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今次中美談判美方為何來這三人?他們的分工是什麼?

博客文章

今次中美談判美方為何來這三人?他們的分工是什麼?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今次中美談判美方為何來這三人?他們的分工是什麼?

2025年06月10日 14:26 最後更新:14:32

中美代表團在倫敦舉行中美經貿磋商機制首次會議。根據會議公布的照片,美方代表團主要成員包括財長貝森特、貿易代表格里爾和商務部長盧特尼克。為什麼是這三個人,他們的分工是什麼?

央視旗下自媒體「玉淵譚天」分析,具體從美方代表團的職責來看:貝森特負責宏觀經濟和金融問題,是特朗普政府關稅戰略執行的關鍵人物,本身有統籌協調的作用,牽頭負責與多國的談判。今年2月,美國對華加徵所謂「芬太尼」關稅之後,中美經貿中方牽頭人就曾應約和貝森特舉行過一次視頻通話,中方當時在通話中表達了嚴正關切。

在中美整個經貿領域,雙方能談的話題有很多,除了雙方的關切事項,還包括兩國宏觀經濟溝通協調、金融政策、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等。

貝森特也對這些話題很感興趣,作為前對沖基金經理,貝森特一直面臨來自金融市場的壓力,他被要求就關稅做出澄清,以減少對美國經濟的衝擊。

美國經濟當前至少有三個痛點:(1)宏觀經濟增速放緩。美國2025年一季度GDP環比按年率計算萎縮0.3%。(2)影響製造業。關稅政策並未給美國製造業帶來積極影響,紐約聯儲製造業指數惡化至-9.2,處於負值區間,這反映出美國的製造業仍然處於收縮狀態。(3)貿易放緩。美國4月進口額出現史上最大降幅,由於不確定關稅的變化,美國貿易大幅放緩。

面對這些不確定性,貝森特亟需給美國傳遞確定性。

格里爾主要管轄範圍就是關稅,更像是美方處理各類貿易談判的「專業談判官」。他領導的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過去主導過301調查,是2018年中美貿易戰開打的直接操作方。包括301調查、技術轉讓、知識產權爭端、貿易壁壘調查這些,基本都在他職責範圍。

格里爾履新時,中國經貿部門的負責人曾發去過履新賀信。在美國宣布「對等關稅」前一周,中方曾應約和格里爾舉行視頻通話,當時中方的態度很明確,如果美方執意損害中方利益,中方必將堅決反制。

後續中方的堅決動作大家也都看到了。

新加入的盧特尼克來自美國商務部,相對更聚焦於產業層面,比如各行業的出口、進口、市場准入等問題。

盧特尼克出任美國商務部長之前,他擔任美國金融公司建達公司首席執行官。他一直呼籲降低企業稅收、減少監管、增加石油生產和提高關稅。

針對關稅議題,盧特尼克作為特朗普政府關稅計劃的制定者之一,他曾表示,無論達成何種貿易協議,每個國家都將繼續支付美國徵收的至少10%的全球基準關稅。

今年5月,盧特尼克出席美國媒體舉辦的活動時,他透露自己和特朗普對4月份美國對華徵收關稅給美國企業造成的影響感到痛苦,但他又說痛苦是必要的,並堅稱支付關稅的是各國和企業,而不是消費者。

針對出口管制議題,商務部本身是負責產業和出口管制的。根據彭博社報道,盧特尼克此番加入新一輪會談,可能表明美國願意重新考慮一些可能阻礙中國長期發展目標的技術限制。

盧特尼克的加入也意味著中方有權繼續就美方實施的出口管制這一問題提意見、要解釋、要回應。

關於談判姿態,盧特尼克在與其他國家的貿易談判過程中,曾針對其他國家的對華合作情況表態,試圖施壓影響其他國家與中國的正常貿易往來。

中方態度也是明確的,中方堅決反對任何一方以犧牲中方利益為代價達成交易。綏靖換不來和平,妥協也得不到尊重。為一己一時私利,以損害別人利益來換取所謂豁免是與虎謀皮,最終只能是兩頭落空,損人不利己。

總體來看,從當前的分工來說,美國財政部總體統籌,美國商務部聚焦產業,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USTR)主打談判技術條款。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稱,沒人希望會談陷入僵局。

而在此之前,中方就已經明確表態:美方應實事求是看待取得的進展,撤銷對中國實施的消極舉措。

無論美方來了誰,都應清楚理解,中方有誠意,同時也有原則。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華為昇騰芯片遭美國「警告」使用風險,任正非接受《人民日報》專訪回應稱,美國是誇大了華為的成績,華為單芯片仍落後美國一個世代。但他強調,中國無需擔心芯片問題,因用疊加和集群等方法,計算結果還是能與最先進的芯片水平相當,又指中國在軟件方面,將來是千百種開源軟件滿足整個社會需要。

《人民日報》星期二(6月10日)頭版刊登了華為創辦人任正非的專訪。記者在專訪中問到,面對外部封鎖打壓,遇到很多困難,心裡怎麼想?任正非說,「不去想困難,幹就完了,一步一步往前走」。

任正非說,美國誇大了華為芯片,指單芯片仍落後美國一代。

任正非說,美國誇大了華為芯片,指單芯片仍落後美國一代。

昇騰芯片遭「警告」有使用風險,對華為有什麼影響?

任正非說,中國做芯片的公司很多,許多都做得不錯,華為是其中一家,美國是誇大了華為的成績,華為還沒有這麼厲害,要努力做才能達到他們的評價。任正非坦言,華為芯片還是落後美國一代,但華為「用數學補物理、非摩爾補摩爾,用群組計算補單芯片,在結果上也能達到實用狀況。」任正非認為,中國在中低階芯片上,是可以有機會的,中國數十、上百家芯片公司都很努力。特別是化合物半導體機會較大。

任正非坦言,「說我們好,我們壓力也很大;罵我們一點,我們會更清醒一點。我們做的是商品,人們使用就會有批評,這是正常的。我們允許人家罵。只要講真話,即使是批評,我們也支持。讚聲與罵聲,都不要在意,而要在乎自己能不能做好。把自己做好,就沒有問題。」

任正非:軟件是卡不住脖子的 要重視基礎理論研究

他認為,「軟件是卡不住脖子的」,「那是數學的圖形符號、代碼,一些尖端的算子、算法壘起來的,沒有阻攔索。」困難在於教育培養、人才梯隊的建設,認為中國將來會有數百、數千種操作系統,支持中國工業、農業、醫療等的進步。

任正非說,當中國擁有一定經濟實力的時候,就要特別重視基礎理論的研究,一般要10年、20年或更長時間。他說,買國外的產品很貴,因為價格裡就包含他們在基礎研究上的投入,所以不搞基礎研究,也要付錢,就是看能否付給自己搞基礎研究的人。

任正非以貴州農學家羅登義舉例說,上世紀四十年代,羅登義分析研究水果蔬菜營養成分的時候,發現一種維生素含量很高的野果子刺梨,但那時還在抗戰時期,社會教育水平還很低,沒幾個人懂,後來他寫了一篇論文,說刺梨是維C之王,經歷了近百年,貴州把它做成了一種天然富含維生素的刺梨飲料,近百元一瓶,受到追捧,刺梨產業成為農民脫貧致富的渠道,人們才真實認識了在抗日烽火時,在一張破桌旁的羅登義。他直言,理論科學家是孤獨的,但要有戰略耐心。

任正非說,華為一年1800億投入研發,大概有600億是做基礎理論研究,約1200億投入產品研發,而投入是要評估的,沒有理論就沒有突破,就趕不上美國。

《人民日報》頭版刊登任正非專訪。

《人民日報》頭版刊登任正非專訪。

親解說華為「黃大年茶思屋」的由來

華為建設了一個「黃大年茶思屋」平台,任正非親口解說了其緣由。他說,黃大年是個偉大的科學家,在海灣戰爭中發現這個人的。美軍在直升機下有一個吊艙,探測薩達姆埋在沙漠裡的武器,一開戰就準確把它消滅了,後來才知道這吊艙是中國人做的,黃大年在英國大學做探礦吊艙,北約用來做武器,他辭職回國後當了吉林大學老師,用自己的錢向學校要了一間40平米的房子,開了一間茶思屋,負責提供免費咖啡,開展「一杯咖啡吸收宇宙能量」,華為得到其家族授權,用他的名字做了一個「黃大年茶思屋」非營利的網絡平台,免費讓大家查閱世界的科技資訊。任正非說,對基礎研究開放喇叭口,都是策略性投入。

無必要擔心AI芯片問題 中國有很多優點

對人工智能的未來前景,任正非認為,人工智能也許是人類社會最後一次科技革命,當然可能還有能源的核融合。但他指,人工智能發展要經歷數十年、數百年,但中國也有很多優點,包括有數億青少年,他們是國家的未來;另人工智能在技術上的要害,是要有充足的電力、發達的資訊網絡,發展人工智能要有電力保障,中國的發電、電網傳輸都是非常好的,通訊網絡是世界最發達的。

至於芯片問題,任正非認為,更沒必要擔心,用疊加和集群等方法,計算結果上與最先進水平是相當的;軟件方面,未來是千百種開源軟件滿足整個社會需求。

《世界是平的》作者、美國《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弗里德曼(Thomas Loren Friedman)曾訪上海華為青浦練秋湖研發中心。任正非在訪問中提到弗里德曼,說弗里德曼離開華為後,自己買了一張二等座的高鐵票,去感受中國,後來寫了一篇文章《我看到了未來,它不在美國》。

弗里德曼認為,中國製造業像今天這樣強大的原因,不僅在於它的高質量,能便宜地生產東西,也在於它能更快、更好、更智能地生產東西,越來越多將人工智能融入產品中。

任正非說,演算法不掌握在IT人手裡,而是掌握在電力專家、基礎建設專家、煤炭專家、醫藥專家、各類產業專家……手裡,指中國製造業人工智能運用非常快,會誕生很多中國模型。

他認為,國家要提供的是法治化、市場化,政府依法依規行政,企業主要是價值創造、技術突破,遵紀守法,依法繳稅,這是和諧的發展模式,讓經濟活力一點點地散發出來。「國家越來越開放,開放會促使我們更加進步。」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