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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憶受性騷擾:可憐可憐我 晚上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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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憶受性騷擾:可憐可憐我 晚上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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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憶受性騷擾:可憐可憐我 晚上放我走

2022年01月05日 19:30

張學良(1901年6月3日~2001年10月14日),陸軍一級上將,曾發動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周恩來對其評價是:“民族英雄、千古功臣”。(資料圖)

本文摘自《張學良口述歷史》,張學良 唐德剛 著,中國檔案出版社出版

我從來不追女人的,很少,沒有。可以說一兩個女人我追過,其他的我沒追過。都是女人追我。

張學良

1.賢妻良母于鳳至

那個遼源州的商務會長啊,後來就是我的岳父,他跟我父親非常地好,他看中了我父親。人們常說慧眼識真金,他說我父親這人可不是個平常人,他將來一定會有作為,就給我訂親家。我太太比我大三歲,就訂親了。我們那時候都要訂親,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什麼樣的,所以,我跟我太太就是不太和氣的。

我的孫子、孫女好多呢,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是我太太把我放縱的。

我跟你說什麼道理,我跟我太太啊,我不喜歡我的太太,我們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跟我太太說,你嫁錯了人,你是賢妻良母呀,可是張學良不要這個賢妻良母。我是上戰場的人,那打起仗來,真不知道誰能回來誰回不來。我跟你說,她對我很好啊,怎麼好?我給你說個中道理,你們大家大概都不知道,我太太生我的這個第四個孩子的時候,就得了很重的病,差不多是不治之病。

那時,她的母親還在,那我父親很喜歡我這個太太,我父親跟她的父親也很好,所以我們做了親。她比我大三歲,那會她病得已經差不多了,中外醫生都束手了,都說她一定要死了,那麼,她給我扔下四個小孩子呀。於是,我岳母和我母親她們就商量,我太太有一個侄女,就要我娶她這個侄女,以便給她照料她的孩子。

這我就反對,我跟她們說,她現在病這麼重,真要我娶她的侄女,那我不就是這邊結婚,那邊催她死嗎?那叫她心裏多難過?我說,這樣,我答應你們,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一定娶她侄女,你當面告訴她,她自己要願意,願意她侄女將來給她帶孩子,管著孩子。這樣呢,大家放心了。

她後來病就好了,沒死。那麼她就為這件事情很感動,所以對我也就很放縱,就不管我了,拈花惹草的。她也知道我和她不大合適。

(後來)她隨我到南京,又到了上海,我的太太拜這個宋老太太為乾娘,那時候都興認乾親,我太太是宋老太太的乾女兒。

[編者注]于鳳至曾拜宋美齡的母親為乾娘,宋母認她為四女兒。

有人開玩笑說,張學良跟趙四小姐恩愛。其實,如果不是把張學良關起來了,他可能早就去找別的女朋友了。

我跟你說,我這個生活呀,就到了三十六歲,假如沒有西安事變,我不知道我還會有什麼經驗呢。

張學良憶受性騷擾:可憐可憐我 晚上放我走
0晚年張學良和趙四小姐(資料圖)

所以,我現在的太太,有一天,她跟我說句話,她說如果不是西安事變,咱倆也早完了,我早不跟你在一塊了,你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受不了。

我跟你說,她是這樣子,當年我到溪口(1937年1月)的時候呀,蔣夫人不讓她跟著我,覺得她像個姨太太一樣,蔣先生也是不方便的。可是到了北投(張學良在台北的寓所),到了這個地方以後,蔣夫人非常喜歡她。我跟她結婚,差不多是蔣夫人的力量。我們結婚的時候,蔣公沒去,蔣夫人去了,可以說我們能結婚,有蔣夫人一半的力量。蔣夫人非常喜歡她,當年不喜歡她,後來非常喜歡。

我過去做事情,我這個人我自己向來是有分寸的,我也知道我自己,我自己給我下個考語:平生無缺憾,唯一好女人。

我這個也是(有)種種原因。

我的第一個原因,我父親也等於放縱我,也不是放縱。

我父親他最喜歡晚上吃完晚飯以後沒事,他一個人坐在那兒喝酒,我那時候是專門找這個時候陪他喝兩盅。他喝酒啊,吃點肉,就跟他喝兩盅,他喝得多一點,也不是喝醉,喝得有意思了,這事兒就好辦了。要錢也好,跟他商量事兒,就好辦了。他有時候在我這個母親這兒,有時候在我那個母親那兒。

有一天,(父親)在我第五個母親那兒喝酒,喝著喝著他說,媽的,你這小子啊,你當我不知道你呢,你凈出去跟女人在外頭混,混女人。我告訴你,玩女人可以,你可別讓女人把你玩了。我的五母親說,得了吧,你兒子夠壞的了,你還教呢!

潘鄧,你懂不懂?潘安漂亮,鄧通有錢,這罵人吶,都說女人。「潘驢鄧小閑」,這你懂嗎?那個閑哇,就是侍候女人,你得有閑功夫。我說我呀,這哪樣都有了,可是我沒有閑。但是我有一樣,權勢。我年輕,我就有權勢啊,人還不是都喜歡權勢,可是我可以告慰我自個兒,我這個人從來不加女人以權勢的。我跟女人是這樣,你要不理我呀,我也就不朝前。

我跟你說一個人,現在這個人死掉了,她自殺了。

你也許能知道,天津最有名的梁家,梁家有四位小姐。這個梁老頭是真有意思,他有很講究的大樓,樓上不點電燈,都點油燈。為什麼呢?怕電燈走火。那麼闊氣,沒有汽車。他是天津怡和的買辦,是何東最好的朋友。他有四個小姐,我非常喜歡他的九小姐,他這個九小姐嫁給這個葉公超的哥哥,自殺死的。

我就跟(她)開玩笑。她說,張先生你不要跟我開玩笑,好不好?我問她,你喜歡我不喜歡我?她說我喜歡你,你不要跟我開玩笑。她說你能娶我嗎?你真能娶我嗎?後來,她嫁人了,她嫁了以後,我還到(過)她家裏,可憐吶!她說,張先生你到我家,我不能請你吃一頓飯,我沒有錢請你吃飯。

她死得很可憐吶,她爸爸很有錢,她出嫁的時候,葉公超的哥哥也很有錢,因為他有錢,她爸爸就陪嫁了四千塊錢,那麼葉公超的哥哥就看不上她。你聽我慢慢講她的故事。

葉公超的哥哥有肺病,到青島養肺病,她生了一個兒子,養肺病的時候,他很苦啊,她陪著。病稍微好點兒,在一個宴會的席上,有一位太太就跟她丈夫開玩笑,灌他酒,這個太太是誰,我現在不知道了,反正也是一個交際花之類的,灌他酒。他的太太就跟他說一句話,說你(病)剛好,你少喝一點吧。這不是好話么?他過去就給她打了,給她一個耳光。

她轉身走了,坐火車上上海去了,自己坐火車,在火車上自殺死的。死了以後,她留下個兒子。

她這個父親死了以後給她留下四十萬,這四十萬塊錢,那時候何世理我們商量,大家說絕對不去給她丈夫,大家給她管著,等孩子大了給孩子,不給他。

可憐吶,這個女的,自己自殺了,吃了好多個洋火頭兒。很剛烈的一個人。

晚年張學良(資料圖)

那個何世理的兒子的丈母娘,就是梁九的妹妹,梁九、梁十、梁十一,記不得是梁十還是梁十一了,我跟梁十是好朋友。這個梁家的太太非常聰明,這梁十也對我很好,她媽看出來了,她把她閨女送走了。(後來)梁十死在大陸上。

我有好多女朋友,我最奇怪的是這三個女朋友的丈夫,那一個比一個不用說了,他們大概明明白白知道我跟他們的太太(的事),可是裝傻。不是沒地位,都是相當有地位的,很奇怪的。我就說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

有一樣啊,我有勢力,和權勢這也有很大關係,我並不是仗著我權勢來,人家是因為我的權勢而來,這也很有關係。還有我就不說了,我再說這個你就明白,女人要沾上我,她就不離開了。我要是年青人,我就開課了,講怎麼管女人的事情啊。

那三個女朋友是哪三個,我不說,我不說了。我告訴你這個,中外都算上,白人、中國人,那個嫖的不算,花錢買的、賣淫的不算,我有十一個女朋友,情婦!我的情婦算一算有十一個。

我跟你說一段小故事,我說過吧,不是無名小輩啊。

我到上海的時候,我到人家裏,她家請客。她給我寫過一個紙條,我說過嗎?紙條上寫的:請你可憐可憐我,今天晚上你不要走。我就給那個紙條改了兩個字,請你可憐可憐我,今天晚上你放我走。這是誰,這不能說,不能講,這個人已經死了。

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給我父親做部下。

她並不是個好人,是個暗娼,我表哥娶了她,那我常到他家去玩去,那時我才十六歲嘛,有一天家裏沒人,她調戲我,所以我壞蛋就是從她身上學來的,我也因此看不起女人。

我這個表嫂呀,大家都給她起個外號,說她是連長。懂得么?她男朋友有一個連那麼多。

我再給你講一個,我這三個裏頭的一個,她的先生是個很有錢的一個商人,相當有錢。我跟他太太來往,他太太是中式女校的學生,上海一個女校的學生,我跟他太太來往。我專門講「春兒」的故事了呵,他的太太陪著我玩,常常兩個人開著汽車。

有這麼一天,我到他家裏去,在客廳兩個人衣服都脫了,兩個人剛脫了,她跑了。她跟我講啊,她說所謂的她丈夫,實際是她姐夫,她跟她姐夫發生關係了,她離不開他了。那麼她就是她姐夫的外家,所以我就跟她倆玩,差不多就(發)生關係了嘛,她跑了。

(後來)她回來問我,我不好意思,我怎麼說?我這人很規矩啊,這個地方向來我不強迫女人的,以後我就不來往了,我就不找她了。

過了兩年多了,她有一天上我這來,找我來了。她來了,我跟她開玩笑,我說這可不是我找你啊,是你送來的。她丈夫姓齊,我說你來你丈夫知道么?咱倆的事你跟你丈夫說過么?你丈夫呢?她說他讓我來的。我說他讓你來的,當然就可以公開了,沒事了。

我就說這三個特別的,這個是她丈夫有點事求我,這個事情給他解決了,解決以後,她丈夫跟她倆來謝我了,我跟她丈夫開玩笑,我說你別謝了,你也有代價的。她丈夫也笑了。

另外一個更奇怪了,另外一個人,我跟他太太非常好的,他看出來了,後來我和他太太發生關係了。她自己告訴我,她說他跟我講啊,你跟小張兩個人玩要小心啊,這個傢伙靠不住的。她說我撲哧笑了。還有什麼靠不住的,都已經發生關係了!

她丈夫差不多也知道,很奇怪的,她丈夫很有地位的,很奇怪,我打電話,她丈夫說你接電話吧,有你一個好朋友來電話。

我在電話里都聽見了。

我給你講一個真的故事,你不講心理學,你就不知道這男人的事情,很奇怪。

有這麼一個真實故事,還有首詩呢。他這個人吶,他這(兩)個太太,一個姐姐,一個妹妹,我這是親眼看見的。他姓蘇,大夥就管他叫蘇大個子,他的兩個太太,姐妹兩個,隨便跟人家搞,他不管。我親眼看見過,那時候我還年輕呢,十幾歲的時候,他請我吃飯,我親眼看見他太太,人家吃飯的時候,他太太就像一般的姑娘坐到人家大腿上,他的第二個太太,就是那個妹妹,飯還沒吃完,她們倆就走了。那時就覺得不是好事,她們倆就走了,待一會她們倆回來了,一點也不在乎。他也一點不在乎。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後面的事情更難讓人理解了,這個姓蘇的人已經死了,病死了,兩個太太都自盡了。那這是怎麼個事兒?讓人不能理解,不明白。丈夫死了,(這)兩個人都死了。你說這是什麼道理?所以這人吶,有些個事情你不知道底細,你沒法知道它到底是怎麼個事情。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個道理?他怎麼就兩個人都自殺?一個人自殺還不行,姐妹兩個人都自殺了。

男女關係要說保守,也要看是怎麼個情況。我跟你講,這個事情,我現在常常說這麼一句話,人就是一張紙蒙住臉,別把那張紙揭開,你要揭開了,那後幕就不定是怎麼回事,你別揭開。仁義道德,就歷史上那個理學家呀,你知道那個理學家的故事?宋朝的,我忘了是誰,他就是跟他侄女兩個人。那還是理學家呢,和他自己的親侄女,是誰我忘記了,說不出來了。

人就是一張紙,你別揭穿,你要揭穿就那麼回事。

有句誰說的話,也很有意思,你知道清朝的大儒紀曉嵐他說的話嗎?生我的,我不敢。我生的,我不淫。其餘無可無不可。這是紀曉嵐說的話。

在西山,康熙皇帝就問他,你怎麼了,怎麼回事?哎呀,老臣吶,好久沒回家了。

他好多日子沒回家了,康熙怎麼樣?就賜給他兩個宮女。倆宮女陪他,你說這紀曉嵐的事兒。

我現在就是張狂。

我這人最好扯的,什麼話都扯。要是沒有太太、沒有女人,我更會扯淡,喝點兒酒(太太)就警告我說你不要再扯淡了。人家說老要張狂少要穩,我現在就是張狂。

天氣熱了,我前一段感冒就是因為脫衣服感冒的,老了,歲數大了!

我現在我不好意思說,我接觸了十一個人,這十一個人都是正經人吶。我接觸的一個小姐,我不能說這個小姐是誰,那簡直淫蕩極了,我沒看見過這樣的人吶,跟這個一般的姑娘不一樣,我從來沒看見過這個。我不能說她名字,這個人簡直啊,我跟你說她淫蕩到什麼程度,她每一回見我面,不管在誰家,她一定要來這個。

她這人奇怪了,她從來不跟我說實話,後來我並不太喜歡她。

那我說你跟什麼人學來的?她就不說,不說啊!我這人最不喜歡人家不跟我說實話了。我喜歡女人我問她事,她就告訴我,我就喜歡。她不告訴我實話,我說算了,我不讓你說了。

這個人那簡直是,我所接觸的女人,就是賣淫婦都有,(但)都沒有她這麼淫蕩。我說這話,就是(說)這人和別人不一樣的。

我有一次去跟她告別,我要走了,就去看她,見她一下,我說我要回東北去了。我剛要走,她說你就這麼走了?非要來這個不可,你說這人奇怪不奇怪?她需要,她一定需要,當然我也曉得她一定旁的男人還有,但是,她絕對不告訴我別的男人誰,我想不明白她怎麼會這樣。

後來這個人更好玩,我給她拿錢,把她送到美國去了,她跟老先生就是蔣先生的那個親戚,在一個船上。後來她回國了,到美國念書回來了,她是上海中學的學生,她回來了,我到旅館去看她,她頭一件事就要求這個事。我跟她說你到美國還不有的是男朋友嗎?你怎麼解決呢?她說那你管我怎麼解決呢?我說,這個性慾高不高男女也不一樣,我看她大概非常需要。

我跟你講,這人吶,我想我這個人也是天生的不同。這人的年齡、生活不同,對男女關係的要求也不同。

對葉公超我看出了一件事兒,我不說這女的是誰,我不能說啊。

我看出一件事,很怪。那個時候我不了解葉公超,葉公超與太太不和。有一次葉公超在病院裏養病,我看見一個女人來看他,我就很奇怪,這個女人來看他幹什麼。我不能說這個女人是誰,不是說是誰的太太,而是一個商家,很有名的一個商家的太太。我也認識這個太太,我還很奇怪她怎麼來看他呢?那你這一說我就明白了,他是好色。那個太太長得相當漂亮。不過我不曉得葉公超這段兒。

葉公超,我總管他叫小葉,怎麼管他叫小葉?那時候他在梁家,我們在梁家打網球。那時候天津也很可憐的,只有梁家有網球場,我喜歡打,那麼就到梁家打網球。

他那時候剛從美國回來,大夥要買點什麼,就說,小葉你去買點兒冰激淋,買點汽水去,支使他。拿錢要他去,就支使他。他不打球,在旁邊坐著、跑腿。我後來就一直管他叫小葉。他對旁人講:他還管我叫小葉?我跟他叔叔是好朋友。

他後來在菲律賓的時候,寫了一個東西,他還寫西安事變,他告訴我的。他說我有個東西。這個東西到現在哪兒去了不知道。他寫的一個東西,相當於他五十年的日記差不多,裏頭有西安事變。他跟我說,這個東西交給了一個人,我甚至可以找到這個人,現在說不來他叫什麼,中國人,在美國開了一個公司。他說交給了這個人的太太,轉到了這個人手裏頭。

他並且自個兒說:我死了以後,最好是五十周年的時候發表。

這個事情因為蔣先生也知道了,蔣先生就叫我去給找這個東西,我特別託人去,這個人不提,說我不知道。那麼這個東西到底是在哪兒就不知道了。

有人就說,它在另外一個外國人手裏,不知道了。

孫中山我見過一回,病重的時候,在天津。

你知道他的病怎麼來的?就因為見我父親以後病的。他本來有病,見我父親那天很冷,大概屋子裡很熱,感冒了,所以,病情發作了。

他病重的時候,我去看過他,晚上去的。孫先生跟我說了幾句要緊的話,我到現在還記得。他對我說啊,現在國家的責任就在你們年輕人身上,你是東北人當然他不是特別指我的身份地位。你們介乎日、俄紅白這兩大帝國主義勢力之間,你們很難應付,尤其是你們東北的年輕人,責任就更重。

這是我見過他的一面,生活中我有好多總理給我寫的信,都是總理簽字的,我想不起來擱哪兒了。

顧維鈞么?當年我們擱北平的時候,我有一個女朋友,這個女朋友,你要問我,名字現在我也可以說。他看中了,他要我給他介紹,我說我才不給你拉皮條呢,你願意去你去,你什麼你都整?我說你什麼你都想,他就讓我給他介紹,我說我才不給你介紹呢。

顧維鈞這個人,我非常佩服,這個人吶,我批評他,實在是個能幹的人,但是他不賣力氣。他要是真賣力氣他真行,可是他不賣力氣。這個人,我跟他我們兩個人過得很好。

梅蘭芳看到他,都打千啊,所以後來我們到上海,梅蘭芳看見我就躲開,不好意思,名人是一個原因,我們是看他毫不客氣啊。

我們奉天有一句話,非常到家的一句土話:泄底就怕老鄉親。你是怎麼回事,我都知道。他不願意讓人家知道這事,他已經是名人了嘛。

我跟他兩家很好,我們倆在一起,他太太也知道。我們在巴黎要出去玩去,他太太說叫他帶你去玩去。我在巴黎我也不會說法文呵,她說叫他帶你去嘛。

跟顧太太熟呀,我就是跟他後來的太太在一塊玩。楊**還在的時候,那時候他倆就是公開的秘密,一點也不在乎,他們兩個人,尤其是這個楊太太,一點也不在乎,我真佩服她。我們在一起打牌,在一塊玩。

那時是西安事變之前,我總在楊**家裏打麻將,他們倆我們嘴裏誰都不說,不過心裏都明白。看他倆的樣子,他跟楊**的太太恐怕早就有關係了。為什麼呢?楊**的太太生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我看那已經三四歲了,那跟這個顧長得一模一樣的,那長得!

我跟你不說正經事,咱們說扯淡的事,我們打牌,我心裏明明白白的,就不講他什麼事了,不給他講穿了。我們在楊**家裏打牌,外頭有事請客,要到外頭吃飯去,牌也不打了,還說什麼啊?就走吧。他們兩個一定要上樓,要去待一會,兩個人幹什麼啊?明明白白地幹什麼去啊!吃完飯各人回各人家,散了,他倆一定上樓,她就一點也不在乎。

我在楊**家裏打麻將,顧太太來了,拽著顧走,顧坐那兒就不走,這個顧太太指名罵楊**的太太,指名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這顧太太拿著茶水,給顧的頭上嘩嘩嘩地澆下去。顧呢,我就是不動彈。澆完了,她也沒辦法了,走了。她當我們面罵楊的太太,罵的那個話,不好聽得很吶,那楊的太太也坐那兒,也不動。我們在那兒也不好意思。

這個楊啊,也很奇怪,我跟他也很好。這個男人啊,他真的奇怪,他跟我們講過,他說,外頭的人都說我太太跟顧有關係,我說我看不出來。

可是呢,他也干他的。楊另外有個女朋友,他這個女朋友是誰呢?那個駕飛機的叫什麼,你知道不?一個女的,那時候女的會駕飛機的,恐怕就她一個人。他跟她倆,公開地。他一天也不在家,我們在這兒玩沒他,他就跟那個女人去玩去。所以我們那時候說笑話,我們就在後頭說笑話,說他干他的,她干她的。就是哥倆分家,你懂得不?各人干各人的。

顧太太,黃**,不是現在的太太啊,看見我,說我喜歡她。我說你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

她是怎麼回事呢?大概她是這麼一段事情,當年顧逃亡的時候,住在北京飯店,我去拜訪她,拜訪她是要打聽顧的消息。她就很隨便。她比我大差不多那麼一倍的歲數了,我討厭她透了。

顧太太最壞,我不理她,她恨透我了。我和顧是好朋友,她有的是男朋友,我和她毫不客氣,我做的一些事情她氣死了。顧太太過三十幾歲的生日,我找到一張她的相片,上面寫著年月日,要按相片上的時間推算,那她當時才兩歲。我就說,你們看,這顧太太兩歲的時候就長得這麼大。這就是我乾的事。我看見有什麼毛病,馬上就給她說出來。

她和我已離婚的太太很好,一起打牌,她偷牌。就這麼一個人。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和侄子毛遠新(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年1月

毛遠新來到了毛澤東身邊,毛遠新成了江青的「傳聲筒」。

毛遠新向來對江青言聽計從,何況又是毛澤東的親屬,他來到毛澤東身邊,充當「聯絡員」,在江青看來是最佳人選。

1991年7月20日筆者在上海訪問了毛遠新,他抽著煙,表情深沉,和妻子全秀鳳生活在一起。

毛澤東一共有兩個侄子。

賀麓成(本名毛岸成)是毛澤覃之子。毛澤覃是毛澤東的小弟弟。筆者在1997年8月4日採訪了賀麓成。

賀麓成的生母是賀怡,賀怡即賀子珍胞妹。所以,賀麓成既是毛澤東的侄子,又是毛澤東的外甥。

然而,也正因為賀麓成的母親是賀子珍的胞妹,所以受到江青的排斥。賀麓成憑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中國的導彈專家。儘管他在北京工作,無緣見毛澤東一面。直至毛澤東去世之後,經毛澤東和賀子珍所生的女兒李敏再三堅持,才把賀麓成列入毛澤東親屬名單,參加守靈。

毛遠新是毛澤民之子。毛澤民是毛澤東的大弟弟。毛澤民和朱丹華(又名朱旦華)結婚,於1941年2月生下毛遠新。1943年9月,毛澤民被新疆軍閥殺害於迪化(今烏魯木齊)。1945年7月,朱丹華帶著年幼的毛遠新來到延安。

朱丹華後來改嫁給方誌敏之弟方誌純,毛遠新也就隨方誌純住在江西南昌。

1951年,朱丹華到北京開會,把毛遠新也帶往北京。會議結束後,朱丹華帶毛遠新進中南海看望毛澤東。

朱丹華對毛澤東說,毛遠新想在北京上學。這樣,毛遠新就來到毛澤東身邊。

毛遠新比李訥小半歲,他們一起在北京上育英小學。毛澤東、江青待毛遠新如同己出。

1954年,毛遠新小學畢業,考入北京一一中學。

1960年,毛遠新上完中學,由於學業優秀,學校打算保送他上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

毛澤東聽說此事,搖頭道:「保送,不算本事。」

毛遠新當即說:「那我就去考。你說什麼大學難考,我就考什麼大學!」

毛澤東笑道:「要麼北大,要麼清華。」

毛遠新說:「我就考清華!」

果真,毛遠新憑自己的真本事,考上了清華大學無線電電子系。

毛遠新在清華大學學了一個學期,對毛澤東說:「我的許多同學都在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我也喜歡那裏。我想轉學到那裏,好嗎?」

毛澤東同意了。

從此,毛遠新轉往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學習。每逢寒暑假,毛遠新回到毛澤東身邊。

1964年暑假,毛遠新在中南海住。毛澤東和他如同父子。7月5日,毛澤東和毛遠新談話。事後,毛遠新追記了這一次談話。1964年11月9日,高等教育部轉發了《毛主席與毛遠新談話紀要》,從此毛遠新聞名全國。

《談話紀要》中有毛澤東關於教育問題的意見:

「階級鬥爭是你們的一門主課。你們學院應該去農村搞‘四清’,去工廠搞‘五反’。階級鬥爭不知道,怎麼能算大學畢業?反對注入式教學法,連資產階級教育家在‘五四’時期早已提出來了,我們為什麼不反?教改的問題,主要是教員問題。」

1965年,毛遠新從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畢業。接照毛澤東談話的精神,他到防空導彈三營一連當兵。

不久,「文革」開始。當時規定1965年畢業的大學生可以回校參加運動,毛遠新也就回校。

在「文革」中,《毛主席與毛遠新談話紀要》被紅衛兵作為傳單廣為印行,毛遠新的身份也就廣為人知。

1968年,遼寧省革命委員會成立,毛遠新出任副主任。不久,他又擔任瀋陽軍區政委、政治部副主任。

毛遠新跟江青關係不錯。江青視他如自己的兒子。在家中,江青喊毛遠新的小名「小豆子」,而毛遠新則喊江青為“媽媽”。

毛遠新在政治上緊跟江青。

一是在1973年各大學恢復招生時,張鐵生交了白卷,卻被毛遠新封為「反潮流英雄」。

二是創造了「朝農經驗」。“朝農”即朝陽農學院(前身為瀋陽農學院),實行“開門辦學”,在1974年被樹為全國“教育革命”的“先進典型”。

1975年9月,毛澤東病情加重,言語不清,毛遠新當「聯絡員」,一下子就掌握了發佈“最高指示”的大權。

1980年7月25日,姚文元在秦城監獄第一審訊室對江青和毛遠新的密切關係所作的交待,說得十分清楚:

姚文元:另外,我再補充一點,在批鄧中毛遠新是起了很壞的作用的。

審判員:毛遠新是怎麼參加政治局的?

姚文元:毛遠新是以毛主席的聯絡員的名義列席政治局會議的,但他又不像是聯絡員,他的每次發言都成了中心調子,每次傳達毛主席指示之後,都有他自己的解釋,而且還說毛主席同意他的看法。這就超過了聯絡員的職責,這也說明當時黨內生活極不正常。批鄧時,他經常跑到江青身邊商量一些事情。江青對毛遠新也是沒有什麼顧慮的,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聽說毛遠新是由江青扶養大的,感情很深,江青喜歡叫毛遠新乳名「小豆子」,毛遠新也一直稱江青“媽媽”。有一次開會時,江青得意地說:“遠新也當了幾年省委書記了,政治局會上我叫他同志,他叫我同志,回到家裏愛叫什麼就叫什麼。”

審判員:毛遠新和江青的關係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還知道哪些?

姚文元:江青講毛遠新是孩子一類的話,是在政治局會上說的。另外我聽王秀珍說過,毛遠新的妻子是王洪文介紹的,原來是上海國棉十七廠的一個工人。我覺得這都不是很正常的現象。

審判員:以江青為首的「四人幫」處心積慮地要第二次打倒鄧小平同志,目的是什麼?後果是什麼?這是什麼性質問題?

姚文元:這個,我也不知道。「四人幫」反對鄧小平副主席有很複雜的歷史背景,也有各種不同的原因。當時毛主席還健在,鄧小平副主席主持工作,很多問題毛主席是支持他的,怎麼會在毛遠新彙報後一下子轉過來了?沒有人解釋過,我也有這個疑問,但找不到答案。我一直有個感覺,覺得毛主席是不是在培養毛遠新。這完全是我的一種感覺,錯了是我的一種感受,錯了完全由我個人負責。

審判員:好,今天就交待到這裏吧。

被審人簽名:以上記錄我看過,補充說明附後。

姚文元(指印)

1980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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