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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列車上救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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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列車上救災的故事

2023年09月05日 19:35 最後更新:20:11

超強颱風「蘇拉」直吹香港,預測其威力堪比61年前的「溫黛」和5年前的「山竹」,結果沒有對香港造成重大破壞,大家鬆一口氣,只覺多了一日假期。

災難發生時,真的難以預計。

1962年「溫黛」襲港時,誰會估到最後死亡超過1000人。

2018年「山竹」吹到時,誰會估到香港最後應對不如澳門,特首林鄭民望因而急跌5個百分點。

今年8月夏威夷發生一場看似普通的山火,誰會估到會造成115人死亡,338人失踪。

本屆特區政府為防災難,在去年施政報告中,提出設立「全政府動員」的應急機制,在今次超強颱風「蘇拉」襲港期間,特區政府首次啟動這個機制。

「蘇拉」來勢洶洶,政府提早應對。在蘇拉襲港前,特首李家超指示各部門全面準備,委派政務司司長陳國基和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協調各部門運作,全力投入,強化預警、加強發放信息、減少破壞、提醒市民早作防禦。

在「蘇拉」離開後,特首更首次啟動「全政府動員」機制,由民政及青年事務局局長麥美娟牽頭,動員100名來自不同部門的人員,組成應急隊伍,在各區提供支援和進行善後工作。

政府全力部署應急,贏得外界好評,顯示政府做事認真謹慎的作風。雖然「蘇拉」的橫流比較細,最後做成的破壞軟少,但夏威夷山火燒起時,誰知道災難是大是細?

這讓我想起早前北京洪災的一個小故事。當時有一列火車被困北京外圍,由於前後路段都有山泥傾瀉,堵了火車軌,列車就卡在當地,結果卡了一天多。暴雨下救援人員來不到,車上乘客吃飯喝水的問題都難解決。

列車長很快就作出決定,在每個車廂內找一個負責人,協助維持秩序,幫助車內人員解決問題,找這個負責人有共產黨員先找黨員,無黨員再找現役軍人,都沒有再找退伍軍人。當外界以為沒有人想當這個苦差時,原來報名踴躍。一個乘客憶述,他的車廂內沒有黨員,有個40、50歲的退伍軍人舉手參加,但另有一個20多歲小夥子舉手,他是現役軍人,就成了這個車廂的負責人。

幾百人悶在車內一天多,吃喝不夠,沒有鬧事,沒出亂子,全靠這個臨時發起的組織,協助大家渡過難關。

香港沒有黨員軍人,但是有公務員,有新成立的關愛隊,再加上這個「全政府動員」機制,應急機制組織框架,初步搭建起來。

組織之外,還有人心,要有為公眾服務的責任心,要有救急扶危的愛心,不計較這是否自己份內的工作,才可把事情做好。

我們在太平盛世生活得太久了,其實天災、人禍、戰爭,並不是離我們太遠。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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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版五年規劃 推動加速發展

 

不同地區的發展都有不同的特色,中國經濟發展成功,就吸引越來越多人研究中國成功的模式。

最近行政長官李家超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特區政府將首次制定香港自身的五年規劃,對接國家的「十五五」規劃,他將會親自領導跨局、跨部門、全政府的專班去統籌。特區政府管治思維出現轉變,開始為香港發展作全面謀劃。但香港搞五年規劃,難免會惹起一些物議。

第一,這是計劃經濟嗎?

要解答這個問題,要先知道中國五年規劃的起源和後期發生的重大變化。

簡單來說,社會主義國家的五年計劃是從史太林年代的蘇聯開始,起源於1928年的蘇聯。史太林推行第一個五年計劃,核心目標是農業集體化和加速工業化,希望在短期內建立一個能夠抵禦外部威脅的工業強國。當時的計劃經濟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指令式計劃經濟,一方面展現出蘇聯的強大國家動員能力,但另一方面也慢慢暴露出,僵硬的指令式計劃不能切合經濟發展的實質需要。

新中國成立後為了快速實現工業化,初期也仿傚實行計劃經濟。在蘇聯的幫助下,中國在1953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當時的核心是以蘇聯援建的156項工程為重點,要建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初步基礎。當時世界處於戰後的冷戰時代,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和以蘇聯為首的東方社會主義陣營,就是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比拼。

而中國的實踐計劃也經歷了三個階段的變化。第一階段是「建國初期」,由1953年的「一五」計劃開始,至「五五」計劃,是一個典型的計劃經濟體制。計劃性質是指令式計劃為主,政府直接調配各種資源,管理方式是由中央制定計劃和指標,層層分解下達。

時光流轉,中國在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計劃也步向新階段,可以稱第二階段為「改革開放探索期」,由1980年的「六五」計劃開始至「十五」計劃。大背景是中國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計劃性質亦逐步從指令式計劃過渡向指導式計劃,管理方式是決策權開始下放,程序逐步規範化。

第三階段是「新時代發展期」,由2006年「十一五」規劃開始至現在。當年「十一五」開始將「計劃」改名為「規劃」,這個變化其實是一個質變,由指導性計劃過渡到變成一種宏觀性、戰略性和政策性的規劃。管理方式是將由上而下和由下而上相結合,強化基層參與和科學評估。

所以中國如今已不再是計劃經濟,而是一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現實上五年規劃就是會定出宏觀戰略性的發展目標,然後按不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指標,謀劃不同領域的政策。
簡單總結是,即使內地搞的也不是計劃經濟,只是作出發展規劃。香港特區政府的體量和職能比內地政府更少,能夠控制的資源和政府的能力相對有限,所以香港能夠做的規劃,可能是更宏觀和指導性的。

第二,務實的社會實驗。

以前西方講到中國的計劃,都會露出厭惡之色,認為是一些僵化的社會主義產物。但是隨著近年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表現出強勁的執行力和創新能力,外國對中國規劃的評價變得越來越正面。

例如美國芝加哥經濟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詹姆斯·赫克曼(James Heckman),他在今年1月接受傳媒訪問談到對中國五年規劃的看法。赫克曼認為,中國基本上是進行龐大的社會實驗,以一種極其務實的方法推動發展:中國政府會提出意念,做出實驗,找出當中不能操作的部分,然後繼續推進。

赫克曼說他自己曾經走訪中國多個省份,看到中國地方政府按五年規劃嘗試不同的政策,實際上是做龐大的社會實驗,令他十分驚歎。而這些實驗的目的,主要是希望提升他們省份的人民福祉。他認為中國的官員不是在做公共展示,而是試行具體的政策,例如養老金政策或福利政策,然後審視數據,衡量這些政策是否可行,中國推動某些行業發展亦屬如此。赫克曼高度評價中國的規劃和以務實主義方式推動發展。

香港推動五年規劃,既要對接內地的發展方向,從中尋找可以協助國家發展的角色,同時為香港尋覓商機,以靈活務實的態度,不斷作出創新嘗試。

第三,西方亦有規劃。

很多人說香港是抄國家搞五年規劃,其實現在大家見到中國做得那麼成功,很多人都在抄中國功課。例如新加坡在2022年提出「經濟2030願景」,希望以一個宏大計劃推動新加坡經濟可持續增長;又例如美國特朗普政府去年發表《2026至2030財年機構戰略發展計劃書》,訂出美國再工業化與產業回流的大計。從全球發展的角度而言,搞計劃或者規劃,已經不再是社會主義國家的專利。

香港搞五年規劃是新嘗試,應該抱著開放的思維,定出發展目標,透過規劃,對接國家發展方向,引領香港加速向前邁進。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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