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屠龍小隊」案審訊,爆出不少驚心動魄的內情,包括準備動用槍械和炸彈,殺害大批警員,喪心病狂到了極點。一位長期留意黑暴組織的朋友同我講,在2019年底,準備提升武力出擊的小團夥,已陸續形成,更以「武裝革命」為目標,並有一套組織和行動策略,幸而國安法及時出台,警方又轉守為攻,否則香港將成為恐襲城市,後果十分可怖。朋友傳給我一篇當時曾在網上流傳訪問,說法駭人,可見他們是「來真的」!
當時接受訪問的,是一個名為「前綫V小隊」的團夥的領袖,雖然該文註明訪問於報道後即銷毀,但仍可在網上找到。這名領袖說,針對警隊的武力一定要升級,因為「打到今日,最前綫係真正嘅冇晒退路,對我哋嚟講,只有一路打上去,推翻政權,至係唯一出路.....你一定要有基本武力,你唔可能坐等美軍,或者坐等『支爆』」。
2019年底 ,一名暴力團夥首領在一段旋即銷毀的訪問中,預告將進行「武裝革命」,把血腥行動升級,並有一套組織及行動策略,相當駭人。
所以,他指目前要做的,是建立「武裝革命軍」,而目標是攻擊及殺害警員,以削弱政權的武裝力量,只要各小隊殲滅不盡,軍警一定會因無止境的戰事而厭戰。
至於招募什麼人加入?怎樣組織?這位頭領所說,與警方近年破獲的恐怖團夥,頗為相似,顯然他們知道處境高危,要設法避過警方追緝,當然最後亦逃不出警方的法網。
那頭領說,加入的人須是「真勇武」,每支小隊不多於10人,行精兵制。每支小隊互不從屬,這種「細胞化」組織,面對警方搜捕時不易被殲滅。將來認識到其他可信的小隊,可以發展為大隊,再而設立地區支部。
對於不少市民反對暴力,那首領盲目地相信,民眾最後是會支持他們的,認為當時的民怨,已足夠驅動再進一步的行動,到時,民意將轉投向「革命軍」的一邊。這當然只是他的幻想,後來證明暴力行動越來越失民心,他們也走到了民眾的對立面。
他在訪問明言會效法「愛爾蘭共和軍」(IRA)的武裝鬥爭策略,一方面使用武力出擊,另方面建立合法政黨,參與選舉,爭取議席。
這位領袖當時預告,將在11月24日區議會選舉前,搞一次「血腥升級」行動。後來,暴力事件並沒有發生,可能這小隊臨時縮沙,或核心成員已被捕,亦可能等待另一次時機。
由這篇訪問,以及後來警方偵破的恐怖主義團夥,包括最近受審的屠龍小隊,可以清楚看到,當時暴力行動已由街頭放火打砸,朝着殺傷力更大的恐襲方向提升,部分極端勇武派準備「玩大佢」,也會得到外力支援,隨時發展至烈火焚城。
警方破獲恐怖主義團夥後,搜獲精良槍械及高殺傷力炸藥。這類團夥不只一個,且互相串連!。
如今回望當時這危局,真的標晒冷汗,如果不是國安法把形勢扭轉,如果不是警方出強手制亂,極端勇武派欲進行的那埸「武裝革命」,很可能成勢,把香港推去萬劫不復之地。
時人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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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幫過黎智英打工的人都知,他從來只想夥計仆心仆命,成就他的野心,而不會將他們的安危放在首位。今天《蘋果》副社長陳沛敏作供,披露國安法實施前後,報社內部如何人心惶惶,急謀避險對策,而一位黎極器重的作者更匆匆跳船,部分高層當時不惜向黎「死諫」,不要用《蘋果》名義搞政治高危動作,黎老闆雖然知道今鋪「好大鑊」,卻仍一意孤行,似乎沒有把「沉船」上的夥計的安危放在眼裏。
《蘋果》副社長陳沛敏今日再作供,披露了國安法實施後,高層匆匆作出避險應變,亦有主要作者「跳船」,由她所說可見,當時一眾高層都人心惶惶。
陳沛敏披露,在《香港國安法》實施前不久,黎智英仍繼續指示下屬在報章大搞「一人一信」活動,呼籲港人寫信給美總統特朗普,要求阻止落實這法例。陳沛敏可能擔心用《蘋果》名義做此事,對報社和員工都有危險,所以建議黎老闆用自己個名去搞。她感覺行政總裁張劍虹亦不想這樣做。不過黎老闆的態度是「點都要做」,其後又回覆她:「我們不能假裝小心和聰明」。
到《香港國安法》於6月30日實施後,黎智英仍繼續做「Live Chat」訪談節目,主要是外國嘉賓,包括一些敏感英美政界人物。陳沛敏當時有些驚慌,「我同事與我都試過問公司律師」,擔心節目內容有問題。張劍虹亦曾向黎老闆說感憂慮,但他仍照做沒有停。
在7月4日,總編輯羅偉光發出一條訊息,說「喺《蘋果》寫專欄15年嘅利世民(李兆富)決定封筆,肥佬黎話,睇到Simon封筆,唔好意思要Simon再處理佢個Twitter。國安法震懾之下,找個人處理 Twitter都難,肥佬黎都幾大鑊。」利世民是崇尚美式自由主義經濟的年輕學者,一直得到黎賞識,成為主要寫手,他「跳船」令其他仍在船上的同事感到驚訝。
當時《蘋果》高層為了第一時間商量應變,設立了一個「國安法應變委員會」群組,陳沛敏擔心Whatsapp群組未能保障私隱,建議改用另一通訊軟件Signal,設定在6小時後將訊息銷毀。她說大家都擔心討論《香港國安法》的事情時,會觸及敏感資料,而「好多人都話唔知條紅綫點畫」。
在7月中一次由張劍虹主持的「飯盒會」, 他已提出一些避險措施,包括多約海外作者;新聞字眼可作斟酌;不用太害怕,但要謹慎;加開法律講座,可找曾與國安交過手的同事作分享。此外,他亦指示由IT部門協助銷毀機密新聞材料。此外,張劍虹也曾提醒,評論版提制裁時「應要小心」。
由《蘋果》高層當時的內部情況,可以看到幾點:1是大家強烈感到危機逼近,處於風聲鶴唳的狀態,於是匆匆試圖摸清楚法律紅綫,並開始打穩陣波,盡可能不犯險;2是部分人開始「跳船」,或悄悄縮後,不站到最前;3是開始作最壞打算,做「棄船」準備,包括銷毀敏感材料;4是找法律專家搞清楚國安法的紅綫。
正當一眾高層惶恐不安,黎智英卻繼續高度亢奮,雖然向同事表示國安法比他想像更大鑊,但仍深信「國際壓力有用」,如西方加強制裁,可令北京妥協,於是不顧一切,仍盲目向前衝。
《蘋果》高層當時感覺,黎智英開始知道國安法比他想像中更大鑊,但他仍繼續高危動作,深信「國際壓力」有用。
在他一意孤行下,「蘋果」號最後直撞懸崖,高層的應變措施沒法避禍,皆因舵手不肯扭軚,結果「一鑊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