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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馬洲援港應急醫院成功轉型 別忘了背後2萬工人奮戰60天以「中國速度」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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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馬洲援港應急醫院成功轉型 別忘了背後2萬工人奮戰60天以「中國速度」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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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馬洲援港應急醫院成功轉型 別忘了背後2萬工人奮戰60天以「中國速度」建成

2026年07月04日 11:12 最後更新:11:13

上月16日中央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來港調研時,在緊湊的行程中,曾到本港邊境的落馬洲中央援港應急醫院考察,該醫院是2022年3月至5月,中央為援助本港抗疫快速建成,內有1000張負壓病床,包括100張ICU重症病床和900張普通負壓病床。隨疫情過去,應急醫院已轉型為「日間醫療服務中心」,為市民提檢測服務,大大縮短原本的輪候時間。但這個抗疫期間的「方艙」及應急醫院,可能不少人都遺忘了,背後其實是2022年3至5月2萬多名央企工人,不辭勞苦,睡在一片如澤國般的泥濘工地尼龍床裡,日夜艱苦奮戰,用僅僅2個月的「中國速度」建造而來。

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來港調研時,曾到落馬洲中央援港應急醫院考察。

港澳辦主任夏寶龍來港調研時,曾到落馬洲中央援港應急醫院考察。

隨着疫情過去,應急醫院已轉型為「日間醫療服務中心」,提供電腦掃描(CT)、磁力共振(MRI)、內窺鏡等6類長期輪候醫療服務,並保留傳染病突發應急救治功能。醫衞局局長盧寵茂更向夏寶龍匯報了病人輪候檢測服務時間大大縮減7至8成,由原本的122星期大幅縮短至26星期。

據前新聞統籌專員馮煒光在《點新聞》及《天機》新聞網的專欄文章指,那裏還保留了一個可容納1萬位病人的方艙隔離設施,有10,056張隔離床位。據悉,這個設施現今保留為香港戰略級衞生後備隔離基地。倘若有一天疫情再來襲,香港便不用再像當年般手足無措、束手無策。

落馬洲原本只是一片荒灘,美其名是保護候鳥棲息,但港英年代把大片香港河套區域劃為禁區,長期不予發展,除了候鳥和沼澤,什麼都沒有,沒電沒水沒網絡沒公厠。

應急醫院已轉型為「日間醫療服務中心」,為市民提檢測服務。

應急醫院已轉型為「日間醫療服務中心」,為市民提檢測服務。

直至2022年3月初,當中央援港的2萬多名工友剪開鐵絲網進駐落馬洲時,那裏仍是一片澤國,不幸的是之後因下了一場大暴雨,水位上漲,令2萬多名工人要睡在水快要淹到他們床板上的尼龍床上,而這片荒灘旁邊便是繁榮的深圳福田區。

儘管環境極其惡劣,但2萬多人在60天裏,成功在總用地面積超過48萬平方米建造出總建築面積超過27萬平方米的應急醫院和方艙醫院。這不單是中國速度、深圳速度,更是世界速度。 

據報道,這項工程由央企中建科工集團任總承包商,旗下中建鋼構、中建電子、中建科技參與了各項工程。 

深圳衛視記者陳晨拍下的《陳晨工地日記》,把這個以「中國速度」、由2萬工人在艱苦環境中建成的方艙醫院過程呈現。

深圳衛視記者陳晨拍下的《陳晨工地日記》,把這個以「中國速度」、由2萬工人在艱苦環境中建成的方艙醫院過程呈現。

據深圳衛視記者陳晨拍下的《陳晨工地日記》,其中一位負責工地排污系統的工程師呂夢圓,是哈爾濱工業大學土木工程博士,任職中建二局二公司,2022年年僅28歲的她主動請纓奔赴落馬洲河套中央援港應急醫院項目協助, 

二萬多人只能住在工地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二萬多人只能住在工地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呂博士在接受陳晨採訪時,也震驚於中國速度,原本常規要2年才建成可容納1萬名病人的方艙醫院和接納1000名病人的應急醫院,只花了兩個月便建成。

雖然呂博士負責的是後勤設施,但2萬多名被隔離在落馬洲的工人的「消化系統」,他們用過的廢水和排出的糞便,便必須靠呂博士的設施來處理。 

工人要用2個月時間建成,要全天候施工。

工人要用2個月時間建成,要全天候施工。

據陳晨報導,2萬多名工人雖然進了香港境內,但因為疫情期間,他們不能通過深圳的健康碼,只能隔離在工地上奮戰,有進無退,他們看著身旁華燈璀璨的深圳福田區,也不能下班後「重回文明」。在剛進入落馬洲的頭十多天,二萬多人只能住帳篷、手機因尚未通電要省著用,網絡訊號不好、上廁所不方便,洗澡不可能的苦不堪言情況下渡過。

2萬多人在60天把總用地面積超過48萬平方米建造出總建築面積超過27萬平方米的應急醫院和方艙醫院,不單是中國速度、深圳速度,更是世界速度。

2萬多人在60天把總用地面積超過48萬平方米建造出總建築面積超過27萬平方米的應急醫院和方艙醫院,不單是中國速度、深圳速度,更是世界速度。

該系列報道,道盡了2萬多名工友2個月來的辛酸。港人今日仍然在享受中央援港應急醫院服務,在照CT、MRI時不用輪候這麼久,也得益於當時的建設,也應具體感受到國家對香港的關愛。 

馮煒光專欄相關鏈結:  

https://www.hkwisdom.net/blog/2bec8d19611 https://www.dotdotnews.com/s/202607/02/AP6a45db39e4b04b6c5d32209e.html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7月1日上午,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5週年大會在人民大會堂舉行。中共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向「七一勳章」得主頒授勳章。其中一名獲頒受此項黨最高殊榮的是90歲中南大學教授、首位機械工程領域女工程院院士鍾掘。

90歲中南大學教授、首位機械工程領域女工程院院士鍾掘獲頒發七一勳章。

90歲中南大學教授、首位機械工程領域女工程院院士鍾掘獲頒發七一勳章。

據《北京青年報》報道,鍾掘從青絲到白髮,始終留在科研前線,「為國鑄劍」,攻克多項科研難題,為機械工程學科發展與產業升級作出了傑出貢獻。 

鍾掘出生於戰亂年代,1936年生於江西南昌,年少時親睹日軍轟炸後滿目瘡痍的城鄉和戰火中顛沛流離的百姓。為逃難求生,仍是孩童的鍾掘便背著行李,與家人從廣西徒步到重慶,一路親歷日軍侵略帶來的戰亂苦楚,那時「只有祖國強大了,才不會被欺負」的感念,已深深植根在她的小腦海裡。

建國初期,1955年總理周恩來關於「重工業是國家工業根基」的報告,在少女時代的鍾掘心中,也埋下「重工救國」的念頭,19歲的她義無反顧填報北京鋼鐵學院冶金機械系,成為全校300多名高中畢業生中僅2名選擇重工業系的女生之一。

「國家需要,我就學。」鍾掘當時的想法質樸而堅韌。據中南大學官網介紹稱,那時鍾掘心底便埋下奮鬥報國的種子,這份初心成為她一生不變的追求。之後後數十年深耕科研,鍾掘始終心懷家國使命。

如今已達耄耋之年,鍾掘接受媒體訪問時仍表示,「我做這些事,就是為了給國家出點力。要為國家做事,國家發展航空也好、航天也好,要做最輕的、要做負載最大的,所以是10.6米的火箭殼,我們就把它做出來了。國家再難的任務,在我們這一代手裡解決它。」

據新華社報道,鍾掘數十年深耕科研「啃下一塊塊行業硬骨頭」,而她自身也就是「一塊鐵骨錚錚的硬骨頭」,憑著不屈風骨開拓自主創新之路。

1970年代末,武漢鋼鐵公司從日本引進的「1700熱連軋機」,鍾掘發現了有重大設計問題。

1970年代末,武漢鋼鐵公司從日本引進的「1700熱連軋機」,鍾掘發現了有重大設計問題。

央視新聞指,1970年代末,武漢鋼鐵公司從日本引進的「1700熱連軋機」突發重大故障,這套機當年號稱為「集各種現代科技於一身」的裝備,還在空載試車時就出了問題。日方堅稱「中方操作不當,後果自負」。鍾掘得知此事後,就帶著團隊趕到現場,當時鍾掘只是一名普通大學講師,面對從未接觸過的高速熱軋機,經過潛心觀察、反覆測算,她發現「系統傳遞功率遠大於馬達輸出功率」,遂運用她首創的「軋機變相單輥驅動理論」,發現了異常的封閉力流,最終查明真相,故障是根源在於日方設計與工藝缺陷。日方最終承認失誤,賠償損失並修改技術方案。

後來,鍾掘表示:「我怕的不是輸給日本人,是怕對不起國家,不能讓國家尊嚴受損。這個事給我一個最大信念,就是我們中國人一點不比外國人差。」此後,無論什麼難題到她手上,都沒有因害怕而怯步,而是選擇自強不息攻關。

正是在這股不服輸的精神,鍾掘始終堅持科技自力強、自主創新。她對其團隊定下硬指標:「科研不能一味跟在別人身後模仿追趕,只有搶佔技術制高點,才能在國際競爭中掌握主動權」。

幾十年來,鍾掘帶領團隊自主研發2195鋁鋰合金扁錠,打破美國數十年技術壟斷;10米級火箭大型環件近淨成形工藝,大幅提升材料利用率、壓縮生產週期,構件力學性能優於美國宇航標準,現已應用於長征系列運載火箭、探月工程;完成3萬噸水壓機能力升級改造,構建複雜機電系統耦合解耦設計方法,讓國產數位故障率下降。期間,相關技術更被當時的國外巨頭評價為「世界唯一」,並多次請求技術轉移。惟鍾掘指,「核心技術必須掌握在中國人自己手中。」

鍾掘在科研領域,一直挑戰「最大、最小、最輕、最難」,是站在大國博弈視角,意識到只跟隨他人身後無法爭取戰略競爭的主動權,必須未雨綢繆,向工程最難處突破。國之重器,多為「龐然大物」,但若導彈、火箭太重,發射距離、飛行速度都會嚴重受限。「重器」如何變輕?答案是換材料。

鋁鋰合金重量輕、強度高、抗腐蝕,但製程複雜、極難量產,全球僅有少數國家掌握制程技術。2016年,鍾掘帶著團隊主動請纓上馬研究,並承諾10年一定為國家拿下鋁鋰合金,「這是國際上的戰略制高點,即使冒著生命危險,也必須幫國家拿下!」

鍾掘團隊研發的2195鋁鋰合金扁錠,實現了國外技術封鎖下的國產化突破。

鍾掘團隊研發的2195鋁鋰合金扁錠,實現了國外技術封鎖下的國產化突破。

2023年,鍾掘團隊研發的2195鋁鋰合金扁錠,實現了國外技術封鎖下的國產化突破。21世紀初,鍾掘提出「極端製造」概念,認為中國要成為製造強國,必須攻克在極端環境和服役條件下,製造高性能產品的技術,無論是萬米深海的耐壓殼體,還是航空航天器的超輕構件,都需要突破材料、工藝和裝備的極限。這理念很快被寫入《國家中長期科學與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成為國家戰略前沿技術重點方向。

鍾掘說,中國製造要引領世界,就要敢挑戰製造最大,敢挑戰製造最小,還要敢挑戰極端環境。

還有一點值得留意,20幾年前,鍾掘便和業界專家覺察到芯片製造,將是未來競爭的焦點,而當時中國的芯片封裝設備,均只來自國外。她遂牽頭倡導創辦國內首個微電子器件製造專業,率先在中南大學招生,之後與國家最大微電子封裝製造企業聯合建立了「微電子封裝實驗室」,為「中國芯」注入新鮮血液。

如今,鍾掘雖已90歲,但她卻表示,仍感到自己渾身是勁,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要去跟孩子們一起把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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