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性侵自殺未遂致癱瘓 西班牙少女安樂死官司勝訴 病房平靜離世

西班牙25歲女子卡斯蒂略（Noelia Castillo）因曾心理創傷及性侵經歷，曾2度試圖輕生。2022年跳樓自殺未遂後導致癱瘓，她與父親打官司爭取安樂死勝訴，於星期四（3月26日）平靜離世。

曾遭集體性侵 自殺未遂癱瘓

居於巴塞隆拿的卡斯蒂略，13歲起父母離異，曾在安置機構度過動盪的少年時期，並被診斷出患有強迫症（OCD）與邊緣性人格障礙（BPD）。她先後遭遇3次性侵。

她生前接受訪問時表示，她曾遭拍拖4年的前男友趁她服安眠藥入睡時性侵，之後更先後在夜店與酒吧，分別遭到多名男子集體侵犯。

這些創傷令她在2022年10月從5樓跳下自殺，雖撿回一命，卻從此導致下半身癱瘓，餘生只能與輪椅為伍。

向政府申請安樂死獲批

卡斯蒂略癱瘓後的生理劇痛與長年心理創傷，令她覺得生不如死，最終決定向政府申請輔助死亡。

雖然加泰隆尼亞政府在2024年4月就核准了卡斯蒂略的安樂死申請，認為她符合「不可逆轉且導致致殘痛苦」的法律條件，並定在同年8月執行。

父親向法院提出阻止

但就在執行前的最後一刻，她的父親卻在保守宗教團體「基督徒律師協會」（Abogados Cristianos）的支持下，向法院提出訴訟阻止。她的父親認為，女兒患有人格障礙，判斷力受損，國家有義務保護這類「脆弱族群」的生命。

這場家庭與法律的拉鋸戰整整持續了20個月，案件一路從巴塞隆拿法院上訴到最高法院、憲法法院，最後甚至驚動歐洲人權法院（ECHR）。

最終，法院認定卡斯蒂略具備自主決定權，駁回其父的要求。X圖片

法院認定具備自主決定權

最終，法院認定卡斯蒂略具備自主決定權，駁回其父的要求。對於父親的阻撓，她認為他從未尊重過自己的決定，而且從來不理她，她不想一直留在醫院。這宗官司是西班牙自2021年安樂死合法化以來，首宗由法官判定是否准許執行的爭議個案。

3月26日，卡斯蒂略在聖佩雷德里韋斯醫院（Sant Pere de Ribes hospital）執行致命藥劑注射。 

她在接受安樂死前與所有家人道別，她向院方要求，當藥劑注入的那一刻，病房內不得有親屬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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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克斯動物園周三表示，曾為研究人員提供動物行為新見解、並成為備受關注動物權益案件核心的大象Happy，已於55歲時接受安樂死。

這隻亞洲象周二在牠居住了近半世紀的動物園接受安樂死。動物園官員表示，Happy近期數周一些與年齡相關的病況惡化，並出現腎臟或肝臟功能下降的跡象。動物園稱，解剖結果顯示牠患有關節炎及大型、無法動手術的子宮腫瘤，這些在對大象進行檢查或影像掃描時難以診斷。

檔案圖片：布朗克斯動物園大象「快樂」於2018年10月2日，在紐約動物園的亞洲棲息地內漫步。(美聯社圖片/Bebeto Matthews) AP圖片

動物園臨時園長克雷格·派珀周三接受訪問時表示，Happy是一隻「很棒的大象」。他指，Happy為大象及大象保育工作，擔任了「極佳的大使」。園內員工對這隻他們當中部分人照顧了超30年的動物離世，感到心情沉重。

Happy離世後，動物園內57歲的Patty成為美國最大城市中，最後一隻展出的大象。動物園的母機構野生動物保育協會，20年前已決定停止引入厚皮動物。

Happy在亞洲野外出生，一歲時被帶到美國。牠於1977年抵達動物園前，以《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中一個角色命名。

動物園動物項目總監基思·洛維特表示，Happy與飼養員互動熱切，容易被西瓜或士多啤梨等牠喜歡的零食激勵。派珀指，牠有時會把零食藏在耳朵裡，留待稍後享用。

2005年，Happy向研究人員展示大象能夠在鏡中認出自己，這是少數其他物種才具備的自我意識跡象。實驗期間，Happy面對鏡中倒影，並反覆用象鼻觸摸牠眼睛上方畫上的「X」字，這個標記牠只能在鏡中看到。

牠曾與其他大象配對，直至牠最後一個伴侶於2006年離世。此後，Happy與Patty及第三隻大象分開居住，原因是擔心牠們無法相處。不過洛維特表示，這些動物可以隔著分隔物互相看見、聞到和觸摸。第三隻大象名為Maxine，於2018年離世。

動物園官員表示，美國動物園內亞洲象的平均預期壽命約為45年。牠們在野外的預期壽命則較難確定。

Happy一生中，動物園的大象展覽受到越來越多審視。有專家指，城市動物園對於在野外廣泛漫遊的動物來說太小。動物權益活躍分子則認為，動物園圍欄不適合擁有大腦、群居的厚皮動物。

部分動物園逐步淘汰其展覽，並將大象送往庇護所，儘管其他一些動物園仍致力於飼養和繁殖這些動物，認為牠們有助於維持人們對拯救野生動物的興趣。

一個名為「非人類權利項目」的活躍分子團體，於2018年控告布朗克斯動物園，要求在法律上將Happy宣告為「人」，並將其移送至大型動物庇護所。該團體表示，這是首宗關於大象的此類案件。

該活躍分子團體援引一項用於挑戰個人監禁合法性的原則，指Happy是「一個認知上極其複雜且自主的非人類生物」，其自由被非法剝奪，並因被困在沒有其他大象的展覽區而受苦。

動物園官員表示，Happy受到悉心照料，並有空間進行游泳、覓食及其他自然行為。動物園稱，將牠從長期居住的家園遷走可能會傷害牠。

紐約最高法院最終以5比2的大比數，駁回活躍分子的訴求。科羅拉多州最高法院其後亦就當地動物園的五隻大象，發出類似裁決。

然而，紐約最高法院其中兩名法官撰寫了尖銳的異議書。其中一人形容Happy的圈養是「本質上不公和不人道」，並「是對文明社會的侮辱」。

「非人類權利項目」繼續在其他多個州份，就大象案件提出訴訟。

該團體執行董事克里斯托弗·貝里周三晚發表聲明指，Happy「將永遠被銘記為打開法庭大門，考慮非人類動物法律權利的大象」。

派珀表示，Happy在牠生命的最後數周，選擇在圍欄內一個非展區的穀倉和庭院度過。他指，在動物園版的安寧照護中，員工為牠提供水分、營養和疼痛管理。

動物園表示，Patty目前狀況良好。

野生動物保育協會於2006年表示，一旦園內只剩一隻大象，若情況合適，該動物可能會被移送至另一動物園。派珀表示，動物園將會「非常周詳和謹慎」地考慮是否將Patty從牠居住了53年的家園遷走。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