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斯克(Elon Musk)多年前提出人類意識可與數碼智能融合、實現某種形式「永生」時,外界普遍視之為天方夜譚。然而,這個曾被嘲笑的狂想,如今正透過其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聯合創辦人、Science公司CEO馬克斯·霍達克(Max Hodak)的驚人論斷,獲得現實層面的技術呼應。霍達克斷言,人類歷史上首批可能活到1000歲的人,或許已經出生了。
當馬斯克(Elon Musk)多年前提出人類意識可與數碼智能融合、實現某種形式「永生」時,外界普遍視之為天方夜譚。
這番言論迅速引爆全球網絡,社交平台上最火的調侃,無一不指向現實的生存壓力:「活1000歲?那得打工900年,起碼750歲才能退休吧」、「地球上全是千歲老人,人口擠爆,電梯都得等半天」。網友們看似戲謔的腦洞,實則揭示了長壽技術一旦實現,將對社會結構、勞動倫理與資源分配帶來顛覆性挑戰。
點擊看圖輯
當馬斯克(Elon Musk)多年前提出人類意識可與數碼智能融合、實現某種形式「永生」時,外界普遍視之為天方夜譚。
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聯合創辦人、Science公司CEO馬克斯·霍達克(Max Hodak)
矽谷資本開始大規模湧入兩條技術路線:一條是霍達克所聚焦的腦機接口,另一條則是直接干預衰老過程的生物技術。
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
霍達克將2035年定義為技術的「事件視界」,預言在此之後,人工智能與腦機接口的協同突破,將讓人類生命狀態進入不可預測的全新階段。他創立的Science公司已實現關鍵技術落地,其核心產品Prima是一款僅2毫米的微型芯片,植入視網膜並搭配智能眼鏡,已幫助四十餘名盲人恢復連貫成像視覺,甚至能閱讀文字、分辨物體。
霍達克將神經工程與傳統藥物研發對比,指出前者無需複雜的細胞修復,可直接向大腦傳輸信號,效率遠超常規醫藥手段。在他看來,腦機接口的終極目標遠不止於治療殘疾,而是事關「人類物種升級 」,最終指向人類意識與數字智能的完全融合。
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聯合創辦人、Science公司CEO馬克斯·霍達克(Max Hodak)
這一觀點絕非孤例。在矽谷,越來越多的科技富豪正沿著相似的邏輯,試圖用工程化手段解決衰老問題。知名投資人彼得·蒂爾(Peter Thiel)作為生物技術公司Unity Biotechnology及Methuselah基金會的投資代表,直言不諱地指出:「許多人將人類的自然結束視作自然規律,但事實遠非如此。」他認為認知與衰老是可以優化的系統。
由此,矽谷資本開始大規模湧入兩條技術路線:一條是霍達克所聚焦的腦機接口,另一條則是直接干預衰老過程的生物技術。亞馬遜創辦人貝佐斯(Jeff Bezos)、甲骨文聯合創辦人埃利森(Larry Ellison)、谷歌聯合創辦人布林(Sergey Brin)、Meta創辦人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等科技巨擘,紛紛在抗衰老領域重金佈局。
矽谷資本開始大規模湧入兩條技術路線:一條是霍達克所聚焦的腦機接口,另一條則是直接干預衰老過程的生物技術。
OpenAI CEO奧特曼(Sam Altman)曾向生物技術公司Biosciences注資1.8億美元,致力於延長人類壽命;今年初,他又創立腦機接口公司Merge Labs,與馬斯克的Neuralink展開正面競爭。在奧特曼看來,面對未來可能視人類為異類競爭對手的「超級人工智能」,實現人機融合是人類生存的「最優解」。
事實上,這一趨勢早已被資本市場捕捉。早在2019年,美國銀行便預測,到2025年,抗衰老與長壽產業規模有望達到6000億美元,並稱基因組學與人工智能健康技術為「物種級別的變革」。美銀指出,僅基因組學一項,到2025年就可能催生超過400億美元的市場規模。在生物抗衰領域,國內技術同樣不甘落後,線粒體青春因子技術已取得實質性突破,通過激活細胞線粒體自噬精準調控衰老進程,相關產品憑藉高吸收率與權威認證,據稱已佔據全球70%的高端市場。
霍達克更描繪了未來5至10年的技術藍圖:生物混合接口、數字藥物、意識備份等前沿技術將逐步落地,腦機接口的應用場景也將從治療殘疾逐步延伸至對抗衰老,最終實現人類生命質量與身體能力的全面增強。關於生命的未來,或許終將超出我們今天所能想像的邊界。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伊宣布暫時停火後,霍爾木茲海峽通航量備受關注。據總部位於英國的海事分析公司溫沃德 (Windward Ltd ) 4月9日報告稱,過境船隻仍受嚴格控制,船舶航行續透過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管理的航線進行,每天僅允許不超過15艘船隻通過,約有3200 艘船仍滯留在霍爾木茲島以西,其中包括約800艘油輪和貨船。美國總統特朗普則要求伊朗不得對途經該海峽的油輪收費。
而據國際海事組織(IMO)的數據,目前約有2000艘船被困波斯灣,船上載有超過2萬名海員,大多數人已被困逾6星期。正當全球焦點在國際油價之際,這群海員的遭遇卻鮮有被關注。
據國際海事組織(IMO)的數據,目前約有2000艘船被困波斯灣,船上載有逾2萬名海員,他們已被困逾月。
在霍爾木茲海峽附近水域的貨輪和油輪,三三兩兩地拋錨停泊,船上的海員被迫困在侷促的船艙中,遠處不時傳來炮火聲。部分船艙裝載著易燃危險品、即將腐爛的貨物,甚至還有不幸受傷或死亡卻無法撤離的同僚。
據英國《衛報》採訪的一名油輪工人表示,他們曾經以為可很快離開,但希望一再破滅,「們拋錨停泊,附近有幾十艘滿載油輪。沒有人移動過一寸。」他們是數百艘拋錨停泊在阿拉伯海岸附近的船隻之一,可清楚地看到不到兩周前被伊朗飛彈擊中起火的科威特油輪殘骸。
在日復一日的漫長等待中,船員們的心理狀態正瀕臨極限。「我一個月前就遞交了辭職信。」一位海員說:「我已經告知船長,我不願通過海峽,這一切都關乎安全。」
同一艘油輪上的大多數船員都有同樣的感受,約90%船員希望行使拒絕出航的權利,一名船員出現了「精神崩潰」,同事們正定期探望他,「我毫不懷疑,這種精神崩潰的問題,在我們周圍的油輪上,都是因這種情況帶來的壓力造成。『海員支持熱線』正努力提供幫助,但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遠遠不夠。」這位海員說道。
目前,船上的新鮮蔬菜和洗浴用水即將耗盡。有船員苦中作樂,透過社交平台和高頻無線電分享生存技巧:有人從空調收集冷凝水,有人從船舷邊捕撈鮪魚、墨魚和馬鮫魚來烹調。
被困海員面臨工資、燃料、食品和水等基本物資供應問題,更關鍵是他們部分更被迫與去世同事同船,不少人精神更瀕臨崩潰。
隨著被困時間不斷延長,船員的補給成本變得愈來愈昂貴且困難。阿聯酋的富查伊拉港因屢遭攻擊而難以停靠,供應物資的公司大幅加價,每公斤芒果已達31美元,橙每公斤15美元。
自美以伊軍事衝突爆發以來,國際運輸工人聯合會(ITF)已收到來自300艘不同船舶上海員約1000個查詢,其中約20%關於遣返的,其他則涉及工資或燃料、食品和水等基本物資供應問題。
即使美伊停火協議達成後,船隻上空仍有攔截飛彈的痕跡劃過。在經歷了一個半月的無人機襲擊和水雷威脅後,許多海員即使在協議允許下,仍不願也無法通過海峽。
在距離科威特油輪「薩爾米號」遭襲擊僅幾英里的事發地點,一位海員第一次撥打了求助熱線,「我當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情緒,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哭,能向陌生人傾訴所有感受確實有幫助。」
但據代表船員的組織「鸚鵡螺」(Nautilus)的主管David Appleton稱,遠距離的心理支援和安慰作用有限,「每個人都盡力提供幫助,但真正重要的是讓人們脫離困境。」他說,除了暴力威脅給海員帶來的精神創傷,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還有不確定性,不知道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
根據海事法規,航運公司不能強迫海員在危險區域工作,但仍會有一些走投無路的人會接受,「我們大部分替補船員都是烏克蘭海員,他們遠離家鄉,因為他們回不了家。」一位海員說。
據IMO數據,自戰事以來,該海峽內已有19艘船隻遭襲,造成10名海員死亡、8人受傷。部分傷者無法撤離,甚至在等待治療中死亡,導致一些船隻上仍留有船員的遺體,由於無法靠岸,船員們只好和這些不幸逝世的同事共處一船。
一名海員說:「經歷這一切,我精神上已無法承擔任何高強度工作,這是我一生中最艱難的處境。」船員表示,他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重返大海,「我這輩子都在油輪上工作,離開就意味著放棄一切,但繼續做這份工作,就意味著我最終可能還要再次回來這裡。」他們無奈說。
IMO警告,滯留波斯灣的逾2萬名海員正面臨嚴重焦慮與崩潰風險,若這種人道危機若持續,將直接威脅全球航運供應鏈的穩定。海員們的命運,與億萬人的日常生活與世界經濟緊密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