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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遣返者拒絕利比里亞下機 遭轉送赤道畿內亞

大視野

美國遣返者拒絕利比里亞下機 遭轉送赤道畿內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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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遣返者拒絕利比里亞下機 遭轉送赤道畿內亞

2026年08月24日 23:30 最後更新:23:48

美國上周將六名被驅逐者遣返利比里亞,但他們拒絕下機,結果被送往另一個非洲國家赤道畿內亞。赤道畿內亞曾與特朗普政府簽署第三國驅逐協議。一名機上人士及一名與該六人有聯繫的律師周一表示,這次事件發生在周四。

倡議者表示,特朗普政府透過一系列通常秘密的協議,將數千人驅逐到並非其原籍的二十多個國家,以推動其移民打擊行動。移民律師指出,這種做法被用作法律漏洞,間接將部分尋求庇護者遣返他們逃離的國家。

資料圖片:赤道幾內亞馬拉博的Bamy酒店,可見移民被關押在內。攝於2026年4月22日。(美聯社圖片/Monika Pronczuk) AP圖片

資料圖片:赤道幾內亞馬拉博的Bamy酒店,可見移民被關押在內。攝於2026年4月22日。(美聯社圖片/Monika Pronczuk) AP圖片

該名人士及律師透露,周四在利比里亞拒絕下機的群體,包括四名古巴男子、一名巴西男子及一名喀麥隆女子。

一名同機的洪都拉斯被驅逐者表示,該群人拒絕下機,聲稱利比里亞「並非他們的國家」,他們在那裏會面臨危險。他續指,他們隨後被與其他人分開。他因擔心遭到報復,要求匿名發言。

一架載有從美國遞解出境人士的飛機,2026年8月20日周四抵達利比里亞蒙羅維亞市外的羅伯茨國際機場。(美聯社圖片/亞歷山大·維亞普拉) AP圖片

一架載有從美國遞解出境人士的飛機,2026年8月20日周四抵達利比里亞蒙羅維亞市外的羅伯茨國際機場。(美聯社圖片/亞歷山大·維亞普拉) AP圖片

他表示,其他乘客在利比里亞下機,是因為他們擔心執法人員會強迫他們。

亞裔美國人促進正義組織亞特蘭大分會訴訟總監梅雷迪思·尹表示,該批拒絕在利比里亞下機的被驅逐者,曾被告知會被遣返美國,但最終卻被送往赤道畿內亞的馬拉博市。

尹指出,他們周四抵達馬拉博時,現場情況令人心碎且混亂。

她表示,部分人抵達時被鎖上手銬,情緒極度困擾,其中包括該名喀麥隆女子及其中一名古巴男子。尹透露,該名古巴男子腹部有巨大腫塊,並使用需定期排空的結腸造口術袋。

她補充,該六人與約四十名其他被驅逐的移民,一同被關押在赤道畿內亞一間酒店,但酒店內並無醫護人員。

尹表示,該酒店的狀況近月惡化,食物有時被扣起,警衛被指控威脅、毆打及勒頸部分移民。

赤道畿內亞政府未有即時回應置評請求。

根據特朗普政府與赤道畿內亞簽訂的一項不透明的750萬美元協議,赤道畿內亞權力極大的總統特奧多羅·奧比昂·恩圭馬·姆巴索戈,將其家族擁有的一間酒店,改造成收容被美國驅逐的尋求庇護者的監獄。

(美聯社)

多代美國人成長過程中,二號鉛筆一直象徵童年及成長。它至今仍是開學購物清單上的必備品,用來書寫兒童的第一個字母、擦去錯誤,並在他們發白日夢時,讓他們在頁邊塗鴉。

數十年來,在考試當日,不少人手心冒汗地緊握着黃色有紋理的鉛筆。一代又一代的美國人被告知「帶兩支削尖的二號鉛筆」,準備在SAT及其他標準化考試中填寫答案,這些考試或會影響他們的未來。Scantron機器是否只能讀取二號鉛筆的筆跡仍有爭議,但這些都是當時的規定。

一支磨損的二號鉛筆,攝於鳳凰城,2026年8月2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Dario Lopez-Mills) AP圖片

一支磨損的二號鉛筆,攝於鳳凰城,2026年8月2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Dario Lopez-Mills) AP圖片

鉛筆本身並非在美國發明,但美國工業及創新使其成為標誌性物品。

鉛筆歷史學家兼《完美鉛筆:文化標誌不為人知的故事》作者卡羅琳·韋弗指出,將鉛筆塗成黃色並在頂部加上橡皮擦,是美國獨有的概念。直至19世紀中葉,美國的鉛筆都沒有橡皮擦,而沒有橡皮擦的鉛筆至今仍是世界其他地區的標準。

二號鉛筆及模擬SAT試卷,攝於鳳凰城,2026年8月2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Dario Lopez-Mills) AP圖片

二號鉛筆及模擬SAT試卷,攝於鳳凰城,2026年8月23日周日。(美聯社圖片/Dario Lopez-Mills) AP圖片

美國早期鉛筆製造商之一是約翰·梭羅,他是亨利·戴維·梭羅的父親。這位作家在19世紀中葉曾為父親位於麻省的鉛筆公司工作,其後搬到樹林中的小屋,並創作了《湖濱散記》。

年輕的梭羅被認為開創了將鉛筆分為1至4級的概念,其中二號鉛筆在石墨與黏土之間取得平衡,顏色夠深,但又不會太容易弄髒,適合書寫。韋弗強調,鉛筆從未含鉛,這是一個迷思。

世界其他地區使用類似的鉛筆分級標準,稱為「HB」,用以衡量硬度及黑度。

鉛筆的另一端包含另一項美國發明。筆箍是一塊金屬片,固定橡皮擦已超一個世紀,但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除外,當時配給制度迫使生產商轉用塑膠甚至紙板。

在日益數碼化的世界中,鉛筆已不再普遍。大部分學校考試已轉為線上進行,學生早在幼稚園階段便開始使用手提電腦及輕觸式屏幕。

然而,所有這些科技亦產生反作用。在人工智能時代,許多學校及大學要求學生進行手寫考試及紙筆測驗,以防作弊,或只是讓孩子們暫時遠離屏幕。

因此,許多人將會像前幾代人一樣,拿起二號鉛筆。韋弗形容,鉛筆本身代表民主。無論你是誰,身在何處,你都曾用二號鉛筆書寫、削尖筆尖,或可能在壓力或無聊時,咬過它。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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