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訛稱懷有身孕 民國女神胡蝶巧拒媚日演出

訛稱懷有身孕  民國女神胡蝶巧拒媚日演出

訛稱懷有身孕 民國女神胡蝶巧拒媚日演出

2022年01月17日 10:00 最後更新:10:12

不少人認為胡蝶是中國第一位電影皇后,但事實上,在她之前已經有另一位女明星張織雲。不過張織雲戲演不多,以默片成名,之後因為涉及一些感情瓜葛,事業每況愈下。另一邊廂,橫跨默片與有聲電影的胡蝶,逐步成為新偶像,成為家喻戶曉的電影皇后,張織雲則被日漸淡忘。

胡蝶在上世紀三十年代的上海灘紅極一時,臉上那對招牌式酒渦,成了美女的重要標誌,而身上穿的旗袍,戴的首飾,大眾都爭相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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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早年在上海創辦的中國第一所電影演員訓練學校──中華電影學校畢業,就在大中華影片公司的《戰功》一片中出演配角,接著相繼在友聯、天一等影片公司主演《秋扇怨》、《梁祝痛史》、《鐵扇公主》等二十多部古裝片,胡蝶憑著兩個甜甜酒窩嶄露頭角。1928年入明星影片公司,先後主演《白雲塔》、《火燒紅蓮寺》、《啼笑因緣》等影片,令她急速綻放光芒。

1933年,胡蝶主演中國首部有聲電影《歌女紅牡丹》,其後,她所主演的《姊妹花》成為她表演藝術的高峰。影片中,她一人飾演生活道路不同的一對雙胞胎姐妹,成功刻劃兩個身份懸殊、性格各異的女性。影片在1930年代上映時,在國內打破國產影片入座率最高紀錄,後來到東南亞、日本、西歐諸國演出也大獲好評。

提到1930年代中國電影女神,胡蝶可謂當之無愧,她在演藝職場上壓制住宿敵阮玲玉。在拍攝現場上,胡蝶很敬業,演戲嚴謹認真,深得公司賞識與喜愛。據說,胡蝶為了拍好戲,去北京拜梅蘭芳學京劇,學講普通話。演戲配音時,在錄音室裡一待就是七個小時。

正當胡蝶的事業如日中天,中國東北爆發了「九一八事變」,伴隨著戰爭而來的是她和「不抵抗」的張學良發生「跳舞事件」而遭蒙冤。儘管她在報上闢謠,說當時她正在北平拍攝《自由之花》之外景,並沒有跳舞,也沒有人相信,這成了伴隨她一生的陰影。

1937年11月,上海失守。不久,明星公司上海總廠被日軍佔領,明星公司自此不復存在。此時,丈夫潘有聲已在香港發展事業,於是胡蝶攜同家人避居香港。胡蝶和潘有聲度過了一段堪稱幸福的生活。

1941年12月25日,香港政府、駐港英軍向日本華南派遣軍總司令酒井隆中將投降。日軍佔據香港後,為了利用中國名人宣傳「大東亞共榮圈」及「中日親善」以製造蒙騙世界的輿論,對匿居在港的文化界知名人士施以懷柔政策。日方曾重金邀請胡蝶出演《胡蝶遊東京》,胡蝶一早識穿日本人的「詭計」,以自己息影並有了身孕、短期內無法再現銀幕為由推脫。事實上,胡蝶此前因宮外孕動了手術,已失去了生育能力。已被日本人嚴密監視的她,行動已很不自由,所以在1942年,胡蝶夫婦領著兩名年幼兒女,由游擊隊帶路,輾轉由廣東曲江到達陪都重慶。

據國民黨陸軍中將、戴笠手下沈醉的《我所知道的戴笠》記述,到重慶不久,胡蝶就被國民黨軍統局局長戴笠操控,並成為他的情婦,沒能再拍電影。直到1946年3月17日戴笠因空難喪生,胡蝶才獲得自由(也有指胡蝶與戴笠這關係是偽造的。但胡蝶在其回憶錄中並沒有提及這段「歷史」,那段時間只是寫了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大多涉及工作)。

胡蝶戰後再次遷居香港。1946年,胡蝶為香港大中華公司拍攝了《某夫人》、《錦繡天堂》等片。1949年,丈夫潘有聲逝世,胡蝶停止拍片10年。1959年,她應邵氏公司邀請重下銀海,在香港、台灣先後拍攝了《街童》、《兩個女性》、《後門》等片,其中在李翰祥執導的《後門》一片中表現最出色,更憑此片於 1960年在日本舉行的第七屆亞洲電影節獲得最佳女主角獎,52歲的胡蝶躍登「亞洲影后」寶座。

1966年,胡蝶正式退出影壇;1975年移居加拿大溫哥華;1989年4月23日,胡蝶因中風及心臟病在溫哥華病逝。臨終前,她還說了一句非常浪漫的話:「胡蝶要飛走了」,告別了她傳奇般的電影人生。

從唐代杜甫詩《兵車行》的「耶孃妻子走相送,牽衣頓足攔道哭」,到近來解放軍徵兵的宣傳大片來看,歷來徵兵都不是易事。在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江西,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前身紅軍為了招兵,流出《送郎當紅軍》一曲,「切莫想家庭,妹妹會小心」。

《送郎當紅軍》曲譜 (網上圖片)

《送郎當紅軍》曲譜 (網上圖片)

《送郎當紅軍》誕生於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江西,在紅軍開始長征時迅速由江西傳播到相鄰的革命根據地,後又隨著紅軍長征流傳到了各地。這首歌謠是江西女性支持革命無私心聲的真實流露,表現了江西女性,尤其是紅軍妻子深明大義、無私奉獻、舍小家為大家的革命情懷和珍愛親人、關心親人、期盼團圓的革命柔情。

在中國傳統的農耕社會中,除了重利的商人,考科舉的學子,中國人很少有別離他鄉的。商人離妻別子,為的是賺錢養家;學子離鄉,為的是高中做官;平民百姓偶然別離,為的是人生的義務與責任。

福建省革命歷史紀念館蠟像《擴大紅軍》(網上圖片)

福建省革命歷史紀念館蠟像《擴大紅軍》(網上圖片)

分離在中國文化中是冷清與淒慘的,有無奈與不舍。文學作品中描寫分離的詩文,可以說是一字一淚,包含著離別人的無限情愫。其中的意蘊,只有別離人自知。民間諺語「在家千日好,出門時時難」裡包含著別離的多少辛酸。

20世紀二三十年代,在中國大地上,誕生了一支與眾不同的軍隊,人稱它為紅軍,在紅軍離別的地方,我們可以看到一種與所有分離不同的分離,那就是妻子唱歌送郎當紅軍。

夫唱婦隨,革命道路上的農民夫妻。(網上圖片)

夫唱婦隨,革命道路上的農民夫妻。(網上圖片)

送郎當紅軍的隊伍中,有新婚燕爾的年輕妻子,有相濡以沫的中年妻子。難道她們不懂得分別的意味,不知曉分別的後果,不懂得夫妻一別就可能是永別?她們的丈夫是去參軍打仗,「要戰鬥,就會有犧牲」。

懂得,她們都懂得,而且她們懂得的比我們要多,但她們比我們要高尚。她們懂得只有割捨自己的小家才會有人民的大家,她們懂得只有獻身革命,才有國家與民族的未來。於是,她們以自己的毅力、膽識、決心、柔情,用純真的情懷唱起了《送郎當紅軍》,情感真熾,聽者為之動容。

江西瑞金有位名為陳發姑的老人,當年便是唱著《送郎當紅軍》送別紅軍丈夫朱吉梯。(網上圖片)

江西瑞金有位名為陳發姑的老人,當年便是唱著《送郎當紅軍》送別紅軍丈夫朱吉梯。(網上圖片)

江西瑞金有位名為陳發姑的老人,生於1894年,2008年去世。當時,她唱著《送郎當紅軍》送別紅軍丈夫朱吉梯。在其後的70多年中,她每天唱著這首歌,期盼著有一天她的丈夫朱吉梯能夠凱旋而歸。「革命呐成功啊,親郎回家庭」,這是一種期盼,一種希望,更是一種寄託。儘管青絲唱成了白髮,儘管明眸唱成了濁眼,但她依然在遙望、唱著這首歌、等待著她當年送走的丈夫能夠凱旋而歸。正是有了這些舍小家顧大家的她們,才會有我們今天的幸福生活。

現在解放軍的宣傳片有時用上明星 (網上圖片)

現在解放軍的宣傳片有時用上明星 (網上圖片)

不只是留在家中照顧老幼的女子們會唱《送郎當紅軍》,紅軍戰士也會唱。黃加棟老人是1933年參加紅軍的,當年的很多事情他已經淡忘了,可是那首《送郎當紅軍》卻準確無誤地留在了他的記憶裡。但無論誰唱,唱《送郎當紅軍》,就是唱紅軍與親人們的故事,唱《送郎當紅軍》,就會激起一種慷慨坦蕩的氣魄。

另一款解放軍宣傳片,主打「參軍報國,準備出發」。(網上圖片)

另一款解放軍宣傳片,主打「參軍報國,準備出發」。(網上圖片)

《送郎當紅軍》的民歌原型是《懷胎調》,這是一首真正原生態的江西民歌,沒有經過整理改編,基本上保持了原來風貌。當年,這首歌受到了各個進步劇團的青睞,在「擴大百萬紅軍」的宣傳中,每次演出都會唱它,每次演唱後人們都會深受感召,掀起一片參軍熱潮。其實,只要是紅軍生活或經過的地方,都有這種歌謠在流傳。現在流行的版本只是諸多版本中的一種。歌名相同,歌詞大同小異,曲調各不相同,附著在歌詞上的故事也不相同。

文章文字版權由廣東人民出版社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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