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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山居圖》歷劫燒成兩半 創意《憶江南》令古畫「重生」!

《富春山居圖》歷劫燒成兩半 創意《憶江南》令古畫「重生」!

《富春山居圖》歷劫燒成兩半 創意《憶江南》令古畫「重生」!

2022年02月07日 10:00 最後更新:04月24日 15:38

今年央視春晚除了《只此青綠》被刷屏外,另一齣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亦備受熱議。無獨有偶,它的創作靈感同樣來自「十大傳世名畫」之一,乃元代傑作《富春山居圖》。不過,前者的畫作《千里江山圖》的作者為18歲少年,《富春山居圖》卻是一位八旬老翁的智慧結晶。

跟《只此青綠》的絢麗風格不同,配合畫作的淡雅風格,《憶江南》展現的是一幅結合了樂韻、舞藝、詩情和畫意的意境之美,八位古裝打扮的男角分別以行者、樵夫、漁父、讀書人等身份「入畫」,雲集於670多年前江浙富春山的良辰美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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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二。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二。

黃公望概述圖。

黃公望概述圖。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三。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三。

由浙江五代木作匠人世家的傳承者李曉東操刀的《富春山居圖》木雕。

由浙江五代木作匠人世家的傳承者李曉東操刀的《富春山居圖》木雕。

《無用師卷》現收藏於台北故宮。

《無用師卷》現收藏於台北故宮。

2010年發行、以《富春山居圖》整幅畫卷為藍本的特種郵票。

2010年發行、以《富春山居圖》整幅畫卷為藍本的特種郵票。

《剩山圖》為浙江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剩山圖》為浙江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兩岸木雕家共同創作的《富春山居圖》紅木雕刻。

兩岸木雕家共同創作的《富春山居圖》紅木雕刻。

2013年上映的電影《天機‧富春山居圖》叫座不叫好。圖為該片劇照。

2013年上映的電影《天機‧富春山居圖》叫座不叫好。圖為該片劇照。

而觀者也隨著八位旅人的足跡,「走進」這幅氣勢磅礡的巨卷及其各部細節中,在品賞古代詩詞韻味的同時,也如置身於遠古那重重似畫的山水之間,享受片刻的悠閑雅致。

一場演出,令一幅歷盡劫難、默默地藏身於博物館中的古畫「復活」了,也讓更多人欣賞到我國古人巧奪天工的絕世技藝和渾然忘我的逍遙境界。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二。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二。

《富春山居圖》的老家在浙江省杭州市富陽區,這裡在古代至宋以前多稱為「富春」,有富春江(即錢塘江上游)橫貫全境。富陽人文底蘊深厚,乃三國吳大帝孫權、唐代書法家孫過庭、晚唐詩人羅隱、清代父子宰相董皓和董邦達、現代文學家郁達夫等的故鄉。

670多年前,元代大畫家黃公望在富春江畔結廬隱居,79歲時,開始創作紙本水墨畫《富春山居圖》,終日奔波於富春江兩岸,身帶紙筆,遇到好景,隨時寫生。82歲時,畫作問世,時為1350年。

黃公望概述圖。

黃公望概述圖。

畫作呈現了富春江兩岸初秋的秀麗景色,筆墨清潤,意境簡遠,佈局疏密有致,黃公望也以其在山水畫上的成就,名列「元四家」之首,獲多位後世書畫家如明代沈周、董其昌,清代惲壽平等好評,對後世浙派畫家影響深遠,他也成為明清山水畫界極力推崇的宗師。

原來,這幅畫跟曾在香港當過編劇的當代中國著名劇作家吳祖光家族有淵源。在《富春山居圖》600多年的收藏史上,曾經有四五十年,一直保存在江蘇宜興的吳氏家中,該家族多位成員與這幅名畫發生關係,在畫作的收藏、燒毀、修復甚至南遷中,都有吳氏子弟的影子。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三。

春晚創意音舞詩畫《憶江南》截圖三。

根據記載,《富春山居圖》的第一位收藏者是黃公望的道友無用師,明代書畫家沈周則成為該畫有史料記載的第二位重要收藏人。而沈周與一生偏嗜茗茶的宜興吳綸、吳仕父子過從甚密。沈周之後,吳家第一個拿到《富春山居圖》的人是吳仕的兒子吳達可,其子吳正志,與明代大畫家董其昌同為萬曆17年同科進士。

明萬曆24年董其昌購得此卷,惜晚年遭難,迫不得已以重價把《富春山居圖》典押給好友吳家,以期境遇好轉贖回,但未如願。吳正志在萬曆末年逝世,這張畫就傳到他的幼子吳洪裕手中。

由浙江五代木作匠人世家的傳承者李曉東操刀的《富春山居圖》木雕。

由浙江五代木作匠人世家的傳承者李曉東操刀的《富春山居圖》木雕。

在《富春山居圖》的收藏過程上,吳洪裕是不可不提的名字,他既是這幅畫的知己,也是這幅畫的剋星。據說,吳洪裕極為喜愛此畫,每天不思茶飯地觀賞臨摹,幾近癡迷程度。也正因此,令這幅名畫難逃劫數。

1650年,視畫如命的吳洪裕臨終前決定讓畫陪伴自己,要火焚殉葬。幸得侄兒吳靜庵及時將畫作從大火中救了出來:開頭的一部分被燒毀,剩下部分成了兩段,身首各異。兩年後,兩部分被分別裝裱,即為今日人們所知的前段《剩山圖》,高31.8厘米,長51.4厘米,以及後段《無用師卷》,高33厘米,長636.9厘米。吳靜庵之後再將裱好的兩幅畫賣掉,以致分別流落民間,但後者1746年(乾隆十一年)收入清宮。

《無用師卷》現收藏於台北故宮。

《無用師卷》現收藏於台北故宮。

不過,也正因此劫數,令這幅畫揚名了。至今,《剩山圖》留在杭州,存於浙江省博物館,乃鎮館之寶;《無用師卷》則於1948年底被運到台灣,一直收藏在台北故宮博物院。

巨畫雖被分為兩半,更各藏於兩岸,卻無損後人對它的評價和珍愛,2010年3月,以《富春山居圖》整幅畫卷為藍本的特種郵票在江蘇省常熟市和浙江省富陽市同時舉行首發式。該特種郵票共6枚,為六連張形式,全套面值9.30元人民幣。

2010年發行、以《富春山居圖》整幅畫卷為藍本的特種郵票。

2010年發行、以《富春山居圖》整幅畫卷為藍本的特種郵票。

同年同月在全國「兩會」中外記者會上,時任中國總理溫家寶談起《富春山居圖》時表示,希望兩幅畫能合成一整幅,並用「畫是如此,人何以堪」來暗喻兩岸的分合。

接著,在兩岸民間共同推動下,2011年1月16日,兩岸簽署備忘錄,浙江省博物館同意向台北故宮博物院出借《富春山居圖‧剩山圖卷》。於是,2011年6月1日,分離了359年之後,一幅完整的《富春山居圖》在台北故宮以《山水合璧——黃公望與《富春山居圖》特展》上合璧展出,幾十代人為之努力的夙願成真。

《剩山圖》為浙江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剩山圖》為浙江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當時,為了讓這幅國寶級名畫安全抵達台灣,浙江省博物館為《剩山圖》專門定做了運輸箱,尺寸大小完全量身定做,為了保證運輸安全,箱子上加裝保險鎖,在《剩山圖》裝入後,還要加裝一個安全鎖,貼上封條,由專人保管專人押運。並且,離開杭州後,它何時抵台,藏身於何處等細節,都嚴格保密。

根據慣例,浙江省博物館還為《剩山圖》「出行」以15億元人民幣投保,保險費由台北故宮支付。最後,長約0.5米的《剩山圖》和長約6米的《無用師卷》合璧在台北故宮一個長達十幾米的恒溫恒濕大通櫃中聯合展出,至當年9月25日為止。

兩岸木雕家共同創作的《富春山居圖》紅木雕刻。

兩岸木雕家共同創作的《富春山居圖》紅木雕刻。

2015年和2016年,兩岸再度攜手合作,由兩地20名木雕大師共同完成曠世傑作《富春山居圖》紅木雕刻,並分別在江蘇常熟市和台灣苗栗縣舉行合璧展。此外,其他內地藝術家也以各種藝術形式創作相關作品,反映該畫的受關注程度。

值得一提的是,2013年國產電影《天機‧富春山居圖》也以此題材拍攝,講述中國特工同日本黑幫以及英國大盜三方之間為了保護和爭搶《富春山居圖》而發生的奪寶故事。不過,曾一度想藉此打造成「中國007」版的該片,雖有劉德華、佟大為、張靜初、林志玲、斯琴高娃等大牌主演而帶動票房,但上映後備受批評。

2013年上映的電影《天機‧富春山居圖》叫座不叫好。圖為該片劇照。

2013年上映的電影《天機‧富春山居圖》叫座不叫好。圖為該片劇照。

賈南風是歷史上有名的妖后,史稱她黝黑醜陋,長男相,且屬殘暴善妒之人,但為何晉武帝司馬炎還是繼續讓她當太子妃並成為日後的皇后呢?史書所載,晉武帝並非不知賈南風黑醜善妒,但在楊皇后及群臣堅持下還是讓她過門。及後賈南風在官中行兇,令太子妃妾流產,晉武帝曾為之大怒,但賈南風做了一事,結果成功保住太子妃之位。

唐代畫家閻立本《古帝王圖》中的晉武帝畫像 (網上圖片)

唐代畫家閻立本《古帝王圖》中的晉武帝畫像 (網上圖片)

話說賈充有4個女兒,分別為長女兒賈褒、次女賈裕、三女賈南風及幼女賈午。其中賈褒及賈裕皆為李婉所生,賈褒更嫁給齊王司馬攸。據《晉書》所載,「李氏淑美有才行」,所生女兒也不會太差。不過其父李豐因參與謀廢司馬師,改以夏侯玄輔政事,遭到誅殺,連帶使李婉被迫流徙。於是賈充只得另娶郭槐為妻,生賈南風及賈午。郭槐性妒,曾先後以為賈充與賈充兩名兒子的乳娘有私情,都將她們殺害,間接令賈充兩名兒子因思念自小信賴的乳娘而夭折。又不許賈充迎歸來的李婉回來,所以賈南風可謂有其母必有其女。

史書上記載賈南風長得黝黑及男生相 (網上圖片)

史書上記載賈南風長得黝黑及男生相 (網上圖片)

再說泰始七年(271年),司馬衷十三歲,晉武帝和楊皇后想為太子選擇太子妃,賈充的女兒自然也想參選。原本賈充屬意幼女賈午,但因為賈午年紀太小,衣不稱身所以不合適。據說賈午「光麗艷逸,端美絕倫」,日後更與美男子韓壽偷情,李商隱《無題•颯颯東風細雨來》詩中「賈氏窺簾韓掾少」即為描述兩人之間的愛情故事。若言換了賈午為太子妃,歷史是否會改變呢?只可說天意弄人。

如果按原來的計劃讓「光麗艷逸,端美絕倫」的妹妹賈午入宮,歷史會否改寫呢?圖為影視劇中的賈午。(網上圖片)

如果按原來的計劃讓「光麗艷逸,端美絕倫」的妹妹賈午入宮,歷史會否改寫呢?圖為影視劇中的賈午。(網上圖片)

當時賈南風的重量級對手還包括尚書令衛瓘之女。晉武帝原來是中意衛瓘之女,表示有五個可娶的理由,包括衛家女人多生男子,賢惠,漂亮,身材好,皮膚白皙。此說不無道理,因為衛瓘之孫衛玠屬古代四大美男之一,其女自不會差太多。反之晉武帝認為賈充女也有五個不可娶的理由,如賈家女人多生女子,性格善妒,長得醜,五短身材,皮膚黑糙。

然而在這場太子妃之爭中,比的還有家族背後的力量。為了改變不利的局面,賈充的輿論打手荀勗及馮紞在吹噓賈南風「才色絕世,若納東宮,必能輔助君子,有《關睢》后妃之德。」接著,賈妻郭槐更賄賂楊皇后,使她轉為支持賈南風。於是乎,原來對於賈女不利的條件也被說成好話,如賈南風比太子大兩歲,楊皇后也說成是女子成熟更好,可以彌補太子愚鈍不懂事的缺陷。泰始八年(272年)二月,賈南風被立為太子妃。至此,晉武帝和楊皇后終於見到醜媳婦賈南風,雖然二人都很後悔,但米已成炊為時已晚,賈南風總算過了第一關。

西晉陶男俑。陶俑頭戴平頂帽,頭髮上綰,雙目圓睜,張口。(網上圖片)

西晉陶男俑。陶俑頭戴平頂帽,頭髮上綰,雙目圓睜,張口。(網上圖片)

時間距離晉武帝去世的290年還有18年的時間,可見歷史還給足了司馬炎修正錯誤的機會。不過晉武帝本人也是怠惰政事,沉迷女色,即使早已知道太子司馬衷昏庸儒弱,不適合繼位,但出於個人私心並未改立太子。如他曾派荀勗和和嶠去觀察司馬衷。回來報告時,荀勗大讚司馬衷有德行,但和嶠則說司馬衷仍然不行,但司馬炎只聽荀勗的好話而不了了之。後來,賈南風用戟擲打懷有太子司馬衷身孕的妃妾,令她們流產。司馬炎得知後大怒,表示要廢掉她,讓她遷出東宮搬到金墉城居住,成為賈南風入宮以來的最大危機。

西晉青釉羊。羊作臥姿,四足屈於腹下,昂首張口。(網上圖片)

西晉青釉羊。羊作臥姿,四足屈於腹下,昂首張口。(網上圖片)

這一回,賈氏一家的人際網絡繼續發功。荀勗和馮紞奮力營救,力主賈南風還小,長大後會好的,加上新的楊皇后堅持下,賈南風再過一關。關於楊皇后,原先的楊皇后已於泰始十年(274年)去世,新的楊皇后是為楊芷,在咸寧二年(276年)獲封為皇后。

說到賈南風本人,雖然相貌醜陋,但卻有一套媚人之術,而且精明能幹,可補白痴太子之不足。又如史書攻擊賈南風貌醜,主要是說她長得黝黑,長相似男生,但反過來說,是否更適合在男性的世界中生存下來,甚至協助白痴太子處理政事呢?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遊戲《真•三國無雙7》中的賈南風。設計造形以她會媚人之術,是惡鬼化身。 (網上圖片)

遊戲《真•三國無雙7》中的賈南風。設計造形以她會媚人之術,是惡鬼化身。 (網上圖片)

司馬懿聰明一世,想不到他的後人如此不濟。明明知道賈南風不行,還是讓這名妖后入宮。明明賈南風已在宮中行兇,但卻讓她留下且不作處分,最終更成為皇后,並引起「八王之亂」,只可說冥冥中有主宰。當初司馬氏如何欺負曹氏「孤兒寡婦」,上天也如何作出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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