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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超算避參賽9年 全國產化後重回賽場再奪世一 支援「超算」及「智算」融合 

博客文章

中國超算避參賽9年 全國產化後重回賽場再奪世一 支援「超算」及「智算」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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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超算避參賽9年 全國產化後重回賽場再奪世一 支援「超算」及「智算」融合 

2026年06月26日 16:25 最後更新:16:28

德國漢堡6月23日舉行的「國際超級電腦大會」(ISC2026)上,中國自主研製的超級電腦「靈晟」(LineShine)以每秒2.198 exaflops(二百億億次)的持續運算效能,正式登頂,位列全球超級電腦500強的榜首,這是繼2017年「神威·太湖之光」後,中國超級電腦事隔9年後再問鼎世一。

中國自主研製的超級電腦「靈晟」(LineShine)位列全球超級電腦500強的榜首。

中國自主研製的超級電腦「靈晟」(LineShine)位列全球超級電腦500強的榜首。

在面對重重管制與封鎖下,究竟中國超級電腦如何突破重圍,再以速度及自主研發的能力震驚世界?

「靈晟」超算系統總設計師、國家超算深圳中心主任盧宇彤接受央視訪問時揭開這個謎團。她說,團隊是經過廣泛調查、深入研判後,準確把握國際超算技術以及應用需求的發展趨勢。

她解釋,當前國內外多數超算都採用CPU+GPU異構路線,而「靈晟」則選用純CPU架構,把GPU矩陣加速單元引入到CPU的內部,相當於CPU自帶了加速能力;同時配備了自研的高頻寬記憶體、片上網絡優化、軟硬件協同的設計技術,構建了既能支持「超算」也能支持「智算」的一種融合高性能計算平台,讓系統更高效、更好用。

「靈晟」超算系統總設計師、國家超算深圳中心主任盧宇彤接受央視訪問。

「靈晟」超算系統總設計師、國家超算深圳中心主任盧宇彤接受央視訪問。

近年,外部技術的環境變化進一步強化中國自主創新的決心,但選擇純CPU架構的根本原因,是這條路線更符合多領域應用的長期需求。這種在線加速的全CPU架構,可超越現有系統,實現超算領域效能和能源效率的突破,也引領下一代算力科技發展的新方向。

盧宇彤指,超算技術具時效性,每一代國產超算系統在特定的階段都其創新任務和具體的技術貢獻,從「天河二號」到「神威·太湖之光」,再到今日的「靈晟」,都體現了中國超算不同發展階段的關鍵技術突破。

據報道指,隨著系統規模越來越大,技術難度也越來越高。「靈晟」和前幾代國產超算系統相比,運算能力數量級提升,技術路線也有所不同,因現在面向的是一種「超算」與「智算」深度融合的新階段,對技術的要求更高、更全面。

「靈晟」在追求超高算力的同時,還要支撐科學計算、工程模擬、人工智能大模型,還有一些複雜的數據處理等。盧宇彤表示,「靈晟」不只把原來的問題算得更快,更重要是透過數智模擬和人工智能相結合,讓以前算不了、算不動的問題,變成可模擬、可優化,依托數智模擬方法,結合AI來支援複雜設備設計、航空航太、生命健康、藥物篩選、蛋白質結構分析等生物系統的模擬,支援科學智能和產業智能的應用。

中國科學院院士錢德沛指,中國的超算從來都是在外部封鎖的條件下一步步發展起來。

中國科學院院士錢德沛指,中國的超算從來都是在外部封鎖的條件下一步步發展起來。

中國科學院院士錢德沛也指,中國的超算經歷了跟蹤、追趕,從並跑到交替領先的過程,最大的底氣是有4支從事超算研發的團隊—「曙光」、「天河」、「神威」、「靈晟」。

中國的超算從來都是在外部封鎖的條件下發展起來,發展過程一步一步的,首先「天河一號」突破了全部國產的互聯,隨後的「神威·藍光」和「神威·太湖之光」突破了國產處理器,今天的「靈晟」更不僅突破了處理器,還突破了高頻寬的內存。 

錢德沛指出,這9年是世界大變局下的縮影,2017年11月「神威·太湖之光」名列世界第一,2018年沒有新系統出現,2019年有了能位居世一的新系統,但由於種種原因,2019年開始不再參加世界500排行榜。到今日,面臨外部的壓力,也面臨一些社會輿論的不理解,比如說「人家一封鎖我們的超算就造不出來了」,但事實不是這樣,儘管沒參加排行,但中國的系統依然是世界數一數二。今年重回世界榜首,是公開向全世界宣告「中國的超算又回來了」,過程中每一名中國「超算人」、每一名科技工作人員都體會中間的艱辛及來得不易。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歐盟一邊喊著「中國產能過剩」,一邊加徵關稅,卻在一份模擬數據面前啞口無言——最終受創最深的,其實是自己。

6月24日,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研究員蘇慶義、姜煬在觀察者網發表深度文章,系統性反駁歐盟對中國貿易的三大指控,並以量化模擬數據直接點出:若雙方全面互徵關稅,歐盟承受的經濟損失將比中國更為嚴重。

中歐雙邊高層經貿對話探討複雜的貿易結構。

中歐雙邊高層經貿對話探討複雜的貿易結構。

三頂帽子,逐一打穿

歐盟對中國的貿易戰敘事,長期圍繞三個核心命題:一、中國出口規模過大、存在「產能過剩」;二、中國出口靠政府補貼撐起,屬不公平競爭;三、中國廉價商品大量輸歐,打爛了歐洲工人的飯碗。這套說法反覆出現,在今年6月15日的七國集團(G7)峰會上,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再度把它搬上台,聲稱歐洲正面臨新一輪「中國衝擊」。

歐盟在峰會等國際場合多次提出全球貿易失衡與新一輪衝擊的論調。

歐盟在峰會等國際場合多次提出全球貿易失衡與新一輪衝擊的論調。

但中國學者的反駁,是一條條有數字支撐的拆解。

第一頂帽子「產能過剩」,說的是貨物貿易逆差。2025年歐盟對中貨物貿易逆差達3599億歐元(約3.02萬億港元),聽起來驚人,但這個數字刻意省略了服務貿易——同年歐盟對中國服務貿易順差為213億歐元(約1789億港元),中國更是歐盟第四大服務貿易夥伴。將兩者合算,所謂「失衡」已大為收窄。更何況,中國對德國、芬蘭、愛爾蘭等國的貿易長期是逆差,把這種複雜的結構一刀切成「中國 vs 歐盟」,本身就是扭曲的框架。

第二頂帽子「政策扭曲」,說的是中國靠政府補貼而非真實競爭力。但數據說明的是另一回事:2025年中國研發經費投入強度達2.8%,首度超過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國家平均水平;在2024財年全球研發投入前2000名企業中,中國有525家上榜,排名全球第二。動力電池、電驅系統的競爭優勢,是真金白銀燒錢研發出來的,不是補貼堆出來的。反而是歐盟自2019年起,以「去風險」為名不斷收緊中國企業在歐的投資渠道,逼使中國企業只能靠出口取代投資,反而製造了更大的貿易失衡。

第三頂帽子「中國衝擊2.0」,說的是進口搶走歐洲人的工作。但歐洲央行自己的估算顯示,若中美貿易緊張令中國出口轉向歐元區,進口價格下降1.6%、消費者物價指數(CPI)下降約0.15個百分點——這對歐洲通脹是利好,但歐盟政客寧可讓消費者多付錢,也要維持對中國的敵對姿態。歐洲就業問題的根源,在於德拉吉報告早已點明的市場割裂、創新不足、能源成本畸高,怪到中國頭上,是歐洲政界長期慣用的卸責手法。

一場推演,歐盟的底牌先曝光

就在中國學者發文的一周前,英國《金融時報》披露,歐洲剛剛舉行了一場歐盟與中國貿易戰的桌上推演,由不同智庫學者分別扮演歐盟委員會、成員國、中方及美日等角色。

結果頗為難看。推演中,歐盟一方率先擺出強硬姿態,揚言大幅加稅,甚至考慮啟動「反脅迫工具」,限制荷蘭半導體設備大廠阿斯麥(ASML)向中國出口光刻機。話音未落,歐盟內部已率先分裂:德國擔心衝擊對華出口、西班牙顧慮中資電動車廠的本地投資、連擁有ASML的荷蘭最終也因憂慮本國企業受損而退縮。

歐洲部分輿論憂慮收緊高科技產品出口限制會反噬本國企業利益。

歐洲部分輿論憂慮收緊高科技產品出口限制會反噬本國企業利益。

中方在推演中的反應簡單直接——威脅切斷稀土供應,並提醒歐洲其製藥產業對中國原材料的深度依賴。結果是:歐盟弱化立場,接受了中方提出的折衷方案。參與推演的專家事後評估:「扮演中方的一側,根本沒感受到歐盟施加的實質壓力。」

動真格誰輸更多,數字說了算

回到中國社科院的模擬數據,結論更為清晰。在歐盟對中國加徵10%、20%、30%關稅且中方對等反制的三種情境下,歐盟承受的損失呈邊際遞增,且始終大於中國。在30%關稅情境下,歐盟GDP損失達0.294%,已超過中國方面的損失幅度;關稅成本最終透過進口價格傳至歐洲消費者,形成顯著通脹壓力。

數據顯示歐洲各主要貨物港口的吞吐量與中歐貿易流量有著極高關聯性。

數據顯示歐洲各主要貨物港口的吞吐量與中歐貿易流量有著極高關聯性。

汽車行業的對比更為刺眼。在30%至40%的關稅情境下,歐盟整體貨物出口增長率下滑幅度,是中國的1.8至1.9倍。原因並不複雜:歐盟高端汽車出口對中國市場的依賴程度遠高於反向,一旦雙方開打,失去中國買家的歐洲車廠,遠比失去歐洲市場的中國產品傷得更重。

歐洲高端工業品與跨國物流網絡對外部市場的依賴程度極高。

歐洲高端工業品與跨國物流網絡對外部市場的依賴程度極高。

歐盟現在選擇的路,是用一套可以在國內輿論前撐門面的強硬話術,換來實實在在的經濟損失。至於這場貿易戰最後誰先頂不住,數字早已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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