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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愛看黃片 釣魚也要幾個女護士服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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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愛看黃片 釣魚也要幾個女護士服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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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文愛看黃片 釣魚也要幾個女護士服侍(圖)

2022年03月21日 18:41 最後更新:03月22日 04:50

「四人幫」接受審判(資料圖)

王洪文,在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當「造反司令」,是搞打、砸、搶、抄、抓起家的。他自己也承認是「順潮流,趕浪頭,逞威風,成一霸」的。他連馬克思主義的起碼常識都沒有,只不過從廣播上聽到、從報紙上看見幾個「造反有理,一反到底就是勝利」的字句,接過來喊叫,居然最後混到了馬克思主義政黨領導人的地位。

在訊問談話期間,我們發現他根本說不清什麼是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基本原理;什麼叫作修正主義,怎樣算「左傾」,如何屬於右傾。他由中央委員到中央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常委,中央副主席,不僅廣大幹部群眾認為荒謬,連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做夢也沒有想到」。

就連在「四人幫」內部,他也被其他三人罵為不理“正事”“白相人”。但在揮霍國家財產,搞生活享受上,他卻是後來居上。他一個人在北京和上海就佔有九輛汽車;到外地,當時他坐飛機,還嫌三叉戟小,要求派國內最大的波音707。他差不多每天都要大夫為他推拿一兩個小時。他一起床,就得喝一杯濃咖啡,或者吃興奮劑;睡前要喝一杯西洋參湯。一日三餐,頓頓雞鴨魚肉還嫌不夠,要吃燕窩,法國菜烤蛤蜊、炸牛排、牛尾湯等,喝的是茅台、人蔘、三鞭等名酒。

影和淫穢錄像上頭。他還發明了一種摔手錶的遊戲,一邊玩一邊說:「反正不花錢,摔壞了再到上海去拿。」他釣魚,要有好幾個女護士服侍左右,為他打傘遮陽,並剝了橘子一瓣一瓣喂進他嘴裏。每當有文件或送批的報告來了,他都讓秘書廖祖康代看文件,並替他在文件上畫圈、批字。

在交代問題時,王洪文稱他的人生中有兩個想不到:一個是青雲直上「想不到」,一個是轉眼變成被審查對象「想不到」。訊問中他說他得了一種癔病,時而感覺千軍萬馬,時而冷寂心慌,時而靜得可怕,時而兩耳雷鳴,大約就是這種暴漲暴落留下的後遺症。不過,據我們觀察,在交代問題的絕大多數時間,他的神志還是清醒的。

一般情況下的表現,王洪文表現得很願意交代,比較老實,比較溫順,很有願意悔過認罪的樣子。

他也交代了一些問題,例如,1974年在人民大會堂開政治局會議,他把鄧小平在江青的質問下如何頂撞江青,江青怎樣大發雷霆,張春橋污衊鄧小平「又跳出來了」;他們四人如何相約去釣魚台十七號樓舉行秘密會議,作出了妄圖阻止毛澤東任命鄧小平為第一副總理的決定;以及當晚他回去就寢,接了好幾個電話,怎樣密調三叉戟飛到長沙,毛主席如何斥責他們;以及因心情不舒暢,沒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在長沙多住幾天,買了許多橘子,就飛回北京,跟江青、張春橋、姚文元,還有王海容、唐聞生一邊吃橘子,一邊發牢騷,都說得很清楚,很詳細。

但是,他對那次自己在毛主席面前誣陷周總理,說什麼「北京大有廬山會議的味道」,卻不正面答覆,只是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地耍花招說:“我那次談到了周總理嗎?我沒有提到周總理吧?我會說周總理嗎?好像我只說了鄧小平和江青吵架的事似的……”當問他為什麼去長沙之前,不向在北京住醫院的周恩來彙報時,他幫作吃驚地說:“哎呀,這麼重要的問題,我怎麼當時就想不到了呢?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一副既要裝老實,又想耍滑頭的醜態。

另一次,我們就王洪文利用所謂「伍豪事件」整周恩來之事,找他談話,他再度在我們面前拙劣地表演了一番。

伍豪是周恩來的別名。1932年,在國民黨特務機關的策划下,上海的《時報》於2月16日、17日,《申報》於20日、21日,連續刊登了一個伍豪等243人脫離共產黨的啟事,以此來瓦解共產黨,破壞周恩來的名譽。這時周恩來已到了江西中央蘇區,上海的中共組織隨即在2月22日《申報》上登出啟事,意在闢謠。2月27日,又在我黨創辦的《實報》上刊登伍豪啟事,戳穿國民黨特務機關的陰謀。3月4日,中共又通過《申報》刊登《巴和律師代表周少山的緊要啟事》,進一步闢謠。

這本來是一件十分清楚的事情,但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人又把它翻了出來。江青集團如獲至寶,要用國民黨機關製造的,早在1932年就已經破產的謠言,來誣陷周恩來,從而製造一個打倒周恩來所代表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重型炮彈”。

在毛澤東主持的一次政治局會議上,有了解當時情況的同志,用事實對國民黨特務機關和江青從不同角度誣陷周恩來的問題,給予了有力批駁,並且點著當時裝著閉目養神的康生,指出他是熟知真相的。康生這才承認了事實,點了頭。毛澤東當時做結論說:「這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是國民黨製造的謠言。」

然而,江青反革命集團並不死心,王洪文在毛主席已經作了結論以後,還下令給他在上海圖書館的小兄弟,要他們繼續搞有關「伍豪事件」的材料。

當我們訊問此事,王洪文對他曾在毛主席已經對「伍豪事件」作了結論後,仍然藉此整周恩來的事實矢口否認,還賭咒發誓、捶胸頓足地說他“絕對不會反對周總理。”

對他的抵賴,我們出示了他在毛主席作結論的政治局會議後,他本人還要搞「伍豪事件」的親筆批示。面對證據,他緊張得大汗淋漓,尷尬不堪地自言自語說:“我,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還,還有這樣的批示呢?我,我怎麼會……?”

我們追問:「這是不是你自己寫的呢?」他見白紙黑字,再無法推脫,不得不說:“這,這倒是我,我的字……”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這報告是毛主席政治局決定的,我一直在場。外面的劉少奇罪狀一百條,有的是捏造,有的是泄密,完全是給我們黨、給毛主席臉上抹黑。

陳毅資料圖

本文摘自:人民網,

陳毅以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勇敢地出席了這些批鬥會,在會上他耐心地向紅衛兵宣傳黨的政策,對極「左」做法進行了痛斥,對一些無理指責進行了批駁,表現了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崇高境界和高超的鬥爭藝術。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陳毅在召開批鬥他的大會上,發表了一篇特殊的演講。

陳毅在「文化大革命」中曾發表過一篇態度十分鮮明、觀點十分尖銳的演講,集中反映了他當時的政治觀點和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展現了他高尚的品格和原則性。

1967年下半年,紅衛兵組織了多次批鬥陳毅的大會。陳毅以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勇敢地出席了這些批鬥會,在會上他耐心地向紅衛兵宣傳黨的政策,對極「左」做法進行了痛斥,對一些無理指責進行了批駁,表現了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崇高境界和高超的鬥爭藝術。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陳毅在召開批鬥他的大會上,發表了一篇特殊的演講。

這篇演講原本是陳毅即席講的,並沒有標題,演講後整理出《我這個外交部長》這個題目。光明磊落的陳毅沒有反對用這個標題,他不怕紅衛兵和造反派把這兩個材料送給毛澤東看,他就是要用這個材料,表明自己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陳毅在演講中說:

“現在該我發言了!我是政治局委員,我還是外辦主任、外交部長,我又是個副總理。我這個外交部長,有很多副部長、部長助理;外辦還有幾個副主任。我是個頭頭,是外事系統的頭頭。沒有罷官之前,我要掌握這個領導權。我說頭可斷,血可流,我這個領導權不可放棄。過去你們貼了我那麼多的大字報,現在該我發言了。

我這個人很頑固,比較落後,你要我這種人風大隨風,雨大隨雨,我就不幹。我這個人不是俊傑,我這個人很蠢。我是個文化人,文化人的習氣很深。

我在黨內工作四十多年了。我老實告訴你們,我犯過兩次方向、路線錯誤。1952年犯過一次,1949年犯過一次,以後我沒犯原則性錯誤。我不吹噓,我講話豪爽痛快,有時很錯誤,有時很准。不要以為我是在溫室里長大的,我不是一帆風順,我也挨過斗,我也斗過別人,兩重身份,有過被斗的經驗,也有過斗人的經驗。我斗人的經驗,比你們這會場上還猛烈得多,我什麼武器,機關槍、炮彈都使用過了。有人說我不識時務,但我講的是真理,這是我的性格,由於我的性格做了不少的好事,也犯了不少錯誤。我不是那種哼哼哈哈的人。

我們不要搞個人迷信,這個沒有必要。對個人盲目崇拜,這是一種自由主義。我不迷信斯大林,不迷信赫魯曉夫,也不迷信毛主席。有幾個人沒有反對過毛主席?據說林副主席沒有反對,很偉大嘛!反對毛主席不一定是反革命,擁護他也不一定是革命的。我看毛主席的大字報也可以貼。毛主席也是一顆螺絲釘。他過去在湖南第一師範當一個學生,他有什麼,還不是一個普通學生。林彪也沒有什麼了不起,過去他是我的部下。難道‘文化大革命’這麼大的運動,就是他們兩人領導?老喊偉大、萬歲、萬萬歲,對他們沒有什麼好處的。我天天和毛主席見面,見面就叫‘毛主席萬歲’,行嗎?

劉少奇是我的老師,是我的先生,水平很高。黨內過去留學蘇聯的人很多都變壞了,但劉少奇是好的。你們不但要學習毛主席著作,而且要學習少奇同志的著作。劉少奇在‘八大’不提毛澤東思想,也作為他的百條罪狀之一。這報告是毛主席政治局決定的,我一直在場。外面的劉少奇罪狀一百條,有的是捏造,有的是泄密,完全是給我們黨、給毛主席臉上抹黑。

成千上萬的老幹部都被糟蹋了。「中央文革」里有些青年人「左」得很,這些秀才不懂得造反派里有壞人。戚本禹同志現在算是左派,但是他的話,我個人認為並非都是正確的。有些人嘛,就是權大得很,就是不講道理,除非你完全照他的意思辦就好,否則便是黑幫。有人躲在背後,教娃娃們出來寫大字報,這是什麼品質?打倒劉少奇、鄧小平、陳雲、朱德、賀龍,為什麼要放在一起?各有各的賬。

「打倒大軍閥朱德」?他幹了幾十年,是我們的總司令,說他是‘大軍閥’,這不是給我們黨的臉上抹黑!一揪就祖宗三代,人家會說,我們共產黨怎麼連81歲的老人都容不下。人家罵共產黨過河拆橋。現在你們身邊的人是否可以相信呢?你們相信誰?相信毛主席、林彪、周總理、陳伯達、江青、康生,就只有6個人?承蒙你們寬大,把5個副總理放進去,才得11個人,就只有這麼幾個人乾淨?我不願意當這個乾淨的,把我拉出去示眾!

現在看來,大字報上街危害性越來越多,越來越嚇人,水平越來越低,字越來越大!‘兔羔子’、‘狗崽子’、‘砸爛狗頭’……,斗啊!非要斗到底,逐步升級,非要打成反革命,打成黑幫,黑幫還要打成特務,特務還要砸爛腦殼,腦殼還要把它砍下來!揪住了就不放,拉去了就回不來,動不動就下跪,那麼多的老幹部自殺,他們都是為的什麼?成千上萬的老幹部被糟蹋了,先是工作組就有40萬人,搞得好苦喲!我不能看著這樣下去,我寧願冒殺身之禍。我的老婆,以前參加日內瓦會議不穿旗袍西裝裙,硬要她穿,不穿就斗,我不便說話,只好走開,要不然,就是包庇老婆了,後來她穿了,現在又拉出來斗,說她腐化,她能服嗎?把我老婆拉到街上遊街,戴高帽子,她有什麼罪?還不是當了工作組長嗎?

我這次是保護過關的,不保護怎樣能過關呢?這回大批的外交幹部由你們來處理,你們要怎樣斗,就怎樣斗,幹部的生命等於在你們手裏。最嚴重的問題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把一切領導幹部都打成‘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排斥一切,文章不能做絕啊!我講這些話,可能要觸犯一些人的忌諱,我要慘遭犧牲。我願意。我也不怕!

你們以前對我有點殘酷鬥爭,無情打擊,把我的司長的職務都撤了,我還不知道,當什麼部長?有人要揪我,說劉新權(當時的外交部副部長)的後面就是我,要揪我,我不怕!我是老運動員,大風大浪千千萬萬都經過了,還會翻了船?就是北京59所大學,全國一二百所大學來揪我,我也不怕!我就那麼不爭氣?這次我算是跳出來了,你可以跳,我怎麼不可以跳?我很堅定,我準備慘遭不測:準備人家把我整死,我不怕!你們現在就可以把我拉出去!前幾天,我到外交部開會,要我低頭認罪,我有什麼罪呢?我若有罪,還當外交部長?我的檢查,是被迫的,逼著我做檢查,我還不認為我是全錯了,你們說要使用武鬥,一戴高帽子,二彎腰,三下跪四掛黑牌。你們太猖狂,不知天高地厚。不要太猖狂吧,太猖狂就沒有好下場。我革命革了四十幾年,沒想到落到這種地步,我死了也不甘心,也不服氣。我拼了老命也要鬥爭,也要造反,今天就要出這個氣!我這個就是右派言論。我今天講到這裏,可能講得不對,僅供參考。我這些話就說是右派言論,我也滿不在乎。不要怕犯錯誤――不犯錯誤是不可能的。你們犯錯誤沒有我多。這句話並非黑話,是白話,不,是紅話!講話容易被人抓住,抓住就下不了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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