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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盟友和人命  從來不是美國考慮的重點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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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盟友和人命  從來不是美國考慮的重點

2026年01月29日 18:28

要認識這個世界,不要聽美西方政客「吹」什麼,要看他們做什麼。

香港黎智英案審結,支聯會案又登場,美西方政客頻繁地就香港反對派涉及的案件發聲,為他們造勢,干擾香港的司法獨立,例如歐洲議會近期就妄議黎智英案。但看看近期發生兩件涉及美國的大事,就會覺得美西方對香港的批評,蒼白無力得令人發笑。

第一、示威者被槍殺

美國最近發生一件大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發生示威者被槍殺事件。特朗普派出聯邦執法人員去民主黨控制的州份,大力搜捕非法居留者,結果就搞出大禍。1月24日早上,聯邦執法人員在明尼阿波利斯市街頭,搜捕非法居留者時,男護士普雷蒂不滿這種執法行為,在現場用手機拍攝,最後他被執法人員按在地上,在鏡頭前,被人從背後連開10槍打死。

雖然聯邦政府聲稱普雷蒂有手槍,並意圖傷害執法人員,甚至稱他為「恐怖分子」,但從現場拍攝影片所見,普雷蒂被按在地下的時候,只是持有手機,在他被槍擊之前,執法人員甚至已經將他身上將手槍拿走,但仍然從背後開槍將他打死。

整件事在攝影機的鏡頭前發生,人們看得一清二楚,但在普雷蒂死後數小時,美國國土安全部長諾姆在未提供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宣稱,普雷蒂實施了「國內恐怖主義行為」。邊境巡邏隊指揮官博維諾更聲稱,普雷蒂是想要造成最大傷害,並屠殺執法人員,所以將他擊斃。

美國輿論譁然,《紐約時報》更發表社論,指特朗普政府官員公然撒謊,希望美國國介入採取調查。《紐約時報》說,更糟糕的是,這一切都讓人感到如此熟悉,本月較早前的時候,一名聯邦特工亦在明尼阿波利斯市開槍打死了另一名當地居民古德,當時古德的同性伴侶亦在場拍攝聯邦執法人員拘捕非法逗留者的行為,後來被執法人員干擾,古德意圖開車離開時,被聯邦執法人員打死。《紐約時報》說,在那件案件中,特朗普政府同樣妖魔化被擊斃者,並阻撓州政府對槍擊事件的調查。

想起美國曾經對香港的示威行為說三道四,前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更指,香港的示威是「美麗的風景線」,但香港的警察從未擊斃沒有意圖反抗的示威者。相對來說,香港執法人員極度克制,而在美國就完全不是這回事。早在2021年,美國國會山騷亂的時候,國會的保安人員,就在鏡頭前面開槍將一個女示威者打死。美國有嚴苛的國安法,用極其粗暴的手法對待示威者,她有什麼資格評論香港的執法行動?歐洲議會為何不敢發聲明譴責美國的粗暴行為?

第二、敘利亞的屠殺

敘利亞政府軍最近攻入庫爾德族領導的敘利亞民主力量(SDF)控制的領土,在代祖爾省奪回該國最大的油田奧馬爾油田和附近的天然氣田,這個行動標誌著敘利亞政府軍的重大勝利,亦對庫爾德族領導的SDF構成巨大打擊。

不過在政府軍歡慶勝利的同時,網上卻傳出大量庫爾德族女兵被屠殺的殘忍慘況。按1949年訂立的《關於戰俘待遇之日內瓦公約》,明文禁止對戰俘實施酷刑報復或恐嚇,敘利亞政府軍這種行為,公然違反國際公約。

庫爾德族有3000萬人口,盤據地區內4個國家,一直尋求獨立建國。而SDF之前一直由美國政府支持,在敘利亞發展龐大的勢力,曾經在北部和東部佔據25%的敘利亞國土,並控制該國經濟命脈的油田。美國利用SDF對抗另一個恐怖組織伊斯蘭國(ISIS),同時反對當時的阿薩德政權。

不過,現時的敘利亞總統夏拉本來是美國通緝名單上的人物,但是他政治手腕靈活,上台後全力和美國改善關係,甚至可以和美國和以色列密議,放棄部份戈蘭高地的控制權,獲得特朗普的歡心,還歡迎這個曾經被美國指為恐怖份子的人物,到白宮訪問。如今夏拉的部下屠殺美國昔日的盟友庫爾德人,特朗普不吭一聲。

而俄羅斯就受到重創,俄羅斯過去大力支持阿薩德政權。而敘利亞是俄軍在中東的重要據點,本來在代祖爾省都有大量的駐軍,但是在SDF被擊敗之後,俄軍也要匆匆從這個地區撤退。

看完敘利亞的屠殺,就知道這個世界沒什麼公理和正義,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實力比拼。夏拉靠槍桿子上台,完全沒有經過什麼民主選舉,奉行的是極端的伊斯蘭教教義,和美國信奉的所謂民主自由原則,有本質上的嚴重矛盾。但是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思維,如今美國已經和敘利亞總統夏拉結盟。

美西方如今的道德高地盡失,就請她不要再對香港問題說三道四了,美國的政客如果有時間,請多關心國內被擊斃的男護士和敘利亞被屠殺的庫爾德族人。香港現在已經很好,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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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麻煩  生命攸關

 

有時罵政府是會有傳染性的,一個人開始罵,其他人就跟著罵,越罵越起勁,轉眼就會覺得道理完全在自己一邊。罵政府規定巴士乘客要配戴安全帶,就是一個好例子。

話說今日在一個飯局上,有人講起巴士配戴安全帶的問題,有一個人先開罵,其他人就接口說政府多餘,說政府無腦,說政府小題大做。最後有人總結發言,罵政府「無事搵事搞」,不知道搞這樣的擾民的事情來做什麼。

講到「無事搵事搞」這個份上,我就知道開罵者根本對事件的背景無甚了解。2018年2月10日在大埔公路大埔滘段,發生一宗極嚴重的巴士意外,一輛872線巴士由沙田馬場駛往大埔中心,駛經大埔公路馬料水段與大埔滘段交界時,巴士因為超速過彎翻側。巴士失控後,掃毀沿途的燈柱,撞毀前面的大埔尾巴士站才停下。

車輛翻側時大量乘客被拋起,壓向其他乘客,車廂內乘客交疊,很多乘客在劇烈撞擊下出現粉碎性骨折,結果導致19人死亡,67人受傷。這是香港歷來僅次於屯門雙層巴士墮坡事件的第二嚴重陸上交通事故。

事後港府成立「香港專營巴士服務獨立檢討委員會」,委員會報告探討了巴士裝設安全帶的議題,建議政府全面檢討巴士安全。3年後的2021年11月,大埔公路再次發生巴士翻側事故,導致一人死亡。由於接連出現巴士翻側意外,運輸署長隨後表示,將會研究立法強制巴士乘客配戴安全帶,即將原本規定私家車及小巴乘客要配戴安全帶的法例,推展到巴士乘客上。最後,政府於2022年7月向立法會提交建議,在去年10月獲得通過。

強制巴士乘客配戴安全帶,顯然是汲取兩次大埔交通意外的教訓,在巴士出現嚴重撞擊甚至翻側意外時,科學評估配戴安全帶可以降低70%的重傷風險和40%的死亡風險,這是最直接降低巴士意外死亡的方法。

不過現實的情況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大埔19死致命意外已經發生了接近8年,公眾對事件早已遺忘。當巴士乘客配戴安全帶的新例生效,違例最高可罰款5000元和監禁3個月的罰則被突出後,公眾關注的議題,就變成法例嚴苛或者是措施擾民。

接著媒體和網上評論就從不同的角度去在雞蛋中挑骨頭,例如說有些巴士的安全帶出現問題經常卡住拉不動,戴不到安全帶會不會無辜被政府重罰;又有人說有些巴士路程很短,只坐一個或兩個站,上車沒多久又要下車,戴安全帶很麻煩;也有人說巴士座位很窄,插安全帶的時候會不會碰到旁邊的女生被人說非禮等等。

這些其實都是一些執行細節問題,如果因為安全帶壞了而未能配戴,由於乘客並沒有不配戴安全帶的犯罪意圖,政府根本不可以控告乘客。

至於其他這樣或那樣的不便,部份的確存在,但當你養成配戴安全帶的習慣之後,差不多會形成一個反射動作,不便感就會逐漸消失。正如我們在香港坐私家車,後座都要配戴安全帶,但我們外遊時,有些國家的司機會告訴你,坐後座不一定要配戴安全帶,但我自己的習慣仍然會自然而然地戴上,既因為已經形成習慣,是反射動作,甚至不戴安全帶感覺很缺乏安全感。

當然政府在法例剛生效的時候,亦應該照顧市民的情緒,特別是市民未適應新法例的時候,可以彈性執法,先以勸喻為主,過了一定時間,等大家熟悉法例之後才執法。另外執行上或有微調空間,例如改善安全帶的設計等。

無論如何,經過這麼多次嚴重交通意外之後,強制巴士乘客配戴安全帶,非常有必要。香港城市依山發展,路窄車多,比外國有更大的需要強制配戴安全帶。你可以說,香港有750萬人,只是有一次有19人死於巴士翻側的嚴重意外,但意外就是意外,如果要減低意外的殺傷力,就要做足安全措施。小小麻煩,生命攸關。

換一個角度,如果政府見到不斷發生的意外,都不做有效的防範措施,到時就會有相反的批評聲音,說政府麻木不仁,無所作為了。而那些批評政府要求巴士乘客要配戴安全帶的人,到時也不會出來支持政府。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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