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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沙財團MERA Oil斥資50億美元建煉油廠 進入選址最後階段

商業事

美沙財團MERA Oil斥資50億美元建煉油廠 進入選址最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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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沙財團MERA Oil斥資50億美元建煉油廠 進入選址最後階段

2026年07月29日 14:00 最後更新:14:13

MWG企業(總部設於沃思堡的能源開發公司)、Patel家族辦公室(第三代全球家族辦公室)以及PWS(沙特阿拉伯歷史最悠久工業集團之一AHQ集團的聯營公司),共同成立了美沙私人財團MERA Oil。該財團計劃斥資50億美元興建一座綜合煉油廠及能源出口走廊,目前已進入選址的最後階段。

MERA Oil財團經過三年時間評估海灣地區多個地點後,已將選址範圍縮窄至海灣合作委員會(GCC)三個位於霍爾木茲海峽以外的地點。過去兩年,財團與這些候選地點的討論持續推進,現已接近決策點,預計將於2026年底前確認首選地點。

(左起)Patel家族辦公室副主席Lakshmi Narayanan、MWG企業創辦人Marc W. Gunderson及AHQ集團行政總裁Abdulmalik Alqahtani。 AP圖片

(左起)Patel家族辦公室副主席Lakshmi Narayanan、MWG企業創辦人Marc W. Gunderson及AHQ集團行政總裁Abdulmalik Alqahtani。 AP圖片

儘管與三個入圍地點的討論已進入深入階段,但在最終選定主辦方之前,財團仍對其他符合資格的海灣合作委員會司法管轄區持開放態度,只要其能提供明顯更優越的方案,並滿足項目在航線韌性、基礎設施及發展時間表方面的要求。

這次計劃的發展項目核心,是一座日產20萬桶的綜合煉油廠,將連接深水港口基礎設施、大型原油及精煉產品儲存設施,以及海上出口設施。項目選址於霍爾木茲海峽以外,旨在提供一個具航線韌性的出口平台,可直接通往國際航運路線。

此外,項目旨在建立一個長期工業基地,以加強該地區的製造業、物流、技術能力及能源安全。

MWG企業創辦人Marc W. Gunderson表示:「經過三年對該地區的評估,以及兩年與三個優秀地點的詳細接觸,我們已來到明確的決策點。贊助夥伴關係已建立,發展概念和資本策略已確定,我們現正選擇主辦方。未來數月內與我們果斷合作的司法管轄區,將可獲得一個主要的新型下游、儲存及能源出口平台。」

首階段資本計劃涉資超50億美元,旨在建立一個面向未來的能源綜合設施,當中將採用節能煉油技術及先進的排放控制系統。項目設計亦正評估將可持續航空燃料共處理及碳管理能力納入為潛在未來組成部分。

一項涵蓋煉油廠配置、產品組合、初步資本要求、物流及分階段執行的預可行性研究已進入深入階段。一旦主辦司法管轄區獲確認,項目預計將進入最終選址盡職審查及工程設計階段,目標是於2029年底完成首階段機械安裝,隨後進行調試及商業營運。

該項目符合海灣地區擴大國內煉油、儲存及出口基礎設施的廣泛努力。根據海灣合作委員會統計中心數據,六個海灣合作委員會成員國於2024年每日出口約1,150萬桶原油,佔全球原油出口量約四分之一。

產品組合主要集中於高規格中間餾分油,包括超低硫柴油及航空燃油,供應予美國、大西洋盆地、海灣地區及其他國際市場中選定的依賴進口市場,具體安排將取決於最終工程及承購協議。

AHQ集團行政總裁Abdulmalik Alqahtani表示:「擴大國內增值仍然是海灣地區最重要的工業機會之一。王國超過七十年的工業經驗,讓我們明白這類項目應為其主辦方留下甚麼:就業機會、本地供應商、技術技能以及與地區國家願景同步的持久工業能力。我們期待與最能迅速行動並實現目標的司法管轄區完成這次程序。」

對於最終的主辦司法管轄區而言,這次計劃的首階段發展項目代表一項涵蓋煉油、儲存、港口及物流基礎設施的重大工業投資。

項目預計將在約1,200至1,500英畝的港口連接工業用地上開發。其設計旨在透過本地採購、工程機會、勞動力發展及工業能力建設,創造長期經濟價值,並符合國家「國內價值」框架。

根據初步贊助商估計,該發展項目預計在建設、調試及營運高峰期,將支援超3,000個直接職位,以及超15,000個間接及衍生就業機會。

Patel家族辦公室副主席Lakshmi Narayanan表示:「這是跨世代的基礎設施,必須從一開始就按照機構標準構建:健全的管治、為數十年持有而建立的平衡資本結構,以及與主辦政府的透明夥伴關係。Patel家族辦公室正與持有相同觀點的主權及機構夥伴進行接觸。」

MERA Oil財團正與海灣合作委員會內外的原料供應商進行討論,預計最終安排將與最終主辦方選定同步推進。

這次計劃的首階段資本計劃預計將利用贊助商股權、主權及機構參與、國際項目融資、出口信貸支持及符合伊斯蘭教法的融資結構。

MERA Oil是一個由三家主要投資者組成的財團專屬項目平台。

MWG企業是一家總部設於德州沃思堡的能源開發公司,由企業家Marc W. Gunderson創立,他在德州石油及天然氣行業擁有超30年經驗。

Patel家族辦公室是一家私人持有的第三代家族辦公室,投資遍及三大洲,長期專注於能源、基礎設施及工業平台。

PWS是AHQ集團的聯營公司。AHQ集團是一家多元化的沙特阿拉伯工業綜合企業,在石油及天然氣服務、製造、物流及工業領域擁有超七十年營運歷史。

這次公告包含有關擬議發展項目之前瞻性聲明,包括潛在投資金額、處理能力、融資結構、就業估計、市場及項目時間表。

這些聲明反映當前意向,並仍有待選址、工程研究、環境審查、政府批准、融資安排及最終投資決策。實際結果可能存在重大差異。

這次公告僅供一般資訊參考,不構成在任何司法管轄區出售或招攬購買任何證券、伊斯蘭債券或其他金融工具的要約。

(美聯社)

伊朗戰事爆發前,波斯灣每日約有1500萬桶石油經霍爾木茲海峽運送。未來數年內,大部分石油或可繞過該海峽。

隨着伊朗對海峽的控制持續,以及油價飆升,海灣地區多國正計劃斥資數十億美元興建輸油管,以便將更多供應轉運至紅海、蘇彝士運河及阿曼灣沿岸港口。

2026年7月13日周一,三名男童在霍爾木茲海峽淺水區玩耍,背景可見伊朗阿巴斯港(Bandar Abbas)附近有爆炸冒出濃煙。(美聯社圖片/Razieh Poudat/ISNA) AP圖片

2026年7月13日周一,三名男童在霍爾木茲海峽淺水區玩耍,背景可見伊朗阿巴斯港(Bandar Abbas)附近有爆炸冒出濃煙。(美聯社圖片/Razieh Poudat/ISNA) AP圖片

據政府官員、石油公司及分析師透露,至少有七個主要輸油管項目正在興建、規劃或討論中。

即使是霍爾木茲海峽的替代路線,亦可能變得脆弱,正如獲伊朗支持的也門胡塞武裝分子,本周聲稱封鎖試圖經紅海航行的沙特相關船隻所顯示。然而,這次戰事已為海灣產油國敲響警鐘,他們決心減少對這個緊貼伊朗海岸的運輸要道之依賴。

資料圖片:2016年9月21日,一艘油輪駛近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富查伊拉新石油設施啟用時的新碼頭。(美聯社圖片/Kamran Jebreili) AP圖片

資料圖片:2016年9月21日,一艘油輪駛近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富查伊拉新石油設施啟用時的新碼頭。(美聯社圖片/Kamran Jebreili) AP圖片

部分替代路線將使石油運往市場的距離更長、成本更高。數據分析公司Kpler高級研究員格拉本沃格(Victoria Grabenwöger)表示,無論如何,過度依賴霍爾木茲海峽「已不再是審慎的長遠策略」。

若非沙特阿拉伯於1980年代,因擔心德黑蘭在兩伊戰爭期間擾亂海峽航運而興建一條輸油管,霍爾木茲海峽一旦有效關閉,將對全球經濟造成更大衝擊。

資料圖片:2026年3月28日,伊拉克巴士拉(Basra)附近祖拜爾(Zubair)油田的工人。該油田自伊朗戰事爆發以來已縮減運作。(美聯社圖片/Leo Correa) AP圖片

資料圖片:2026年3月28日,伊拉克巴士拉(Basra)附近祖拜爾(Zubair)油田的工人。該油田自伊朗戰事爆發以來已縮減運作。(美聯社圖片/Leo Correa) AP圖片

沙特的「東西輸油管」將石油從阿布蓋格(Abqaiq)的加工設施,橫跨沙漠國家運送至紅海沿岸城市延布(Yanbu)。石油抵達後,會裝載到油輪上,再南下阿拉伯海或北上蘇彝士運河。

阿拉伯聯合酋長國(阿聯酋)已將更多石油運往富查伊拉港(Fujairah),該港口毗鄰阿曼灣,位於霍爾木茲海峽以南約145公里。

2026年7月12日周日,兩名男子在霍爾木茲海峽涉水,背景可見伊朗阿巴斯港(Bandar Abbas)附近有船隻停泊。(美聯社圖片/Razieh Poudat/ISNA) AP圖片

2026年7月12日周日,兩名男子在霍爾木茲海峽涉水,背景可見伊朗阿巴斯港(Bandar Abbas)附近有船隻停泊。(美聯社圖片/Razieh Poudat/ISNA) AP圖片

據美國能源信息署(U.S. Energy Information Agency)數據,戰事爆發前,兩條輸油管合計每日備用產能約為350萬至550萬桶。目前兩條輸油管已接近滿負荷運作。

阿聯酋七個酋長國之一的阿布扎比(Abu Dhabi)國營石油公司,正加快興建一條耗資30億美元、長300公里的輸油管至富查伊拉。該輸油管將與現有輸油管平行,目標是將富查伊拉的石油供應量每日增加超120萬桶。

據Kpler稱,該項目於戰事爆發前啟動,目前據報已完成約一半。輸油管原定於2027年初竣工,但Kpler表示,考慮到富查伊拉港口需要擴建,2027年中旬竣工的可能性更大。

Kpler的格拉本沃格表示,這個宏大的時間表「只有在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的背景下才變得可行」。

在伊拉克,官員正加緊制定計劃,為巴士拉(Basra)周邊的南部油田開發替代出口路線。伊拉克對霍爾木茲海峽的依賴程度甚高,以致不得不縮減產量。

伊拉克政府約九成收入來自石油銷售,一直與美國公司合作推動輸油管項目。其中一個項目將把石油從巴士拉的一個油碼頭(戰事爆發前每日經此出口超300萬桶石油),運送至土耳其地中海沿岸的傑伊漢港(Ceyhan)。

該輸油管亦將設有一條支線,延伸至敘利亞地中海港口巴尼亞斯(Baniyas)。最終每日約200萬桶石油可經該輸油管流向巴尼亞斯,美國國務院曾稱之為「關鍵能源走廊」。

伊拉克官員亦與約旦舉行會談,推進討論已久的輸油管計劃,將石油從巴士拉運往亞喀巴(Aqaba)。石油將從該處經紅海或蘇彝士運河出口至亞洲及其他地區。

據投資銀行高盛(Goldman Sachs)分析師稱,這些繞過霍爾木茲海峽的新項目,到明年底每日可運送380萬桶石油,到2028年底則可達每日730萬桶。他們表示,海灣地區戰前每日2300萬桶總出口量中,約六成將不受霍爾木茲海峽中斷的影響。

從波斯灣通往地中海的輸油管,其運油方向不利於依賴經霍爾木茲海峽出口的亞洲國家。石油要運抵最終目的地,將需要繞道非洲南端,行程更長。

任何從沙特阿拉伯輸往紅海的額外供應,亦將容易受到也門胡塞武裝分子的襲擊;這些武裝分子此前曾成功擾亂連接紅海與亞丁灣的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航運。

在延布港裝載的船隻可改用蘇彝士運河,但該運河無法容納業界最大的油輪,這些油輪每艘可載多達200萬桶石油,通常是長途運輸石油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

即使是距離伊朗較遠的輸油管,亦無法倖免於準軍事組織「革命衛隊」或其地區盟友武裝組織的襲擊。沙特的「東西輸油管」曾於2019年5月遭胡塞武裝分子無人機襲擊而關閉。

正當海灣地區能源業界計劃繞過霍爾木茲海峽轉運石油供應之際,他們還有一個更複雜、更昂貴的問題尚未解決:全球約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氣(其中大部分來自卡塔爾),在戰事爆發前亦經該海峽運輸。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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