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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尖華裔數學家放話離美 吐槽特朗普政策善變 「像在時冷時熱房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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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尖華裔數學家放話離美 吐槽特朗普政策善變 「像在時冷時熱房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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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尖華裔數學家放話離美 吐槽特朗普政策善變 「像在時冷時熱房間工作」

2025年09月10日 07:00

美國華裔數學家陶哲軒是世界頂尖科學家之一,然而自7月下旬以來,他卻被迫專注於一件事:籌款。

內地澎湃新聞報道,根據陶哲軒接受媒體採訪時提供的信息,自今年8月起,他和所在的純數學與應用數學研究所(Institute for Pure and Applied Mathematics, IPAM)失去了來自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的撥款。

陶哲軒。AP圖片

陶哲軒。AP圖片

7月31日,美國聯邦政府以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未能營造一個沒有反猶太主義和偏見的研究環境」為由,凍結了該校約5.84億美元的聯邦研究資金。盡管美國法院已於8月12日下令恢復UCLA的NSF撥款,但陶哲軒指出,他本人和IPAM的研究資金仍無法發放,而此前的運營資金已經耗盡。

「IPAM沒有足夠的儲備金來維持幾個月以上的運營。在過去兩周左右的時間裡,我們一直處於緊急籌款模式,我一直在與很多捐贈者會面。」陶哲軒向《華盛頓郵報》表示。這篇採訪於9月7日發布。

陶哲軒1975年出生於澳洲,16歲時移民美國。自20歲起,陶哲軒就在UCLA任教,至今已有30年。2016年,陶哲軒榮獲菲爾茲獎,該獎項是數學界的最高獎項。此外,他還獲得過麥克阿瑟獎、科學突破獎等多項獎項。最近兩年,陶哲軒一直熱衷於探索人工智能在數學上的應用。

在研究資金耗盡後,陶哲軒認為,他必須站出來反對美國政府「不加區分」的科研經費削減行動,特朗普政府的行動對他的研究領域乃至更廣泛的學術科學構成了「生存威脅」。

「NSF資助的其中一個重要作用是支持研究生,讓他們有機會去參加會議,這對(研究生)的職業發展非常重要。(NSF資助)還能讓研究生暫停一個季度的教學工作,以便從事研究工作。」陶哲軒說。

NSF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表示,「NSF已恢復對UCLA暫停的研究資金」,但沒有對陶哲軒的言論發表進一步評論。IPAM成立於2000年,旨在促進數學家、工業界和工程師之間的合作,該研究所幾乎完全由NSF資助。

根據NSF的2026財年預算申請,特朗普政府已提議將NSF的預算削減57%。白宮發言人德賽表示:「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科研資助國,本屆政府仍致力於鞏固美國的創新主導地位。然而,聯邦研究經費並非憲法賦予的權利……本屆政府有責任確保納稅人資助的研究符合美國人民的優先事項。」

陶哲軒8月底在接受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採訪時表示:「我發現,這屆政府在改變科學生態系統方面極其激進,甚至連第一屆特朗普政府都沒有這樣做過。」陶哲軒說,「這很不正常,我認為很多人沒有意識到正在造成的損害。」

自特朗普開啟第二任期以來,美國政府利用削減或暫停撥款作為其在大學改革中的籌碼,隨即引發一系列法律糾紛,導致部分研究資金撥款在取消和恢復之間搖擺不定。

陶哲軒強調,特朗普政府的不確定性對科學研究造成的打擊最為嚴重:「(科學研究)不僅是計劃和預算,還包括精神層面的投入。為了把科學研究做到最好,你還需要保持相對平靜的精神狀態。」他將政府政策的突變比喻為在溫度時高時低的房間裡工作:「即使溫度恢復正常,但人們仍然會感覺不舒服,擔憂是否會再次出現這種情況。」

由於資金問題帶來的不確定性增加,越來越多的研究生和博士後選擇離開美國尋找機會。「歷史上曾有過一些時期,其他擁有偉大科學傳統的國家經歷了巨大的動盪或戰爭,導致許多人才逃往美國尋求庇護。諷刺的是,現在可能出現了一個相反的過程,其他國家可能會開始吸納目前在美國的人才。」陶哲軒表示。

陶哲軒表示,如果這種趨勢持續下去,他將失去留在美國的信心。「我以前根本沒想過要搬家,這件事甚至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而現在,無論好壞,每一種可能性都必須考慮。」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9月8日,中國外交部宣佈對日本參議員石平實施制裁。這個曾經在國內被稱作「學者」的人,如今卻因長期散布反華言論、充當日本右翼的代言人而受到反制,也算是自食其果。

石平。

石平。

石平1962年出生在四川成都,曾考入北京大學哲學系,後公派赴日留學,並在神戶大學獲得博士學位。1988年出國後,他逐漸遠離中國學界的軌跡。2007年,石平正式加入日本國籍,從此轉變為活躍在日本輿論場的「反華評論員」。

他在右翼媒體《產經新聞》長期開設專欄,還曾在拓殖大學擔任客座教授——這所學校自創立起便與日本的殖民歷史緊密相連,改制後仍具極強的右翼色彩。曾在日本前首相野田佳彥內閣擔任防相的森本敏就出身該校,他主張加強日美軍事同盟以「抗衡中國」。

2025年7月,石平在日本街頭為自己拉票,打出「守護日本」的標語。

2025年7月,石平在日本街頭為自己拉票,打出「守護日本」的標語。

作為評論員,石平的立場一貫激進。他不僅否認南京大屠殺,還把相關史料稱為「中國謊言」。他聲稱「出生在中國是遺憾」,把中國人貶為「人類的病毒」。在釣魚島問題上,他鼓動日本「果斷行動」,甚至支持日本發展核武器以對抗中國。2008年汶川地震時,他還公然表示日本不應對中國提供援助。這些極端言論使他在中國學界完全失去聲譽,卻成為日本右翼媒體的常客。

然而,石平並不滿足於評論身份。

入籍後第四年,石平與一名日本女子在大阪結婚。他長期活躍在日本關西地區如神戶、大阪,這與日本維新會的支持者範圍重合。日本維新會前身為「大阪維新會」,2010年由時任大阪府知事橋下徹與大阪府議會部分議員成立。

今年2月,他宣佈以日本維新會候選人身份角逐參議院席位,並最終在7月的選舉中當選。這是二戰後首位成年後歸化日本並當選國會議員的華裔。他上任後迅速加入「日華議員懇談會」,積極鼓吹與台灣發展關係。種種舉動,進一步坐實了他「背叛者」的標籤。

但石平在日本政壇的處境並不光鮮。日本國內對外來政治人物的排斥一直存在,他的身份常成為攻擊目標。許多日本網民直言,即便拿到國籍,他的「出身」無法改變。有評論更懷疑他是間諜,呼籲遣返;甚至日本知事公開批評他的言論「令人作嘔」,足見他在日本社會也並非真正被接納。換言之,石平既失去了中國人的尊重,也未真正贏得日本人的信任。

日本參議院網站截圖。

日本參議院網站截圖。

在此背景下,中國的反制措施可謂水到渠成。根據《反外國制裁法》,外交部宣佈凍結石平在中國境內的財產,禁止組織和個人與他進行交易,同時拒絕向他本人及直系親屬簽發簽證。這些舉措既是對其個人行為的懲戒,也傳遞出一個信號:公然配合反華勢力,必然要承擔代價。

值得注意的是,石平並非普通「異見者」,而是直接參與政治、不斷挑動敏感議題的在任議員。他頻繁在台灣、涉港、涉疆等問題上製造輿論,對中國內政指手畫腳,甚至多次參拜靖國神社。這樣的行為已遠超個人立場表達,而是與右翼勢力深度綁定,服務於對華政策。這也是中方將其定性為「嚴重損害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根本原因。

從「北大才子」到「日本參議員」,石平的經歷似乎為他贏得過短暫的掌聲,但隨著立場徹底固化,他的「存在價值」只是不斷向右翼靠攏。如今被中國制裁,他在日本也仍是飽受質疑的邊緣人物,未來的政治生涯恐怕並不會如他想象般順遂。

一個人可以選擇在哪裡生活,但公然以詆譭故國、迎合敵意為手段,最終既得不到原鄉的寬容,也難獲新國的真正接納。外交部發言人林劍的話或許點明了結局——「數典忘祖,賣祖求榮,只會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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