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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適應不美麗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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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適應不美麗的新世界

2026年01月22日 17:51 最後更新:18:07

過去沒有人想像到,美國可以赤裸裸到這樣的地步,完全超出全球精英能夠想像的界線。

本屆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於1月19至23日舉行,這屆論壇的年會主題是「對話的精神」,但是美國就想借這個論壇推銷她的極端價值,推動吞併格陵蘭島的建議,將「對話」變成「對罵」。美國總統特朗普又玩TACO交易(即特朗普永遠退縮),宣布與北約就格陵蘭問題達成「框架協議」,丹麥將向美國出讓格陵蘭島上小塊土地的主權用於建設軍事基地,這一安排避免了美國對歐洲8國加徵關稅。但特朗普退讓不是因為歐盟反對,只是怕股市下跌而已。

但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會議期間的發言,還是挺赤裸裸的。

1月20日晚,美國貝萊德集團CEO、世界經濟論壇臨時聯合主席拉里.芬克主持了一場晚宴,期間盧特尼克發表演講,聲稱全球應該重點關注煤炭能源,而不是可再生能源,他還對歐洲發表了大有強烈貶低意味的言論,說「歐洲競爭力遠不如美國」。

盧特尼克的發言遭到群嘲,現場一片噓聲,主持芬克呼籲現場保持冷靜,但隨著盧特尼克的言論不斷升級,多個現場嘉賓感到坐不住了,直接起身離場,包括歐洲央行行長拉加德,和一直推動氣候議題的前美國副總統戈爾。一位出席晚宴的CEO形容,現場氣氛「緊張、嘈雜而且火爆」,一場晚宴不歡而散。

就在晚宴之前,盧特尼克在當日已經發表過一連串暴論,當日早上,盧特尼克在英國《金融時報》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聲稱「全球化對美國而言是一場災難」,美國參加這次世界經濟論壇「不是為了維持現狀,而是正面迎戰」。他又大力刷美國總統特朗普的鞋,說特朗普領導的美國是「選擇了正確的道路」。他說「我們來到達沃斯,是要明確表達一件事,特朗普總統來了,資本主義就有了新的大哥」。

盧特尼克在當日的一場世界經濟論壇小組討論會上,當著加拿大財長商鵬飛和英國財相李韻晴等嘉賓面前,聲稱「全球化辜負了美國和西方」,「把美國拋在了身後,把美國工人拋在身後」。他更直接指責歐洲發展綠色能源,聲稱這是「屈從於中國」,他說「你們為什麼要發展太陽能和風能?歐洲為什麼要在自己不生產電池的情況下,同意2030年實現淨零排放?」

美國官員赤裸裸的言論,令人大開眼界。

第一、美國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不是為了什麼價值

無論應對氣候變化,還是發展民主,美國本來將一些解決具體問題的方法或者制度,提升到一個價值層次,認為民主制度是先進的,民主國家之間開放友愛,互相幫助,推動其他人發展。而在美國話術之下,那些所謂威權主義國家好大喜功,自私自利,甚至殘害盟友。

至於氣候議題亦不單止是減排,不單止是可持續發展,還形成一種對環境友善的生活價值,是高人一等的生活態度,他們無視發展中國家要搞環保的困難,還恥笑發展中國家的污染。但如今美國將臉皮撕破,質疑歐洲為何不生產電池,還要努力減排。換言之,在美國眼中,對美國有利的時候就減排,對美國不利的時候就不減排。美國如今正全面摧毀自己的確立的價值,其他人真是「信他就傻」了。

第二、精英無助,對抗無力

過去自1945年二次大戰結束之後,美國挾著主要戰勝國的餘威,成為全球的大哥。美國不單以實力佔優,還以道德取勝。推出馬歇爾計劃,幫助歐洲重建; 建立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組建軍事同盟,共同對抗蘇聯,美國是一個帶領全球的資本主義大哥。但如今美國隨意攻入委內瑞拉,擄走該國總統馬杜羅,又要強搶格陵蘭島,置盟友道義於不顧,美國成為過去她一直批評的國家典型。

正如哥倫比亞大學教授薩克斯所說,特朗普政府試圖透過強買格陵蘭島,對歐洲盟友施加懲罰性關稅,及提議建立和平委員會等一系列激進舉措,美國外交政策已從傳統的霸權主義,淪落為赤裸裸的「黑幫主義」。

美國如今就像一個黑社會大佬那樣,到處霸凌,還欺壓自己的小弟。我們正面對一個全新的世界秩序,美國正式宣布國際社會已經變成一個原始森林,弱肉強食,力強者勝。這個本來已經是國際政治的現實,但過去總有糖衣將它包裹住,如今美國將糖衣撕破,大家要直接面對現實,面對一個「不美麗的新世界」。這將改變世界格局,令很多人夢醒。

我們首先要認清一件事,西方一直推送的意識形態,從自由市場到民主主義,它不僅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靈丹妙藥,而且還是美國霸權的陷阱現在全球都開始反思,是否要像中國那樣,走自己的發展之路。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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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知•白左•累街坊

 

「你可以逃避現實,但無法逃避『逃避現實』帶來的後果」--這是哲學家、小說家安·蘭德(Ayn Rand)的警句,它經常被反覆引述,因為正確刻畫出「自以為可以靠道德姿態豁免現實邏輯」的虛妄。人們可以主張理想,批判現實,但因果規律不會因此失效。這可說是對「空想式利他主義」最直接的批評。

如果「公知」是指一個特定的人群,「白左」就是更廣泛地對西方自由派的一個標籤。「白左」有異於傳統左派,傳統左派主要從經濟出發,白左思潮是轉向一種社會文化左派,集中對新移民、少數族裔、LGBTQ(性小眾)、環保、動物權利等議題的支持態度。他們的立論是以道德優越感為出發點,認為自己比其他人高,認為反對他們的傳統右派,是知識水平低下的老粗。

我也要先坦白一下,自己年輕時候也有點左派傾向,但更多是經濟左派。近年西方湧現社會文化方面的左派思潮,自己初時對各種小眾權益都抱持開放尊重態度,但近年美西方的白左思潮出現歪變。以美國為例,本來有50%的人稍為右傾,有50%的人稍為左傾,但白左政客推動的政策,是把那1%的小眾權利,放大到成所有人都必須遵從的法律責任,越走越是極端。例如英國的幼兒園不能夠拒絕「易服團體」去幼兒園收費講故事,這就把小眾的權益,放大到一般人必須遵從的法律規範境界。
當然白左思潮亦與政治上的激進反抗是孿生兒,兩者經常同步出現。有兩個中外例子可茲討論:

1.黑人版《白雪公主》

迪士尼開拍真人版電影《白雪公主》,結果成為災難性票房結局。這部於去年3月上映的經典動畫改編作品,最終製作成本高達3.4億美元,躋身電影業最昂貴製作之列,但最後全球票房只獲得2.1億美元。在中國市場,該片僅收穫924萬人民幣的票房,豆瓣評判低至4.0分。加上其他成本,最後巨虧1.7億美元,成為迪士尼電影滑鐵盧之作。

這部電影最具爭議的地方,是找了拉丁裔女主角瑞秋•齊格勒扮演白雪公主。當然這是白左思潮影響下的政治正確決定,但與原來的角色感覺格格不入。瑞秋•齊格勒的個人出位風格,亦將輿論危機放大了。她在宣傳期間聲稱1937年動畫原版已經過時,為找非白人做白雪公主辯護。她更隨意發揮,將王子角色形容為「跟踪狂」,結果引發思想傳統的觀眾強烈反感和抵制浪潮。一個有公主病的演員,加深了這套公主電影的災難。

另外,迪士尼為了規避對侏儒群體的刻板形象,七個小矮人改為用CG技術以動畫製作,原意是對侏儒的尊重,結果就引發侏儒型的演員集體抗議,認為這樣反而會剝奪了他們的演出機會。這又是另一種好心辦壞事的典型。

有人說迪士尼只是思想前衛,並無過錯。實際上迪士尼的製作團隊錯在脫離現實,誤判了社會追求政治正確,錯估了觀眾的反應。迪士尼原本有一個選擇,是覺得如果找白人做白雪公主有很大問題,可以乾脆不開拍這部電影,所以迪士尼是有得揀的。它要為自己脫離現實的錯誤選擇付出代價。

第二,害死爸爸的逃犯

被警方國安處通緝的女逃犯郭鳳儀,因為叫爸爸代她提取一份有儲蓄成份的保險單,令其父被控《維護國家安全條例》下的「企圖處理屬於潛逃者資金」的罪名。最後郭父在2月11日被裁定罪名成立。

郭鳳儀在爸爸被判罪成後發帖,說爸爸的罪名只是因為「是她的父親」。這完全是推卸責任的說法,香港逃犯很多,涉及國安案的逃犯也不少,但逃犯爸爸被拘捕入罪的數量極少,她爸爸是例外而非典型。

郭鳳儀的爸爸被控,是因為她簽署了一份文件,叫爸爸代她取消保單,取回9萬元結餘。她明知自己財產被凍結不能動用,仍然指使爸爸去做。至於郭鳳儀的爸爸,亦有明顯犯罪意圖,因為郭鳳儀簽署的文件是舊版本,不再有效,他竟仍代郭鳳儀在新版本文件及經紀的平板電腦上簽名,目的是取回涉案保單的結餘,犯罪行為和意圖清晰,結果被判有罪。

郭鳳儀的行為明顯有一個特點,就是聲稱所有問題都是別人的,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現實是她自己不斷犯錯,不斷連累街坊,結果把家人也拖下水。

拉闊一點說,整個白左思潮在美西方世界盛行,由初期很多人都支持的社會關懷,慢慢異變成為支持極端小眾權益的抗爭,對這群人由尊重,變成立法保護,到最後把他們當成社會主流。真相是美國民主黨這些政團,為了要爭取那1%他們覺得決定勝負的極端群組選票,把所有事情推到荒謬的極致。

白左政客累街坊的最典型體現,就是自己激發了正常選民的極度不滿,打開了潘多拉盒子,引來了特朗普。部分民主黨的支持者也都頂不順這些極端的白左思潮,最後轉投特朗普,可以說是因左得右,十分諷刺。

最後可以引述安•蘭德的評論,作為對白左人士的忠告:「面對現實吧。不管逃避或正面迎上,現實一直在哪兒,不會改變。」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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