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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調查 找出真相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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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調查 找出真相  

2025年12月02日 20:15 最後更新:21:14

特區政府決定成立獨立委員會,邀請一名法官主持委員會的工作,調查大埔宏福苑災難事件,快速調查,找出真相,推進改革,防止災難再次發生。

行政長官李家超指出,獨立委員會將審視事故的起火和迅速蔓延的原因,以及相關問題。他認為這場大火反映維修建築工程從施工到監督都出現嚴重疏忽,多個環節都有失誤,政府必須進行系統性改革。這些問題包括一,留意維修工程的施工安全要求標準,如何進行監督。二,有關工程各環節有否不適當的相連利益,角色衝突,不當的合謀串連等問題。三,針對樓宇維修工程,現行安全標準的用料清單是否全面,有關的驗證和檢測制度是否有效。四,各個環節的監管人員的角色和責任承擔,包括政府部門和授權負責的專業人士等。 五,大廈維修工程可能涉貪圍標、違規招標等問題。六,大廈需配置的消防系統和其有效運作所需的監督和責任問題。 七,是次大火中就上述範圍的相關責任。八,法律和懲罰的足夠性。

政府計劃成立的獨立委員會和坊間說的獨立調查委員會不同。獨立調查委員會是按《調查委員會條例》成立,調查以類似法庭審訊方式進行,各方往往有律師代表陳詞,會經歷冗長的複雜取證和抗辯過程,時間會拖得很長。而政府計劃成立的獨立委員會,就會根據行政長官的指示制定工作範圍和重點,有更靈活、更快速的操作空間,有利政府盡快推行改革,盡快還死者公道,讓生者安心。

可以看看英國的例子。英國在2017年6月發生倫敦格倫費爾塔樓大火,這座塔樓在皇家肯辛頓切爾區,是在豪宅區內的一座低下階層住所,它起火的情況和香港的宏福苑有點類似,這座高層大樓有易燃的外牆隔熱層,高樓起火引發煙囪效應,令火勢急速向上擴散,燒死了72人。

大火發生後,英國政府找了高等法院退休法官馬丁·摩爾-比克主持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進行法定調查。委員會在兩年後、即2019年提交初步報告,但全面的最後報告要到2024年才提交,距離大火已經過了7年。

由於法定的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是類似法庭審案的過程,好處是擁有法定權力,可以傳召證人及索取資料,但壞處就是很多涉及事件的人士都會當成官司去打,請最好的大狀,就每一個可能對自己不利的細節抗辯,因為被查問者是宣誓作供,很擔心他們講出的證言,最終會變成起訴他們的證據,所以就會採取一個抗辯式的方式作證,令委員會的調查過程變得相當冗長。

另外,由於格倫費爾塔樓的沖天大火也觸發連串的民事及刑事官司,馬丁·摩爾-比克爵士的獨立調查委員會也要等主要的官司結束,才能公開全面的調查報告,以免報告的內容影響了法庭的官司。這個例子充分顯示了獨立調查委員會的好處和壞處。

香港過去不同的事件也都成立過不同的委員會進行調查,例如2012年的國慶南丫島海難,當年10月就成立了獨立調查委員會,到2013年4月向特首提交報告,但因相關司法程式仍在進行,報告沒公開完整資料,內容涉及船長責任的部分被遮蓋,最後要等接近3年,即是2015年9月才將整份報告公開。而大埔宏福苑火災情況比南丫島海難複雜得多,相信調查取證的時間也會長得多。

另外,過去政府也有用非法定的方式進行獨立調查,例如2018年大埔公路一輛九巴因為轉彎失速翻側造成19人死亡的嚴重意外,當時特首林鄭月娥就宣佈成立獨立檢討委員會,並委任倫明高法官為委員會主席,調查事發的原因和全面檢討專營巴士的運營監管事宜。最終委員會耗時不到10個月便完成報告,提出45項安全改善建議,快速推動了專營巴士業界的安全標準升級。上述兩種調查方式,有3年和10個月的調查時間差別。

綜合而言,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有取證權力大的好處,但也有調查冗長繁複的的壞處。政府最後決定成立獨立委員會,據聞也認為最大的好處是可以快速進行調查,查出真相並提出改善建議。至於取證權力,行政長官已經表明,政府會透過行政指令高效快速將資料和檔案提交委員會,無需等候法定的傳召程式,有利委員會盡快掌握事件的全貌,完成調查工作。

雖然如今成立的獨立委員會不是以法定程序進行調查,但仍由法官主持,委員會構成與獨立調查委員會接近,確保委員會能夠以獨立公正和嚴謹的態度,審視事故。

社會對大埔火難極度關注,政府決定成立獨立委員會進行調查,有助提高政府處理事件的公信力,既可還死者公道,亦可有利盡快推進改革。

盧永雄

「無咁大個頭,唔好戴咁大頂帽 」。這句廣東俗語,其實到處通行。

你看美國總統特朗普發表的新版《美國2025國家安全戰略》,就有這種味道。通篇戰略給人一個感覺,就是美國戰略收縮,將主要戰線退回西半球,走一種「半孤立主義」的路線。

特朗普是一個商人,他處理國家大政亦好像商家一樣,注重現實主義。他順手大力批評拜登等白左政客的烏托邦式思想,否定全球干預主義。

特朗普為美國這樣重新定位,非不為也,實不能也,但又引出幾方面的重大含義。

第一、經濟軍事 力不如人

以美元計,美國仍是全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中國的經濟總量不及美國的七成,但這只是將各國的經濟產出,從本國貨幣換成美元計價之後的結果,如果按比較公平的計價,即「購買力平價」來計算,中國的經濟總量早已在2014年超越美國,這不是中國自吹自擂的標準,無論是IMF或美國CIA都是用這種標準,來衡量各國經濟。

美國不但在經濟總產出落後,在部分創新行業也被中國超越,特別是所謂「新三樣」,即電動車、鋰電池和太陽能,中國已在世界上形成一個壟斷性優勢,這是美國過去難以想像的。

在軍事方面,美國表面上是存量佔優,增量堪虞。所謂存量佔優,指美國軍備在總體數量仍然取勝,所謂增量堪虞,是美國的製造能力大幅衰落,萬一發生戰爭,被人擊沉一艘戰艦,要再造一艘出來,需要的時間會比中國長得多。在很多新武器領域,例如第六代戰鬥機、高超音速導彈,中國已經製造出來,而且部分已經服役,但美國仍然只是存在PPT上。

特朗普對此了然於胸,所以全面調整國策,進行戰略收縮,不再做世界警察,不再做全球保護者,你要我保護就要付鈔,對日本、韓國如是,對北約的歐洲盟友亦如是。

特朗普的目標是將精力重新轉移到美國本土身上,想重建強大的製造業,重造強大的經濟體系,因為這樣才可以和中國爭一日之長短。

第二、面對現實 遠交近攻

如果將環球的棋局看成中國的春秋戰國時代, 特朗普劃分東西半球的世界觀,就是一種遠交近攻的策略,對鄰近的整個西半球要完全牢牢控制在她掌握之中,至於遠在大洋之外的東半球,特別是亞太區域,就是表面上劃作中國的勢力範圍,實際上是減低對區內的干預付出,但希望維持影響,徐圖後計。

這種遠交近攻思想,由之前的類似英美俄雅爾塔會議式的會談,逐漸蛻變成G2、即兩大國的模式,有問題時中美兩國開會解決,這樣特別將歐洲踢在一旁。西歐由美國對抗蘇聯的盟友,變成如今美國的負累。

第三、麻痺大意 危機潛伏

看到特朗普這種戰略收縮,我們難免感到高興,因為意味著特朗普放棄民主黨那種重返亞太(後來改成重返印太)的戰略思想,減少對區內的干預。但我們不能麻痺大意,因為美國對中國的敵意並沒有減低,只是「無咁大個頭,唔想戴咁大頂帽」,暫時不想和中國直接衝突,希望強化自己,然後才來終極一戰。

另外3年之後,美國再次大選,共和黨是否能再度執政仍然存疑,如果民主黨上台,勢必推翻特朗普這種半孤立主義式的國安戰略。所以無論從美國這個新國安戰略能否持續,或從戰略背後和中國長遠競爭的意圖,中國只能夠夙夜匪懈,利用這段短時間迅速強化自己,特別在經濟方面要進一步強大起來,不但要補齊高端芯片製造等短板,更要在所有創新產業成為世界第一。當美國意圖脫勾斷鏈,補齊她的產業鏈的同時,中國要在未來的5個或10個新產業上,建構出最強的新體系。

中國可採取以攻為守的策略,在這場大國競爭中,中國已經沒有被動防守的餘地,只能夠在新經濟領域裡全線進攻。

最後值得一提對香港的挑戰與機遇,一方面美國戰略收縮,無可避免地會減少對香港的政治壓力,另一方面我們國家要建構一個全新自主可控的國際體系,香港有一個不可或缺的角色,要用好這3年的機會之窗,時不我待。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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