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民主黨成員許智峯流亡海外,不忘攻擊香港,最近就在社交媒體facebook上貼文,公開與他案件有關的警員、警官、檢察官、政府律師和法官的個人資料,甚至連破產管理主任都不放過,將他們的個人資料公開。許智峯聲稱,公開他們的名單,是想他們受到國際制裁。
許智峯針對公務員的行為,顯現是想借助外國勢力恐嚇這些公務員或是幫政府打官司的律師,暴露公務員資料威脅他們,行為卑劣。許智峯的所作所為,就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反映香港所謂「泛民主派」衰敗的原因。
第一,靠激進起家。最近港澳辦主任夏寶龍訪港,其中一個重點是考察以新選舉辦法產生的區議會運作情況。有一個做了數屆的區議員向夏寶龍反映,過去在反對派搞亂之下,區議會經常無法運作,現在情況完全改善了。
確實如此,許智峯當年是中西區區議員,就是靠「瞓地」起家。每次開區議會例必鬧事,倒在地上大吵大鬧,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搶傳媒眼球,事情鬧得大了,傳媒就會報道,他就有知名度,結果他的確成了民主黨的明星區議員,就脅逼民主黨中央聽他的話,跟他走激進路線。
第二,不知妥協。政治是妥協的藝術,有付出有收穫(give and take),舉世皆然。如果不願付出只要收穫,一種力量贏晒,其他政治對手輸晒的話,就陷入一種你死我活的鬥爭。在司徒華領導反對派的年代,由搞教協開始,到組織港同盟,最後變身成為民主黨,將反對勢力越搞越大,靠的就是鬥而不破,是一種妥協的藝術。不過,民主黨後期被少壯派操控,有些黨內陰謀家煽動少壯派挑戰民主黨中央的老一輩領導人,指控他們是「張李楊集團」,就將民主黨扯上一條全面走激、毫不妥協的絕路。
第三,毫無底線。其實激進的政治運動,也應該有原則有底線,行為表面激進,實質並不過界。但許智峯的特色,就偏偏專門走過界,這就比其他激進派更出位了。他毫不介意破壞議會運作,從想顛覆政府,到侵犯政府公務員的私隱,做每一件事情都沒有政治底線,沒有道德標準,而且還沾沾自喜,自以為比別人聰明,實質上只是比別人過份而已。
第四,不可能的執政。有一次有內地官員和建制派討論現時香港的局勢時說,如果2019年讓反對派推翻了特區政府上台執政,情況會相當恐怖,那些激進的反對派,會毫不猶豫用各種手段逼害建制派,所以建制派要認清這個現實。如今從許智峯的行為可見, 這種推論十分正確。
結論是,這些人當日想借激進運動一步步奪權,想在香港上台執政,最後甚至想推翻中央政府。但如果這些人的願望成真,對香港、對國家,將會是一場災難。
反對派政黨也就是在這批人奪權領導下,一步步走上絕路,就是他們葬送了「泛民」。
盧永雄
香港結束23條立法諮詢後,英國外相卡梅倫發表聲明,大肆抨擊香港立法。
卡梅倫指《中英聯合聲明》承諾香港會享有高度自治、人權和自由,但港府的23條立法方案沒有履行這些義務。卡梅倫又指,雖然英國也有國家安全法例,但立法經過公眾諮詢,由經過民主選舉產生的英國國會審議,確保法案代表到英國民意,亦具有民主立法性。
卡梅倫以《中英聯合聲明》作為切入點,變相強調突出自己有介入香港事務的理據。但中國從來不承認割讓香港的三條不平等條約,香港回歸只是恢復對港行使主權,中英兩國簽約後交收,中國從來不覺得英國在香港回歸之後,還有任何就香港事務發表意見的權利。
其實美西方國家個個都有國安立法,近年還大力收緊法例,英國去年7月修訂的新版國家安全法,較香港建議立法更加嚴厲,特別是境外干預罪,更加有「指定境外代理人」制度。而香港雖曾考慮設立相關制度,但最後因為太嚴苛而放棄。美西方自己就國安嚴厲立法,卻叫香港不要立法,自己都覺得難以自圓其說,因此又拿出民主來說事,這可以叫做「民主萬能key(鎖匙)」,美西方一到詞窮理屈的時候,就把這條萬能鎖匙拿出來,作為最後詭辯論據。
西方的民主體制是一種政府體制,經過幾百年實踐,有其好的地方,也有其不好的地方。但以卡梅倫這種有民主體制就一定能夠產生良好政策的論調,聽起來已令人失笑,茲舉3例以反駁之。
第一,英國脫歐。2016年在約翰遜等右傾民粹主義者大力策動下, 英國進行脫歐公投,最後成功議決脫歐。8年過去,如今英國人後悔不已,普遍感受到脫離歐洲巨大市場之後,也失去歐盟的廉價勞動力,英國經濟無所依靠,完全失去增長動力。
按最近英國YouGov民調顯示,越來越多英國人覺得當日投票脫歐是一個錯誤決定,有51%的英國民眾表示,如果能回到公投前,自己一定會推翻當日脫歐的決定,可惜現在一切為時已晚。英國有全民投票,但完全制止不了全民作出錯誤的決定。
第二,伊拉克戰爭。美國遭受911恐怖襲擊之後,2003年要出兵伊拉克洩憤,最經典的一幕是派高官鮑威爾到聯合國拿出一小瓶好像洗衣粉的東西,搖晃著聲稱伊拉克有大殺傷力武器,非要出兵討伐不可。結果美國和英國出動聯軍,攻陷伊拉克首都巴格達,殺死伊拉克總統侯賽因,當然最後半點「大殺傷力武器」都找不到,這完全是一場不義之戰,30萬伊拉克人因此而枉死。
多年之後,英國首相貝理雅在2015年公開承認,英國入侵伊拉克是一個錯誤決定,當時他們被美國誤導了。他為英國入侵伊拉克道歉,並且承認英美聯軍入侵伊拉克,是直接導致後來另一個恐怖組織伊斯蘭國(IS)崛起的原因。英國有民主制度,但完全制止不了政府發動不義之戰。
第三,恐怖虐囚。英美發動連場針對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國的戰爭,將大批他們認定為恐怖分子的人關進監獄。美國更加在本土以外、位處古巴的關塔那摩監獄關閉虐待大量囚犯。新華社去年7月訪問了一個阿富汗東部楠格哈爾省的農民納西姆。他說2001年在家中吃飯時,突然被60多名警察包圍,指稱他為「基地組織」 的成員,是恐怖分子,結果被送到阿富汗的巴格拉姆監獄。美軍士兵在監獄之內將他扔向狗群,他被狗撕咬,至今身上仍留下狗咬的印記。他在巴格拉姆監獄遭受美軍虐待,反覆毆打,還用鐵鏈將他吊了7日7夜,還遭到電擊。被捕4個月之後,他被押上飛機送往美國的關塔那摩監獄,他在獄中不斷受到虐待,如今講起那段被美軍關押的日子,淚水仍不斷湧出。他在關塔那摩監獄關押了5年之後,突然有人通知他可以回阿富汗了。他指控白白被關押5年,沒有得到任何賠償,這是為什麼呢?
被美國白白關了5年的阿富汗農民納西姆。
美國和英國空有民主制度,但完全制止不了虐待囚犯的暴行,美國的叛國罪更有死刑,這些國家哪有資格批評完全不會虐待囚犯的香港呢?
可以這樣作結,美英空有民主制度,但經常犯出彌天大錯,然後就用這條「民主萬能Key」,經常走來質疑香港,的確荒謬可笑。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