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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靜候高市早苗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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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靜候高市早苗下台

2025年11月19日 20:10 最後更新:20:58

事物發展往往有一種規律,看似偶然的事情,其實背後有其必然性。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挑釁中國的言論,令到中日關係直接墮入谷底,但高市早苗這種言行,其實經過精心設計。她近日在日本國會上發言,聲稱如果中國大陸對台灣出動軍艦並使用武力,可能會構成「存亡危機事態」,日本自衛隊可以行使集體自衛權。

中國反應強烈,認為這不但違反日本早在1972年《中日聯合聲明》承認的一個中國原則,干涉中國內政,並且威脅對中國使用武力,完全踩過紅線。日本前首相石破茂亦批評高市早苗的涉台言論,他說在台灣問題上,日本政府一直避免發表類似「如果出現某種情況,就會這樣做」的決定性言論。高市早苗的講話非常接近於「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然而日本歷屆政府在設想各種情況下,從未作出如此限定,這種說法也無助提升日本的威脅力。石破茂的說法表明,即使按日本政界的標準,高市早苗的講法已經過界。

高市早苗上任後,一邊媚美,一邊反華,態度十分明顯。在美國總統特朗普訪問日本期間,高市早苗表現出那種小鳥依人的姿態,即使特朗普指美國在二戰期間對日本的原子彈轟炸只是「小衝突」,高市早苗也欣然接受。但另一方面,她對中國採取極強硬立場,擺出不惜動武的姿態。兩種態度形成鮮明對比。

在日本這種重男輕女的社會,一位女性可以登上首相之位,自有其上位之道,而高市早苗就是靠激進反華上位,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藉此突出自己的右翼強硬形象。央視旗下自媒體「玉淵譚天」早前發表評論,題為《搞事的高市》,提到她在晉升道路上做了兩件出位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參拜靖國神社

2007年時任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希望改善與中國的關係,選擇不再8月15日日本投降紀念日前往靖國神社參拜,當時包括高市早苗在內的16位內閣大臣都表示不參拜。然而日本極右勢力及國內的保守派,依然認為政治家要參拜靖國神社,對安倍政府集體迴避參拜,極度不滿。

在這種情況下,高市早苗站出來了,主動為安倍晉三分憂,成為安倍內閣唯一一位在日本投降紀念日參拜靖國神社的大臣。安倍晉三不方便做的事,高市早苗來做,艱難辛苦的工作,由她頂上。經此一役,她既為安倍解圍得到安倍的信任,亦獲得日本右翼勢力的支持。

第二件事是以「安倍談話」代替「村山談話」

安倍晉三不方便說的話,高市早苗亦會幫他說。安倍晉三一直有想淡化日本犯下侵華罪行的想法,2013年高市早苗作為自民黨政策研究會會員,就敦促日本重新審視過去為戰時行為所做的道歉,並且擴大國家的地區影響力,高市所針對的是「村山談話」。

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早在1995年日本投降50周年時,承認日本的殖民統治和侵略許多國家,對亞洲各國人民帶來巨大損害和痛苦。日本右派對承認歷史錯誤的「村山談話」,甚為不滿。高市早苗就建議時任首相安倍晉三發表一份聲明,將村山談話取而代之。

後來安倍的確就此發表聲明,當中僅回顧歷任內閣對的歷史認識,間接提及「反省和道歉」,但就不再直接為侵略其他國家道歉。安倍又一併聲稱,二戰後出生的日本人,「不必肩負謝罪的宿命」。

原則上,「安倍談話」等於變相推翻「村山談話」承認侵略歷史、為歷史謝罪的說法。

高市亦借推動「安倍談話」,撈取足夠的政治本錢,出任安倍第二屆內閣的總務大臣,進入權力核心。由此可見,高市早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政治投機份子,藉鼓吹右翼激進的思潮上位。所以高市早苗出任首相,已預示了中日關係即將惡化,但高市早苗如此急不及待揭牌,的確予人「猴急」之感。

中國面對這樣一個極右翼反華的日本政客,當然不能退讓。在高市發表過界講話之後,中國除了正式傳召日本大使,向日本提出抗議之外,亦即時對日本提出旅遊警示,安排航空公司可以為訂了日本機票旅客退票,教育部亦警示到日本留學的風險。到今天(11月19日),中國政府再向日本通報,暫停日本水產進口。

有人問中日關係急速惡化,這件事件可以如何了局。正路思考日本首相言論過界犯下錯誤,只需收回言論,事情就可以淡化解決,但現實並非如此簡單。高市早苗是看上全球右傾思潮泛濫,走極右反華路線有民意市場,她怎會這樣容易收回言論。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中日交惡的經濟惡果逐漸在日本社會浮現,對高市的壓力就會越來越大,自民黨在日本的統治本來並不牢固,隨著經濟遭遇到挫折,高市政府就會壓力爆煲。事情的主要出路,是高市早苗下台,日本換一個新首相,中日關係就有改善的機會。曾角逐相位的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近日在記者會上,表示會繼續支持「無核三原則」的政策方針,和高市早苗立場相左,由此可見日本政壇的暗戰,已經拉開帷幕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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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記回歸之後才有民主

 

人是善忘的動物,事情過了10、20年很快就會忘記,對香港民主發展的記憶,亦屬如此。

香港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立法會選舉,海外流亡分子不忘唱衰香港,繼續說香港的選舉不民主。有些人甚至說,香港回歸祖國扼殺了香港的民主。看一看留言人的背景,只有20、30歲,28年前回歸時還是黃口小兒,沒有親歷香港港英年代殖民統治的時代,難怪他們對歷史如此無知。

近日有朋友傳來國務院在2021年12月香港完善政制後發布的 《「一國兩制」下香港的民主發展》白皮書, 這部小小的文件,

全面綜述香港百多年民主發展的歷史,如今重溫,又有另一番感慨。《白皮書》的要旨是在回歸前的殖民統治之下,香港根本沒有發展民主,香港民主發展是回歸之後,祖國實行「一國兩制」之下,逐步發展起來的。

《白皮書》的部分內容勾起我對港英年代的一些回憶,特色之一是華人根本是二等公民,華人長期被排斥在港英管治架構之外,不能參政議政。「1880年才有第一位華人被委任為立法局非官守議員,1926年才有第一位華人被委任為行政局非官守議員,1948年才有第一位華人擔任政務官,1957年才有第一位華人擔任警司,1989年才有第一位華人擔任警務處處長,而律政司一直到1997年香港政權交接最後時刻,仍由英國人掌控。」

這段話令人印象深刻。當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已經問為什麼只有英國洋人可以身居高位,難道中國人真是這樣差?

殖民統治的另一個特色,是扼殺民眾的政治參與。殖民統治149年,香港立法局在1991年前從未進行直選,正如《白皮書》所述,「1979年3月,時任香港總督(麥理浩)訪京了解到中國政府將收回香港的堅定立場。英國政府於是立即改變其過往在香港發展民主問題上的反對態度,迅速着手布局『政制改革』,大幅引入和擴大選舉,在很短時間內區議會和立法局議席均從全部委任驟變為大部分由選舉產生。」

這部份論述的時代我親歷其境,1987年我剛做記者的時候,香港立法局仍然大部份是委任議員,立法局的會議並不公開,立法局的文件全部都是寫著「機密」,當時從議員手中拿到一份文檔,就已經可以寫出獨家新聞。而立法局首次直選是在1991年舉行,那時距離回歸已經只有6年。

後來不知何故被打扮成為「民主女神」的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還因為不適應直選產生的議員對政府的攻擊,親自跑上港督府向港督彭定康投訴。所以英國人對香港殖民管治155年,基本態度是反對民主,避免民選議員挑戰政權,到知道必須把香港交回中國的時候,就馬上打開選舉的「潘多拉寶盒」,培植親英人士入局,甚至想借選舉搞亂回歸後的香港。

所以對香港的民主發展,應該有正確的理解:

一、香港的民主不是英國賜予的,而是回歸祖國由《基本法》確立的。最突出的是回歸前的行政首長港督從未由香港人選舉產生,回歸之後才由港人選出。

二、中央是香港民主制度的設計者、維護者和推進者。中央在制定《基本法》的時候設計香港的政治制度,一方面想推進民主,讓香港人自己管治香港,另一方面也怕民主發展得太快會造成動亂,所以一直摸索可以平衡兩種矛盾要求的民主制度。無論1990年制定《基本法》和2021年完善香港的政制,都是按香港的實際經驗,發展適合本地的民主制度。

三、反中亂港勢力及外部敵對勢力是摧毀香港民主的罪魁禍首。這兩幫人內外勾結,打著要全面發展民主的旗號,實質上無論香港的制度有多民主,只要選出的不是一個親西方的行政首長,他們就會不斷挑戰,不斷搗亂,大搞顏色革命。烏克蘭的前總統阿努科維奇,就是民主選舉產生,但他親俄而不親美,結果就在2014年被一場美西方發動的顏色革命所推翻。所以外部勢力不是要追求民主,只是要操控本地的政治。操控不到,就顛覆你。

四、香港要走符合實際情況的民主發展道路。原來的選舉制度很明顯步子走得太快,讓反對勢力有機可乘,借立法會作為政治舞台,以無盡的拉布全面拖慢香港的發展,以無日無之的街頭暴動意圖顛覆政府。完善政制首先要剔除反中亂港分子,另外也要吸納各方精英參政議政,協助政府推動施政向前,這才是適合香港發展的民主制度。

如今外地的流亡分子大力呼籲香港人抵制選舉,不要投票 我們就要做相反的事,積極參與踴躍投票,支持新的選舉制度穩步向前。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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