能有,他內心不願意別人看到他疼痛的那副樣子。」

一天午飯後,許世友要上衛生間,他要自己去。可是十多分鐘過去仍不見他出來。護士有些不放心,便走過去看看。推開門一看,她一下驚呆了:許世友司令員正用頭使勁地往衛生間牆壁上撞!

大家心情非常沉重。對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醫療小組和工作人員中,對此有些不同的解釋。有的同志認為,許司令頭痛難忍,用撞擊來發泄和減輕一些痛苦;有的說,許司令神志不太清楚,控制不住自己,出現短暫性意識障礙。

無論是誰,此時都不願把許世友這一反常的舉動與「自殺」這兩個刺眼的字聯繫在一起。

然而,沒過幾天,又發生一件令大家震驚的事:那天,趁旁邊暫沒人時,許世友用毛巾勒在脖子上,兩隻手用勁地死死拉緊,臉部腫脹,呈現出令人恐怖的豬肝色。幸虧護士迅速趕到,才把許世友從死神手裏拉了回來。 最後一次「活動」

許世友一生愛「動」。自醫療小組住進中山陵8號後,軍區醫院老院長高復運同志,每天上樓都向許世友說“首長,要注意靜養,最好卧床休息”之類的話,許世友依然活動,每天堅持散步。辦公桌上的枱曆,天天都會留下他的記錄:3000米、3500米……

可是,到了後來,由於病情的不斷惡化,早上起床時,許世友自己就爬不起來了,他的腿水腫得連行走都很困難。即使如此,他還是躺不住。他叫來軍區派駐的保衛處陶處長,提出要乘車出去兜風。他的理由很充分:坐在吉普車上,車顛人也顛,這就是一種很好的活動。他感到舒服,對配合治療也有好處。

有一天,許世友出現了煩躁不安的情緒,嘴裏吃力地咕嚕著。值班護士湊上去聽了好半天,才聽明白:他要「活動、活動」。

本來許世友就是屬於高度危重病人,必須絕對卧床休息,以免引起肝破裂大出血或呼吸衰竭;另外,他已卧床不起個把月了,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其次,由於嚴重腹水和全身性水腫,體重超過200斤,誰能抬得動他去「活動、活動」?!工作人員、醫護人員和親屬們,都感到一籌莫展。

許世友想「活動」一下,這可能就是他最後的一次要求,不滿足他,誰都有些於心不忍;特別是依許世友固執的性格,你不讓他「活動」,他偏要想法「活動」,這難免會引出更大的麻煩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絞盡腦汁在想兩全其美的辦法。最後,有人提議,把他搬到沙發上坐坐,讓人推動沙發,在病房裏「走」一圈,“兜兜風”。這個建議得到了同志們的一致贊同。

很快,叫來了七八個強壯青年,使出吃奶的力氣,把許世友從床上「搬」到沙發上,開始了許世友一生最後的一次「活動」。「活動」夠了,許世友就睡著了。這次睡得特別安靜。 “我完蛋了”

1985年9月30日,許世友病情進行性加重。整天昏睡不醒,大小便失禁,兩下肢有不少出血淤斑。醫療小組再一次下了「病危通知書」。

中央政治局委員、軍委副主席楊尚昆,親自到南京看望許世友。工作人員在許世友的耳邊大聲告訴他:「軍委楊尚昆副主席來看望你啦!是從北京來的!是代表鄧小平主席來的!」許世友依舊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反應。叫了幾遍之後,他的喉嚨里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許世友的嘴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幾個音節,楊尚昆聽懂了,在旁的同志也聽懂了。許世友說:「我完蛋了!」

大家心裏不由得緊縮了一下。從不言死,從不怕死,也從不相信自己會死的許世友,現在終於明白自己「完蛋」了。這更增加了楊尚昆等在旁同志們的悲傷。

1985年10月22日16時57分,開國上將許世友走到了他生命的盡頭,在南京軍區總醫院永遠閉上了眼睛。這一年,許世友8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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