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鵬
近期,全城關注李嘉誠旗下長江和記實業宣佈以228億美元向美國貝萊德財團出售全球港口核心資產,其中包括巴拿馬運河兩大港口的權益。支持者津津樂道於長和負債率從23.6%降至18%,是筆化算的「好」買賣。事實真是如此嗎?
巴拿馬運河作為全球核心航運通道之一,其對中國、美國等國家貿易的重要性自不待言。長和此時套現抽身,表面是「規避風險」,實則是將經營28年的戰略要地送入美國資本手中,借與貝萊德此交易向特朗普政府遞上「投名狀」。有關港口落入此類資本手中,對於作為製造業出口大國的中國,相當於其海量過境物資的咽喉被套上絞索。美資隨時可以上演現實版「大富翁遊戲」——對中國貨輪收取「過路費」,給盟友發放「優惠券」,這比關稅戰更狠辣。航運自由及供應鏈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一環,更何況特朗普政府揚言要對所有停靠美國港口的中國製造的船舶徵收高額附加費,難怪有人驚呼:「這不是賣港口,這是賣國運的保險箱密碼啊!」
美國慣用「國家安全」與「自由市場」的雙重標準:一面以數據安全為由封殺華為、強奪TikTok,一面放任Meta收集全球使用者數據。而此次交易中,特朗普直接表態:「貝萊德購入兩個巴拿馬港口是美國收回巴拿馬運河向前邁進的一步」。特朗普政府這回徹底不裝了,攤牌式亮出「拳頭政治」的底牌,擺明就是要用強權用硬實力重新洗牌國際秩序,「自由市場」這件皇帝的新衣,穿與不穿已不再重要。
而長和的「商業邏輯」也「一以貫之」:將香港葵青碼頭、深圳鹽田港等現金奶牛緊攥在手,巴拿馬和其他海外港口則打包賣給美資。這種看似「精明」的操作實則是以短期套現犧牲國家航運安全,用戰術性財務操作替代戰略資產守護的責任擔當。這種交易短期或許實現千億級套現,長遠來看卻失去了由港口資產構築的實體護城河,斷開了與國家發展戰略共生的紐帶。這種操作,計算了每一枚銅板的重量,卻唯獨忘了衡量腳下土地的分量,也把香港企業家素有的愛國情懷拋到九霄雲外。
有些人高喊「商業歸商業」,認為企業只需追求利潤,卻選擇性忽視歷史教訓:資本若無國家庇護,不過是待宰羔羊,當國際資本獵食者循著血腥味圍獵時,所謂商業傳奇,始終難逃灰飛煙滅。二戰時羅斯柴爾德家族縱有金山銀山,在納粹的鐵蹄面前也只能任人宰割;俄烏衝突中西方「合法搶劫」俄資的鬧劇,更是撕碎了資本無國界的遮羞布。當企業將算盤珠子打的震天響時,似乎忘卻了名字裡「長」與「和」的真諦,「食碗面反碗底,遲早要還」,沒有國家戰略支撐的「長」,不過是無根浮萍,背離民族利益的「和」,終成空中樓閣。真正的大商人,從不囿於時代變局的戰略短視,也從不在國家利益前撥弄算盤!
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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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香港地產巨頭長和系拋售港口資產的消息引發熱議,表面是資本的「戰略調整」,實質卻是百年買辦基因的歷史重演。從殖民時期的鴉片販子到今日的壟斷財閥,從依附洋行到跨國套利,香港的買辦資本從未真正擺脫「經濟附庸」的底色。當某些人高呼「在商言商」時,我們必須清醒追問:這究竟是懸崖勒馬的覺醒,還是一條黑路走到底的執迷?
歷史輪迴:從殖民買辦到跨國套利
19世紀的香港買辦,靠著代理英資洋行、壟斷鴉片貿易起家,以「中間人」身份榨取華人血汗;今日的資本寡頭,趁當年香港即將回歸「契機」,翩然成為英國新的代理人,則以「國際化」之名,將港口、基建、民生命脈包裝成金融商品,向全球資本拋售套現。二者手法雖異,本質如一:將國家與市民利益置於跨國資本的賭桌之上。
毛主席早已看透買辦資產階級的寄生性:「他們完全是國際資產階級的附庸,阻礙中國生產力的發展。」當年的買辦依附東印度公司,今日的財閥則擁抱華爾街基金;當年的利潤靠鴉片與苦力,今日的暴利則來自地產霸權與金融投機。歷史從未終結,只是換了一副面具。
經濟主權之爭:誰在掏空香港的根基?
香港的繁榮,本應建基於服務國家所需、紮根民生所急。然而,某些資本集團卻將「自由市場」扭曲為「自由掏空」—— 掏空產業,棄實業而逐地產,拋技術而炒樓市,導致香港工業空心化,青年淪為地產金融的螺絲釘;掏空民生,壟斷民生行業坐地起價,從電力到超市,從碼頭到藥房,市民血汗成了壟斷利潤的燃料;掏空公義,就如當年以「官商協作」之名、「紳士、爵士」之頭銜、尊貴議員之席位作政治尋租(如獲低價批地、專營權先),在回歸後以「諮詢」「顧問」等渠道,將資本欲望包裝成「專業意見」,左右公共資源分配。以更隱性的勾連,美其名為「依法遊說」,實質是以資本綁架公權,使政策淪為壟斷利益的遮羞布;掏空主權,將戰略資產(如港口、電訊)出售予外資,等同將國家安全與經濟命脈交予他國之手。
毛主席曾一針見血指出:「買辦資產階級與反動政權勾結,是剝削人民的兩把刀。」當土地規劃向地產利益傾斜、公共服務被寡頭壟斷定價時,基層市民的「荷包」與「飯碗」,便成了資本與權力交易的犧牲品。 毛主席也警告:「買辦階級與帝國主義勾結,是中國人民的死敵。」今日某些資本的跨國套利,何嘗不是對「一國兩制」下香港主權的隱形侵蝕?
懸崖勒馬: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啟示
新中國成立之初,共產黨以雷霆之勢沒收官僚買辦資本,將其轉化為國有經濟的基石。這不是「仇富」,而是終結剝削、捍衛主權的歷史正義。鄧小平先生提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同樣強調的是「市場」與「社會主義」的辯證統一:市場活力需釋放,但資本絕不能凌駕於人民利益之上!
反觀香港,部分財閥至今未改買辦思維。對國家,口頭「愛國」卻熱衷離岸註冊,一邊享受「一國」紅利,一邊規避「兩制」責任;對社會,高調捐款塑造「慈善家」形象,卻無視基層住劏房、青年無出路的結構性壓迫;對大義,在中美博弈中左右搖擺,將資產變現為「全球化」賭注,隨時準備棄船而逃。 這種「經濟騎牆派」,與當年何東家族既效忠港英又周旋國民黨的「雙面忠誠」何其相似!
出路何在?破除壟斷、還富於民
香港要打破買辦資本的百年詛咒,必須敢於直面四大課題:一、強化國家意識。經濟主權是國家主權的延伸。對關鍵領域(金融、能源、交通)的外資滲透,必須設立「安全紅線」,防止香港淪為跨國資本的提款機。二、終結地產霸權。參考內地「房住不炒」經驗,以公屋為主體、市場為補充,打破地產財閥的定價壟斷,將土地利益回饋全民。三、推動產業革命。善用國家每五年「規劃」與大灣區機遇,以國資引導科創投資,培育本土實業,讓青年擺脫地產金融的宿命輪迴。四、斬斷權錢紐帶。強化公共決策透明度,打破利益固化並以「旋轉門」身份介入政策制定;建立資本「紅綠燈」制度,對涉及民生、戰略領域的投資,必須要有社會效益審查;推動反壟斷立法,打破「大財團立法、小市民守法」的扭曲格局,讓市場迴歸服務社會的本義。
歷史的審判從不缺席
回顧歷史,並不是要清算後殖民資本家的買辦基因及其「罪惡」,而是要認清時代和形勢。香港回歸不可能再容許買辦資本家的存在;洗涮百年屈辱、中華民族偉大複興不可能再有買辦資本家生存的土壤。買辦資本家必須隨著打倒帝國主義、殖民侵略而消亡。
從晚清盛宣懷到民國四大家族,從港英何東、利希慎到今日財閥,買辦資本的結局早已註定:當其掏空國家、背離人民之時,便是歷史審判降臨之日。某些人若仍執迷於「黑路」,必將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唯有將資本融入民族復興的大潮,方是正道滄桑。
懸崖勒馬,猶未為晚!
作者:吳秋北(港區人大代表、工聯會會長、立法會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