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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於南韓混亂期到訪 美國來的「貴客」能否救拜登政府「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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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於南韓混亂期到訪 美國來的「貴客」能否救拜登政府「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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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林肯於南韓混亂期到訪 美國來的「貴客」能否救拜登政府「寵兒」?

2025年01月06日 11:59 最後更新:12:01

南韓特殊時期,1月5日深夜,來了一位特殊客人——美國最高外交官布林肯。他的任內最後一次「告別訪問」,第一站就去了南韓。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1月6日與韓國代總統崔相穆在首爾會面。AP圖片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1月6日與韓國代總統崔相穆在首爾會面。AP圖片

南韓政局正混亂不堪,一個月內,換了三個大統領。布林肯1月5日深夜抵達,主要活動在1月6日,這一天,正是南韓法院簽發對尹錫悅的逮捕令到期,肯定又是一場激烈鬥爭。

特殊的身份,特殊的出訪背景,更特殊的是美國與尹錫悅的關係。有外媒就直言不諱說,「尹錫悅曾是拜登政府的寵兒(darling),因爲他大膽推動日韓關係的改善,並期望南韓在全球政府中扮演更爲重要的角色。」

布林肯(左)在南韓外長趙兌烈的陪同下出席在外交部工作午餐會。AP圖片

布林肯(左)在南韓外長趙兌烈的陪同下出席在外交部工作午餐會。AP圖片

美國說要改善日韓關係,尹錫悅立刻行動,對日本各種妥協讓步,有些舉動讓南韓人都無法接受,感覺南韓都不像南韓了。

美國要辦所謂全球民主峰會,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尹錫悅趕緊接過來,申請舉辦第三届,拜登自然「龍顔大悅」。

還有,在白宮晚宴上,苦練英文的尹錫悅,抱著吉他高唱「美國派」,這樣的南韓總統,美國人豈能不高興?

但偏偏這個尹錫悅,最後挖坑把自己埋裏面了。他現在被國會彈劾,躲在總統府,警方還要逮捕他,考慮到「青瓦台魔咒」效應,他最終的結果,百分百是牢獄之灾。

南韓最混亂的時候,各國領導人紛紛避開南韓,布林肯偏偏要去,爲什麽?

內地資深傳媒人「牛彈琴」分析有以下四點原因:

第一,展示外交成就。

最後一次出訪,與老朋友們告個別,更主要向世界展示,你看,拜登政府在打造民主共同體方面,多有成就啊!所以,硬著頭皮也要去南韓。

第二,穩住美日韓關係。

南韓政局變動,衝擊美韓尤其是日韓關係,稍有不慎,以前的成就就徹底沒了。布林肯匆匆到訪南韓,用美國國務院的話說,是「努力維護美日韓三國合作關係」。

第三,眼光瞄向中國。

美國國務院表面說,布林肯此訪要加强涉及朝鮮的情報交流。朝鮮是一個重要話題,美國不斷拉攏日韓,總是眼光瞄向中國。

第四,多少爲尹錫悅打氣。

這次和尹錫悅見面,估計不會見了。但這個時候到訪南韓,不是多多少少給尹錫悅加油打氣嗎?

前美國情報官員、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半島問題專家悉尼•塞勒就認爲,布林肯選擇這個時間點到訪南韓,肯定會受到南韓進步派在野黨的批評,「但作爲資深政治家,布林肯能從容應對當前危機」。

按照塞勒的說法,「布林肯可以相對輕鬆地避開南韓國內的這些政治雷區,並將訪問定位爲關注大局,而不是試圖幫助執政黨,或者人爲製造一種虛假的正常感。」

這只是美國人的說法,知道問題所在,趕緊自己先圓回來。至於你信不信不要緊,關鍵是他自己信了。

南韓人會怎麽看?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幫執政黨幫尹錫悅又是什麽?布林肯安的到底是什麽心?

對尹錫悅,美國有沒有失望?

「牛彈琴」分析,肯定還是有的。好好的美國外交布局、外交成就,因爲尹錫悅衝冠一怒,最終成了一地鶏毛,布林肯也是硬著頭皮去收拾爛攤子。

更重要的,尹錫悅深夜發動緊急戒嚴,美國據說還不知情,真不知情還是另有隱情?如果真不知情,眼裏還有沒有美國,不也是在打拜登政府的臉嗎?

當然,美國還要各種輕描淡寫,擺出與尹錫悅切割的姿態,宣稱要與南韓所有政黨對話。

布林肯上個月更是表態,南韓當前的危機更反映出南韓政治制度的强大力量,「我認爲,南韓是世界上最能體現民主崛起和民主韌性的國家之一。」

明明是一場嚴重的政治危機,說成了南韓空前的機遇和成就。

如果真這樣,尹錫悅還發動緊急戒嚴幹什麽?如果真這樣,南韓政壇現在爲什麽還亂紛紛?如果真這樣,南韓民衆在零下5度的大雪中抗議又爲什麽?

也不得不佩服南韓人。

韓劇總是那麽精彩,因爲南韓現實更精彩。現在,美國「大老闆」又來了。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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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南韓

將大型語言模型納入軍事殺傷鏈之中,讓AI為軍事行動提供後勤和決策支持的現實或許已經到來。

內地澎湃新聞引述《華爾街日報》和Axios報道,在美以空襲伊朗行動中,人工智能初創公司Anthropic開發的大模型Claude被用於支持軍事行動。但五角大樓和Anthropic公司均未證實此說法。

AP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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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對伊朗發動襲擊前數小時,五角大樓與Anthropic因使用限制問題鬧翻,特朗普下令所有聯邦機構立即停止使用Claude。美防長赫格塞思2月27日發長文指責Anthropic「傲慢且背信棄義」。但他承認,由於Claude已被廣泛使用,要迅速從軍事系統中移除這一工具十分困難,Anthropic將在「不超過6個月」的過渡期內繼續提供服務。

Anthropic是首間被美國國防部用於機密行動的AI公司,去年7月雙方簽署了2億美元的合同。報道稱,五角大樓在1月強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的行動中也使用了Claude。當時Anthropic不置可否,該公司發言人回應:「無法評論Claude或任何其他AI模型是否被用於任何特定行動。」

伊朗最高領袖等多名高官被暗殺背後是否存在AI大模型的助力尚未得到核實,但許多國家的軍隊確實正越來越多地將AI納入武器體系,包括以色列軍方在加沙使用具有自主能力的無人機,並大量利用AI建立打擊目標數據庫。

簡單到處理PDF文件,複雜到操控自主無人機等任務,大模型Claude的功能範圍廣泛。據《華爾街日報》報道,知情人士稱,包括美國在中東地區的中央司令部等全球多個作戰指揮機構都在使用Claude。美國中央司令部拒絕就對伊行動中所使用的具體系統發表評論。

Anthropic公司2月26日表示,自Claude被部署到五角大樓以來,其技術已被用於情報分析、作戰規劃和網絡戰。自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宮並推動聯邦機構迅速擴大AI使用規模以來,該公司與政府的合作進一步深化。

「在軍事環境中有大量後勤問題。如何把物資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兩地各有多少物資?怎樣高效地向前推進?某項任務可能需要哪些補給?」美國國防部負責研究與工程的副部長邁克爾近日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採訪時表示,美軍最初對Claude等工具產生興趣,是因為現代軍事部署的複雜性。

在對伊行動前夕,Anthropic與五角大樓圍繞一個假設情景進行了討論。美國國防官員告訴《華盛頓郵報》,在1月的一場會議上,五角大樓的技術主管描述了一個生死攸關的情境:如果一枚洲際彈道導彈飛向美國,面對核打擊風險,軍方是否可以使用Claude協助將其擊落?Anthropic首席執行官阿莫代回答:「你們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再一起商量。」

在上述情境下,技術能力與反應速度至關重要,從探測到反擊的決策時間往往以分鐘甚至秒計算。Anthropic發言人否認阿莫代曾做出那樣的回答,稱「完全不屬實」,並表示公司已同意允許Claude用於導彈防禦。

針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致命打擊,《紐約時報》援引熟悉此次行動的人士稱,美國中情局數月來一直在追蹤哈梅內伊的行蹤,對其所在地和活動規律掌握得越來越有把握。在今年1月美軍強擄馬杜羅的行動中,美媒曝光Claude被運用於其中。

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成員、前國防部副助理部長霍洛維茨分析,AI工具的作用很可能主要集中在開源情報(OSINT)方面。「我猜它可能被用於查看地圖或實時監測委內瑞拉社交媒體信息流,試圖為美國軍方提供更多信息。」

然而,Anthropic與五角大樓的裂痕不斷加深,該公司的使用條款不允許將Claude用於暴力行為、武器開發或監控用途。霍洛維茨認為,科技公司對自主武器系統的顧慮不僅是道德層面的,也涉及技術成熟度問題。

「我非常擔心未知風險。我們無法完全預測一切。」阿莫代在接受採訪時說道。Anthropic成立於2021年,由一批出於安全考量離開OpenAI的人員創辦。2024年底,該公司成為首間與美軍機密網絡合作的AI公司。之所以獲得先機,一方面是因為美國情報界與亞馬遜建立了合作關係,亞馬遜向Anthropic投資了數十億美元。另一方面,Anthropic與軟件服務公司Palantir合作,後者是國防部的長期承包商。

赫格塞思1月在一場公開活動上表示,國防部不會「使用那些不允許你打仗的AI模型」。隨著谷歌、OpenAI和xAI等競爭對手也分別與五角大樓達成合作協議,Anthropic的優勢正在減弱。美國國防部已在使用定制版本的Google Gemini和OpenAI系統分析文件和支持研究工作。

當美國仍在討論AI戰倫理問題時,以色列正將這些系統深度整合進軍事體系,並運用於實戰。

2023年底,以軍在對加沙北部賈巴利亞難民營的第一次空襲中擊斃了哈馬斯高級指揮官比亞里。來自以色列和美國的3名官員告訴《紐約時報》,以色列運用了一款AI音頻工具來監聽比亞里的電話,這款工具能夠大致判斷打電話的位置,以軍以此為據對該區域進行了空襲。

AI工具為以色列對哈馬斯的報復行動提供了協助。據《時代》雜誌報道,一款名為「福音」(The Gospel)的程式會生成建議,提示可能有武裝分子活動的建築和設施。「薰衣草」(Lavender)被編程用於識別哈馬斯及其他武裝團體的成員以進行暗殺,從指揮官到普通士兵皆在其範圍內。「爸爸在哪兒?」(Where’s Daddy?)則通過追蹤手機來跟蹤其行蹤。以色列國防軍已承認開發這些程式。

為推動AI的軍事應用,以色列國防軍的8200情報部隊與受僱於谷歌、微軟和Meta等大型科技公司的預備役人員共同建立了一個「工作室」,這一創新中心將專家與人工智能驅動的信息戰等相關項目聯繫起來。

「在我服役期間(2010年至2015年),需要大約20名情報官員工作約250天,才能收集200到250個目標。」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講師、前以色列國防軍法律顧問米姆蘭告訴英媒:「今天,AI在一周內就能完成這些工作。」

歐洲和美國防務官員表示,沒有其他國家像以色列這樣在實時戰鬥中大規模試驗AI工具,這也預示了未來戰爭中類似技術的使用方式及潛在風險。

不少科技人士提醒「算法戰爭」的內在風險,尤其是模型幻覺或偏見問題。有專家指出,「如果系統在提供信息時加入自身偏見,就會引發信息可靠性的疑問。」

在倫敦國王學院最近舉行的一場核戰爭模擬中,包括ChatGPT、Claude與Google Gemini在內的多種大型語言模型都迅速傾向於發射核彈頭。非營利組織核威脅倡議全球核計劃表示,即便保留人類決策者,AI的建議仍可能對開火決定產生重大影響。

包括國際紅十字委員會在內的一些國際組織認為,AI需要新的法律工具。他們指出,隨著AI武器系統變得更先進,確保人為控制和問責是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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